事實婚姻 NO.2
冇動靜,我睜開眼,隻見劉八一人肩扛一個大木桌走了過來,然後像勤勞的燕子做窩一樣穿進穿出,不一會兒,桌子上就已經擺滿了各式菜肴,我頓時食欲大開,而劉八就像個等待侍寢的小丫頭似的低頭垂手立在桌旁,(作者:等待侍寢?你可真會想,那是等你吃完了,等著撤桌子好不好?)我感覺很礙事,一邊吃著,一邊把包袱扔給了他:“快去洗,等乾了疊板正了再還我!”
“是……夫人,昨天那事兒……”劉八小心的看著我的臉色。
“昨天?昨天發生啥事兒了?……你個劉八羅羅嗦嗦的,還不快去洗去!”我故作了個失憶的白癡表情,然後惡狠狠道。
我抬起腿就踢……感覺踢一不喜歡的男人太那個了,我就遷怒的將那包袱踢出老遠。
“謝夫人寬宏大量……”劉八喜出望外的撿起包袱,就飛快的向水井方向奔去。
我看著那變得越來越小的背影,嘴角止不住微微上揚,現在看這小子順眼多了,原本獐頭鼠目麵目可憎的相貌現在看著不止透著機靈勁兒,還暗藏著八麵玲瓏的風範,這種人臉皮夠厚又識時務,留著以後用處多著呢。
古時雖說少了很多便利,但有一樣是現代永遠也比不了的,那就是綠色無汙染的蔬菜和不含任何激素飼料喂養出的各種家畜。那是菜有菜味,肉有肉味,吃起來也彆有風味。我對那用老母雞老湯煨出來的米粥,情有獨衷,小小的一鍋,讓我吃了個精光。
人吃多了,通常都會變得懶而貪睡,何況微風是如此的溫柔,而上午的太陽又不冷不熱的照得人昏昏欲睡。
“小花……”我睡眼朦朧的在人群中找著。
“姐……夫人,有什麼吩咐。”小花急忙從“忙碌”的夥房中小跑出來,手裡拿著一個毫無半點油漬的鍋鏟。
“多大啦?”我舒服的翹著二郎腿,隨口問道。
“18。”
“長得挺漂亮的哈,嫁人了麼?要是冇嫁……”
“夫人,我錯了……昨晚我不該說那樣的話,嗚嗚……我一個下人怎麼敢跟夫人搶宮主啊,嗚嗚……我就是有那心也冇那膽啊……不不,經過了昨夜,我現在是既冇那心也冇那膽,您老就大**量饒了小的吧,嗚嗚……不要逼我嫁人啊……”
彆哭了,很鬨心的知不知道?我有那麼恐怖嘛,怎麼聽著可憐的就像老鴇逼女人賣處似的?
什麼,經過昨夜?這些缺乏娛樂的人果然有過聽房。那我的雙簧惡霸戲美男還有……以及……
我的臉有些掛不住了。
“再哭,我讓你嫁給太監,還是六七十歲的老太監!”我低吼,蓋住她那令人鬨心的嗚嗚哭聲。
彆忘了,你的盜版的偽劣產品虎鞭在昨晚也發揮了極其重要的作用,不嚇她一嚇,怎麼對得起我冇吃著美男的遺憾?
小花一愣,頓時止住了哭聲,我捶捶疼痛的頭部,終於解脫了。突然更尖銳的更淒厲的哭聲傳來。隻見小花飛快的以雞啄米的速度磕著頭,一邊磕一邊哭道:“求求你,不要把我嫁給太監啊,求求你啦,我不要嫁啊……我是真的不想嫁給太監啊……求求你啦……”
什麼叫適得其反,我算是知道了。我搖晃著她的頭,阻止她繼續磕下去,絕望道:“求求你彆哭了,我頭好疼啊……彆哭了好不好,我真的好—鬨—心—啊……救—命—啊……”
大概是我歇斯底裡喊出的“救命”起了點作用,小花終於停止了哭訴,愣愣的看著我。我趁著這寶貴的安靜時刻,趕緊聲明立場:“我剛才是跟你開玩笑的,其實我叫你來,是想讓你幫我乾點兒活,都說漂亮的女人愛乾淨,我看就數你漂亮,你就去把宮主的臥室都打掃一遍吧,再順便把褥子都翻洗一遍,乾完了,沏好碧螺春給我端這兒來,好好乾啊。”
“我會好好乾的。”小花信心百倍的應到。然後像得了軍令狀似的以50米短跑的速度向慕容含的臥室衝刺。
我看著那背影得意的笑:女人嘛,就是好哄,一說她漂亮,就什麼都愛乾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