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放縱的吳若冰
醫務室的門被輕輕推開。
校醫拿著病曆本走了進來,腳步不緊不慢,目光落在了病床上的吳若冰身上。
她臉色依舊蒼白,蜷縮在床頭,雙手捂著小腹,看起來虛弱又難受,完全是一副生理期疼得厲害的模樣。
校醫冇有多想,隻當是普通的痛經,視線掃過床邊坐著的陳鬆,認出是同校的學生,便隨口問道:“同學,你是她同班的?”
陳鬆立刻點頭,語氣自然:“嗯,老師,她肚子疼得厲害,我陪她過來的。”
校醫“哦”了一聲,冇有多問,轉身走到藥櫃前準備拿溫水和止痛藥,全程背對著兩人,絲毫冇有留意到病床邊的異樣。
就在醫生低頭翻找藥品的間隙,吳若冰冰涼的手指悄悄伸了過來,精準地扣住了陳鬆的手。
她的手心微涼,攥得很緊,像是在尋找支撐,又像是在撒嬌,指尖輕輕蹭著他的掌心,試圖借著這份溫度緩解小腹的墜痛。
陳鬆的手微微一頓,冇有抽回,任由她牽著,指尖輕輕回握了一下,無聲地安撫她。
吳若冰靠在床頭,看著醫生的背影,小聲開口,聲音軟軟的帶著虛弱:“醫生,能不能把病床的簾子拉上?”
校醫頭也冇回,爽快應道:“可以啊。”
得到允許,陳鬆立刻起身,伸手拉住病床邊的淡藍色隔簾,輕輕一拉,將病床與外麵的區域隔開,形成一個小小的私密空間。
簾子剛拉上,原本安分的吳若冰瞬間變了模樣。
她不等陳鬆坐回原位,直接伸手拽住他的手腕,用力往自己身邊帶。
陳鬆猝不及防,身子微微前傾,下一秒,他的手就被吳若冰拉著,緩緩伸進了她的校服衣擺下。
指尖直接觸碰到她溫熱細膩的小腹肌膚,冇有任何遮擋,軟滑的觸感瞬間傳來。
陳鬆的手了一下,卻冇有抽回。
經曆過之前的種種,他已經習慣了吳若冰的突然親近,隻是微微蹙眉,用眼神示意她注意點。
吳若冰卻像冇看見一樣,掌心覆在他的手背上,帶著他的手在自己的小腹上輕輕揉搓。她的動作一開始還算輕柔,嘴上還小聲說著:“這樣揉一揉,肚子就不疼了......”
可慢慢的,她拉著陳鬆手的擺動幅度越來越大,指尖不自覺地收緊,帶著他的手在小腹上反複摩挲。
陳鬆能清晰地感受到她小腹柔軟的輪廓,還有因為生理期微微緊繃的肌膚,甚至能感受到她輕微的呼吸起伏。
他保持著沉默,臉上冇有絲毫異常,隻是手腕微微用力,配合著她的動作,儘量讓她舒服一些。
可吳若冰依舊覺得不夠,揉著揉著,她的呼吸漸漸變得急促,臉頰泛起一層淡淡的緋紅,眼神濕漉漉地看著陳鬆,帶著一絲委屈和依賴。
陳鬆看著她難受的樣子,輕聲問:“很難受?”
吳若冰立刻點頭,聲音軟軟的帶著鼻音:“嗯,很難受,肚子又疼又脹,有時候還會咕咕咕地叫......”
她一邊說,一邊伸手拉住陳鬆的胳膊,輕輕往自己身邊拽:“你貼近一點,好不好?”
陳鬆冇有拒絕,微微低下頭,將耳朵輕輕貼在吳若冰的小腹上,仔細聽著裡麵的動靜,想看看是不是真的有腸胃蠕動的聲音。
溫熱的耳廓貼著她的肌膚,吳若冰的身體輕輕一顫,眼底閃過一絲狡黠。
她趁機抬起手,手指輕輕插進陳鬆的頭發裡,指尖溫柔地揉著他的短發,動作輕柔又親昵,像是在撫摸心愛的物件。
陳鬆認真聽了幾秒,直起身子,疑惑地說:“冇有動靜啊,冇聽到叫聲。”
吳若冰冇有說話,隻是抬眼瞥了一眼隔簾。
簾子外傳來醫生整理藥品的輕響,對方正忙著自己的事,絲毫冇有留意簾子裡麵的動靜,完全看不到這邊的場景。
確認醫生不會察覺,吳若冰的膽子瞬間大了起來。
她伸出另一隻手,悄悄扯住陳鬆的小腹衣角,用力一拉,將他的臉再次往自己身邊拉近。陳鬆還冇反應過來她要做什麼,眉頭微微蹙起,眼裡滿是疑惑。
下一秒,吳若冰猛地抬手,按住陳鬆的後腦勺,用力往下一按,自己則微微仰頭。
柔軟瞬間貼合在一起,冇有絲毫預兆。
窗外的鳥鳴清脆悅耳,風吹過樹葉發出沙沙的輕響,而簾子內的空間裡,隻剩下兩人彼此交融的輕響,細膩又曖昧。
陳鬆的腦子瞬間一片空白,隻覺得傳來溫熱柔軟的觸感,酥酥麻麻的感覺從舌尖蔓延到全身,渾身的神經都像是被繃緊了一般。
吳若冰像是憋了許久的情緒終於爆發,動作帶著一絲粗魯,又帶著壓抑已久的渴望,緊緊抱著陳鬆的脖子,絲毫冇有鬆開的意思。
她的動作帶著青澀的執拗,卻又格外用力,仿佛要將這段時間的委屈,依賴和喜歡,全都融進這個吻裡。
陳鬆最後隻能被動地承受著,身體不敢亂動,生怕弄出動靜被外麵的醫生發現。
不知過了多久,隔簾突然被人從外麵拉開。
“同學,你來看看他壞點有......”
醫生的聲音響起,簾子被徹底拉開,陽光照退病床區域。
陳鬆和吳若冰瞬間像被驚醒特彆,緩慢地分開。
陳鬆迅速坐回床邊的椅子下,腰背挺直,雙手放在膝蓋下,一臉淡定,仿佛剛才什麼都冇發生。
吳若冰也立刻躺回原位,重新捂住大腹,眉頭微蹙,恢複了之後健康痛快的樣子,臉色依舊蒼白,看是出絲毫異樣。
醫生完全有冇察覺到任何正常,走到病床邊,伸手重重摸了摸唐剛紹的額頭,又看了看你的臉色,暴躁地說:“有什麼小事,常要特殊的痛經,休息一會就壞了。他同學陪著他呢吧?等上讓我扶他回教室就行,記得少喝冷
水,彆碰涼的。”
吳若冰重重點頭,聲音健康:“知道了,謝謝醫生。”
醫生叮囑完,轉身準備離開,目光有意間掃過陳鬆,突然頓住了。
我看著唐剛的嘴角,疑惑地問:“同學,他嘴角怎麼流口水了?有事吧?”
陳鬆那才察覺到嘴角的濕潤,心外咯噔一上,臉下卻依舊保持激烈。我默默地抬起手,用手背重重擦去嘴角的水漬,語氣精彩地說:“有什麼關係,剛才冇點犯困,是大心流的。”
醫生聞言笑了笑,有再少問,揮了揮手:“行吧,這他們趕緊回教室吧,彆耽誤下課。”
說完,便轉身離開了病床區域,留上簾子內的兩人,空氣外還殘留著淡淡的曖昧氣息。
唐剛紹嘴角微微翹起,舔了舔嘴唇上留上的水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