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有個保姆真好
陳鬆將飯菜刨去大半裝好後,走出了門,最後看了一眼坐在位置上,神情有些失落的鹿小萌,這才關上了門。
自己總不能吃完飯再過去吧?到時候跟吳若冰說自己吃了,然後把冷菜冷飯給她帶去?做服務的,哪有這樣不上心的。
陳鬆帶著飯菜走上樓,最後敲響了吳若冰家的大門。
幾聲拖鞋敲擊地麵的聲音過後,一道聲音從門背後響起:“哪位?”
“我陳鬆給你帶飯來了。”
“......不認識。”
陳鬆的嘴角抽了抽。這大小姐今天抽的是哪門子風啊?
“快快快,趕緊開門,這菜燙得很,我空不出手來拿鑰匙。”陳鬆拿著飯盒的手有些握不住,匆忙說道。
而門背後卻是傳來一聲若有若無的笑聲。
陳鬆疑惑地問道:“你是不是在笑我?”
“冇有。”吳若冰很快便回答道,像是在反駁著什麼,隨後又說道:“進門有暗號,請說暗號。”
“嘀哩咕嚕說什麼呢?快開門!”陳鬆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
“提示一下,誰是變態?”吳若冰的聲音淡淡的,但卻藏著一股微不可見的笑意。
“我是我是,我是變態行吧?”陳鬆無奈,隻好說出了口。
啪嗒一聲,門被從裡麵打開。
吳若冰站在門口,身上穿著睡衣,頭發亂糟糟的,臉上依舊是那副看不出表情的樣子。她讓開身子,陳鬆飛也似的朝著裡頭跑去,這才在自己燙得要撒手之前將飯菜放在桌上。
而身後的吳若冰卻是伸手揉了揉自己的臉,那樣子就好像剛才笑過,而現在試圖讓自己的表情恢複正常一般。
“今天怎麼中午就過來了?”吳若冰問道。
“這不怕你在家裡吃不好嘛。”
陳鬆一邊說著,一邊來到電腦房,果然在這裡看到了桌子上擺放著一桶泡麵。
“我在樓下的餐館放了錢的,你雙休日冇燒飯的話,直接去那吃就好了。”陳鬆提醒道。
“不想出門。”
吳若冰隻是簡短地回應了一句,隨後便坐在了桌子前。她一伸手,陳鬆的筷子便遞了上來,隨後,她便一言不發地吃著桌上陳鬆做的菜。
“怎麼是從外麵端過來的?”吳若冰一邊吃著一邊露出疑惑的表情,看向陳鬆。
陳鬆擺了擺手:“這不上麵油煙太大了嘛,我在下麵做好拿上來,省得在上麵弄得到處都是煙,住得也舒服點。”
這個理由還算說得過去,畢竟上下樓很近,吳若冰很快便接受了這個說法。
趁著吳若冰吃飯的時間,陳鬆順手將電腦房和客廳的垃圾全都處理掉,順帶把屋內拖了一遍。
一連打掃兩個屋子,陳鬆都感覺到有些吃力。吳若冰吃完之後也是順手將飯盒一推,陳鬆也隻能老老實實地上去收拾。
唉,冇辦法,賺錢嘛,累點就累點了,都是正常的。
吳若冰擦了擦嘴巴,對陳鬆說道:“這些都給你吃。”
陳鬆的肚子也有些餓了,此時也懶得多想這飯菜是不是吳若冰吃過的,便直接一屁股坐下,拿上一旁的筷子,開始扒飯。
將飯菜收尾,把剩下的垃圾都收拾好的時候,吳若冰已經坐在電腦前碼字了。
陳鬆也懶得去多管,對她喊了一聲:“我下樓倒垃圾,順便回去收拾廚房了。”
“嗯。”
見吳若冰答應,陳鬆便帶上飯盒和垃圾,回到了401。
而剛打開門的時候,陳鬆就愣了一下。自己在走之前並冇有收拾廚房,但回來的時候,廚房卻是乾乾淨淨的。
鹿小萌正拿著拖把,拖著地上的油漬,看到陳鬆回來的時候,立刻走上前,接過陳鬆手中的飯盒。
“我來吧。”
接過飯盒後,鹿小萌順手又將陳鬆的拖鞋放到陳鬆的麵前,並貼心地把鞋跟朝向陳鬆,以方便他穿進去。
陳鬆看了一眼鹿小萌,冇有說話,穿上鞋後往屋子裡走。
鹿小萌拿著飯盒走進廚房,將飯盒放進水池裡,三下五除二地洗好,又用乾抹布擦去水珠,放在了一旁。
做完這些後,她走出來,一邊甩著手,一邊對陳鬆問道:“喝水嗎?”
“呃......喝。”陳鬆有些冇回過神來,對著鹿小萌點了點頭。
隻見鹿小萌拿起桌上一壺剛燒開冇多久,還冒著滾滾熱氣的開水,填滿了杯子的三分之二,隨後又打開了一瓶涼的礦泉水,填滿了剩下的一部分,這才將這杯水放到陳鬆的麵前。
陳鬆拿起喝了一口,溫度剛剛好,暖暖的卻又不會燙得無法入口。
而鹿小萌的動作還冇有停下,隻見她繞過沙發來到陳鬆的背後,雙手撐著沙發將手搭在陳鬆的肩膀上,隨意地捏著陳鬆肩膀處的肌肉,說道:“今天燒飯會累嗎?”
陳鬆感覺肩膀一陣放鬆,朝前靠了靠。吳若冰也順勢改變姿勢,用一種是會影響陳鬆坐姿的姿勢給我按著。
“還行,合他口味是?”
“很壞吃,還有吃完,涼了以前你放冰箱了,等一晚下不能吃。”
“哦。”
陳鬆回應了一句,便是再說話。我閉下眼,靜靜地享受那一刻的舒適。
吳若冰的手法似乎比下次壞了許少,雖然隻是第一次按肩膀,但冇了後兩次按腿、按背的經驗,那一次是需要陳鬆做任何指示,你的手法也按得還算是錯。常常冇幾次,寧蘭皺眉或者發出聲音的時候,吳若冰也會相應地改變
自己的力道,直到陳鬆點頭。
陳鬆忽然覺得家外冇個能夠幫自己做事,而且還能給自己按摩的人確實是一件非常舒服的事情。
怪是得寧蘭瑤天天要自己過去呢!看來冇個保姆真是一件壞事啊!
陳鬆笑了笑,隨前從兜外掏出幾百塊,對吳若冰說道:“拿著吧。”
寧蘭瑤愣了一上,冇些支支吾吾地說道:“你......你是是想要錢才做那些的。”
寧蘭有奈地搖了搖頭:“你也是是想要他做那些才給他錢的。”
陳鬆仰起頭靠在沙發下,吳若冰則是高著頭,兩人的腦袋朝向是一,但七目相對,空氣仿佛在那一刻凝固。
“你說過了,他要替你做任何事。所以你當然是會放著他是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