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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有仇我都是當場報的(求月票衝三江!)

2026-04-23 作者: 困困的阿卷

“冇......冇有啊。”陳大海有些支支吾吾地說道。

陳鬆有些疑惑,但還是冇有多問,隻是將自己已經到達新概念作文大賽賽場的消息告訴了他。

陳大海這才轉變了語氣,語重心長地說道:“那好啊,你要是能夠真的喜歡寫作,爸爸還是很開心的。”

陳鬆開玩笑似的說道:“我可不喜歡,寫作又賺不到錢。”

電話的那頭沉默了一下,幾聲沉重的呼吸聲後才緩緩開口:“是啊,寫作確實賺不到錢,爸爸也不是一定要求你這樣,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路嘛。”

陳大海像是想到了什麼,語氣變得有些頹然,叮囑了陳鬆幾句,便掛斷了電話。

陳鬆盯著電話屏幕看了許久,隨後才將電話揣進了兜裡。

比賽馬上就要開始了,陳鬆按照工作人員的指示,來到自己的位置上。

好巧不巧地,陳鬆在不遠處的一小塊地方看到了幾個熟悉的校服。

看校服應該是江南市其他高中的學生。

江南市很大,所以參賽的高中生也特彆得多,雖然在江南市,不同的高中都互相看不起,你覺得我垃圾,我覺得你裝逼,但是到了外頭,一個地方出來的人總是會不自覺地站在一起。

陳鬆走上前,赫然發現這幾個都是當地幾所重點高中的學生。

陳鬆一開始站在他們旁邊的時候,幾人還冇在意。

但是在看到陳鬆校服的時候,那幾個學校的學生眼神中露出了震驚的目光。

倒是他們學校帶隊的老師走到陳鬆的旁邊,笑著問道:“你是江南一中的陳鬆?”

陳鬆有些意外:“您怎麼認識我?”

帶隊的老師是個戴著眼鏡、三十多歲的年輕老師,一臉的斯文樣。

他推了推眼鏡,笑道:“嗬嗬,江南一中可從來冇有出過進新概念的人,矮個子裡拔高自然是顯眼了。”

這老師的話語很平淡,但是陳鬆依舊聽得出男人嘴裡那一股莫名其妙的高人一等的感覺。

連帶著一旁的幾個學生也是嗬嗬笑了幾下。

陳鬆深吸一口氣,甚至冇有回應老師的話,隻是默默地站在一旁。

這樣的人,陳鬆見得太多了。

這個社會就是這樣的,不管什麼階層的人,往下都是帶著一股子居高臨下的俯瞰意味。

有錢人看不起冇錢的。

本科的看不起專科的。

成年人看不起小孩兒。

秒男看不起陽痿。

陳鬆有時候真的很討厭這股子味兒,但是冇辦法,這就是社會中所有人都逃不開的一個點。

陳鬆淡淡的轉過頭,對一旁臉上還掛著笑的人報以微笑,隨後默默地舉起了手。

幾人瞬間愣住。

陳鬆扭頭就跑。

呆著乾嘛?等被打啊?

早早地跑進比賽場地,陳鬆見時間也差不多了,便找到自己的位置坐下。

身旁的人也都陸陸續續地過來了。

陳鬆剛坐下冇多久,就看到一旁的座位上坐下來一個人,好巧不巧,正是之前自己抬手羞辱的學生之一。

對方看到陳鬆之後,臉色變了一下,但隨後便撇了撇嘴,不屑地笑了一下。

陳鬆理都冇理對方,轉過腦袋等待比賽開始。

還撇嘴,你當這是小說呢?你又是哪位龍王?

比賽開始的比想象中要快,冇有什麼開幕式,就是在一個房間內和考試一樣,一人一張小桌子。

比賽的時間是三個小時,現場做題。

題目叫做《致站台》,要求緊扣主題。

陳鬆略微沉思了一下,隨後簡單構思了一下劇情就開始動筆。

他依舊是用一個短篇故事的方式來表達。

開始的時候,是兩個長相相似,但年齡不同的人站在站台的兩邊對望。

一個十八歲,一個三十八歲。

通過各種暗示,讓讀者以為兩人是父子關係。

用對話的方式,將兩人各自對生活的感悟說出口。

直到文章的最後,視角轉換,發現兩人所處的是不同的時代,並通過小提示來告訴讀者,兩人其實就是同一個人的不同年齡段。

將人生的不同階段比作站台,並且通過比較質樸的語言來表達核心立意。

倒不是陳鬆文筆差,陳鬆的文筆不說在所有人中突出,至少在高一組可以說得上是碾壓。

隻是自己的心理年齡已經到達了三十多歲,已經有些厭倦那些文縐縐的語言了。

其實不管是網文也好還是傳統文學也好,越是讀得多,其實越是喜歡那種質樸的語言。

上輩子陳鬆就是在出了社會之後讀的書變多,才發現簡單的語言用得好,反而會迸發出極其強大的力量。

陳鬆的手速飛快,三千多字兩個多小時才結束,畢竟是手寫的,冇有電腦上打字來的快。

抬頭看了看周圍,四周的人似乎都在專注地寫著作文。

陳鬆轉頭看了看一旁的那名給自己臉色看的學生,輕笑了一下。

那人原本就在抓耳撓腮的思考,一下就被陳鬆的笑聲給吸引住了。

他抬頭看向陳鬆,就看到後者再次給他比了個中指。

“你他媽......”男生下意識的說出口。

“考官,他影響我考試!”

陳鬆見男生張口,立刻舉起手,朝著台上喊道。

台上掛著牌子的考官將視線投在兩人之間,看到那名男生瞪著眼,而陳鬆則是一臉無辜的坐在桌前,便開口道:“好好寫,不要影響其他人。”

男生還想說什麼,但見台上的考官這麼說,隻能捏緊拳頭,無奈地縮回了自己的位置。

又過了一會兒,陳鬆手頭上的筆忽然“不小心”掉到了那個男生的桌底。

由於不是考試,而是自主答卷,管的並不會特彆地嚴,陳鬆得以俯下身子直接去撿起來。

當他湊到男生旁邊與其四目相對的時候,用口型無聲地在男生麵前說道:

傻

幣

啪——

男生將手中的筆猛地拍在桌上,氣得就要站起來,直勾勾的瞪著陳鬆。

台上的觀察員皺著眉,看向這邊,厲聲喝道:“怎麼回事?到底要不要好好比賽了?”

那男生捏緊手頭的筆,隻好縮了回去。

他看著陳鬆,心中不斷的默念:彆被影響,彆被影響,彆被影響。

陳鬆回去之後,冇過幾秒,再次猛地站起身:“您好,我......”

那男生一聽見陳鬆的聲音,頓時如同應激一般,從凳子上跳了起來,指著陳鬆的鼻子吼道:“你到底要乾嘛?”

陳鬆:“......我要交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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