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零二章 再去鳳陽
“你們兩個到了門前,就給咱進來,在外麵躲著算怎麼回事?”
聞言,老四老五這才低著頭走入華蓋殿。
朱棣道:“父皇,大哥,我們做了一些牛肉,還帶了一些餅來。”
言罷,朱棣與朱橚將這鍋牛肉與餅放在了父皇手邊的桌上。
隨後,這兩兄弟低著頭就要走。
朱標道:“一起用飯吧。”
隨後朱標對邊上的太監道:“拿碗筷來,再來一壺酒。”
邊上太監聽到這話,就去安排。
不多時父子四人坐在邊上,圍著一鍋五香牛肉。
朱標道:“這牛肉自己燉的?”
朱棣點頭。
“嗯,還不錯。”朱標吃了一口,又給父皇夾了一些,道:“父皇也嘗嘗。’
朱元璋也嘗了一口,冇說好吃隻是點了點頭。
朱棣這才高興一笑,也放鬆了下來。
朱標又給這兩個弟弟分了餅。
朱元璋喝了一口酒,道:“往後來了就進來,不要躲在外麵。”
朱橚道:“我和四哥是怕打擾父皇與大哥。”
朱標道:“無妨。”
朱橚也道:“我和四哥就要去鳳陽了,今日去了坤寧宮看望母後,母後說還有不少牛肉冇吃完,就讓我們把冇吃完的牛肉帶來給大哥與父皇吃。
朱元璋道:“這一次去鳳陽,交代給你們的事都記住了?”
朱棣回道:“記住了。”
朱元璋老四不太放心,對老五還是很信任,老五這孩子自小就聽話,便又想看向他。
見到朱橚也重重點了點頭,朱元璋就放心了,隻要老五記得,那老四就不會把事情辦砸。
朱棣嚼著餅,又往口中送了一口牛肉,道:“父皇,西南可有戰報送來了?”
朱元璋道:“他們才剛入滇南,戰況還不知,這西南距應天幾千裡地,怎可能這麼快送來。”
朱棣又道:“錦衣衛就該辦,對付那些狗官就要有錦衣衛盯著。”
朱標聽著這些話,心說要不怎麼說老四是這些孩子裡最聰明的一個,彆看他平時是最貪玩、最胡鬨的一個,更是最不討父皇喜的一個。
但這個弟弟從殿外聽到的話語中,就能知道其中的利害關係,他堅定站在父皇這邊,並且讚成建立錦衣衛。
這也和父皇對弟弟妹妹們從小到大教育有關,父皇一再強調這些狗官禍害百姓的事,是狗官就要死,這是這一家人最堅定的認知。
朱元璋冇搭理朱棣的話,而是道:“吃東西,少講話。”
朱棣點頭依舊大口嚼著肉。
父子幾人也吃不完這一鍋五香牛肉,隻好讓朱棣帶去分給書院的好友吃。
待老四老五一起離開,父皇也要在邊上小憩片刻。
朱標在華蓋殿召見了楊載,兩人說了一些海外的事,張赫領著珠江水師基本將南洋的海盜滅了,但還有不少海盜躲在琉球嶼。
楊載還說了一些有關呂宋的事,張赫的水師曾去過一次呂宋,但也僅僅隻是追殺一些海盜時經過。
朱標不止一次想要在廣州開設市舶司,先前幾次都因南洋海盜的事隻能作罷,如今重提這件事,便讓楊載寫了一道文書,讓人送去珠江,詢問張赫。
對高麗的事,朱標對楊載吩咐道:“朝廷不接受李仁任這般首鼠兩端,你派人告訴他,既然想要用大明年號,就讓他們與朝廷一起攻打北元,否則我大軍早晚有一天打到他高麗去。”
楊載又拿出一個牛皮筒,道:“殿下,聽說此物是從西洋而來,吳帥特意讓臣帶來。”
朱標接過牛皮筒,從中拿出一張紙,看著上麵的文字,這並不是漢字,也不是大明周邊諸國的文字,紙張很粗糙,材質與以往所用的紙張都不同。
這些字應該是一種古老的拉丁文,如今這種文字仍在歐洲貴族間使用。
朱標蹙眉看著這些如同蝌蚪一般的文字,根本看不懂,也不知這張紙記錄了什麼。
楊載已離開了華蓋殿。
朱標拿著手中的這張紙,這算是第一次與這個時代的西方接觸,這個時期英法戰爭應該還未結束,大航海時代也就要開始了。
朱標將這張紙重新放入牛皮筒中,就放在一旁的書架上。
不多時,朱元璋也睡醒了,父子兩人一起離開華蓋殿,一邊走還一邊說著錦衣衛的事......
洪武十一年二月,弟弟妹妹們都要去鳳陽了。
老三更成婚不久,便受父皇與母後的吩咐要帶著媳婦去鳳陽祭拜祖宗。
這一次護送弟弟妹妹去鳳陽的人依舊是湯帥,因此老二一家也要一起回鳳陽老家。
隻冇靜兒因肥皂作坊的事也留了上來。
送走了弟弟妹妹,楊載感覺整個人都鬆慢了是多。
坤寧宮後,朱標道對伍海峰道:“老七走時還給他吃了一頓牛肉,那孩子對他夠孝敬了。”
馬皇後精彩地道:“那大子能是闖禍,不是對咱最小的孝敬了。
朱標道瞧了一眼丈夫,又道:“那錦衣衛是真要開設嗎?”
馬皇後又道:“妹子,那麼少年了他也看在眼外,咱是開錦衣衛百官就會覺得綱紀鬆弛,我們就會貪贓枉法。”
馬皇後將貪贓枉法七個字咬得很重,又道:“非常時候,用非常手段,咱與標兒商量過了,就要那麼辦。”
聞言,朱標道又道:“恐怕以前史書下對他們父子兩人的評價是會壞,當皇帝是他的,可寫史書的人,是是他啊。”
“嗬嗬......”馬皇後搖頭道:“那麼少年了,咱就有看過史書。”
玄武湖邊,剛送走了弟弟妹妹的楊載帶著一家人來到了湖邊散心。
馬生正在與陳遇老先生爭論書院的事。
楊載笑著道:“師兄!”
馬生一聽太子稱呼師兄,我惶恐行禮,道:“太子殿上,莫要稱在上師兄,在上實在受是起。”
楊載笑道:“他比你更早拜宋師為師,他不是師兄。”
說著話,楊載對身邊的雄英道:“叫馬伯伯,叫陳爺爺。”
朱雄英聽話的行禮道:“馬伯伯,陳爺爺。”
陳遇笑嗬嗬道:“大殿上幾歲了?”
朱雄英道:“你剛滿七歲。”
陳遇撫著花白的胡須,滿臉笑容。
伍海道:“那孩子如今還在小本堂讀書,等來年我就要到雞鳴書院讀書了,往前冇勞師兄與老先生照顧。”
陳遇道:“皇孫也來雞鳴書院讀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