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2 搞癱蔡家
第二天,第三天,第四天。
蔡修發現“大宋照明”的蠟燭和煤油價格仍然冇有變。
這個價格迅速傳遍了整個汴梁城,已經有很多商戶也來購買蠟燭和煤油。
“大宋照明”的出貨量大增,林靈素就組織了一個車隊從密縣基地拉向京城。
為了防止有強人劫道,宗舒又讓牛皋每次派出五十名人員押送。
五十名人員都拿著樸刀或長槍,每個人標配的都有瓷吹針。
少於五百人的強人,就不要想著動手。
“大宋照明”的架勢,讓蔡京有些絕望,人家哪裡會缺貨?
組織如此龐大的車隊,專門運輸蠟燭和煤油,這比他蔡家的蠟燭還要多呀。
很顯然,宗舒這是找到了新的蠟燭原料和新的油料。
這種原料和油料,如同磷一樣,非常容易得到和提取。
難怪,人家賣得那麼便宜,是因為人家的成本低。
蔡家燭業,一連幾天,連一根蠟燭都冇有賣出去!
當時,蔡京和蔡修還在嘲笑梁師成是個傻子,連一根火柴都賣不出去!
現在看,自己和梁師成一樣,都是傻子!
不對,梁師成有了前車之鑒,卻冇有成為蔡家的後事之師。
梁師成跳過的坑,蔡京卻是一無反顧地跳了進去。
宗舒用同樣的手法,把蔡京套進來,而後讓他賠了個淨光。
蔡家提前交了那麼多銀子,預定了全國幾乎所有的蜂蠟、白蠟蟲、烏桕子。
而蠟燭卻一根都賣不出去,那麼要原料乾什麼?
等於說,蔡家前期的一切努力都付諸東流,一切投資都化為烏有。
蔡京感到,真的是老糊塗了嗎?怎麼做起了傻事?比梁師成還傻呀!
因為宗舒的緣故,蔡家已經在折了不少銀子,連麵子都丟儘了。
蔡家燭業和大宋照明的競爭故事,迅速成為整個大宋熱議的話題。
其實這就談不上競爭,蔡家燭業從開業就已經輸了。
蔡家製作了一個史上最粗、最高、最大的一根蠟燭。
剛剛點燃,蔡修還未及得瑟,就被宗舒扔出的一個“小太陽”給融化了!
一連好多天,蔡家燭業一直冇有開張。
宗舒把“大宋照明”開到蔡家燭業的對麵,用意很明顯:就是要把蔡家給整垮,如同搞垮梁師成一樣。
這種做法,相當囂張,就是告訴蔡家:
我要扇你了,把臉伸過來!
和梁師成一樣,蔡家明知道宗舒要扇巴掌了,但就是避不開!
梁師成和蔡京都認為,隻要把原料給壟斷了,宗舒就必敗無疑。
他們都冇有想到,宗舒找到了新的原料。
最讓他們難受的是,他們就算知道了原料是什麼,也冇有辦法應對。
因為原料在宗舒的手裡,準確地說,是在太子和珠珠殿下的手裡,誰也不敢巧取豪奪。
火柴已經知道了原料來源,那就是磷礦。
蠟燭和煤油的原料到底是什麼,蔡家的渠道如此廣,卻冇有打聽出來。
梁師成敗了,蔡家也蔫了。
於是,宗舒就壟斷了整個大宋的火柴、蠟燭和煤油燈生意。
宗舒的火柴、蠟燭和燈油,價格遠低於火鐮和其他燈燭鋪的價格。
完全可以預見,宗舒製作出來的火柴、蠟燭和煤油燈將風行大宋全境,甚至會賣到遼、西夏和金國。
宗舒的價格不高,但這東西是消耗品,量大,這會為宗家帶來源源不斷的財富。
梁師成和蔡家都挑戰失敗了,在照明這個領域,宗舒的地位無可撼動。
這小子不僅是個小煞神,更是個小財神!
蔡家又折了十幾萬兩銀子,這讓梁師成、童貫、趙構等人心情莫名地好起來。
如果冇有蔡家燭業這檔子事,梁師成等人根本抬不起頭來。
有了蔡京的失敗,梁師成總算是有了一點借口,不是自己冇本事,而是宗舒太強勢。
徽宗和劉皇後得知情況後,不由得大喜,宗舒賺錢越多越好!
附馬能賺錢,公主的日就好過,這是很簡單的道理。
而且,蔡家的錢那麼多,都知道是怎麼來的,打了水漂也並不等於是消失了。
宗舒發明的這些東西,對大宋目前所有的燈燭業是一次致命的打擊。
而蔡家等於是替這些廣大的燈燭從業者承受了這種打擊。
蔡家的破散,一定意義上來講,是給這些普通的商戶散財。
如果冇有蔡家的破財,說不定這些破產的商戶會成為流民,為朝廷製造新的不穩定因素。
趙桓知道這個消息,也是相當激動。
他堅信,宗舒一定會乾掉蔡家燭業,隻是冇料到這麼乾脆利落。
珠珠,當然也一樣。
又停了幾天,蔡家看“大宋照明”的蠟燭和煤油不斷,終於確信,宗舒的確是找到了更加廉價的原料。
這時,又有一個消息震動了京城:
“大宋照明”賣起了煤油燈!
煤油燈全部由玻璃製成,做工相當精美,而這一個煤油燈僅僅隻要五百貫。
玻璃可是隻有皇家和達官貴人才能得起的奢侈品!
宗舒當初免費送出煤油燈,讓大家感到太壕了!
冇想到,宗舒推出了煤油要,這麼便宜!
普通人家也完全買得起。這樣一來,每家每戶都可以有好幾個煤油燈。
蠟燭需要五十文,而煤油灌一次隻需要十文,而且煤油燈用的時間比蠟燭還長。
這樣一來,煤油燈幾乎就要代替蠟燭了。
當然,用蠟燭的場合還有很多,隻是用量恐怕要大大減少。
難怪,宗舒當時說“大宋照明”的蠟燭會逐漸退出市場。
煤油燈的推出,徹底澆滅了蔡家死灰複燃的最後一絲希望。
蔡家終於悄悄摘下了蔡家燭業的門牌。
轟轟烈烈的開業,垂頭喪氣的收場,讓蔡京病倒在床,半個月才緩過勁來。
宗舒推出了如此便宜的玻璃煤油燈,讓京城人認識到,宗舒又找到了新的製作玻璃的原料。
或者是,宗舒帶著大宋科學院搞出了新的玻璃製造工藝。
京城經營玻璃的鋪子大多數是來自西域的胡人,自然也看到了這種售價極低的煤油燈。
一種恐懼迅速籠罩了玻璃鋪的掌櫃們,他們仿佛看到了與梁師成、蔡家一樣的結局。
從火柴、蠟燭到煤油燈,大家開始都以為宗舒是在打價格戰。
通過低廉甚至免費的策略,先把梁師成和蔡家給拍死,而後處於壟斷地位,這時再慢慢提升價格。
顯然,除了火柴,宗舒從推出商品開始,就在賺錢。
宗舒能推出廉價的煤油燈,那麼,他們一定會推出新的工藝品。
等宗舒的玻璃工藝品一出世,京城所有的玻璃鋪隻有如下結果:破產或轉行。
忐忑不安地等了二十多天,宗舒的玻璃作坊卻一直冇有新的東西推出。
有玻璃老板到“大宋照明”打聽情況,得到了一個驚人的答複:
宗舒的玻璃製品,除了煤油燈,不準備製作其他的。
就算是製作其他玻璃製品,也隻是滿足宗氏集團和大宋科學院的需要,不會大規模地向市場銷售。
京城所有的玻璃鋪子的老板們,都紛紛給宗舒做了錦旗甚至立了長生位,宗舒真是個大善人呐。
但大多數人地不這樣認為,如果宗舒是大善人,那麼京城就冇有善人!
這廝哪裡是什麼善茬兒?
如果蔡家、童貫、趙構或者是其他曾經被宗舒懟過的人,與這些玻璃鋪子有關係,宗舒肯定不會饒過他們。
所以,今後做生意能與宗家合作就合作,不能合作就不要直接競爭,否則,就隻有死路一條。
正當宗家產業順風順水的時候,大宋朝廷卻麵臨一個極大的難題。
朝廷上下已經討論兩天,也冇有個結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