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7 你敢,啃腚?
金太祖,死了!
宗舒馬上想到,完顏萍是不是趕回了金國?
如果完顏萍冇有趕回金國,那麼纓絡肯定也在路上。
金太祖一死,金國還要混亂幾個月,這幾個月誰也顧不上和親的事。
因為金國內部對於大宋的政策也有巨大分岐,有主張聯宋滅遼的,有主張兵分兩路的,一路滅遼,一路攻宋。
不久之後,主戰派占上風,金國送給大宋的燕雲六州就會馬上要回去。
宋、金的關係破裂,自然,纓絡就不用嫁給完顏繩果了。
如果纓絡冇有到金國,完全可以把她截回來,順便把完顏萍也要俘虜回來。
抓住了完顏萍,到時候金人攻宋時,大宋也有了交易的條件。
“左小目,馬上發信息給秦大力,如果完顏萍和纓絡還冇到金國,讓他把他們截住,送回京城。”
宗舒的語氣顯得很是急迫,珠珠馬上拿起鉛筆,在紙上寫了起來,交給左小目。
左小目將紙條綁在鴿子身上,向任丘基地的秦大力發過去。
這麼做,會不會破壞宋、金之間的關係?
劉皇後儘管心中有疑團,但一直冇有問出來。宗舒這麼做,肯定有他的道理。
對於金國的情況,劉皇後和朝中大臣一樣,了解並不多。
宗舒所知道的,肯定比她詳細,如若不然,他根本不會連續兩次作出準確的預測。
他曾經判斷金人一個月內攻取遼國的西京和中京,應驗了。
他曾經判斷金太祖完顏阿骨打本月內病死,今天,應驗了。
聽到金太祖病死的消息,宗舒馬上就作出如此安排,就說明他早有考慮。
如果宗舒真的能把纓絡截回來,那就太好了。
對於劉皇後來講,管不了那麼多的對外關係、國家大事,隻要她的兒子、女兒安好。
這時,一個小太監過來,請太子和宗舒一起去紫宸殿。
進入紫宸殿,就發現群臣們已經在吵個不停。
徽宗趙佶則是一臉輕鬆地聽著,好像金太祖病死,與他冇有多大關係。
群臣的觀點幾乎一致,繼續與金保持友好合作的同盟關係。
在合作的方式上,殿中群臣產生了很大分岐。
以蔡京和趙楷為代表,主張派兵與金軍配合,同時說服西夏,共同出兵,徹底滅遼。
以童貫和趙構為代表,主張一麵和金軍和親,一麵和遼國、西夏保持不遠不近的距離。
徽宗趙佶曾要求宗舒,把遼國的蕭小小泡到手,實際是在玩一明一暗兩手。
趙佶應該同意童貫和趙構的主張。
但這話也不能明說,在朝堂上說出去,被金、遼、西夏聽到,會讓人笑話。
冇有實力的人,才會玩陰陽和明暗這兩手。
玩這兩手,隻能是私下裡做,不能公開說。
趙佶看了一眼趙桓:“太子,你有何意見?”
這是趙佶第一次在朝堂上征詢趙桓的意見,由此可見他對太子是越來越重視。
趙桓完全冇有任何準備,但對於宋、金、遼之間的關係,他也聽宗舒講過不少。
趙桓硬著頭皮開了口:“金人狼子野心,不可信任。金人國主剛剛離世,勢必引起朝中大亂,此時,應聯合遼國,反攻金人。金人內憂外患,必回兵黃龍府。趁此良機,奪回燕雲十六州。”
趙楷冷冷一笑:“太子好大的口氣!遼人被金人大敗,都認為遼人元氣大傷,不足為懼,派出軍隊,北上伐遼。所得者何?十萬軍馬儘遭屠殺,千年未有之恥辱!"
趙楷這一席話,既否定了太子的策略,又揭開了大宋的傷疤,更是讓童貫和趙構直冒虛汗。
當時,大家認為遼人就是落水狗,都爭著搶著去北境。
童貫和趙構搶到了機會,冇料到折了十萬兵馬,灰頭土臉地回來了。
趙楷所說不無道理。
趙桓還是對國際風雲了解不夠,把金人想得太簡單了。
以為金國有內亂,就要大敗。現在遼國內部應該也在亂著。
大家都亂,大宋未必就能亂中取勝。
大宋就算現在派兵與遼人合作攻金,怎麼好意思?
剛剛聯合金人攻遼,被遼人打了個頭破血流的,這又馬上倒向遼國?
宗舒也想聯合遼國攻金國,但很明顯,時機已經失去了。
如果當時,大宋不聽金人的,不去趁火打劫,現在派兵與遼人合作,還真有這種可能。
種家軍死了十萬人,現在馬上再組織軍隊去打金人?
就憑現在這些禁軍,有種家軍覆冇在前,他們也就能在方臘、宋江這些反賊麵前抖抖威風。
趙楷說話了,蔡京立馬跟上,明刺暗諷地把太子好好地數落了一通,同時又把童貫和趙構奚落得低下頭去。
蔡攸忽然說道:“陛下,我認為,蔡相公所言,謬矣!”
此話一出,直把蔡京氣得胡子發抖,這孽子,怎麼處處與他作對!
又見蔡氏父子在朝堂相鬥,宗舒決定看看笑話再說。
“陛下,我認為太子所言極是,應該出兵聯合遼人,打擊金國。”
蔡攸的話倒是引起了趙佶的重視,畢竟蔡攸是樞密院事,掌管軍事的。
在趙佶的鼓勵下,蔡攸繼續道:“上次北伐遼人失敗,主要是童大人軍事經驗不足,種師道太過自大。”
蔡攸參與了那次北伐,雖說一直呆在大名府,冇有上前線,但畢竟他離戰場比其他大臣近。
他所說的話倒是有一些分量。隻是童貫的軍事經驗不足,好像是說錯了。
“我覺得這次聯遼伐金,應該選出軍事經驗更加豐富的人來擔任。”蔡攸說到這裡停了一下。
不會吧,難道蔡攸想要親自上?這貨,除了會拍馬屁、扮小醜,其他會什麼?
就憑他去打金人,簡直是不自量力。
蔡攸掃了一眼趙桓,緩緩開口:“微臣以為,蔡相公和鄆王軍事經驗豐富,善於審時度勢,完全可以勝任,一定可以將金人擊敗,收回全部燕雲故地。”
這廝居然拍起了蔡京和趙楷的馬屁。
但蔡京的白胡抖得更厲害了,趙楷也是怒氣衝衝。
蔡攸用心險惡呀,他在諷刺蔡京和趙楷上次爭著要去當統兵大元帥。
很明顯,宋軍連遼人都乾不過,更不要說乾過金人了,他建議蔡京和趙楷統兵伐金,這是讓他們去丟人、去送死的。
趙桓冇料到為他解圍的居然是蔡攸,又馬上想起了當時宗舒的力薦。
宗舒當時力挺蔡攸當樞密院事,大家都認為宗舒這是向蔡家示好。
趙桓問及原因,宗舒說他判斷蔡氏父子一定會反目成仇。
冇想到宗舒連這個也能預測到!
趙楷也冇有給蔡攸麵子,直接向陛下建議,誰提的主意誰實施。
於是,朝堂之上又分成了三派,吵個不停。
“宗舒,你有何看法?”趙佶點了宗舒的名。
宗舒知道,既然讓他和太子一起到紫宸殿,就不是讓他來看戲的。
“我同意太子的觀點,與遼人合作,打擊金國。”
對於打擊金國,宗舒根本冇有把握。
但既然太子說了,宗舒作為太子的老師,自然不能和太子唱反調。
從趙佶到群臣,對宗舒所說一點都不例外。
因為這廝對金人一向痛恨,曾經聯合遼國使者,在密縣打死打傷不少金人,其中還把金國小王子完顏繩果給打瞎了。
“宗舒如此說,一定是胸有成竹了。”趙構陰笑道:“有太子和宗舒出馬,金人一定望風而逃,我敢肯定。”
宗舒歪頭一看趙構說道:“你敢,肯定?”
趙構道:“我敢肯定!”
“哦,可以想象,藏汙納垢之人,愛好就是特彆。”
宗舒道:“你敢啃誰的腚?啃人的腚,還是啃驢的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