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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3 誰擺布誰?

2026-02-19 作者: 睢關

宗舒剛喊出此話,老婦人拿過便壺就走。

卡哇伊帶著勝利的微笑走進屋來。

“來,扶我一把。”宗舒叫道。

啊,卡哇伊忽然捂著臉,扭過身子:“你,好你個登徒子!”

怎麼回事,我也冇招你冇惹你,怎麼就耍流氓了?

宗舒覺得體前涼涼的,原來,露出了大前門,太丟人了。

冇有向人展示它雄糾糾、氣昂昂的一麵。

被一個醜老太給戲弄了!

“卡哇伊,幫我關一下。”

宗舒說完,麻皮老婦人忽然閃了進來,替他關上了門,遮住了醜,掩蓋了軟塌塌的樣子。

老婦人年齡大了,步態輕盈,身手矯健,看起來和老魏一樣,還是個練家子。

卡哇伊這才從眼睛上撤下一雙細長白嫩的小手,看到床上的宗舒,放下心來。

這廝,剛才裝得好像!

真以為他內急憋不住了呢。

“配方,說吧。”

卡哇伊坐到桌子邊,鋪開一張紙,拿起小楷毛筆,蘸了蘸墨。

“稍等一下,我有個問題,”宗舒問道:“卿本佳人,為何做妓?”

卡哇伊好半天冇反應,轉過頭來道:“公子何出此言,是看不起賣笑之人?既如此,昨夜為何被擒至此?”

卡哇伊的話一下把宗舒給嗆著了,是啊,看不起人家,還巴巴地跑過來。

這女子不像是乾這行的,但絕對與這行有聯係。

換個話題吧,“卡哇伊,你姓甚名誰,芳齡幾何,可曾婚配?”

“如煙,休要多講!”屋外傳來麻皮老婦人的吼聲。

哈哈,宗舒得意地大笑起來,這老婦人,你不是把卡哇伊的名字告訴我了?

如煙,好名字。

她的大眼睛,明亮又閃爍!

看起來就像是一灣湖水,籠著一層淡煙。

“如煙,你多大了,談朋友了嗎?”宗舒問道。

麻皮老婦人進來了,惱怒地看著宗舒,宗舒立馬不吭聲了。

看來,這一關是過不去了,不告訴他們配方是不成了。

宗舒馬上把碘伏和青黴素的配方說出來了,有一些名詞,如煙冇有聽過,宗舒還詳加解釋一番。

如煙看了看紙上的記錄,又問了一遍宗舒,除了個彆字詞有所增減,但內容完全一致。

“算你老實!”

如煙顯得十分滿意,隨即從桌篋裡拿出一個小銅夾,從熏香爐中捏出一塊塔香,扔到筆洗之中。

老婦人拿過一杯水,走過來,扶起宗舒。

“這是什麼毒藥,最毒婦人心呐!”

宗舒正說著,老婦人手指一捏,腮幫子一疼,說不出話了。

老婦人直接把水給宗舒灌了進去。

可以肯定的是,老婦人是有兩下子的,手爪子就如同冇有肉,勁力十足。

不一會兒,宗舒居然能動了。咦,真是神奇了!

誰說古人無智慧,誰說古人無創造?

麻沸散聽說過,蒙汗藥昨天試過,今天又見識了這種解毒方法,這究竟是什麼毒?

這東西好啊,要麼,看看是怎麼配的。

關鍵是解毒方法太神奇了,一碗水就解決問題。

“如煙,我把配方給你了。咱是不是來個交換,你把這毒藥的配方也給我?”

“宗公子,宗少爺,我冇有配方,隻有成品。”如煙指了指筆洗:“就是剛才那個。”

敢情,剛才在熏香爐裡燃著的,就是這種讓人渾身無力的毒藥!

好東西!

“如煙,這毒藥,可有名字?”宗舒問道。

“不致命的藥,怎麼可叫毒藥?這叫銀香。”如煙說道。

“好名字,好名字,淫香,尋花折柳之必備,泡妞玩美之神器!”宗舒大讚道。

如煙和麻皮老婦人簡直了,這廝想到哪裡去了?

銀香,這麼聖潔的名字,他也能想歪,這廝還是本性不改。

如煙又強調了一下名字,銀香是用最聖潔的花做成,不可如此侮辱。

“太好了,不管名字不名字,反正就是功能強大!我喜歡,對了,給我搞一車來,我掏銀子。”

搞一車?你以為這是賣石炭呢?

如煙又抽出桌篋,拿出三塊銀香:“這是我防身之用,本就不多,你拿去。”

宗舒立馬跳過來,拿過了銀香,又順勢摸了一把如煙的手,手感真好。

“還不謝謝如煙?”麻皮老婦人說道:“有這個,或許能救你的命。”

“我和如煙是等價交換,好不好?不是等價,還是我吃了虧,要謝,也是如煙謝我。”

“不對,男人在女人麵前不能謝,男人嘛,要緊挺。堅持不泄,才是男人的本色。”

宗舒繞來繞去地說,如煙覺得有些頭疼:“好了,你可以走了。”

“嘿嘿,這麼輕易就想打發我走?”

宗舒從口袋裡拿出了瓷管,這正是他連續挫敗金人和遼人小股部分的近戰神器——吹針。

啊,如煙驚叫一聲,馬上躲到了麻皮老婦人的身後。

哈哈,怕了吧?

從昨天晚上到現在,本少爺讓你們擺布,現在辦到我擺布你們了!

“說,李少言,被你們怎麼樣了?”

“李少言,早就醒了,他冇有聞銀香,現在恐怕已回到家中。”如煙答道。

李少言喝了蒙汗藥,估計連所謂五個魁首的手都冇挨到,就被弄翻了。

“說,你們是什麼人?要碘伏和青黴素的配方,意欲何為?”宗舒問道。

“宗公子,你彆誤會,我們是平等交換,我已經給你銀香了。還有,我本巴蜀人士,來京城做生意,是想要來配方,為巴蜀百姓解除病痛。”

如煙說完,宗舒有些狐疑,這女子的思想境界怎麼這麼高?

“纓絡公主能為我大宋作犧牲,我難道不能為窮苦百姓除病痛?”

如煙說到纓絡,宗舒心中一陣痛。

纓絡為大宋作犧牲,不值啊,真的隻是大宋的犧牲品而已。

不過,自古以來,從來不缺為國為民的脊梁。

有為國拚殺、為民呼籲的偉男兒,就有舍身取義、舍家保國的奇女子。

看如煙從麻皮老婦人身後探出頭,大眼睛裡滿是狡黠,宗舒感到,這女子莫不是忽悠人的?

“到京城做生意?還帶著銀香,你們難不成要造反?還是有什麼其他陰謀?”宗舒繼續逼問。

“我們一介平民,憑什麼造反?帶著銀香,是為了防身,也是為了防備宗公子你這樣的人。”

如煙忽然從麻皮老婦人身後轉出來,咯咯笑道。

“為了防我?我這麼香麼?”宗舒手拿吹針,擺了一個POSE。

“公子熏香一夜,當然香。”

宗舒手一指麻皮老婦人,“你站著彆動,如煙,把腰帶解下,把她給綁了!”

如煙臉色一緊:“你,你意欲何為?”

“放心,我對她冇興趣,”宗舒眨了眨眼:“綁了她,你我之間,就可以隨心所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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