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5 勾上再說
徽宗這是生氣了?
宗舒為了追求珠珠公主,費了很大勁,終於如願以償。
而他現在和“老相好”蕭小小還有聯係!
在徽宗看來,這不是吃著碗裡的、看著鍋裡的?
娶了人家的寶貝女兒,還與彆的女人不清不楚的,作為老泰山,豈能不著惱?
“宗舒,你一向大膽,為何今日卻像劉備一樣膽小如鼠?”
徽宗也讀了宗舒在《大宋時報》上連載的《三國演義》,受到了書的影響。
《三國演義》中有個情節,劉備和曹操在煮酒論英雄。
曹操的一句話讓劉備嚇得把筷子也掉到了地上。
“陛下,抱歉,我以後不與蕭小小聯係了。”
宗舒立馬老老實實采取補救措施。
從曆史上看,遼國很快就被金國滅了,蕭小小就成為亡國奴,恐怕這一輩子也聯係不上了。
想到這裡,宗舒心裡莫名的一痛。
畢竟,蕭小小曾經救過她一命,也曾經在深夜裡暢談,在一起和金人戰鬥。
蕭小小冒著生命危險,專門找了一對小金雕送給他。
如果不是送這對小金雕,蕭小小就不會被金人發現並追殺。
那天夜裡,宗舒讓梁紅玉按住蕭小小,親自為她抹碘伏、治傷口。
蕭小小的皮膚真好,那裡真的又白又挺。
“繼續聯係!你和遼女已有基礎,不可輕易言棄。”徽宗道。
天啊,陛下,你這是要逼我徹底斷絕與蕭小小的聯係啊。
“陛下,小婿以前做事,多有荒唐,以後再也不敢了。”宗舒立馬承認起了錯誤。
“你現在知道荒唐了?”徽宗厲聲說道。
“那怎麼辦?陛下,要不,珠珠出嫁時,也不要什麼陪嫁了,附馬府之類的,您也不要賜了。”
反正宗舒的宅子很大,家中就他一個獨子,這宅子就是他的。
徽宗指著宗舒笑了起來:“真是個奸商!今天珠珠生日,你連個禮物也冇送?”
宗舒尷尬了,不僅是珠珠生日冇有準備禮物,更重要的是娶了陛下的掌上明珠,什麼表示都冇有。
怎麼說,也得出個彩禮錢吧?
“陛下,要不,我,”宗舒眼珠子一轉:“我送皇後一座金山?”
徽宗不置可否,玩味地看著宗舒。
這廝可真是太有錢了,這半年來,也不知道賺了多少銀子。
味精、十五香、暖閣、碘伏、青黴素,哪一樣都是搶手貨,特彆是碘伏和青黴素,價格奇高,還被賣斷了貨。
還有暖閣,到南方就成了涼閣。現在好多富戶都裝不上,因為宗家的產量有限、人手不足。
宗舒和太子趙桓在暖閣和《大宋時報》方麵合作,讓後宮的收入猛增。
宗舒要送皇後一座金山,這又是什麼好東西?
“陛下,大宋科學院在您的正確領導、關心愛護下,終於製出了一種酒,”宗舒道:“此酒隻應天上有,人間哪得幾度嗅。”
有這麼好的酒?
如果是以前,徽宗以為他在吹牛。
但宗舒製出了這麼多的東西,每一樣都是古來未見、世所罕見的。
尤其是味精,有了它,菜的味道就會馬上提鮮數倍。
“今日我喝了宮裡的酒,與我所釀的酒相比,簡直是連馬尿都不如。”宗舒說道。
因為從黃酒當中提出了酒精,白酒已經被林靈素製出來了。
當時大家都被這種酒給驚呆了,居然還有這麼辣、這麼爽的酒。
宗舒卻是不滿意,讓他們一次次地調整,最後終於有點像後世的燒酒了。
之所以冇有馬上推向市場,是因為大宋朝廷嚴禁私酒。
宋朝的生活水平較前代大大提升,城市商業經濟發達,夜經濟紅火,酒的消耗量非常大。
酒稅成了朝廷財政的重要收入。
為了保障官府酒稅的收入,朝廷以立法的形式,嚴格地劃分官酒禁地。
官酒禁地就是在京師、諸道州府所在城和鄉村酒場所在地等規定銷售區。
相互不得過界超越,同時禁地之內,不允許民戶私釀沽賣,確保彆無分店,隻此官府一家。
宋朝立法禁私酒和稽查私酒非常嚴厲:捕酒之暴,甚於劫盜;犯酒之罪,重於殺人。
宗舒好不容易做出來的這個時代冇有的燒酒,居然隻能自己享用,而不能換來銀子,實在是浪費。
成立大宋酒業公司,可不就是賣酒賺銀子的?
這麼一想,隻有與人合作了。
肥水不流外人田,大宋酒業就直接和劉皇後合作了。
劉皇後代表的就是皇家,更重要的是,她是自己的嶽母,一家人了,就給她一半股份。
徽宗一聽,極為高興,馬上同意劉皇後“入股”大宋酒業。
宗舒順勢邀請徽宗到大宋科學院去嘗一嘗這種隻應天上有的酒。
隻要徽宗和其他官員多去,大宋科學院的影響力就越大。
徽宗道:“此事不急。把蕭小小娶回大宋,不可對外聲張。此事,隻有太後、朕和你知曉。”
啊,徽宗怎麼又繞回了蕭小小的話題?
看了一眼徽宗,難不成,陛下是當真了?
當真讓他把蕭小小娶回大宋?
“太後曾說,把蕭小小娶回大宋,這是為大宋爭臉麵,”徽宗忽然笑道:“也是為我大宋兒郞爭臉麵。”
不是吧?娶了蕭小小就是為大宋、為大宋兒郎爭臉麵?
看來徽宗冇有和自己開玩笑!
也難怪,從來都是外族打過來,逼著我們把公主送過去和親,從來冇有外族把公主送到大宋來和親的。
“蕭小小,到底什麼身份?不會,也是公主吧?”
宗舒感到蕭小小的身份應該很高,她手下的蕭銅、蕭鐵都不是一般人,舉手投足間,有一種大將風度。
“不是公主,勝似公主!”徽宗似乎不願意向過宗舒透露過多的信息。
也難怪,如果身份一般,娶了過來,根本不值得驕傲,更談不上為大宋和大宋兒郎掙麵子。
“那我,這是奉旨勾女,珠珠、皇後不會有什麼意見吧?”宗舒得提前打好預防針。
“能不能勾上,看你的本事,勾上再說。”徽宗瞪了一眼宗舒:“皇後、珠珠,豈如你這般不曉事?”
宗舒的腦子有些亂,興奮的有些亂。
徽宗如此開明?娶了公主,還能同時去泡妞?
敢情,自己娶了公主,而不去勾女,反而是“不曉事”?
“宗舒,那個耶律不才,真的死了?還是你打算送給蕭小小?”徽宗冷不丁地換了個話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