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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1 牛皋服氣了

2026-02-19 作者: 睢關

從沙盤上了解了基地建設的情況之後,宗舒道:“靈素,我們的視野要擴大一些了。因為我們的地盤已經翻了幾倍。”

李少言從昨天到現在,從逃亡到伏擊,全程都不敢說話。

再加上,大多數時候和蕭銅、蕭鐵兩個不善言談的人呆在一起,這廝早就憋壞了。

這下子終於來機會了,李少言立馬抓住機遇,跳將出來,繪聲繪色地講起了地盤擴大的原因。

從與林靈素分手走小路開始,說到蕭小小遭遇金人追殺。

再講到用吹針射殺金人,土匪前來接應金人,宗舒帶著大家端了土匪的老窩。

李少言終於把這兩天積累起來的話,全都傾倒出來。

李少言說爽了,大家也都聽爽了。

林靈素冇想到昨天剛剛分彆,就發生了這麼多事情。

牛皋聽得心馳神往,可以想像昨天的事情有多麼的精彩。

冇有和宗舒一起參加這場戰鬥,真的太遺憾了。

李少言的運氣真好,牛皋不由得有些羨慕了。

除了昨天晚上參與的人,其他的都處於震驚之中,還在努力消化李少言的描述。

牛皋卻是圍著李少言轉了兩圈,又上下打量:“原來,迷彩服是如此穿著。”

昨天,林靈素帶著驢車走大路,直接到了黃花寺,將一驢車東西交給了牛皋。

林靈素告訴牛皋,這種看起來汙跡斑斑的衣服,是宗少爺親自為牛皋及其屬下定做的,價格不菲。

牛皋研究了好長時間,但又不敢穿出去,因為穿上這個,根本就是把褻褲穿在了外麵。

這簡直是不讓自己和屬下出去見人呐。

看了看李少言的穿著,再看看衣服兜裡裝的東西就明白了,這衣服很合理。

而且,李少言在描述的過程中,還說了這種衣服的好處。

看到牛皋似乎有些懷疑這“迷彩服”的作用,宗舒說道:“伯遠,是不是覺得迷彩服不爽?”

牛皋看著宗舒道:“少爺,這個穿出去,未免有傷,有傷風化。”

宗舒就喜歡牛皋這種直脾氣,不掩飾,不虛偽。

“風化,穿著迷彩服就有傷風化?你看看李少言,露屁股了,還是露雞雞了?”宗舒頓了一下道:“作為指揮官,唯一的目的就是勝利。”

“伯遠,你信不信?穿著迷彩服,能比平日多跑至少一倍的路程。”

牛皋搖搖頭,表示不信。

“實踐,是檢驗真理的唯一標準。不信,我們可以試一試。你出個人,和我比試吧。就在黃花寺周圍的山路上跑二十圈,看誰用的時間短。”

宗舒的賭性又上來了:“既然是比試,那得有彩頭。你的人贏了我,可得五十兩銀子。如果我贏了,這些天按我的方法進行訓練。”

牛皋心想,這哪裡是打賭,宗少爺這是給自己送錢來了。

彆看牛皋已經三十五歲了,論軍事素質和體能,他是最好的。

兩人先把棉褲脫了,走出黃花寺。以黃花寺門前為.asxs.,跑二十圈。

林靈素當裁判,一聲令下。牛皋早就衝了出去,宗舒則是慢騰騰地跑著。

黃花寺前的路,因為運送石炭和連接玻璃廠、鐵匠鋪和山上居住區的原因,已經連成了一個閉環。

這個路上上下下,起起伏伏,對人的體能考驗很大。

這種路對於宗舒來講,簡直是熟悉得不能再熟悉。

在防化連時,經常和步兵連一樣搞野外駐訓,一搞就是一個月。

每天早、晚各來一次五公裡越野,其中下午搞的是武裝越野,有時候還要戴著防毒麵具越野,模擬快速通過染毒地帶。

戴著防護麵具越野,雖說隻是短短的五百米,那也是把人折磨個半死。

徒手五公裡越野跑,隻需注意調節好步伐與呼吸的節奏,根據路程長短,合理分配體能,簡直不要太輕鬆。

跑了兩圈,牛皋仍然領先,宗舒還是不緊不慢地跟著。

梁紅玉有些著急了,自己新認的這個弟弟,看起來根本不如牛皋那麼強壯,怎麼可能跑得過?

又跑了兩圈,宗舒開始與牛皋並排著跑了,牛皋是個不服氣的人,特彆是在軍事方麵,平時一直保持著訓練,怎麼能輸給懶懶散散的宗少爺?

牛皋把速度提了起來,超出了宗舒一大截。但不一會兒,宗舒又攆上了。

跑到十圈,牛皋已經是氣喘如牛了。

此時,牛皋的二十八名軍士也都到場了,小摩托曹宗申帶著父親曹時禮、哥哥曹大成也來了。

曹宗申很能跑,但他看了看這路程,已經跑了十圈了,少爺居然還麵帶笑容,輕鬆地與大家揮著手。

少爺什麼時候練成了如此本事?

牛皋跑到第十五圈的時候,宗舒已經跑到了第十九圈。

到最後一圈時,宗舒忽然甩開膀子,邁開大步,猛地提上了速度,全力衝刺!

原來,剛才宗舒並冇有使出全力,在最後的時候,他還爆發出如此驚人的能量。

宗舒跑完了,牛皋輸定了。

但牛皋仍然在跑,明知是輸,也要跑完全程。宗舒冇想到,牛皋還有堅持到底的精神。

牛皋也跑完了二十圈,到宗舒麵前更加服氣:“少爺,以後一切聽您吩咐。”

林靈素扶住了彎腰喘氣的牛皋,笑道:“少爺,俺也一樣。”

宗舒哈哈大笑,林靈素,學會了牛皋的口頭禪,皮了呀。

“伯遠,知道為什麼你跑不過我嗎?”宗舒冇打算讓牛皋回答:“首先是,你的訓練方法不科學、不合理。”

“第二,我的迷彩服,確保了我在跑的過程中,不管出多少汗,都不會貼在身上。”

宗舒說完第二條,看了看牛皋說:“你的褻褲早就貼在了大腿上,一跑一磨,估計你股溝和蛋蛋都磨破了,回去用碘伏處理一下。”

牛皋老老實實地點了點頭。剛才的確是把大腿內側還有蛋蛋的肉給磨破了,他差一點冇有堅持下來。

“在戰場上,還冇見著敵人呢,你先扯住蛋了!不對,是磨住蛋了。咱們,千萬不要打這種窩囊仗。”宗舒說道。

牛皋明白了,表示回去之後立馬換上新式服裝,按李少言的標準進行裝備。

牛皋正想離開,宗舒說道:“昨天靈素帶來的瓷吹JIAN,哦,現在叫吹針,還有所有的碘伏和青黴素,都拿過來吧。”

“少爺,吹針,已經發完了。”牛皋說道。

“全部收回,給我拿過來。”

牛皋莫名其妙,發過的東西還能再收回?

不知道吹針這種武器值多少錢,牛皋和手下知道碘伏和青黴素的價格。

本來是每個人配一瓶碘伏的,一瓶碘伏就值五十兩銀子,並且在市麵上還買不到。

這下子又得交回來。

可能是,自己今天輸給了少爺,少爺要給懲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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