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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4 我給徽宗戴綠帽

2026-02-19 作者: 睢關

禦史中丞姓王?不管上下倒、還是左右倒,都還是姓王!

被套路了!

宗舒一臉鬱悶地坐下。

薑還是老的辣,讓你小子長長記性,徽宗此時心情極佳。

眾人是第一次見到宗舒吃癟,不由得都樂了。

呃,哈哈,宗舒曬然一笑:“王大人,您是不帶銀水吧,我以為是水汪汪、汪汪叫的汪呢。”

“噢——這麼說來,你和王黼,是一個王吧。”

王吧,王八?宗舒這廝立馬又還擊了,還真是個不願吃虧的主!

北宋歐陽修在《新五代史》中記載:“王建少時無賴,以屠牛盜驢販私盜為事,裡人謂之賊王八。”

從此,“王八”、“王八蛋”,“王八羔子”等罵人的話被演化出來。

禦史中丞的神色尷尬起來。

“宗舒,不得無禮,這位正是禦史中丞王黼。”徽宗忍住了笑,肚裡的腸子就差點打結了。

真的是王黼!

這廝正是“北宋六賊”之一。因為曾經幫助蔡京恢複宰相之位,被火速提拔為禦史中丞。

王黼才智出眾但無學識,善於巧言獻媚,口才極好。

金人攻打汴京之時,王黼不等詔令,私自帶著妻兒逃跑。

趙桓繼位後,李綱要求處理王黼,此事交由開封尹聶山處理。

聶山與王黼有宿怨,就派人將其殺死。

看看圍繞在徽宗身邊的都是些什麼鳥人!

看來,以後得多進宮,多見徽宗!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徽宗被這些人圍的時間長了,那就昏上加昏。

隻有把陳過庭、李綱、宗澤、李東包括李若水這些人用起來,朝廷才有希望。

宗舒立馬朝王黼行禮:“不知是王大人駕到,小子,真是有眼不識泰山。看來我和王大人真是有緣分呐。”

宗舒說和王黼有緣分?這才剛認識,能有什麼緣分?這小子又在瞎扯了。

“陛下,很少給東西賜名。我也就是隨心想起來到南方造暖閣這麼個東西,陛下賜名叫涼閣。”

“陛下很少給東西賜名,當然也很少給人賜名。就像王大人您,就是因為和東漢宦官王甫同名,陛下才給你賜了王黼這個名字。”

宗舒這嘴簡直冇誰了!

他把堂堂的禦史中丞,與東西相提並論。

雖說是被皇帝賜名是一種榮譽,但原因卻總是有點羞於啟齒,與東漢宦官同名,說起來不好聽。

王黼也是第一次見到宗舒,這幾天剛剛從下麵巡視回來,聽說過宗舒不少軼事。

宗舒才學不高,但口才極好,並且還有一些小聰明,發明了一些東西。王黼,才學也不高,感到宗舒人還不錯。

所以,在蔡京的推薦之下,王黼跟著徽宗來到宗家。

一開始這小子看他挺順眼,但一聽到他叫王黼,立馬態度大變,對他極儘諷刺挖苦之能事。

宗舒的情緒怎麼變化這麼大?

果然,這小子不好相處,難怪蔡京安排他過來。

“父皇,宗舒還會繪畫,他說要您指點一二。”珠珠忽然開口道。

珠珠這是怕宗舒再說下去,會把王黼給開罪了,馬上找到一個新話題岔開。

徽宗也是難得出宮,這次被太後安排到宗家,本想稍作停留的,但聽到珠珠說宗舒會繪畫,立馬就來了興致。

纓絡在前麵帶頭,走到宗舒的書房。

屋內一股爛桔子的味道,徽宗吸了吸鼻子,當知道青黴素就是在這裡研究出來的時候,不由得感歎不已。

不等宗舒動手,纓絡已經到了書案旁,拿起了那副頭像。

這頭像正是宗舒用炭筆,以西方素描的手法畫出來的李師師的頭像。

壞了!李師師,這可是徽宗的碼子!

自己的書房裡,有李師師的畫像,這讓徽宗知道了可怎麼辦?

你怎麼能和皇帝共享一件東西,更何況,這不是一件東西,而是一個女人!

如果是偷偷摸摸地共享了也就罷了,宗舒居然還把李師師給畫出來,放到書房裡。

居然還被徽宗看到!壞了,這是觸了皇帝的逆麟!

剛才直顧懟王黼了,根本冇想到這個環節。

珠珠提議讓徽宗指點宗舒的繪畫技巧,原本是好意,哪知道捅出這麼大的簍子出來。

宗舒根本來不及阻止纓絡,徽宗以少有的速度跨過去,把李師師的頭像拿到了手裡。

珠珠和纓絡是見過這張畫的,劉皇後、王黼包括宗義都是頭一次見,直接被這種從未見過的畫技給震得外焦裡嫩。

“宗舒,這畫技,果然是,極好的。”劉皇後讚不絕口。

劉皇後見到珠珠的刺繡,居然能夠用厚薄、深淺、粗細來表現現實中光線的變化,這種技藝實在是聞所未聞。

珠珠說這種技法是受宗舒畫法的啟發和影響,劉皇後也還有些半信半疑。

今日一見,果不其然。不,這種繪畫方法,已經遠遠超出了劉皇後的想像。

“皇後娘娘,過獎了,過獎了。我的繪畫,與陛下,差了十萬八千裡。”宗舒難得地謙虛了一回。

徽宗拿到這副頭像,頭就像烏龜一樣猛地伸出,幾乎是湊到了李師師的畫像上。

畫像把徽宗的臉給擋住了,宗舒看不出徽宗的情緒。

“宗舒,這頭像上的女子,是你畫出來的?”徽宗終於放下了頭像,問道。

看徽宗的表情,隻有震驚,好像冇有震怒。

宗舒心想,徽宗還真是大度,他泡過的碼子,彆人上了,他心中居然冇有一點疙瘩?

如果是這樣的話,有機會穿回現代,就開一本書,叫做《我給徽宗戴綠帽》,絕對爆火!

“回陛下,是,是我畫出來的。”宗舒回答的時候,中氣不足,語氣弱弱。

劉皇後不由得奇怪,宗舒一向不是很大膽的嗎,怎麼忽然變得如此膽小了?回答問題如此冇有底氣。

徽宗道:“這種技法,實在是前無古人,宗舒,就繪畫來講,你可以開宗立派了。”

開宗立派?屋裡的人都石化了,這話從皇帝嘴裡講出來,那就是板上定釘了。

可以想象,宗舒的畫作,在大宋絕對又會引領一種風潮。

因為,宗舒的畫作,皇帝都肯定了!徽宗已經被公認為書、畫雙絕,獨步天下,他這麼推崇宗舒,其畫作肯定是連番升值!

話說到這個程度,按理說,宗舒應該趕快跪下謝恩的。

但大家發現,宗舒麵色僵硬,虛汗冒出,這是怎麼了?

宗舒真的是害怕了,因為帝心難測!徽宗想殺掉他,有一千種方法,明著不殺,但可以有各種意外發生。

徽宗是不是在玩“先揚後抑”、“先捧後殺”的招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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