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千兩百九十章 贏商的回答
這頭神族老者樣子的葬海妖靈,眉宇之間,傲氣衝天。
看的出來,對自己的力量,充滿了自信,對自己乾的事情,也充滿了狂熱的信仰,也根本瞧不起眾人這樣的,活生生的生靈。
贏商笑了笑,環抱起雙臂。
一雙眼睛,自信氣概更加碾壓對方。
“冇錯!”
“我們的大千世界,已經粉碎了數次他們的陰謀,但那絕不是我們自信自己能擋在前麵的唯一理由。”
“我有更好的理由!”
“天熵新一次的來襲,很快就會登場!”
“同時,你們也出來搞風搞雨!”
“但我們不會害怕!”
“我們的前輩,留下來去應付更大的浩劫,而我們這些小輩,聯手進來,消弭你們帶來的浩劫,我們來自不同的勢力,但我們緊緊聯手在一起。”
“這就是我們的自信源泉!”
“我不知道你們的大千世界,是怎麼輸的,但一盤散沙,一定是原因之一,而這種事情,絕不會發生在我們的大千世界裡!”
“我們還會聯手更多的大千世界的修士,一起戰鬥!”
贏商聲音錚錚,罕見的仿佛君致堯一般,散發著某種信念般的光芒,散發著一股子,讓人追隨般的力量。
聽到他的話,萬山玄黃,刀鳳凰,張懶饞,子都,龍顏等人,忍不住笑起,他們都已經是城府極深的修士,但贏商的話,依然打動他們。
刀鳳凰和浪三刀,心中感慨最深,二人認識贏商,都太早太早,浪三刀甚至少年時候就認識贏商了。二人都見識過他邪氣狠辣,翻臉無情的那一麵。
他是如何,變成現在這樣的?
或者他本來就是如此,內心深處,深藏著另外一麵?
又或者,是從這一樁樁大事件裡,察覺有機緣可撈?
二人早已經分辨不出來,也懶的去分辨了,反正這樣的贏商也挺好。
而那老者樣子的葬魂妖靈,聽的瞳孔凝縮,深深打量著贏商。
贏商昂然對視,一副我坦坦蕩蕩,問心無愧的架勢!
片刻之後,對方一聲嗤笑。
“你一定還冇有見過,天熵聖域的真正高手,所以你才會說出這番話來來。光靠數量的堆積,是贏不了最頂尖層次的戰鬥的,不管你們有多齊心合力。”
贏商聞言,微微一笑。
“所以,這就是你背後最厲害的那一位,不顧一切,追求某種力量,並且不願意和其他任何人聯手的原因?”
“冇錯!”
對方大方承認。
贏商再笑。
“你的這段話,本來未必冇有幾分道理,可惜從你一個星主三步層次的存在嘴裡說出來,冇有任何的說服力,包括之前那個領主級彆的家夥。”
“回去告訴你背後最厲害的那個家夥!”
“起碼要擊敗我們十一個人,才有資格說這些話,我們也不懼和他論論道,聽聽他追求的東西,到底有多厲害!”
萬山玄黃十人,聽的一起笑起。
老者樣子的葬魂妖靈,終究遠去。
“大哥,要追嗎?”
浪三刀問道。
贏商搖了搖頭。
“不用追,也冇有這個必要。”
“他不是一定要回哪裡去,他可以直接跟那些天道大道級彆的家夥溝通。”
“我們繼續找我們的去,既然來了,就把這個荒廢的輪回世界,好好看看,遊學者天賦還是要提升的。
眾人點頭。
繼續飛去。
依然是茫茫天地跨越。
這個廢棄的輪回界,明顯也分成了極多塊,被虛空地帶,分割開來,那些虛空地帶裡,如今已經空無一物。
而這一天,眾人發現一條狹長而乾涸的溝壑,蜿蜒在大地上,不像神通轟出來,因為那溝壑的兩邊岸上,還有一些遺漏般的,冇有被打爆的,枯死的植物樣的東西,無數年下來,風壞不敗,依然屹立,無法形容的亙古,又滄
海桑田的感覺飛生。
“這是這個輪回界的,忘川河什麼的嗎?”
子都開口。
“應該是。”
龍顏點了點頭,指向那些枯死的植物道:“那些應該就是類似彼岸花的靈根。忘川河乾涸,彼岸花枯死,這個輪回界,的確死了。
他的感受,顯然最深。
“難道每一個輪回界,都要有忘川河嗎?”
張懶饞也開口。
贏商聞言,立刻想到了那個天蟲世界的輪回界,裡麵好像,冇有忘川河。
“理論上來說,是需要的。”
“為什麼?”
“為了平衡,也是為了權力的分散。”
龍顏唏噓道:“雖然這麼說不太合適,但還是不得不承認,黃泉界主的權力太大了,承擔的責任也太重了,一旦他出了事,會引爆無法想象的結果。”
“所以,一方黃泉界裡,會出現其他不輸於他的存在,譬如我們的黃泉界忘川對岸的血海老人,他的幽冥血海,承擔著一部分輪回之責,如果師祖這邊的輪回出事,需要他那邊扛起來,但輪回再生出來的,可能就全是血修羅
了,而血修羅可能因此成為我們的大千世界的第一種族,主角種族,這又是一種新的不平衡了。’
眾人聞言,一起點頭。
經他這麼一講,立刻茅塞頓開起來。
眾人沿著著條枯死的忘川河,朝上遊去。
這一去,又不知多久。
這一天,贏商陡然目光一閃,眼中古怪之色,一閃而過,看到了極遠方的異常,其他人或在瞭望中,或在揣摩中,冇有察覺他的這點小異常。
繼續飛去。
直到眾人幻識,陸陸續續一起看到。
遠方裡,出現了一段,格外壯闊的河道,仿佛一個大圓一般,最關鍵的是,這片方千裡的河道裡,竟然有一片白色霧氣籠罩著,在灰暗天地裡,看起來格外的醒目。
嘩嘩啦啦——
霧氣之下,還傳來長風吹浪一般的水波聲。
眾人麵色,頓時一起古怪起來。
“這個輪回界的忘川河水,冇有徹底乾涸?”
“難道是特意留下,並且布置起來的?”
“為什麼特意留下,並且布置起來?”
“裡麵——會有修士嗎?”
短暫四問之後,再冇有人開口,個個心念飛轉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