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章:所知醉酒難空飲,古夢焦琴定斷弦
祖拜爾劇場位於大巴紮的正中央,舞台麵向中心區域,舞台前擺放著提前布置好的座位,這裡的位置提供給對劇場有幫助的人。
其餘的人則需要站在座位後麵,由於來的人實在太多,整個大巴紮幾乎人滿為患,遠處的人需要踮起腳尖才能看清這邊的情況。
作為最重要的投資人,八重神子毫無疑問的坐在第一排,旁邊是清和迪娜澤黛一眾人。
節目已經開始,首先上來的是幾位小姑娘在表演舞蹈,舞姿輕快縹緲,讓人不禁讚歎。
清對於舞蹈自然不算了解,他對於這些表演的評價僅僅存在於直覺般的好看與否。
快步的穿過人群跑過來,熒堪堪趕上了此次表演,氣喘籲籲的坐在清的旁邊,接過清遞過來的茶樽喝下,輕輕的鬆了口氣。
抬手輕輕拍了拍熒的後背幫她喘氣,清看著熒和派蒙著急的模樣,不由得露出一絲笑意。
隻是在無數人都沉醉於舞台上的表演的時候,還有人對於此次花神誕祭依舊表達著不滿。
阿紮爾站在窗前看向窗外,無數人還在朝著大巴紮的方向移動,整個須彌城此刻萬人空巷,所有人都從家裡出來,緩步走上街道。
“哼!”
將手裡的茶樽扔在一旁的桌子上,阿紮爾緩緩地轉過身來,眼神冰冷的眨眨眼睛,喃喃自語道:“須彌不需要知道小草神,我們即將擁有完全屬於自己,強大的神明。”
“砰砰砰??”
忽然的敲門聲打斷阿紮爾的思慮,瞥了一眼木門,阿紮爾轉身坐在椅子上,沉聲道:“進來吧。”
一名學者推開門快步走進來,朝著阿紮爾行禮後開口說道:“大賢者,博士說有些事情要與您商量。”
“嗯,我這就過去,你先下去吧。”
擺擺手讓眼前此人離開,阿紮爾扶著桌案站起身來,再次瞥了一眼窗外的風景,緩步朝著外麵走去。
花神誕祭的演出在妮露出來的那一刻迎來了巔峰。
花枝招展這個詞語仿佛就是為了妮露發明的,妮露的舞蹈似乎冇有任何的技巧,卻讓人在看見一眼後再也無法轉移目光。
兩側為了給大巴紮增添多一批光亮的燭火搖曳著身姿,仿佛在附和著妮露。
花瓣適時的從天上落下,頃刻間帶著所有人進去一片花田,讓所有人如同喝醉了一般,沉醉於那些美妙之中。
不知從何處飄蕩而來的琴聲牽動著心弦,讓妮露的腳步好似踩在每個人的心頭。
半刻燭光燃去意,寒宵故作點幽田。
所知醉酒難空飲,古夢焦琴定斷弦。
伴著花神誕祭的風,即日起須彌城又多了一段傳聞。
冇有看過妮露舞蹈的人也許會有一個疑惑,為什麼會有人為了一段舞蹈而沉迷、瘋狂。
這種時候就應該邀請他去祖拜爾劇場欣賞一下,他會感謝你的。
一個時辰的時間仿佛轉瞬即逝,在劇場管理員站在舞台上宣布花神誕祭的表演結束時,四麵八方傳來的都是不舍的聲音。
可惜每一項美好的事物總有需要結束的一刹那,準備好心情去迎接下一段美好就是最應該做到的事情不是嗎?
“好!”
和眾人一起舉起手來歡呼著的熒搖晃著手裡的花朵,跟著轉過頭來看向清,卻忽然注意到一道熟悉的身影。
邁步朝著那道身影走過去,熒站在後麵拍了拍此人的肩膀,驚訝的開口問道:“凱瑟琳?你也跑過來了啊。”
“是熒和派蒙啊。”
凱瑟琳轉過身來看著熒和派蒙,輕輕一笑繼續說道:“我也需要一些時間用來放鬆啊。”
“你這個眼神……………”
眉頭微皺著打量著眼前的凱瑟琳,熒忽然察覺到有些許的不對勁,隻是一時之間還冇有答案。
“有什麼問題嗎?”
眨眨眼睛的派蒙表示自己什麼都不清楚,撓撓頭繼續問道:“說起來凱瑟琳你過來了,冒險家協會那邊的工作怎麼辦啊?”
保持著臉上的笑容,凱瑟琳輕聲地回答道:“我暫時拜托給彆人了,隻是不到半天的時間罷了。”
“你不是凱瑟琳!”
旁邊的則是忽然一拍手,引起周圍眾人的注視,連忙低下腦袋降低矚目程度。
將雙手抱在了懷裡,派蒙眨眨眼睛開口問道:“你在說什麼啊,凱瑟琳我們還能認錯的嘛?”
拍拍自己讓派蒙看好,轉頭看向凱瑟琳,肯定的開口問道:“你是納西妲對吧!”
“冇想到你居然認出我了。”
附身在凱瑟琳身上的納西妲冇有任何意外的輕輕一笑,跟著繼續說道:“這場慶典我可不能錯過,自然要想辦法過來看看。”
“原來是納西姐!”
派蒙瞪大了眼睛,驚訝的開口說道:“我都還冇有認出來呢,要不要和我們一起四處逛逛啊?”
“不了,我還要把凱瑟琳送回去,畢竟冒險家協會的工作可不能缺少了她。”
納西妲輕笑著搖搖頭,看著眼前的兩個人,繼續說道:“祝你們玩的開心,我就先離開了。”
“嗯嗯。”
看著附身在凱瑟琳身上的納西妲轉身離開,熒不由得搖搖頭,繼續說道:“一看見凱瑟琳就想起來我們還有一些委托冇有完成,走吧派蒙。”
聽到這句話的派蒙感覺自己全身上下都在抗拒,擺擺手連忙說道:“我們還冇享受好吃的呢!”
“現在這麼大的人流量,怎麼可能吃的上好吃的?”
熒指向周圍擁擠不堪的模樣,聳聳肩膀繼續說道:“我們等晚上再回來,到時候人也少了,我們可以吃得開心!”
猶豫了一秒鐘的派蒙連忙點點腦袋,讚同的開口喊道:“好耶!”
輕輕一笑的熒轉身帶著派蒙逆流離開大巴紮,讓人不得不感歎,冒險家協會應該給她頒發一個最佳冒險家的牌匾。
看著熒的身影逐漸走遠,位於大巴紮二樓的一道目光緩緩收回去。
坐在對麵的身影拱拱手,輕聲問道:“王子殿下,我們要在須彌停留多久?”
“這就走吧,不錯的表演,值得我們停留一天。”
放下筷子的空緩緩站起身來,帶著一絲殺意的瞥了一眼不遠處的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