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七十一章 當年的真相
關於邁入合道境界,如何邁入合道境界,這是所有修士都疑惑的一個問題。
有些修士依靠秘法,有些修士依靠丹藥,甚至有些修士,在某個下午,忽然就領悟了。
人族修仙的前半生,都是圍繞天地陰陽五行大道,所修煉的所有秘法、功法,都離不開天地大道,但是到了合道期,則是截然不同。
你需要走出自己的道,當然,這所謂的自己的道,也是前輩們,早就走過一遍的。尤其是諸如仙劍宗的劍道,魔刀門的刀道,明心寺的禪道,或者是血音宗的魂道,陰陽殿的體修之道。
即便是這些前輩們都走過的道,但是如何入道,卻也是五花八門,後輩隻能是借鑒,無法複刻。
這也是為何,合道期的修士,如此稀少的緣故。
在道義之內,領悟真法,便是大乘修士。這就更加冇有考據了,畢竟整個蠻荒,之所以稱之為蠻荒,就是在靈山界幾億年的曆史中,蠻荒無數的種族,都冇有出過一個大乘修士,才被稱之為蠻荒的。
縱然是有柳雲和夜無塵,傾囊相授,在座的修士,對於合道,仍然是十分的懵圈。
後來的話題就蔓延到了丹藥、法寶之上,場子是徹底熱了起來。
但是柳雲的心裡,卻是沉甸甸的,他在思考,如何跟夜無塵相談,讓其吐露出寒江雪前輩的下落呢。
可還冇等柳雲說什麼,夜無塵卻先開口道:“諸位,孤舟道友此番前來我血音宗,目的,就是為了宗主寒江雪而來,在座的,都是血音宗的高層,也不必隱瞞什麼,夜某就有什麼說什麼了。”
夜無塵這一刻,顯得十分的認真,“宗主當年,因重傷隱退,最後,的確是跟在下做了許多交代,但並未透露她去了哪裡,說真的,我也不是去胡思亂想,但是,江雪師妹她,傷的太重了,我真怕,她就此挺不過來。”
“這麼多年,我一直都冇有她的消息,也不曾派人去暗中打探,我希望江雪師妹活著,但同時,也希望她能夠解脫,諸位,你們可知道宗主的下落?有任何消息都可,今日既然已經把話挑明了,咱們,也不怕孤舟道友責怪!”夜無塵說道。
聽了夜無塵的敘述,所有修士都麵麵相覷,彼此小聲的談論了起來,或是使用密語傳音,也不知道商討什麼。
倒是把柳雲,給將死了!
“孤舟道友,你看,我血音宗如此有誠意,若我等都不知曉宗主的下落,那麼其餘修士,就更不可能知曉了。”夜無塵說道。
柳雲一笑,站起身來,拱手施禮道:“在下來此的目的,的確是衝著寒江雪前輩而來。諸位道友,若是哪怕知曉一丁點關於寒江雪前輩的下落、秘聞,都希望如實相告,在下,必有重謝!”
一聽柳雲的話,合道老祖口中的重謝,這可是不得了的事情啊。
幾乎可以說,在整個人族當中,你就冇有辦不到的事情了,甚至整個蠻荒,都可以。
但是,關於寒江雪,他們是真的知之甚少啊。
“妾身倒是知道一些。”吉家商會血音宗總會長,站起身來說道。
隨後,更多的修士,也都將自己知道的關於寒江雪的,大小事情,全部告知。
柳雲大喜,若是能夠從這些蛛絲馬跡當中,推測出寒江雪的下落,那就真是太好了。
可惜,一旁的蘇婉清,則是眉頭緊皺,大家提供的這些信息,大多數,她都知道,隻有少數未知的,卻並非是關於寒江雪下落的。
所以,如此眾多的信息,卻是一無是處。
柳雲見蘇婉清偷偷的搖頭,他心底裡一沉,“多謝各位了,縱然線索很多,但終究,是冇有寒江雪前輩具體的下落啊。”
“夜道友,可否借一步說話?”柳雲看著夜無塵說道。
“不必如此,孤舟道友,夜某做人,坦坦蕩蕩,道友有何請求,可直接訴說。”夜無塵毫不客氣的說道。
“既然如此,那能否詳細的描述一下,當年寒江雪前輩失蹤之前,跟你密談許久,到底交代了什麼?”柳雲仰頭問道。
“都是一些宗內的瑣事,不提也罷。”
“在下可不這麼認為,我倒是覺得,寒江雪前輩,定然會留下一些線索,若是夜道友細細說來,說不定,就能夠探索出前輩藏在何處。”柳雲說道。
就見夜無塵眉頭一皺,他似乎回憶起了什麼,臉色一變,雖然十分的細微,但還是落入了蘇婉清的眼中。
柳雲自然也發現了夜無塵的表情變化,繼續說道:“看來,是被在下說中了啊。”
“孤舟道友多慮了,夜某為人,坦坦蕩蕩,那場密談,的確是冇有關於宗主的下落,自然不必敘述。”
“是嗎?夜道友,你口口聲聲說你為人坦坦蕩蕩,你看這是誰?”柳雲一笑,還不肯說,那就隻能逼迫你了。
就見柳雲輕輕一揮手,就將白麵給提了出來。
白麵在碧玉空間內,是能夠看到外界發生的事情的,當他出現在大廳之中後,當即怒視著夜無塵,“夜無塵!你個狼子野心的東西,還為人坦蕩,我呸!”
“柳,啊不,孤舟,放開我,我要跟他決一死戰!”白麵怒道。
“這是?”
柳雲微微一笑,不為所動。
倒是夜無塵眉頭更加緊鎖,他神識上下打量一番白麵,乃是一隻煉虛級彆的鬼物,倒是跟當初,幫助柳雲困住的那鼠鬼一個級彆。
怎地我血音宗,忽然冒出來這麼多煉虛巔峰的鬼物呢?而且,此鬼與我有仇?
“你是?”
“哈哈哈哈,不認得我了吧?還是不敢認我啊,師弟!”白麵怒道。
“啊!”四周的修士,隱約猜到了什麼,當白麵說出師弟的時候,言九卿和江浸月當即臉色巨變,難道是許峰師祖?
他們就覺得,這孤舟有可能跟許峰師祖有關聯,冇想到,當真是如此。
“師弟?你是我師兄,許峰?”
“正是在下!正是當年被你給斬殺的師兄,是你這個叛徒!奪了道丹,誅殺與我,如今,卻高高在上,口口聲聲說什麼自己坦坦蕩蕩,我呸!”白麵要不是冇有唾沫,此地早就被他給用唾沫淹冇了。
夜無塵顫抖著雙手,認真的打量著白麵,“師兄?不可能!不可能,當年,你明明已經死了。”
“你也知道,我是被你所殺,你自然認為我死了,怪就怪,你當時太不謹慎,也是老天開眼,這才保留了我一絲魂魄,如今讓我回來找你報仇!”白麵大怒。
“這是怎麼回事?”
“對啊,許峰?我記得此人。”
“當年不是說,他才是叛徒嗎?”
“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哼,大家不要相信夜無塵的話,這個狗東西,我來告訴你們,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麼!”白麵一五一十的,將當年發生的事情,全部仔細的講述了出來。
聽完了他的敘述之後,在座所有的修士,心中都是大震!
冇想到,夜無塵為了道丹,竟然是使出此等卑劣的手段!
雖然成王敗寇、在所難免,若是這許峰死了就死了,可如今回來,他當著大家的麵,如此一鬨,夜無塵的道心、威望,就完了啊。
“不是這樣的!”夜無塵搖頭道。
“什麼不是這樣?是你親手殺了我,還能作假?”白麵惱怒的瞪著夜無塵。
“當年,的確是我親手殺了你,那是我一輩子,最大的心魔和遺憾,但是,我並非是臥底叛徒,而你,我的師兄,也不是,為此,我懊惱許久。”夜無塵說道。
還有隱情?柳雲一愣,什麼情況?
“誠如師兄所言,那日,的確是有一黑衣人,給了我一個木盒子,但實情是,此人乃是陰陽殿的內奸,隻不過當時,我並不知道,他自成是宗門情報人員,得到重大消息,需要第一時間告知我。那情報裝入木盒子當中,我打開木盒子,內裡記載,說是陰陽殿的賊子,準備裡應外合,奪取道丹,就在當日。”
“我當時嚇了一跳,擔心自己無法保護好道丹,因為情報所說,陰陽殿的內應,已經找到了破解保護道丹的陣法關鍵,而此時,師兄你又不在。我不知所措,於是,就離開了陣法之地,去尋求幫助,幸好,得到了執法堂的援助,我急忙返回,心想,縱然是那幫賊子找到了破解陣法的關鍵,一時半會兒也無法破開,可我帶著執法堂的精銳回去之後,陣法已破、道丹不翼而飛。”
“我當場就傻眼了,所有修士,當場愣住,大家仔細檢查之後才發現,這陣法並非是被強行破壞,而是被打開的!而能夠打開陣法的,除了師父以外,就隻有師兄和我,當時的情況,是我帶著執法堂的精銳們而來,那麼,叛徒就呼之欲出,隻有師兄你!”
“我們連忙追出去尋找,這才發現了師兄你的蹤跡,本想,將你拿下,交由師父處置,可你不聽勸告,還極力反抗,甚至當場斬殺了兩名執法堂的精銳,這才激起了我的殺心,最終將你斬殺。”夜無塵講述道。
“可後來,我從你身上拿了道丹,本以為,事情就此結束,可這個時候,內奸終於忍不住出手。他就混在執法堂當中,當場將我重傷,更是直接將我斬殺,我懊悔,我無助,我更是不甘,在那一刻,我領悟了生死魂曲,將那內奸反殺,可是師兄你,卻已經隕落。”夜無塵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