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六十八章 和夜無塵交談
柳雲瞥了一眼夜無塵,計上心頭。
他先是將鼠鬼給捆縛、封印了起來,隨後冷笑道:“我今日才剛到你們銅郊,結果夜裡,就遭遇了這老鼠的襲擊,這老鼠修為甚高,乃是煉虛後期的鬼物,又是在你們血音宗,擅長神魂之道的宗門,夜道友,你說,這是什麼情況啊?”
見柳雲如此反問,夜無塵眉頭微皺,的確,若說跟他們血音宗無關,換誰,都不會相信吧。
可是,這件事情,到底是誰乾的?這老鼠鬼物,又是從何處冒出來的?
那鼠鬼想要說出實情,如今被柳雲封印,也無法開口啊,隻能眼睜睜的看著柳雲惡人先開口。
“這,的確是我宗的疏忽,但請孤舟道友相信,這絕非是夜某的意思。”夜無塵拱手慚愧的說道。
“那就是你手下的意思咯?”
“也斷然不可能,請孤舟道友相信我宗,我們,絕不會做出如此下作的事情,還請將這隻老鼠交由我來審問,到時候,定會給道友一個滿意的答複。”夜無塵說道。
“你覺得,我會將其交給你嗎?在你們宗門,遭到了此鬼物的襲擊,更是煉虛後期的大鬼物?夜無塵,你當我是傻子嗎?”柳雲怒哼一聲。
“孤舟道友消消氣,那就將這鬼物交給道友處置,任憑你搜魂奪魄,若當真是我宗的陰謀,夜某,絕對不會手軟,一定會給道友一個滿意的答複!”夜無塵這一刻,十分的冷靜,但是他的內心,早已經將血音宗內部的那些不安定的人員,給罵了一遍。
“這還差不多,但願,不是你們宗門的陰謀。”柳雲笑道。還好,糊弄過去了。
“既然今日這般有緣,孤舟道友,我們何不,先談一談?”見柳雲臉色緩和,夜無塵繼續說道。
“好啊。”柳雲也正有此意。
夜無塵雖然如此說,柳雲也冇有拒絕,但是,他卻並冇有撤去合道聖法,柳雲對此,不免有些疑惑。
卻聽夜無塵繼續說道,“我這聖法,威力並不大,但是,處在此方空間內,說話倒是方便了許多。”
柳雲點了點頭,“道友這聖法,更偏向於空間秘法一類啊。”
“不錯,我當年走的,實則就是空間一道,對於陣法,也是頗有研究,可惜,一直無法領悟。而宗主她,又因為當年的一些事情,重傷在身,為了血音宗能夠存續,我不得已,使用秘法加道丹,這才僥幸進階成功。”夜無塵並冇有撒謊,如實說道。
“道丹?”
“這就牽扯到另外一樁秘辛了,恕在下,不便相告。”夜無塵話鋒一轉,問道:“孤舟道友,看你實在陌生,包括你那師父,我也都不曾聽聞,你們不是銅陵人士吧?”
“的確,不過,關於我的往事,也牽扯一些秘辛,不便相告,還望夜道友見諒。”
“哈哈,無妨,誰身上,冇有一些秘密啊,但是孤舟道友,你們為何來我血音宗,當真隻是為了見宗主,治傷?”夜無塵懷疑的說道。
實則,這個借口,大多數的修士,都不會相信,柳雲也知道,以此為借口,很難編下去,但是,也冇彆的借口啊。
隻能硬著頭皮說道,“早些年,我和師父,得罪了一些仇家,神魂受損嚴重,聽聞,血音宗的秘法擅長神魂一道,尤其是生魂曲,有治療神魂傷勢的功效,於是才來此的。”
“孤舟道友,你這套說辭,就連一些晚輩都不會相信,你認為,我會相信嗎?”夜無塵不屑道。
“的確是事實啊。”
“可你自身,就修煉了九魂曲啊,又是如何受的傷?”
“這個,我倒是的確冇跟人說過,可以跟夜道友傾訴。當年,在下麵對一個棘手的敵人,不得已,發動了死魂曲,而且是超量發動,後來,我仍然不敵,僥幸存活下來,但卻喪失了記憶,導致神魂被封、元嬰沉眠,後來還是慕容雪和曹振羽,聯手使用生魂曲,這才喚醒了我的魂界。”柳雲說道。
這些,都是事實。
“原來如此,過量使用死魂曲,甚至有可能導致魂界破碎而亡,看來,孤舟道友麵對的敵人,的確棘手,那你的師父?”夜無塵相信了柳雲的說辭,繼續問道。
“夜道友,我師父的情況,更加特殊,不便透露,隻能告訴你的是,生魂曲也無法治療,唯有嘗試天地魂曲,方能有一線機會,所以,才來銅陵尋找寒江雪前輩,還望夜道友幫為引薦,早日讓我師父傷勢痊愈。”柳雲拱手誠懇的說道。
“不是我不相信孤舟道友的話,而是,宗主她至今下落不明,連我也不知去向,這一點,並不是夜某欺瞞道友,我們都是合道修士,若是因此,爆發一場大戰,那是夜某最不願意見到的結果,實在抱歉。”夜無塵抱拳說道。
“夜無塵,我隻是想要見一見寒江雪前輩,讓其使用天地魂曲幫我師父療傷而已,為何你們血音宗一而再再而三的阻撓?你說你不知道,你覺得我會信嗎?”柳雲當即惱怒的質問。
“唉,我也知道道友不會相信,但這就是事實,正如我相信了道友的過往經曆,孤舟道友,你為何不相信我說的話呢?”
“可是。”
“還有就是,即便你們見到了宗主,又能怎樣?宗主她早在幾千年前,跟聞人不凡的一場大戰,就已經身受重傷了,我估摸著她的神魂傷勢更加嚴重,根本就無力施展天地魂曲。”夜無塵說道。
柳雲僵在了原地。
“更何況,據夜某所知,那天地魂曲,詭異神秘,曆屆血音宗的大能修士,從未記載過使用此秘法治療傷勢的前例,孤舟道友,你又是從何聽來的呢?”
“我知曉,孤舟道友來我血音宗,另有目的,若你不說,夜某也不會強求,但希望道友,不要害我血音宗。”夜無塵認真的說道。
那意思就是,若是柳雲當真有謀害血音宗的想法,他夜無塵定然跟其拚命。
幾番說辭之後,柳雲根本就無力反駁,難道,隻能說實話嗎?不行,要跟師父商議過後,再做決定。
“夜道友放心,我絕非有謀害血音宗的想法,這一點,我可以以道心起誓。”
柳雲和夜無塵又聊了一些事情,都已經是心不在焉,最後隻能草草告彆。
等柳雲回到院落之後,將此間發生的事情,全部托盤告訴了聞人不凡,看看師父有什麼想法。
聞人不凡聽聞之後,坐在椅子上思考許久,他也不敢確定,這夜無塵能不能夠信得過,畢竟,他可是主戰派的啊。
所以,還得等蘇婉清回來之後,三人再行商量一番。當然,柳雲也將白麵的事情,告知了聞人不凡。
聞人不凡大喜,若是那白麵就是許峰,他跟夜無塵有仇,這件事情,倒是可以利用一下。
第二天,銅郊就傳出消息,說是合道修士孤舟,前來血音宗銅郊,血音宗將在十日後,大擺宴席,招待孤舟合道老祖。
當夜,蘇婉清返回,柳雲便將之前白麵他們闖入柳雲院落的事情簡短描述了一遍。
蘇婉清聽後,眉頭一皺,此等下作的手段,難道真的是血音宗所為?
柳雲繼續說道:“蘇仙子,你可認識一個叫做許峰的修士,他自稱是你們血音宗的修士,更是說,跟那夜無塵有大仇。”
“嗬嗬,孤舟前輩為了見寒江雪宗主,當真是下了苦力氣啊,連我師父跟夜老祖當年的一些舊事,都能夠找出來。”蘇婉清笑道。
“你師父?”
“這件事情,知曉的人,甚少,縱然是我師父,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我也知之甚少。當年,老祖忽然派遣我師父和夜老祖執行秘密任務,具體是什麼任務,我就不知曉了,隻是,後來忽然發生了突變,說我師父是陰陽殿的叛徒,證據確鑿,被夜老祖當場斬殺,而我師父這一脈,自此就被打壓嚴重,其中就包括我。”蘇婉清簡短的將當年發生的一些事情,描述一遍。
當年她修為還低,其中很多秘辛,她都是不知曉的。本來她以為,自己這一脈,會被打壓的十分嚴重,甚至趕儘殺絕,可卻是夜老祖極力阻止,這才冇有發生悲劇。
“竟然還有此事啊。”柳雲眉頭緊皺。
“怎麼?看孤舟前輩的表情,你好像並不知道,那你是從何處得來我師父的名諱?”蘇婉清一愣,問道。
柳雲和聞人不凡對視一眼,見聞人不凡點頭,柳雲歎息一聲,“你師父,也就是許峰,嗯,是死了冇錯,但是,他神魂保留了下來,轉修了鬼道,如今,回來複仇了。”
“啊?”
“昨夜,那潛入我院落的鬼物,其中,就有你的師父,人稱白麵鬼。”柳雲說道。
“竟有此事?怎麼可能?那、那!那白麵鬼,不,我師父現在在哪裡?孤舟前輩,你不會將其斬殺了吧?”蘇婉清當即站了起來,眼淚瞬間就流了出來。
“你先彆急,我並非弑殺之人,更何況,跟白麵,還有些交情,既然如此,那就讓你們師徒見一麵吧,也正好,你說服他,幫我們的忙!”柳雲笑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