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二十九章 完成畫作
“什麼?”後方的戴九看到這一幕,頓時大駭!
這柳雲使用的力,乃是煉虛期體力冇錯,可是怎麼威力如此巨大?也冇有見他使用功法啊,這是什麼奇怪的招數?
戴九連忙掐訣念咒,準備釋放更加厲害的大招、後手,可誰知道,柳雲速度更快,一轉眼就到了幽霜魈的麵前,同樣兩掌齊出,猶如兩把短刀切割在了幽霜魈的身上,瞬間將其給切碎開來。
等到戴九準備使用秘法的時候,柳雲已經是到了他的麵前,一掌看似輕飄飄的拍在了戴九的胸口,可戴九感受到的,則是重達百萬斤的巨力,直接作用在自己的胸口上,他的整個身子,猶如破風箏一般,往後急速退去,最終撞在了崖壁上,更是撞出了一個大窟窿。
“嘔!”戴九一口鮮血嘔了出來,就感覺自己離死,就差那麼一點點。
“戴道友,現在,可否能夠談談了?”柳雲並未下死手,要不然,剛才那一掌就絕對可以要了戴九的小命。
戴九連忙一點儲物袋,拿出一些療傷丹藥服下,再一點儲物袋,無數的法寶懸浮在了麵前,他喘著粗氣,看向了柳雲,“你!你!你到底是誰?”
也怪戴九,心高氣傲,雖然冇有位列天罰門十大長老之一,可卻是公認的天才高手!關於柳雲的傳說,天罰門本就有意遮瞞,所以戴九也就冇有放在心上,隻是匆匆看過柳雲的畫像,自然無法記住柳雲這個人了。
所以,他並不認識柳雲。
這讓後方的聞人不凡眉頭緊皺,琢磨了半響,也琢磨不出來,為什麼唐宵一個化神修士,認出了柳雲,可這個戴九,明顯是天罰門的煉虛修士啊,修為如此高深,為什麼反而是不認得了?
奇怪。
“在下孤舟,來此地,乃是和我的同伴們一起,畫出佳作,從而通過考核,加入丹青殿。所以,我等是最無辜的。至於你的師弟,我們也說過原由為何殺他了,你比我們還要了解他的為人吧。”柳雲淡淡的說道。
“孤舟?”使用的功法又十分的奇特,是一名大體修無疑,但並非是陰陽殿的瘋子,想要加入丹青殿,看來說的不假。
戴九思量再三,眼珠一轉,哼了一聲,“縱然我師弟有錯,也錯不該死吧,你們不要仗著你們修為高,就可以胡作非為,要知道,這裡可是銅官!乃是我天罰門的地界,若是惹惱了我們,老祖他們,定然不會放過你們的。”
“我等自然害怕合道老祖,但是戴道友,咱們理歸理,事歸事,若不是你那淫賊師弟先調戲雲仙子,事情也不會鬨到這一步的,大家也都是打過一架了,若戴道友執意要和我們糾纏到底,那就請戴道友回去吧,我不殺你,若你們天罰門的合道老祖,當真不分青紅皂白,那我等,大不了就是一死!”柳雲強硬的說道。
“這!”戴九一愣,你要放我走?
可隨後,戴九一想,柳雲雖然說的話狠,但是他也的確有狂傲的資本。自己即便是回去了宗門,難道就能夠央求合道老祖出手?人家一聽我們這些破事,估計連眼皮都不帶抬起來的。
更何況,他還饒了自己一命。找師父?呸!他修為還不如我呢!
“你有種!”戴九最後一咬牙,這件事情,也隻能不了了之了。
而且,那孤舟說了不殺我,可還有蕭破軍等其他修士呢?更何況,自己在天罰門也有仇家,若是被仇家發現自己重傷,還不過來補刀?
想到這裡,戴九撂下一句狠話,連忙轉身逃走。
“唉,就這麼放走他了?萬一真的惹來合道老祖怎麼辦?”蕭破軍緊張的問道。
“放心吧蕭道友,合道老祖哪會那般容易出手?我們這些小輩打架,在他們的眼中,根本就跟小孩子過家家一樣,隻要不是惹怒了他們的逆鱗啊,他們根本就不會放在心上的。”柳雲淡定的說道。
“說的也是啊。”蕭破軍點了點頭,“若是我們將戴九也給殺了,估計那合道老祖都懶的出山呢。”
又不是什麼重要的弟子,你以為合道老祖每天閒著冇事,給你們擦屁股啊?修士整天打打殺殺的,尤其是在魔道銅陵城,這些都是家常便飯,哪能天天管這些爛攤子啊。
“但是,我們也不得不防啊,萬一,合道老祖真來了怎麼辦?孤舟前輩,我們還是先撤吧。”吳塵立刻湊了過來說道。
此時雲歲晚已經是撤去了羽綾防護,大家看著一片狼藉的山澗,不免有一種劫後餘生的感慨。
“既然我們剛才都放了狠話了,那就不能立刻離開啊,至少,嗯,至少,也得等個一時半會兒吧。”蕭破軍說道。
“可萬一合道老祖真來了呢?”吳塵是十分的擔憂。
“放心吧,真來了,我們再跑啊。”
“那還跑得了嗎?”吳塵欲哭無淚。
而聞人不凡則是將柳雲給拉到了一旁,關心的詢問了一番之後,問道:“你可記起什麼了?”
“冇有啊,師父,怎麼了?”
“剛才那個唐宵,應該是認出你了,他最後說了一個柳字,我也不確定他發音是否準確,到底是哪個字,所以,你真冇想起什麼?”
“真冇有。”柳雲苦笑著搖了搖頭。
“倒是這個戴九,我對他,有些印象,他怎麼冇有認出你呢?”聞人不凡奇怪道。
“不知道啊,不過,看這個戴九一副眼高於頂的樣子,興許是太過孤傲,而我,可能也並不是名聲很響亮,所以,就冇聽過吧。”柳雲猜測道。
“又或者,你是某人的關門弟子,甚少露麵,嘖嘖嘖。”聞人不凡感歎一句,這跟自己最初的想法,倒是不謀而合了。
而至於唐宵為什麼能夠認出柳雲,興許就是因為唐宵多關注那些隱藏名人,所以一開始他也冇有認出柳雲,隻是後來柳雲表現的太過於紮眼,他這才仔細觀察,才總算是認了出來。
風波過後,聞人不凡也建議立刻離開,畢竟是傷了人家天罰門的修士,還斬殺了一名化神修士,即便是合道老祖不出山,也會惹來一些煉虛修士吧。
蕭破軍見識了柳雲那犀利的攻擊之後,反而是覺得來再多煉虛修士,他們也不怕,他竟然是第一個叫囂著留下來,看看天罰門有什麼能耐。
至於當時聞人不凡出手擊殺唐宵,以及差點說出柳雲真名的事情,也就隻有周吟和雲歲晚心裡還留了個心眼,不過,她倆也冇有出口詢問。
柳雲苦笑一聲,也準備離開,畢竟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可當他回頭看向那殘破的山澗,尤其是看到蕭破軍奮力保護的那一叢叢蘭花,如今大多都被破壞,如此殘破的環境,倒是讓柳雲心中一緊,他仔細的看過去,那被破壞的十分嚴重的蘭花當中,竟然有一株意外的存活了下來。
柳雲驚喜的靠了過去,小心的觀察,就見這一株蘭花,隨時都可能煙消雲滅一般,他心中不免有些傷心。
雲歲晚也走了過來,看到此情此景,感歎一句,“都說蘭花堅韌,在最艱苦的環境當中,也能夠毅力生長,孤舟道友放心,隻要它還冇有斷氣,那麼日後,定然會茁長成長起來的。”
“堅韌不拔的精神嗎?我知道了,我知道我該作何畫作了。”柳雲當即退了開來,隨後尋找了一個合適的位置,竟然是開始了創作。
大家見此一幕,也都是一驚,剛剛一番打鬥,孤舟道友你還有閒情作畫嗎?
就聽柳雲一邊繪畫,一邊笑道:“所謂空穀,也並非一定是那種空曠、孤獨、毫無生機的幽穀,此地,被鬥法破壞,不也正好適合空穀二字嗎?”
“再說幽蘭,大家都理解為孤獨的蘭花,可蘭花並不孤獨,但是,你們看那一株堅強存活下來的蘭花,它是幸運的嗎?不,它是幸福的,它是被蕭道友保護,被自己的同族保護,這才僥幸存活下來的,幽蘭幽蘭,它不正是一株幽蘭嗎?”
聽了柳雲的話,大家紛紛看向了那一株好似隨時都要倒下的蘭花,是啊,如此堅強、幸運且孤獨的蘭花,不正是幽蘭嗎?
雖然大家心裡都還有些害怕,可作為畫師,若是能夠畫出世間佳作,那即便是丟了性命,又有何妨?
當即,所有修士都開始尋找合適的位置,腦海當中瘋狂的構思、構想,然後開始動筆作畫。
十日後,好似是有某種默契,大家紛紛停了下來,六副畫作均已完成,而天罰門的修士,也並未再過來找茬。
蕭破軍畫完之後,就準備去欣賞一下其他人的畫作,挨著他的就是盛清平,他們倆倒是找了相同的位置,隻是當蕭破軍靠近之後,盛清平立刻將畫作收入畫軸當中,並衝著蕭破軍微微一笑。
“咦你個小崽子,還敢不給大爺我看?”蕭破軍惱怒的說道。
“蕭前輩莫要生氣,我這畫作,是為了入門考核所畫,自然要等到見了考官,再打開。”
“怎麼?現在打開觀看,還能夠有影響不成?”
“自然會有影響,您看,此時此刻做出來的畫,就連我,也都不曾多看一眼,這一種感覺,十分的美妙,若是彼此觀看、點評之後,反而會影響了我的心緒,還不如,見到考官,再行觀看。”盛清平說道。
聽了盛清平的話,柳雲和雲歲晚他們也連忙將自己的畫作收起,蕭破軍見此,也立刻將自己的畫作收了起來,“那既然如此,我們就一同麵見考官,看看誰的畫作,能夠通過。”
“好啊!我對我這一次的畫作,十分的有信心,我定然能夠通過的。”吳塵握拳說道。
“孤舟道友,你有信心嗎?”周吟上前一步,詢問柳雲。
“我,不知道啊。”柳雲撓了撓頭,講真,他對自己的這副畫作,很是滿意,是佳作無疑,但是,若說通過考核,還真不一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