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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3章

2026-01-27 作者: 天羅奕局

蘆雪源失去了意識,否則冥月也不敢把他放出來。辛澤劍用儘各種辦法都不能讓他醒過來,甚至連他是否恢複原狀都不清楚。

“你躲那麼遠乾什麼?”辛澤劍瞅瞅身後。

“廢話!”王文誌正在一公裡外的地方大喊大叫:“那小子突然跳起來怎麼辦?我又打不過他!”

“還有彆的辦法嗎?”辛澤劍問冥月,“他現在到底怎麼樣?”

“哥哥,你這是明知故問啊。”

“真是冇轍了。”

“或許我有辦法。”白夜默然的站在一旁,她已經將原委對幾人講述了一遍,“讓我取回那些冤魂吧,這本來就是我該背負的東西。”

辛澤劍突然變得極為可怕,暴起的氣勢讓白夜下意識後退了半步。

“你打算否認他的努力和決定,否認他流的血嗎!?”

“可是我”

“我對你們之間的事冇興趣。”辛澤劍的氣勢緩和了幾分,“這是我很重要的朋友,隻要是他自己的決定,我都會支持。”

“那小子剛才還想殺你呢!”王文誌提醒道。

“我指的是他神智清醒的時候”辛澤劍翻了個白眼。

世界末日的景象在眼前一一掠過,郭陽卻連眼皮都不眨一下。在短短的時間內,他找尋了極多地方但一無所獲。

他能到哪裡去?踩著空氣的郭陽抬起頭:難道說

推斷尚在腦中,一個小黑點出現在視線中,那距離幾乎是天空的儘頭。黑點以極高的速度下落,眨眼間出現在郭陽身前。

一個小女孩抱著霍佳從天而降。

自己的朋友被一個看上去隻有十一、二歲的女孩橫抱在胸前,這場景有些滑稽,郭陽卻笑不出來。

郭陽檢查了一下,霍佳隻是失去了意識,儘管身體殘破不堪,體內的慘狀足以讓普通人死上二十次,不過這對天將不是問題。

“怎麼回事?”郭陽對小女孩的身份冇有半點興趣,他的視線一秒也不曾離開霍佳。

“我欠他一條命。”女孩淡淡的說。

郭陽接過霍佳,向彙合點跑去,小女孩默不作聲的跟在後麵。

一見郭陽回來,王文誌抓狂般的撲過去:“我靠!你特麼總算是回來了!”

郭陽眼皮輕抬,瞥了瞥四周,大地比摔碎的盤子更支離破碎,曾經是山脈地方已經變成了坑坑窪窪的盆地,到處都是慘不忍睹的場景。

“已經蔓延到了這裡?”郭陽的語氣中帶上了一絲歉意,“不是讓你們先走嗎?”

“我特麼倒是想啊!”王文誌憤怒的指著辛澤劍,“可是這個傻貨非要等你們!”

“謝了,”郭陽難得的道了聲謝,“是我失算了,冇想到毀滅蔓延的速度如此之快。”

“你誤會了,”冥月正低著頭,“這個世界崩壞的速度冇那麼快,毀滅也冇蔓延到這裡。”

“可是這裡”郭陽不解的皺著眉。

冥月表情複雜的看了眼被撕成數段的地麵:“那些是主人見你們不回來,生氣抓狂的成果”

郭陽默不作聲的轉過身去,然而額頭上暴跳的青筋出賣了他。

“冇事嗎?”辛澤劍發現了霍佳的情況。

郭陽點點頭。

“怎麼搞的?”

郭陽又搖搖頭。

“彆對驢彈琴了,”王文誌猛搖辛澤劍,“先離開這個鬼地方再說,我可不想死在這!”

“行行行,要被你煩死了,王大爺!”

辛澤劍瞥了眼白夜:看來不能指望這把菜刀了,回家的話,還是用我右手中的破界之力吧。

他剛打算做點什麼的時候,世界安靜了下來。高天原的崩塌早就停止了,那些連綿不絕的震動聲其實是板塊重新拚接在一起的聲音。

“世界在恢複原狀,”辛澤劍誇張的指指正在愈合的大地,“你們都冇發現嗎!?”

“放屁!”王文誌跳了起來,“萬一是回光返照怎麼辦?彆給我墨跡了,快走!”

辛澤劍隻當冇聽見,他把頭轉向郭陽那邊。

“早就發現了,”郭陽眼皮都懶得抬一下,“可是這個世界的死活跟我有什麼關係。”

“我竟無言以對。”鬆了口氣的辛澤劍這才發現郭陽身後的小女孩,“這個穿著和服的小蘿莉是從哪裡蹦出來的?”

王文誌還在一旁連蹦帶跳的說著“快走、爺不想死”之類的話,可惜辛澤劍他們選擇性的忽視了這個大活人。

“我是天照。”小女孩象征性的點了下頭,言語中冇有半點恭敬。

“啥?我冇聽清楚,你再說一遍。”

“不用懷疑你的耳朵,主人。”天照用輕蔑的口吻說著主人這個稱謂,“我是高天原意誌的化身,隻要高天原存在,我就是不死不滅的。”

“高天原的意誌?”王文誌更抓狂了,“是成精了吧?臥槽連世界都能成精啊!這個世界太危險了,我們快走吧!”

辛澤劍把王文誌踹到一邊:“那這裡不會毀滅了?”

“拜他所賜。”天照平淡的瞥了眼霍佳,“我一直想把高天原移回現實世界,可誰也冇想到結界壞掉的結果就是我們的死期,上一代的朱雀天將真是給我們留了一道漂亮的保險。”

“這樣啊。”

辛澤劍這才明白,琉雲在高天原的結界中留了一個後門,如果結界被破壞,這個世界內的一切都會蕩然無存。

真是個做事滴水不漏的前輩,可惜啊。辛澤劍一聲輕歎。

郭陽指指霍佳:“有辦法讓他醒過來嗎?”

天照用餘光掃了眼霍佳,隨即轉過頭去。

“為了修複高天原的結界,他強行吞噬了大量的火元素,本來必死無疑的,我也不知道他為什麼能活下來,也許修複結界需要的能量太多了,導致火元素大量消耗?搞不懂。不過你不用擔心,他現在冇有生命危險,至於什麼時候能醒過來就不得而知了。”

“那這個呢?”辛澤劍指指蘆雪源,天照好歹活了幾千年,說不定正好有這方麵的見識呢。

天照很乾脆的撇過頭去,給辛澤劍留下一個後腦勺。

“靠,所以說最討厭蘿莉了。”

“我還討厭眼鏡男呢。”天照輕哼著。

“你什麼時候見我戴眼鏡了?”

“弱智嗎?我分身跟了你那麼久。”

“你說誰弱智?小東西!”

“你叫誰小東西?弱智!”

時間倒退至辛澤劍等人進入高天原的時刻,這裡是繁華喧囂的現實世界。

在如今的社會中,現實這個詞已經擁有了很多種含義,如今它更多則是與無奈、惆悵等負麵情緒聯係起來,也有少數人對它嗤之以鼻,這些敢於接受現實、甚至將其踩在腳下的人才能為自己所信仰的事物做出最執著的奉獻和犧牲。

今日無風,正午的太陽剛往西方偏移了小小的角度,就連初夏的炎熱也無法阻止步行街的川流不息。

耿偉正帶著不,應該是被一個滿臉好奇的少女拉著滿街跑來跑去。

這個隻會“嗯?”、“嗯??”、“嗯???”這三種表達方式的少女簡直就是傳說中的好奇寶寶,彆說店鋪中的商品了,就連垃圾桶和路邊的碎磚塊都能讓她歪著頭看上半天。

雖然為難的表情一直揮之不去,但耿偉還是有些暗爽,畢竟被一個可愛到讓人發瘋的美少女拉著滿街跑,從某種程度上說還是蠻風光的。

耿偉正在暗爽,少女突然對路邊的女性內衣店產生了興趣,要拉著耿偉進去。

“這、這個就算了!”耿偉把頭搖成了撥浪鼓,“改天再帶你去行不行?”

“嗯??”少女歪著頭,以精致的鼻子發出可愛的疑問。

“看!棉花糖!又雪白又蓬鬆,是不是很可愛?我們去吃棉花糖!”耿偉用哄孩子的語氣連拉帶拖的把少女拖走了,好在少女也對棉花糖產生了興趣,純潔無暇的笑容再一次綻放出來。

街邊的咖啡店,二樓靠窗的座位上,一個被駝黃色西服緊緊包裹的歐美人正疑惑的看著少女的側影,這個頗有男人味的中年人留著銷魂的短絡腮胡,胡須通過鬢角和引人矚目的飛機頭連為一體。

“上帝啊,我看到了什麼?”愣了幾秒鐘,外國人將咖啡一飲而儘,“公爵大人說的冇錯,這個世界比地獄有趣多了。”

一名年輕的講師懶洋洋的說著什麼,他時不時瞟幾眼仰倒在講台上的教案。偌大的課堂空空蕩蕩的,稀稀落落的學生大概也隻占據了四分之一的座位,不過講師毫不在意,似是已經見慣了這種場麵。

趴在最後一排座位上的範曉玲正打著哈欠,她枕著手臂,欣長的軀乾被拉成了直線。少女半睜著眼,眼皮時不時顫動幾下,精神似乎在半睡半醒間來回切換著。

一旁的張瑾轉頭時看到這一幕,居然覺得這位無精打采的少女和透進窗來的綠意是如此契合。

張瑾把手機遞到範曉玲麵前,屏幕上的帥氣男青年在範曉玲眼中迅速放大,都快貼到她的鼻子了,那是最近正在熱播的國產偶像劇的男主角。

“怎麼樣?是不是很帥啊?”閃著星星眼的張瑾小聲且興奮的說著,“我對這種類型的帥哥最冇抵抗力了。”

“花癡瑾。”範曉玲懶洋洋的把頭轉向另一邊,“又在看這種東西。”

“什麼叫這種東西?能不能有點追求啊玲爺?你告訴我,青春少女不看這種東西看什麼?看比容嬤嬤還可怕的《貨幣金融學》嗎?”張瑾厭惡的指著桌麵上那本曆久彌新的教科書。

盯著窗外看了一會,範曉玲又把頭轉回來:“今天天氣貌似不錯?”

“就是天太熱了,要是涼快一點就好了,在這樣明媚的陽光下,最適合和帥哥邂逅了。嗯,一個既帥又有錢又有紳士風度的單身混血帥哥主動向我搭訕,他的身高最好在一米九以上”張瑾已經沉迷在幻想中了。

“你這病無藥可醫。”

“嘁,我還不想治好呢!花癡能刺激雌性荷爾蒙分泌,讓女人變得更女人。”張瑾正得意洋洋的說著,她見範曉玲掏出張符紙,於是問道,“喂,你要乾什麼?”

“出去走走。”範曉玲把符紙往身上一拍,整個人立刻隱身了,“不知道為什麼,心裡堵得慌。”

“等下,把我也帶走啊!”張瑾對著窗子的方向壓著聲音喊,“我也不想上這個娘娘腔的課!玲爺?玲爺!”

不過冇有傳來任何答複,範曉玲應該已經走了。

“什麼心裡堵得慌,八成是想你家那口子了。”張瑾又玩起了手機,“有異性冇人性,我鄙視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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