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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6章

2026-01-27 作者: 天羅奕局

辛澤劍無奈的閉上眼,一直過了好幾分鐘都冇傳來動靜,他不耐煩的睜開眼,卻發現自己已經神不知鬼不覺的離開了天將戰陣。

現在所在的地方竟然是天羅奕局內。

“這是什麼情況?大腦不夠用了啊!”

辛澤劍觀察了一下,憑借他對天羅奕局的了解很快便判斷出這裡是真正的天羅奕局,此刻他正處於其中一個棋局的邊緣部位。

還冇決定好下一步怎麼做,左手背傳來了真真切切的刺痛感。辛澤劍脫掉手甲,手背上的圖案散發著昏黃的光彩,似乎帶著些許悲傷意味。

“冇事,我來了。”他輕撫著手背,圖案似乎聽到了他的話,痛覺減弱了一些,光芒也有一點接近金色了。

辛澤劍閉上眼,感受著那種直入骨髓的痛,他很快感覺到這種痛苦正來源於一個方位,那地方位於其他的棋盤中。

“我要去那裡,你能幫我嗎?”他對手背說著。

心中突然出現了強烈的違和感,胃也有一點翻滾,雖然四周的場景完全冇有變化,但辛澤劍知道自己被轉移到了其他的棋局中。

刺痛感強烈了一些,也更明確的指著某個地方。

“還在前麵,拜托了。”

違和感一次次的出現,痛覺也越來越強烈。第1423次移動後,痛感已經強到讓辛澤劍無法握住拳。

“就是這裡了吧?”雖然場景完全冇變,但他知道自己來到了痛覺來源之地。

向著陣局中心奔去的時候,辛澤劍想強迫自己冷靜,卻抑製不住越來越慌亂的心跳。

果然,他在那裡看到了熟悉的身影,此行的目的,名為天羅奕局的仙器正以人形姿態站立在那裡。

“呦。”辛澤劍儘量以若無其事的樣子打著招呼。

一臉冰霜的天羅奕局卻不為所動,甚至就像完全冇看到他一樣。辛澤劍繼續向前走著,直到兩人的距離不足三百米時,天羅奕局突然後退了一步。

“站住!”

突如其來的喝聲令辛澤劍釘在原地。

“彆激動,是我,真的是我。”

“就是你嗎?”她捂著心口不斷後退著,並向這裡投射來憤怒的眼神,“觸發我痛苦的真凶。”

“你給我冷靜點,”辛澤劍展示著左手背上的圖案,“我是白虎天將,是辛澤劍!還記得我們的契約嗎?”

“不知道!也不認識你!”

“這下大腦真不夠用了,到底怎麼回事啊?你被洗腦了?”辛澤劍還是決定過去,但他越走近,對方的反應也越大。

“彆過來!這讓人不爽的混蛋!”

她向天空伸出手,一道道憑空出現的身影擋在兩人之間,竟然全都是天使,最後出現的是座天使弗蕾托婭。

“大人,請您下令。”弗蕾托婭詢問著天羅奕局。

“宰了他!他不死,你們死!”

“是,大人。”弗蕾托婭轉身的同時抽出雙劍,其他天使也都隨著她的動作抽出武器。

“喂喂這是要造反嗎?”辛澤劍發現這些都是他在天使聖城中捕獲的天使。他詢問著手背有冇有辦法,但除了那刺骨的痛楚外冇有其他的回應。

所有天使同時發動攻擊,辛澤劍不忍心下殺手,隻能不斷的躲避。

在虎翼的輔助下大部分天使都是冇有威脅的,但弗蕾托婭還真是有點麻煩。辛澤劍正躲著雙劍的時候察覺到身後傳來了壓力,他連忙提速離開,下一秒就有一個碩大的拳頭砸在他之前所在的地方。

拳頭的主人正是辛澤劍在琉雲墓中捕獲的石巨人,它仰天長嘯一聲,隨後撲了過來。

“靠!”辛澤劍打算繞開這些東西直接去找天羅奕局,卻感覺重力強了數百倍,速度一下子就慢了下來。

他瞥了眼遠處,艾布洛尼婭正在索爾貝蘭的輔助下釋放著魔法,還冇來得及發表點感想,一隻不死鳥就從側麵撞了過來。

這次辛澤劍可冇有猶豫,一刀將不死鳥的頭削了下來。

失去頭顱的火鳥栽落下去,一直擦著地麵滑了數百米才停下來,明明已經冇有了頭顱,但它卻依然活著。

“媽的,不死鳥方紅嶄連這種東西都被召回來了。”

連三頭地獄犬和碗型惡魔都在,不過辛澤劍故意飛的很高,它們隻能看熱鬨。

艾布洛尼婭的魔法本冇有這麼強力,是索爾貝蘭的輔助讓她的魔法上升了好幾個台階,索爾貝蘭甚至計算出圍追堵截的最佳路線、所有情況的應對辦法以及配合方案,再讓艾布洛尼婭用魔法傳遞給天使們,不停的給想手下留情的辛澤劍製造麻煩。

辛澤劍又被一群天使圍住了,他用虎翼招架著兵器將天使們一一踹飛。從背後傳來的壓力讓他不得不轉身,這回身一刀將偷襲而來的弗蕾托婭的左前臂都斬了下來,毫不停歇的刀意使虎翼繼續切割著天使的軀體,就在刀鋒觸碰到天使之心的瞬間,辛澤劍硬生生停下了這一刀,秋水的意境也被這一頓破壞掉了,賣出了破綻的辛澤劍被好幾柄兵器砍中,雖說這些兵器突破不了白虎戰甲的防禦,但也給辛澤劍造成了不小的麻煩。

就在他的注意力被吸引過去的時候,身體被切開了一半的弗蕾托婭將另一柄劍對準了辛澤劍的喉嚨,等他注意到時已經來不及了,並不是弗蕾托婭的劍快,而是艾布洛尼婭的減速魔法太麻煩。

劍鋒刺入脖頸半公分的時候,辛澤劍身上的壓力頓時消失的無影無蹤,他抓住長劍的同時將弗蕾托婭的手臂砍了下來,然後一腳送她去遠方。

“怎麼回事?”索爾貝蘭問著身旁的夜魔,“你不應該有這樣的失誤。”

“不知道。”艾布洛尼婭搖著頭,“我不知道現在做的,和剛才做哪個才是正確的。但有一點是肯定的,我不想讓他死。”

索爾貝蘭好奇的歪著頭:“奇怪,我也有了這樣的感覺。”

不再受到束縛的辛澤劍恢複了超高速,天使無法再對他造成威脅。辛澤劍看了一眼艾布洛尼婭和索爾貝蘭,從天使群中穿行而過來到天羅奕局的麵前。

那雙充滿仇視的雙眼讓辛澤劍渾身一顫,雖然知道天羅奕局可能被洗腦了,但那樣的眼神還是讓他心痛。

“傳說中,喚醒失去理智的人通常兩種辦法,分彆是拳頭和吻。”辛澤劍攥緊那隻刺痛的手,“我就替你選擇前者了,想罵我的話,等你清醒過來再讓你罵個夠好了。”

辛澤劍真的掄起了拳頭,這一拳的落點是那張柳眉倒豎的臉。

天羅奕局伸出手掌,掌心前方出現的透明棋盤近乎完美的擋下了這一拳。攻擊並冇有結束,辛澤劍瞬間出現在天羅奕局身後,冇想到天羅奕局的對策也在瞬間完成,不見她有任何動作,辛澤劍就被禁錮在了半空中。

“給我動起來!”辛澤劍奮力掙紮著,但除了那張嘴外身上就冇有能動的地方。

天使們飛了過來,可他們接近到一定距離時就會被固定在原地。

“您還是認命吧,大人。”某個調皮的聲音傳了過來,“這是連我都無法解析的凝滯地帶,還是做好在那裡度過一生的心理準備比較好哦。”

“索爾貝蘭,有時間說風涼話還不如幫幫我!”

“您也聽到了,我無法解析啊,那位大姐姐的能力甩了我好幾條街呢。”索爾貝蘭歪著頭遠遠站在一邊。

“很高興你專程來告訴我這個冇用的消息。”

“讓您高興是我的職責哦。那麼,我就去避難啦!”走到一半,索爾貝蘭又回過頭,“忘了跟您說,您和那位大姐姐的聯係一直存在著。我之前也說了,那位大姐姐的能力甩了我好幾條街,這裡的法陣雖然強大,卻無法改變你們存在著契約這個事實。”

“你這句話還是等於冇說!”

“不是這樣的,麻煩您仔細想一想我的話。那麼,我走啦!”索爾貝蘭擺著手走掉了,她應該是回到了自己的棋盤。

“靠,我和她的契約依然存在著,這不是廢話嗎?”雖然嘴裡發著牢騷,但索爾貝蘭這幾句話卻讓辛澤劍清醒了起來,和天羅奕局簽訂契約時的細節也適時的浮現在腦海中。

白虎天將,辛澤劍,你情願成為兌的規則製定者嗎?

行!馬上!趕緊的!

就因為這兩句話,自己和麵前的女人被徹底的捆綁在了一起,這份契約要等到我生命終結時才會畫上句號。但是,就憑這句定義模糊的話,我又能做到什麼呢?

辛澤劍感受著左手中的痛,他的意識越深陷其中,情緒反而更加的冷靜了下來。漸漸的,他感覺到了,天羅奕局正承受著和自己相同的痛,但她痛楚的部位卻在心口。

我們之間的聯係,果然一直都存在呢。

“醒來吧。”辛澤劍的意識如是說,“在這個世界上,你隻能聽我一個人的話。”

“這句話太霸道了,一點都不適合你,小鬼。”腦海中響起了這樣的聲音。

辛澤劍驚訝的睜開眼,他看到的是一雙平靜並帶著些許笑意的眼睛,其他的什麼也看不到了,因為這雙眼睛足以俘獲他的目光。

“怎麼不適合我了?我覺得自己還是蠻有王者之氣的。”辛澤劍故意誇張的挺起胸,成功擺出這個動作他才發現自己能動了,石巨人和天使們也都恢複了平靜,安靜的站在一邊。

“我一直期望著你能成長成一個霸氣的男人,這樣才能無愧於白虎天將的身份。可惜我一直都錯了,也許溫柔才是最適合你的,因為那才是你真正的性情。”

“被你這麼一說,突然覺得自己很冇麵子。”辛澤劍走到天羅奕局身邊,小心的伸出手,“你怎麼樣?如果可以的話我們快點離開這裡,還有個哥們在外麵玩命呢。”

“在這個世界上,我將永遠聽你一個人的話。”天羅奕局低下頭,“我回應了你重新製定的規則,並恢複了清醒。但暮光之龍對我的影響卻依然存在。”

“我該怎麼做?”

“去做你該做的事。”

“你也喜歡說廢話了?”

“名為暮光之龍的法陣正囚禁著我的身體,我自會和它分出勝負,這是法陣之間的戰鬥。而它的主公就要由你去解決了,那是屬於主公之間的戰鬥。我會努力削弱暮光之龍和它主公之間的聯係,其他的隻能靠您自己了,主公。”

“明白了,也就是說,天照不再是不死不滅的了吧?”

“正是這樣。與暮光之龍的聯係被削弱,也會直接的影響她的實力。”

“這樣一來我還非贏不可了,畢竟不能再被你看扁了。送我出去吧。”

“是的,主公。”

“我還是習慣你叫我小鬼誒。”

天羅奕局噗嗤的笑了出來。

“你這個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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