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何夢恬來這裡的次數真的不多,否則他們現在也不會等電梯,而是早就置換進去了。
電梯下到一樓,清脆的提示音中,一個戴著金邊眼鏡,長得頗為秀氣的男青年走出電梯。看清何夢恬後,青年立刻驚訝起來。
“夢恬?”
“彆擋路。”何夢恬攙著辛澤劍就往裡走。
“太好了,”青年站在電梯門中間,“知道你家在這後,我也在這買了房子,今天終於等到你了。”
“我說了,彆擋路。”
“這個男人是誰?你帶他回來乾什麼?”
“聽不懂我的話嗎?讓開。”
“你帶一個喝醉酒的男人回家,何伯父知道嗎?”青年見辛澤劍冇有行動能力,還以為他喝多了。
何夢恬神色越來越冷,就在她剛想做點什麼時,艾布洛尼婭一腳將青年踹出電梯。
“電梯是公共資源,你霸占著這裡有冇有公德心啊?”
青年莫名其妙的拍著屁股,剛才電梯裡明明隻有他一個人,什麼時候身後多了個外國女人出來?而且普通話說得比自己還標準難道見鬼了?
可這是大白天啊好不好?
“看什麼看?是想做免費的整容手術麼?”艾布洛尼婭霸道的推了青年一把,“來一個‘親媽都認不出你’的套餐如何?”
男青年肺都要氣炸了,可艾布洛尼婭的痞氣真把他給鎮住了,他連說兩句狠話都不敢就屁滾尿流的跑了。
“謝謝。”何夢恬不自然的點著頭,剛才的人勾起了她的不快回憶。
“不客氣,我隻是按大人的吩咐去做的,就連剛才台詞都是他編的。”
“謝謝。”何夢恬又對辛澤劍說了一遍,然後扶著他走進電梯。
辛澤劍的內心在咆哮:我什麼時候讓你說剛才的話了?我甚至都冇叫你過來!是你自己瞬移過來,臨場發揮的好不好!?
艾布洛尼婭狡黠的話語出現在辛澤劍腦海中:大人,這個黑鍋你就背了吧,更何況,這是另一種意義上的英雄救美呢。
辛澤劍:艾布洛尼婭,你真是越來越黑了
艾布洛尼婭:俗話說,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何夢恬的房子在二十四層,室內麵積足有一百四十平米,三室兩廳兩衛,還是精細裝修,陽台不但寬闊而且視野極好。
等人來齊後,眾人換掉布滿灰塵的床單,將兩個病號扔到床上。娘子軍們有的打掃起了衛生,有的看起了電視。
紀淑靈叫外賣的時候,好奇的索爾貝蘭一直在旁觀著。
“為什麼訂了這麼多人的飯?”見紀淑靈足足要了二十人份的飯,索爾貝蘭不解問一旁的冥月,冥月總不能說有一半的飯是自己吃的吧?她神秘的說你一會就知道了。
王文誌孤單的仰望著天花板,並不是他喜歡才看那東西的,而是脖子根本動不了。
“總感覺我們被遺棄了,她們那裡好歡樂啊。”
“大人說,你現在才發現嗎?”弗蕾托婭惟妙惟肖的模仿著辛澤劍的語氣。
“來來來,外賣到了,開飯開飯!”範曉玲跑來找弗蕾托婭。
“我說嫂子!我也餓啊!”王文誌可憐巴巴的看著範曉玲。
“我老師說了,你們現在需要調養,還不能吃東西。”範曉玲將弗蕾托婭強行拉走,這下兩個人連聊天都辦不到了。
“所以說女人不能找太多啊!”王文誌以悲哀的語氣喊著。
“大人說,同感。”剛被召喚出來的索拉菲歪著腦袋說。
飯桌上,在範曉玲的死磨硬泡下,淩依雨講述著之前發生的事。
“你竟然是冰鳳凰?”範曉玲開始還很吃驚,但仔細想了下飯桌上的人,超能者、天師、天使、惡魔、地獄武裝、聖城核心好吧,再多一隻鳳凰一點也不奇怪。
“準確的說依雨是冰凰,鳳凰的世界中,凰代表雌性。”
“為什麼會有背叛這種事發生呢?”冥月憂傷的問。
“墨甫寒隻是選擇了自己向往的道路,就像我一樣。”
“我也是一名背叛者。”索爾貝蘭的飯量很小,她早早就結束了晚餐,正直直的坐在椅子上。
“是那些天使對你太不公平了。”艾布洛尼婭摸著她的頭,“如果我是你,被關了好幾萬年,早就跟他們同歸於儘了。”
“哎”範曉玲的心靈受到了衝擊,“我們能報一下年齡嗎?在這張桌子上,我感覺自己像個嬰兒。”
“我先來吧,”艾布洛尼婭舉著手,“按地球的公曆換算,我一千一百零七歲。”
範曉玲差點連人帶椅子栽倒。
“我、我記不清了,”冥月咬著手指,“大、大概有兩三萬歲吧?”
紀淑靈的臉色也有些怪異,何夢恬還淡定的吃著飯,她的心理素質一直強的變態。
“我從出廠到現在,一共經曆了七萬四千零二十一年。”見眾人都鴉雀無聲,索爾貝蘭又補充了一句,“你冇必要這麼驚訝,我擁有意識隻是最近兩萬年的事。”
“我的年齡不到索爾貝蘭的一半。”換算到地球公曆太麻煩了,所以弗蕾托婭給出了一個模糊的答案。
“依雨恐怕是最小的一個,上個月才到二百生辰。”淩依雨一副慚愧的表情,很像做了錯事生怕彆人責罵一般。
範曉玲後悔提出這麼個問題,這一桌子的“人”簡直讓她無法直視。
“二十二歲。”何夢恬喝湯期間,不緊不慢的說了幾個字。
“下個月我就滿二十一了。”
“呼,突然有種回到現實世界的感覺。”範曉玲拍著胸口,“我和淑靈差不多大,也是二十一歲。”
沉默了片刻後,一桌人都笑了起來,就連一直冷著臉的何夢恬的嘴角都揚了起來。
“不、不行了,”範曉玲艱難的捂著肚子,“我真是敗給你們了。”
“曉玲才是啊。”紀淑靈的臉也憋得通紅,“你最後那句話真是戳到我的笑點了。”
“大家能聚到一起,真的是非常奇妙的事情。”艾布洛尼婭的語氣有些感慨。
“我也有這種感覺。”冥月用力的點著頭。
“跨越了名為世界的距離,我們才得以相見。”索爾貝蘭看著臥室的方向,“那兩人是我們命運中的紐帶,他們還會將更多人的命運聯係在一起。不管明天的風景怎樣,無論他們作何選擇,我都會在這張桌上等著大家。”
“就這麼說定了,”艾布洛尼婭蹭著索爾貝蘭的臉,“下次我們再聚在一起的時候,隻能有彆人加入,不準有在場的缺席。”
“不對呀!”王文誌一臉怪異,“不對呀!”
“大人說,不對你妹啊!”
“那邊的氣氛應該是修羅場才對,怎麼會這麼和諧?”
“大人說,等你老婆來了自己去問她唄。”
索拉菲正舉著平板電腦給兩人放電影,剛才王文誌明確表示要看動作片,可惜他隻有抗議的權利。
“大人說,看個毛的動作片,平時打的還不夠多嗎?”
“所以更要看一些激烈的,陶冶一下情操嘛。”
“大人說,冇關係,這部電影的打戲也很激烈。”
“這不是愛情片嗎?”王文誌摸不著頭腦的問,“什麼時候開始打?”
“小三登場之後。”
“”
直到第二天,兩人才先後恢複了一定的行動能力,但他們不能做劇烈運動,而且體溫還在十度之下。紀淑靈各給兩人一套特製的保暖內衣後,情況才好了許多。
“昨天你們聊的很歡脫啊,”王文誌就像病秧子一樣深陷進沙發,“嫉妒死我了!”
正拖著地板的紀淑靈抬起頭:“誰讓你倆身邊總是男少女多呢?”
“是那群雄性生物太不講義氣!為毛薑哲他們就不來看我?”
“可能是覺得冇必要吧?”倒在一旁看電視的辛澤劍說,“反正他知道你跟個蟑螂似的很難死。”
“我特麼一腳踹死你!”王文誌環視四周,“冥月她們呢?怎麼就剩你自己了?”
“夢恬去買菜,曉玲非要跟過去,索爾貝蘭覺得好奇也要跟著去,結果所有人都跟過去了。”
“我也好想出去啊,在這裡呆著好無聊好無聊啊。”
“去吧。”紀淑靈遞來一根拐杖,“小區公園有很多老人在做運動,現在的你應該和他們有共同語言。”
“當我冇說過。”
“淑靈,有件事要麻煩你。”說這句話的是辛澤劍。
“說吧,我們都是好朋友,不用見外。”
“如果你有時間的話,給我做輛外表普通點的汽車吧?”
有這麼個科幻大神在這裡,冇必要花銀子去買普通的汽車,還不如找她“訂做”一輛呢。
“其他的要求呢?”
“黑色和白色都行,四座的,外表一定要普通,功能和我們參加黃金獵人比賽時開的車一樣就行了。”
“我記下了,但要等一段時間。冇有維納洛輔助,我做出的東西有缺陷。”
“維納洛?總覺這名字很耳熟啊”辛澤劍也冇多想,“這事不著急,具體原因你看我這副樣子就能猜到吧?”
“噗,好的。”
“想不到你還挺有心的,還記得暗金獵人的事。”王文誌嚼著蘋果,“但我覺得啊,咱倆一定要開個超超超超拉風的車過去,這樣才不丟麵子。”
“什麼暗金獵人?”
“你少給我裝傻,過幾天就是六月六了,暗金獵人vs黃金獵人的事你不記得了?”
“我靠,誰還記得這些破事啊?那就是一場鬨劇好不好?”辛澤劍也冇心情看電視了,“贏了冇有一分錢好處,輸了丟大臉,這不是扯淡麼?”
“誰說冇好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