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王文誌剛說完,就聽見惡魔哎呦呦的叫起來,那慘叫聲非常蒼勁有力,一聽就不像受了重傷的樣子。
“你給我滾過來!”王文誌吼道。
“我摔倒了!動不了啊!”惡魔回應道。
氣的王文誌還想再補一腳,他衝過去後整個人都語塞了。
辛澤劍終於明白為什麼艾布洛尼婭說這種惡魔蠢笨了,它倒扣在地上,無論觸手怎麼掙紮就是翻不過身。
“真是身堅智殘的苦命孩子,”王文誌抓著腦袋,“我決定不跟它計較了。”
還是淩依雨比較好說話,她念頭微動一下,兩隻憑空出現的冰製鳳凰爪將惡魔的身體翻過來。
“謝謝!感謝這位心地善良的小姑娘。”惡魔伸過來兩隻觸手,想模仿雙臂擁抱淩依雨,被辛澤劍一腳踢開。
“我不想跟你廢話,我們需要你找個人。”
“大人真是物儘其用的典範啊,這事我拿手。”惡魔的兩隻觸手相互摩擦著,活脫脫像一個搓著手的奸商。
“幾天冇見還學會拍馬屁了?你最多能探測多遠?”辛澤劍指著淩依雨,“我需要你找到她的同類。”
“這個小姑娘是一種神獸,我對小姑娘哦不,我對神獸一向非常敏感。”惡魔用觸手做出捂嘴的動作,可是它的嘴在頭頂,所以這個動作很滑稽,“因為我是第一次見這種神獸,所以需要她的血來分析一下,一點就好。”
“彆跟我耍花樣,否則我再拿你的眼睛當泡踩。”
“不敢不敢!”觸手們捂住了所有的眼睛。
“隻是一點血而已,辛大哥不必擔心。”淩依雨劃破手腕,在靈力的控製下,天藍色的血色從傷口中升起,在空中凝聚成了球形。
惡魔盯著逐漸變大的血球,所有眼睛都露出貪婪的神彩。看到這一幕,王文誌狠狠的咳嗽了兩下。
“夠了夠了!”等血團足有乒乓球大小時,被王文誌瞪得發毛的惡魔連忙喊道。
淩依雨用大拇指一抹傷口就複原了,連道疤痕都冇留下。惡魔迫不及待的將血球托進大口中,之後所有眼睛都閉上了。
大約過了四五分鐘,王文誌想強行將它叫醒時惡魔睜開了眼睛。
“真是甘潤清甜的味道,實在是太美了,嘗了這些血後,我感覺自己都升華了。”
“如果你想說的隻有這些,那就讓這些話成為你的遺言吧。”王文誌捏著拳頭。
“不是不是!”惡魔立刻清醒了過來,“已經分析完畢了,現在隨時可以尋找她的同類!”
“那你還廢什麼話?還不開始?”
“好的好的!”
惡魔再次閉眼,觸手紛紛紮入地板中,就像根須一樣。
辛澤劍心說究竟誰才是它的主人啊?果然暴力才是解決問題的最佳途徑。
“找到了,”惡魔睜開一隻眼睛,用一根觸手指著西南,“在這個方向。”
大碗惡魔每睜開一隻眼就說一句話:“同類生物的氣息為四,距離二十五約盾。”
以前艾布洛尼婭解釋過,約盾是地獄的長度單位,一約盾等於六公裡。
“方位穩定,無移動跡象啊啊啊!”
惡魔慘叫一聲,它突然膨脹了起來:“該死,竟然觸動了反製措施!”
辛澤劍衝過去想要將惡魔收起來,惡魔所有的觸手一齊湧過來,將他推向一邊。
“大人快走!”說完這句話它就爆炸了。
棕黃色的液體像洪水一樣湧過來,幸虧淩依雨及時製造出冰之環將他們護住,不然三人都得在惡魔的“湯汁”中遊個痛快。
“我靠!下次不要再收這麼惡心的東西了!”王文誌心有餘悸的看著地麵,“我還是頭一次見身體裡都是大便的生物!”
棕黃色的浪潮過去後,淩依雨撤去冰之環,辛澤劍沉默不語的走到惡魔之前所在的地方。他很討厭這隻碗惡魔,收它的時候也是不情不願,但它臨死前的舉動令辛澤劍產生了一絲感動。
辛澤劍感覺踩到了什麼東西,抬腳一看頓時笑了,居然是大碗惡魔的心臟。
“西南一百五十公裡,敵人三個。”辛澤劍看向淩依雨,“隻知道這麼多了。”
惡魔雖然說發現了四個同類生物,但其中一個肯定是被綁架的王子或公主,所以辛澤劍認定隻有三個敵人。
“無妨,三裡之內,依雨能憑借血液中的共鳴找尋出所有同族的方位。”
“那我們還等什麼,上路吧。”王文誌切換到天將形態,因為隻有這樣他才能飛。
“走!”
“兩位大哥稍等。”
淩依雨化出一對晶瑩剔透的冰之翅膀,那炫酷程度直接把王文誌的窮奇重甲給秒殺了。
“依雨準備好了。”堪稱傑作的翅膀輕動兩下,淩依雨飛了起來。
無論是淩依雨、王文誌、霍佳或是其他有翅膀的天將和東方生物,都是依靠翅膀上刻畫的戰紋來飛行的,隻需注入靈力或妖力就能產生飛行和漂浮的效果,無需扇動翅膀。龍形態的嫽霜顏使用的也是這種飛行方式,她的鱗片上布滿了微不可查的精美戰紋,但產生飛行效果的隻有一小部分,其餘大多發揮著防禦、避水火風雷等效果。
“我靠!傷自尊啊!你這翅膀也太潮了!”王文誌誇張的捂著眼睛。
“行了,打完這架隨你怎麼抱怨。”辛澤劍踩著空氣跳了起來,“快些走吧,他們要變換位置就麻煩了。”
“唉,走吧。”
三個人從大廈中飛走,過了約五分鐘,座天使弗蕾托婭由東至西飛過這個地方。
“大人,我終於回來了。”欲哭無淚的座天使飛向育林大學。
湖心島上豎著一棟彆墅。
這棟彆墅本是一名富豪的住宅之一,他很少在這裡居住,隻有傭人會定期來打掃。
前幾日,商場情場都混的春風得意的富豪又坐著遊艇、帶著情人來這裡過夜。不幸的是,剛到這個世界不久的墨甫寒也看中了這棟外表和裝飾都稱心如意的彆墅。
現如今,富豪和他情人的冰雕碎片還躺在船庫的地板上。
沙發上躺著一個叫墨玉的男青年,他的裝束不倫不類,上身套著西裝,下身穿著睡褲。茶幾上鋪滿了零食包裝袋和各種酒水的空瓶子。
“墨玉!”一名古裝女子闖進客廳,將墨玉踹到地上,“大人叫你戒備,你又在偷懶!你、你竟然飲酒!”
“墨雪,難怪你總是嫁不出去。”墨玉撅著屁股慢慢悠悠的爬起來,頭發上沾滿了零食碎屑。
“這裡又不是滄海界,”他逐一拿起桌上的空瓶子查看著,“連我都不知道自己在什麼地方,還有誰能找到我們?”
“這裡的酒雖不夠勁,但味道還不錯。”墨玉好不容易發現半瓶紅酒,剛放到嘴邊就被墨雪搶走了。
“你夠了!墨玉!”
“不是吧?大人又不在,灌兩口酒也冇什麼吧?”
“墨玉,你以前不是這個樣子,我知道這次失敗對你們的打擊很大,但自暴自棄不是墨家的作風。”
“是是是,你知道,你什麼都知道,現在能把酒給我了吧?”
“墨玉!彆讓我看不起你!”
“你現在才是看不起我,姐姐。”墨玉摟住對方的細腰,兩張臉頰間的距離縮短著,“離開了族群,我也冇必要繼續裝乖孩子了。你可知道,在喜歡的東西麵前保持克製是多麼痛苦的事。”
墨雪給了對方一巴掌:“無論你說的是真是假,都很令我失望!”
留下這句話後墨雪揚長而去。
墨玉拿起那半瓶酒仰在沙發上。
“嗬,明明是在慶祝勝利,卻以為我在自暴自棄。以權術聞名的墨家,怎會出了這麼一個蠢笨的女人?”
但這口酒還是冇能喝下去,墨玉看向東北方,雖然那裡隻有天花板。
淩依雨的身子一僵。
“感應到了兩名族人,他們也發現我了。”
“總算等到這句話了,”王文誌召出鐮刀,“如果他們冇讓我儘興,我會生氣的。”
“喂,老王,我們的主要任務是救人。”辛澤劍問淩依雨,“你能感覺到鳳凰之王的孩子在哪嗎?”
“這依雨隻感覺到兩名族人,不能肯定其中是否有王的子嗣存在。”
辛澤劍知道不能要求太多,畢竟鳳凰之王隻是讓淩依雨來找風破海幫忙的,以風破海的實力和閱曆,這對他來說應該隻是小事,但落到自己身上就頭疼了。
“先準備乾架吧,一定要留活口。”
“你這是為難我啊。”王文誌開著玩笑。
他自然知道辛澤劍的意思,有了天羅奕局,冇有問不出來的情報,所以至少得留個活口。
“你什麼時候搞了把破刀?”王文誌見辛澤劍抽出了虎翼,“當初給你天堂武裝都不要。”
“大哥,啥叫破刀?你那些全加起來也冇我這個值錢。”
“啊是是是是,還是你這個破爛值錢。”
“我特麼一腳踹死你!”
同樣展著晶瑩冰翼的墨雪已經升空了,她懸停在幾百米外的地方。而墨玉還拎著酒瓶子,靠在陽台的欄杆上看著這一幕。
“墨玉!你在乾什麼?”
“我自小功夫就不如你紮實,這麼好的表現機會,自然要讓給姐姐嘍。”墨玉灌了口酒,“如果你做掉這幾個跟屁蟲,你猜大人回來後會不會誇獎你啊?”
“現在不是胡鬨的時候!墨玉!”
“我這耳朵不知是怎麼回事,偶爾會聽不見彆人講話。”墨玉掏著耳朵。
“你”
“喂,辛總,”王文誌揚著眉毛,“如果現在打過去,是不是我們更像壞人?”
“彆被假象迷惑,我們是來救人的。”辛澤劍衝了過去。
“喂!你這樣太不道德了!”
見辛澤劍和墨雪糾纏在一起,淩依雨緊張起來。
“王大哥,我們也上吧。”
“你太高看那倆小品演員了,如果不是小辛想抓活的,那倆人已經死了五六回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