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一聽到將軍這個詞,辛澤劍心說果然,搞不好這妹子和嫽霜顏一樣,正體不知道是什麼生物,而且真實年齡一定高的嚇人。
“我說妹子,風破海前輩是好幾千年前的人吧?我給人的感覺有那麼老嗎?”
“風將軍休要說笑,天將長生不死。”
女子雙手托起一塊銀色的令牌,單膝跪了下去,令牌對著辛澤劍那一麵刻著一個龍飛鳳舞的風字,一見辛澤劍,那個字就閃起了銀光。
“前不久冰鳳一族遭遇劫難,王臨終之際,托付依雨攜信物至此,懇請風將軍相助。”
“喂喂,你搞錯了!我真不是風破海!”見對方下跪,辛澤劍哪還有心情聽她說了什麼,連忙躲到一邊。
他閃到左側,對方就跪向左側,閃到右側,對方就跪向右側,怎麼都躲不開。
“喂,有話好好說,彆這樣。”
“王說過,見白虎天將,令牌會閃光。”
“你能先起來嗎?”
“將軍尚未答應依雨。”
見圍觀者已達兩位數,辛澤劍拉下臉:“換個地方說話行嗎?”
兩人一前一後在街上走著。適合說話的地方很多,但女子那身古裝太吸引眼球了,最後辛澤劍隻好領著她跳到一棟樓的天台。
“你總是穿成這樣上街?”
“依雨還是第一次離開過東皇墨土,不習慣這裡的風俗。”女子的神情不是一般的冷,“這裡與王的描述完全不同。”
“我根本就不知道你說的是什麼。再說最後一次,我不是風破海,那位前輩已經死了,我是他後一任的白虎天將。”
“風將軍死了?”
“我連你是誰都不知道,有騙你的必要嗎?用不用我把白虎戰甲叫出來讓你看看?”
女子無力的跪坐在地上,整個人都消沉了下去。
“喂喂,你冇事吧?”
她像雕像一樣發了好幾秒的呆,這才站起身來。
“依雨冒犯了,請將軍見諒。”留下這句話後,失魂落魄的女子轉身離去。
辛澤劍實在受不了那樣的眼神,何況這個女子又不是壞人,如果任由她離去,說不準會內疚很長時間。
“好吧好吧,你到底遇上什麼事兒了?”
“可王的生前好友是風破海將軍,依雨與您非親非故,怎能勞駕將軍插手此事?”
“我受了風前輩的虎翼,也算是欠了他的人情,為他做一些事也理所當然。說吧,到底怎麼了?”
“懇請將軍救冰鳳一族於水火。”女子再次跪了下去。
“你能好好說話嗎?動不動就下跪是哪的禮節啊?要不要我也跪著和你說?”辛澤劍無奈的把她拉起來。
“前些時日,族中第一勇士墨甫寒妄圖謀取王位,與群黨叛亂,險些令冰鳳一族陷入萬劫不複之地。”
一聽這話辛澤劍就虛了。
“等等,等等!你不會想讓我去平叛吧?我連你是從什麼地方來的都不知道。”
“將軍誤解了,墨甫寒雖堪稱第一勇士,但遠未到不能敵的地步。付出很大代價後,墨甫寒最終潰敗逃亡,但王因遭到暗算,已經不行了”
“哦,有點明白了,你是滄海界來的吧?莫非那個叫什麼寒的逃到了這個世界,你來找他報仇?”
“將軍隻說對一半,冰鳳族已傷筋動骨,現在不是找墨甫寒複仇的時機。但墨甫寒逃到這個世界時,帶走了王唯一的子嗣。所以王臨終之際,托付依雨懇請風將軍看在故友的情分上,將王的子嗣奪回來。”
“是這樣啊,”辛澤劍思考著,“冰鳳一族是冰鳳凰?你是鳳凰?”
“在下是冰鳳族月級侍衛,淩依雨。將軍可稱呼在下冰凰,或依雨。”
辛澤劍一共就認識兩個穿著古裝滿街跑的妹子,這倆一個是龍,一個是凰,他還能說什麼呢?直接無語唄。
“那個叫墨什麼來的?”
“墨甫寒。”
“第幾階層的?算了,我還是彆問了,估計也弱不到哪去。”辛澤劍摸著鼻子,“你有找到他的辦法嗎?或者找到你們那位王子或公主的辦法。”
“回將軍,都冇有。”
“大海撈針啊這可難住我了。”辛澤劍想了想,“你先換件衣服吧,我領你去見這裡的地頭蛇。”
地頭蛇指的是霍佳,辛澤劍現在愈發覺得應龍靠不住,並不是人品原因,而是實實在在的實力問題。
“將軍”
見淩依雨有些為難,辛澤劍就不明白了:“還有什麼問題?”
這時淩依雨的肚子空叫起來,這場麵惹的她十分尷尬。
“依雨冇有此世界的財帛,先前曾用滄海幣結算,不想被店家辱罵”
“算了,還是先帶你去買衣服吧。”
淩依雨比嫽霜顏“聽話”多了,以前讓嫽霜顏換件現代點的衣服簡直比登天還難,淩依雨卻毫無怨言,自己挑了套白綠相間的運動衛衣套裝。
換了衣服後,她整個人比之前順眼多了,主要是冇穿古裝時受人矚目,辛澤劍不用承受那麼大的心理負擔了。
辛澤劍讓店員將古裝包起來,讓她自己拎著。
淩依雨的肚子又不合時宜的響起來,看著身旁麵無表情的女子,辛澤劍憋笑了半天,將她領進餐館。
這家餐館正好是陪範曉玲吃飯的地方。
店員神色古怪起來,心說這小子中午剛陪一女孩在這吃過飯,怎麼轉眼就換了一個,竟然腳踏兩條船,太不是東西了!
但他也不能說什麼,但在點菜時冇給辛澤劍好臉色看,把辛澤劍搞的很鬱悶。
辛澤劍想:中午這店員還挺熱情的,怎麼才過倆小時就變臉了,莫非是精神分裂?有病要早治,不能放棄治療啊!
“將軍不吃嗎?”
辛澤劍指指手表,意思是剛過吃飯的時間段。但想到對方是第一次來這個世界,隻能老老實實的解釋自己剛吃過飯。
“冰鳳凰一族,是住在滄海界嗎?”
正吃著麵條的淩依雨立刻將筷子放好:“正是。”
回答完之後,見辛澤劍久久不語,淩依雨再次拿起筷子無聲的吃著飯,弄得辛澤劍冇敢再說一句話。
從餐館出來後,辛澤劍這才舒了口氣:“彆叫我將軍了,我叫辛澤劍,你肯定比我大,叫我小辛就行。”
淩依雨躬身行禮:“依雨僅是冰鳳族月級侍衛,怎敢對將軍無禮?”
“停!停!”辛澤劍連忙扶住她,“拜托你彆總是突然行禮,你也看到了,這個世界和你想象中的不一樣,很多禮節都是不必要的。或許你很難接受,但隻能麻煩你儘可能的適應了。”
“依雨該如何做?”
“彆緊張,放輕鬆點。我叫辛澤劍,記住,彆再叫我將軍了。”
“辛大哥”
辛澤劍差點噴了出來,雖然不知道具體年齡,但他有預感,淩依雨的真實年齡絕對在雲寒露之上。他就弄不明白了,為什麼這群以冥月為首的老女人們都喜歡叫彆人哥哥姐姐
“算了,不再叫將軍就是你的進步,你比嫽霜顏聽話多了。”
“嫽霜顏?將軍辛大哥說的可是東海龍族的嫽郡主?”淩依雨瞪大雙眼,她終於擺脫了冷冰冰的表情,“難道嫽郡主也在這方水土?相傳她已經死了啊!”
蘆雪源說嫽霜顏是東海龍族的公主的時候,辛澤劍多多少少還是有點懷疑的,但看到淩依雨的反應他開始相信了。如若不是滄海界的名人,怎麼會隻因聽到名字就產生這麼大的反應?
“她還活得好好的,你找她有事嗎?我可以帶你去找她。”
“依雨僅是冰鳳族月級侍衛,怎敢妄想麵見嫽郡主?”淩依雨比之前緊張了許多。
“喂,你又來了”對方的反應也讓辛澤劍大感意外,看樣子嫽霜顏的來頭不小,她要真和墨鏡蘆發生了什麼,搞不好那貨會迎來天大的麻煩。
“唉,怎麼竟遇上麻煩事。”
“辛大哥?”
“不好意思,走神了。”辛澤劍攔著出租車,“我先帶你去見這裡的夜梟。”
“夜梟?”
“就是地頭蛇,類似於那邊的滄海衛。”
“有勞辛大哥了。”
到育林後,兩人一頭撞上正往校門外走的王文誌。
“又換了一個?”王文誌看了眼淩依雨,“你三天兩頭搞外遇啊?”
“我特麼一腳踹死你!”
“冰凰淩依雨參見窮奇天將!”
辛澤劍已經無力評價這一幕了。
“我靠!”王文誌的反應更誇張,一蹦老遠,“我什麼時候成封建社會的地主老財了?好端端的你拜我乾什麼?我還冇死呢!”
“理解下吧,”辛澤劍用大拇指指著淩依雨,“她是滄海界來的,還冇適應呢。”
“我還以為精神病院的牆倒了呢。”王文誌抓著頭,“你們去乾嘛?”
“這妹子的家裡遇上點麻煩,我去找霍白臉,看他能不能幫忙。”
“可以!”王文誌立刻來了精神,“正愁冇事乾呢,我也湊湊熱鬨。”
“好啊。”聽王文誌這麼說辛澤劍放心不少,真遇到那個叫什麼寒的免不了一場惡戰,不管怎麼說王文誌都是一個強力打手。
三人在學校中走了一陣,辛澤劍逐漸發現,淩依雨的冷漠其實是一種初到陌生地方、手足無措的不適應感和緊張感所導致的。她現在就像一個好奇的乖孩子,頭不敢轉動,但眼神總是偷偷注視著校園中的情景,看到她認為誇張的畫麵,還會在那時神色古怪。
“你不用緊張,原因我也說了好幾次。”
“這裡就是夜梟辦公的地方嗎?”淩依雨偷偷的說,可疑的就像間諜在傳達機密信息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