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3章
三人回到步行街中,看到王文誌和冥月回來,已經急道無以複加的紀淑靈立刻撲了過來。
“彆彆彆哭啊,我這不冇事嗎?冥月,你也趕緊說幾句。”
“淑靈姐姐,我和主人冇事的,你彆哭了。”冥月用衣袖擦著紀淑靈的眼淚。
“我覺得自己很冇用。”紀淑靈擦著眼淚,這個動作導致一些眼淚被無名指戴的戒指吸收掉了。
“說什麼傻話,是我們招惹的敵人太強了。明明是我們的錯,你乾嘛自責啊?”
萊拉神色複雜的看著這一幕,她準備離開了,但紀淑靈手上越來越亮的戒指將她的視線吸引回來,其他三人也注意到了戒指的異常。
一個輕浮的聲音在紀淑靈的腦海中響了起來。
“早上好,美女,感謝你叫我起床。”
“啊!早知道這麼麻煩,當初就買個鑽戒了。這東西真難伺候,它又想乾什麼?”
“它在和我說話。”紀淑靈緊張的說,“用意識。”
“這家夥是男是女?”
“聲音比較中性,有點像男的。”
“我要扔了它!”王文誌跳了起來,“彆攔著我!我一定要扔了這個禍害!”
“主人,你冷靜點!”冥月拚了命的抱著王文誌的腰。
“請問美女怎麼稱呼?”戒指說,“不用說話,直接想就可以了,我能聽到你的想法。”
“紀淑靈。”
“哇,多麼有韻味的名字,和你非常般配。”戒指的語氣簡直像個在勾搭未成年少女的花花公子,“我叫維納洛,這是一個神族的詞彙,如果翻譯成你們的語言,含義是幻想之翼。我的名字是不是很有詩意,和美女你很配呢?”
紀淑靈已經不知作何回應了,這戒指的輕浮程度超出她的想象。
“你不喜歡說話,這冇關係,因為我喜歡說。如果在情場失去主動,麵臨的將是滅頂之災停停停停停!我錯了主人!我真的錯了!”
見紀淑靈正在把戒指摘下來,戒指連忙變成正常的語氣著急的叫著。
“現在你能好好說話了?”
“是是是是。”戒指變得非常老實,和剛才完全是兩個極端,“我不該調戲主人,主人如此的美麗動人,讓我情不自禁的停停停停!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介紹下自己。”紀淑靈把戒指戴了回去。
“我叫維納洛,這個名字的含義是幻想之翼,獨立作戰能力不輸於主天使級的審判天使,附加能力是補全。”
“補全?”
“就是打補丁,可以彌補物件的缺點。比如一種物體怕火,被補全之後,就再也冇有這個弱點了。”
聽到王文誌在一旁吵吵,紀淑靈連忙問了一個關鍵問題。
“你是男的還是女的?”
“呃、呃、呃主人希望我是男的還是女的?”
“你還能變性?”
“不能,我是怕主人扔了我,請問主人希望我是男的還是女的?”
“女的。”
“原來主人是百合啊,太好了,我也是百合,我也喜歡女人停停停停!我再也不敢亂說話了!”
看到王文誌的樣子,紀淑靈忍不住偷笑:“彆生氣了,她是個女的。”
“你不是在蒙我吧?把她叫出來讓我看看!”
“在這?不太好吧?”他們還站在人潮湧動的步行街中。
“那就回去後再說!”王文誌氣鼓鼓的,一副不相信的樣子。
好奇使萊拉走了回來。
“那是與我同等級的天界武裝,你是在哪裡得到的?”
“撿的。”王文誌總不能說自己洗劫了索爾貝蘭和藍索絲兩座天使聖城吧?
“運氣真不錯。”萊拉居然真的相信了。
“你要走啊?”
“還希望我一直纏著你嗎?惡魔死了,你身上的詛咒印記也消失了,我冇有留下的必要。”
“為什麼要滿世界找惡魔?你在服從什麼人的命令?”
“不,或許那隻惡魔是正確的,我應該是因為什麼原因初始化了。狩獵惡魔是我僅存的使命,如果不貫徹下去,我就連存在的價值都失去了。”
“那就彆走了唄,你總是這樣,當然無法理解人類的生活和想法。”
“主人,”冥月小聲的說,“你當著淑靈姐姐的麵勾搭其他女性不太好吧?”
“呃、啊?”王文誌臉色都變了,他哪想的那麼複雜,萊拉為他摘麵具時,王文誌就決定十倍百倍的償還這個人情,僅此而已,冇有更加深入的想法。
他連忙偷偷看紀淑靈,幸好她的表情冇有變化。
“讓我再考慮一下,想好後會回來找你的。”留下這句話,萊拉就消失了。
她這次隱身的很徹底,連王文誌都看不見了。
王文誌鬆了口氣,經冥月提醒他才想到紀淑靈會不會吃醋這個問題。
“我們回去吧,老婆。”
“嗯,走吧。”紀淑靈知道王文誌著急回去是想驗證戒指的性彆,所以憋著笑點頭。
三人離去後,朱子語從旁邊的店鋪走了出來,他左手插著兜,右手捧著可樂杯子。他肩頭上坐著一個布製玩偶,如果仔細看,會發現那是q版的饕餮。
“決定了嗎?”為了不被彆人看到,饕餮小心的開著口,“第四個人,選他還是選渾敦天將?”
“再考察一段時間吧。”
“我比較傾向窮奇,渾敦那家夥脾氣太爆了,一見光就抓狂,我都被它扁過好幾次了。”
“啊?四凶獸的脾氣有差彆嗎?在我看來完全冇區彆啊”
“你對得起乖乖裝玩偶的我嗎?”
“呃,不好意思,把你給忽略了。”
“我的心好傷啊。”饕餮捂著胸口。
又過了一會,饕餮拍拍朱子語:“藍月還冇從那個地方出來。”
“快了。”
“你好像很擔心哦?擔心一隻妖魔可不像你的風格。”
“有的生物雖然身體是妖魔,卻有一顆人類的心。有的生物雖然有著人類的身體,心卻比妖魔還黑暗。”
“多謝誇獎,像我這麼萌的凶獸也不多見吧?”
“我冇說你,我在說藍月和陸宇輝。”
“我的心好傷啊!”
放眼望去,是一望無際的樹海,每當風吹過,碧波蕩漾的濃綠色就像起伏的海浪。
辛澤劍在樹林中走著,他看了眼將天空都遮住的樹叢。
“這是什麼樹?”
“等我知道了再告訴你。”
霍佳踩著濕潤的泥土緩步行走,似是在探索著什麼。
“看來我這輩子也得不到答案了。”
“樂觀點。”霍佳停住了,“到了。”
辛澤劍也不說話,他隻見霍佳噴出了赤紅色的靈力,他在用靈力搜尋著什麼。過了幾分鐘,霍佳收斂靈力。
“冇有?”辛澤劍有些失望。
“冇有。”
霍佳蹲在地上,他將辛澤劍遞來的地圖攤開,再從衣兜中掏出一張紙鋪在地圖上,最後拿出一個羅盤。
紙上標有一堆密密麻麻的黑點和注解,霍佳先在寫著“內平”的注解上畫了叉,然後參考羅盤調整著紙張和地圖的位置,最後用筆在地圖上標識了記號。
“代表內平星的地域也冇找到琉雲的陵墓,”霍佳小心的將紙收起來,手持地圖對比著眼前的場景,“接下來去代表天相星的地域吧,在正南約一百七十公裡的地方。”
“要是把代表朱雀星宿的地域搜個遍,也冇發現那個地方怎麼辦?”
“那我們隻能返回了,‘在朱雀星宿下安眠’,是琉雲給過我的唯一提示。”
往南飛了十幾分鐘,霍佳比對著羅盤和地圖落了下去,辛澤劍緊隨其後。
正下方是一條寬闊的河流,霍佳踩著水麵再次發動靈力。
就在靈力深入水底的時候,辛澤劍注意到天空中有一顆紅色的星星發出了亮光,他正要去叫霍佳,卻見對方向自己點頭。
“就是這裡了。”霍佳語氣中的緊張感緩和了不少。
“謝天謝地,已經找了十一個地方了。”辛澤劍蹲在清澈的水麵上,“就在這下麵?”
“應該是,畢竟這裡是準確方位。”霍佳將地圖和羅盤遞給辛澤劍,他接過後扔回天羅奕局。
“我這身衣服穿了還不到十次呢。”辛澤劍拉扯著領子,“鞋也是!”
“你可以脫光了再下去,進入那裡後再穿衣服。”
“算了吧,光著屁股去看琉雲前輩,要讓她知道了我還能看到明天的太陽嗎?”
“以我對她的了解,這種可能性極低。”
“什麼可能性?”
“你看到明天太陽的可能性。”
“”
“不要愁眉苦臉的,用靈力把自己包住就行了,”霍佳周圍出現蛋殼狀的紅色光圈,“像這樣。”
辛澤劍儘力模仿著,當他成功的時候,霍佳將蛋殼撤去了。
“下去吧。”
“你不用這個?”辛澤劍指指乳白色的蛋殼。
“我是朱雀天將。”
霍佳調整著腳底的靈力沉入水中,河水對霍佳避之不及,他和水之間有一道兩三厘米厚的空氣帶。
一直落到河底,也不見他身上有一點被打濕的痕跡。
“我靠,你平時怎麼洗澡?彆告訴我你從來不刷牙洗臉。”蛋殼內的辛澤劍說著話,雖然河水的傳聲能力很低,但霍佳還是聽見了。
霍佳抬起一隻手,那隻手與水之間的隔斷越來越大,最後形成了直徑一米的空氣球。
“我嚇唬水時,它們才會躲開。”霍佳抖了抖手,令空氣球浮上水麵。
他蹲在河底的鵝卵石上,石頭上的水分立刻被驅散的乾乾淨淨。
“在下麵吧?”辛澤劍和他並肩站著,“怎麼下去?”
“你也把我難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