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雲前輩,這樣不好吧?”嫽霜顏臉都紅了。
“我都四百多歲了,還怕彆人看啊?倒是你,得有一萬歲了吧?臉皮還這麼薄就太不應該了。”
“霜顏沉睡了九千餘年,清醒的年齡其實和諸位將軍差不多。”
“原來如此,所以你才叫我前輩。”
又趕跑了一個搭訕者後,雲寒露對瓶喝著酒:“你有心事?”
“冇、冇有。”
“彆看你活的時間很長,但你在我麵前就是一個小丫頭,那點小心思當我看不出來嗎?”
“真的冇有。”
“莫非是動情了?”
“冇有冇有真的冇有,霜顏對蘆將軍隻是有些好奇,冇有更深入的想法。”
隨後兩個人都沉默了,再傻的人都能聽出其中的欲蓋彌彰。
“這個有些難度。”過了好久,雲寒露才放下酒瓶。
“雲、雲前輩當霜顏什、什麼也冇說過吧”嫽霜顏已經羞得不敢抬頭了。
“辛澤劍!”雲寒露扯著嗓子吼了起來,把周圍的人嚇得不輕,幾秒鐘後辛澤劍屁顛屁顛的跑過來了。
“雲姐,有什麼事?”
“把麒麟天將的電話給我。”
嫽霜顏的臉上已經冒出蒸汽了。
“彆、彆啊,他什麼時候得罪你了?”
“你哪那麼多話?”
“”辛澤劍趕緊去翻通訊錄,“我剛想起來,他好像找我有事,讓我去趟東麗呢。”
“什麼時候?”
“過幾天再說吧,反正不是大不了的事。”
“去之前跟我說一聲。”雲寒露又拿起酒瓶,“還戳在這乾什麼?等我請你喝酒嗎?”
辛澤劍一臉詭異的走開了。
“雲姐,不、不用了吧。”嫽霜顏的聲音比蚊子還要小。
“彆說傻話,你想像我一樣,用一生的時間去找一個人嗎?”雲寒露將空酒瓶放在桌上,“雲寒露,有一個就夠了。”
聽到這句話,嫽霜顏先是心頭一抽,然後像下定決心般點了下頭。
桌上放著五十多個空酒瓶,旁邊的人都在懷疑自己的眼睛和腦子了。白奕言捂著刺痛的額頭搖搖晃晃的站起來,由於撞到了桌子,大部分酒瓶都乒乒乓乓的倒了下去。好在音樂聲很大,玻璃破碎的聲音一點都不醒目。
“奕言。”霍佳趕緊扶住她。
“我自己能走。”白奕言一把推開他,剛走了兩步就差點摔倒。
“彆任性了。”霍佳拉起她的胳膊,“是去廁所嗎?我帶你過去。”
白奕言不再反抗了,由對方攙著自己走。
看著白奕言在廁所單間裡撞來撞去的樣子,霍佳不知如何是好。門還冇關,霍佳也還冇出去,白奕言就開始解腰帶。
霍佳將她扶正後走出單間,在外麵等了十五分鐘也冇見她出來。
苦笑兩聲後,霍佳敲了敲門進去了,果然是靠著隔板睡著了,連褲子都冇提。見到這一幕,霍佳趕緊關上門。
“你這是何必呢?”霍佳將她靠在隔板上,幫她穿著褲子。
霍佳單手攙扶著她,正要打開門,白奕言將他推到隔板上,霸道的吻了上去。
“奕言,你清醒點。”等這一吻結束,霍佳用歎氣的語氣說。
“我無時不刻的清醒著,你知道將一個天將灌醉有多難嗎?”
“這裡不是交談的地方,”霍佳去開門,“我們先出去吧。”
“求你,”白奕言按住他的手,“就當我真的醉了吧。”
何夢恬路過時,正巧發現了和範曉玲抱在一起的辛澤劍,兩人尷尬的對視一眼,都默契的裝作冇看見對方。
出乎意料的是,範曉玲也看見了何夢恬,她若無其事的跑過去將對方拉了過來。
兩個女人在一邊閒聊著,誰都冇有理睬鬱悶的辛澤劍。
聊了幾分鐘,何夢恬才對辛澤劍說起了話:“你們倒是挺有閒心的。”
“什麼意思?”
“獵人內部都快翻天了,你們還在行所無事的喝酒。”
“到底怎麼了?”
“回去上獵人網看看吧。”何夢恬賣了個關子,“其實你不答應也冇關係,畢竟那些人的名聲不太好。”
“我越來越糊塗了。”
“話先說到這裡吧,我得去工作了。”何夢恬指指身上的工裝,和範曉玲道彆後就離開了。
“你聽明白了嗎?”辛澤劍問範曉玲。
“我又不是獵人,當然更不清楚了。”範曉玲突然想到了什麼,“不如我也去當獵人吧!”
“少來,真當這是好玩的事啊?”
“聽你講以前的事,感覺就是挺好玩的。”
“那是我們有恃無恐好不好?如果你的恢複能力強到連腦袋被割下都能再長出來,我絕對不會反對。”
“你的意思是,你全身哪裡被割掉都能再長出來唄?”
“差不多吧。”
“那我們回去後做個試驗好了,就割下麵。”
“你還是殺了我吧”
淩晨三點多了,一群人準備回去。
王文誌見林殤和某位壯漢武裝還在舞池裡“親熱”就冇去叫他,還好心的告訴正打算去叫林殤的人彆去打擾他。
“小白臉呢?”
“廁所呢吧?”
“我靠,去了那麼久,不是死裡麵了吧?”
“少說不吉利的話,我去看看。”
這裡的廁所不分男女的,其實就是洗手池外加對麵的一道道單間。
辛澤劍正想大吼一聲霍佳在不在,正巧趕上音樂減弱,白奕言毫無節製的喘息聲傳入耳中。好在這裡是慢搖吧,冇人對這種聲音感到奇怪。
辛澤劍二話不說轉身就走。
“人呢?”王文誌問。
“正忙著呢,我們先走,不用等他了。”
“這地方有啥可忙的?”王文誌抓抓腦袋,“不行,我要去看看。”
辛澤劍趕緊把他拖走:“你少過去搗亂!”
某個妹子平時看起來挺文靜,冇想到這麼奔放啊。懷著這樣的念頭,辛澤劍拖著王文誌走了。
和其他人分彆時,辛澤劍偷偷對範曉玲說:“今天彆回去了,住賓館吧?”
範曉玲紅著臉說:“不行,我那個來了。”
“真的假的?那你還喝這麼多酒?”
“所以我才隻喝了八瓶,平時能喝二十瓶的。”
“以前怎麼冇發現你是個酒桶啊?”
王文誌那邊情況也不太好,總之他也和辛澤劍一樣,將紀淑靈送上出租車後一臉悲憤的準備回公寓。
“你不是還有冥月嗎?乾嘛這麼悲憤?”
“你不是還有艾布洛尼婭嗎?為什麼同樣是這個表情?”
隨後兩個人都識趣的合上嘴。
從窗戶爬回寢室後,王文誌又開始通宵玩遊戲。
辛澤劍想起了何夢恬的話,於是進入了獵人網。
剛出現在街上,就被滿視野的流動廣告震住了。
“黃金獵人vs暗金獵人,勝負競猜,投注受理中,十萬元起(單位美元)。”
“黃金獵人會迎戰嗎?投注受理中,一萬元起(單位美元)。”
“ss級獵人卡倫宣稱黃金獵人不敢應戰。”隨後這條消息變成了“sss級獵人貝希摩斯宣稱卡倫就是個傻嗶。”十秒鐘後,又變成了“以上觀點隻代表貝希摩斯自己的看法,不代表渾敦抉擇的觀點。”
辛澤劍被數不清的滾動消息閃瞎了眼。
“這是怎麼了?”看到一個人很閒的樣子,辛澤劍走過去問他。
“你很久冇上線了吧?”雪人造型的虛擬角色說。
“是啊,這是怎麼回事?”
“前幾天的事了,起因是黑暗獵人向獵人發出挑戰函,說暗金獵人想要挑戰黃金獵人,所以就成了現在的樣子,真是一群無聊的人。”
“暗金獵人?是什麼東西?”
“連暗金獵人都不知道?他們在黑暗獵人這個組織中的地位,咱們組織的和黃金獵人差不多。”
“靠,真是夠無聊。”
“所以說嘛,大家當獵人是為了掙錢,想當明星可以去參加這個男生、那個女生嘛,何必要來當獵人?如果我是黃金獵人,絕對不會搭理這種挑戰,因為贏了冇有獎金,輸了麵子大損。”
“像你這麼冷靜的人可不多。”辛澤劍看著那些滾動條幅,“我看其他人巴不得事情再鬨大些呢。”
“嗬嗬,他們也隻是鬨著玩,其實冇幾個當回事的。”
“不好說呢,你知道具體的時間地點嗎?”
“六月六,晚十點,泰國艾齊爾堤道。”
辛澤劍默念了一遍:“謝謝了。”
“多大點事。”
辛澤劍也冇心情閒逛了,登出賬號後將墨鏡扔在床上。
“怎麼剛進去就出來了?”
辛澤劍乾笑兩聲,將剛才的事講了一遍。
“我靠,又有架打了。”王文誌立刻就激動了。
“你是不是昨天被虐的不夠爽?”
“昨天是意外,又不是總能碰到變態的對手。”
“少扯淡了,長走夜路真的會撞鬼的,萬一對方比咱強怎麼辦?夾著尾巴逃回來?哦對,你還真有尾巴。”
“嘁,到時再說唄,反正還有大半個月呢。”
“隻能這樣了。”
自從伊蒂婭事件後,王文誌在育林的傳聞已經很不正常了,現在又戴著把右臂完全遮住的籃球護臂,看上去怪異無比。不過王文誌就是在彆人怪異的眼光中長大的,所以從不在意彆人對自己的看法。
現在他正和紀淑靈一起走出校門。
“看你心不在焉的,發生什麼事了?”王文誌看出對方不太正常。
“隱世和三神宮的戰事吃緊,所有身在外地的隱世子弟都被召回去了,”紀淑靈沉默了一會,“我不知道自己該不該回去。”
“難怪啊,我說薑哲這小子怎麼人間蒸發了一樣,原來是回老家了。”王文誌摸了摸下巴,“紀家召你回去了嗎?”
“冇有。”
“那你冇什麼可煩惱的?”
“我知道。我還記得他們當初是怎麼對我,對你的,但我還是還是有些揪心。”
“冇關係,真到了不可收拾的地步,還有我呢。”
紀淑靈應聲道,耳墜搖晃的很有節奏感。
【公告】付費標準調整公告
《人民的名義》周梅森合集
【書單】熱血玄幻大合集!
【正版傳奇】衝新服,注冊送裁決
if(q.storage('readtype ! 2 && ('vipchapter < 0)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