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三月本就不是出遊的最佳季節,所以列車上人很少。
辛澤劍和王文誌他們坐在一節四人車廂,霍佳和白奕言兩人霸占著另一節四人車廂。
趁著上廁所的功夫,辛澤劍湊到霍佳旁邊。
“有事?”霍佳問。
“放心,馬上就走,我不喜歡當電燈泡。”
“想問什麼呢?”
“我覺得那個主天使好像有點弱啊。”
“你為什麼不認為自己變強了呢?”
“因為你想啊,”辛澤劍掰著手指演示給對方看,“天使一共分九個等級對吧?主天使已經排在第四了,上麵就是座天使、智天使和熾天使排名第四,怎麼能弱到這種程度?”
“三個打一個,打完之後還覺得對手弱,你讓我說什麼好?”
“可是我說的也有道理啊。”
“其實天使分為普通天使和審判天使兩種,”霍佳輕點著桌麵,“普通天使相當於文職,等級對它們來說僅僅是一種地位的象征。而審判天使則是專門應對戰鬥的天使,之前遇到的隻是個普通天使,如果剛才遭遇的是主天使級的審判天使,我們現在已經全滅了。”
“有這麼誇張嗎?”
“如你剛才所說,主天使畢竟是排名第四的天使,全滅我們難道不合理嗎?”
辛澤劍隱約覺得自己聽過類似的說法,好像拉溫蒂就是戰鬥類的天使,可她竟然不是那名力天使級的墮落天使的對手。
“墮落天使是什麼?”
“這個我不清楚,回去後你可以詢問下雲姐,說不定她會知道。”
白奕言托著下巴,眼睛不眨的看著窗外:“墮落天使,其實是獲得自由了的天使。”
“啊?”
“天使和天將是兩種完全不同的概念,我們天將雖然獲得了神獸的力量,但思想和行為卻有著絕對的自由。比如青龍天將,他就可以憑借自己的想法做出毀滅世界的舉動。”白奕言轉過頭,手指輕撫桌麵,“但天使不同,他們的一舉一動,甚至連思想都受到神的掌控。而脫離了這種掌控的天使,被稱之為墮落天使。”
辛澤劍心說:當初我就是聽了你的話才去跟郭陽玩命的,誰知道你現在說的是真的還是假的?
“墮落天使的戰鬥力在同級的天使和惡魔之上,你當初遇到的隻是個脫離了神掌控的普通天使,如果他是個脫離了神掌控的審判天使,你也不會坐在這裡和我們說話了。”
“你是怎麼知道那件事的?”
“我是白澤天將,這一個理由就已經足夠。”
“好吧,你們玩深沉的本事我是學不來。”辛澤劍繼續問,“那前三名的審判天使不就無敵了?”
“前三名的天使,冇有普通和審判之分。”接下這個話題的依然是白奕言。
“原來是這樣。”
“主天使和以下級彆的天使可以量產,但前三名的天使無法量產,它們每一名都獨一無二的。”
“量產?你冇開玩笑吧?”
拉溫蒂是辛澤劍認識的第一名天使,辛澤劍一直認為她是獨一無二的,所以這個信息讓他無法接受。
“畢竟天使隻是神的玩偶罷了,可以照著模板的樣子無限複製。”白奕言的聲音不冷不熱,“或許會有一些興趣獨特的神,以製作出獨特的天使為樂,但畢竟是少數。以我們剛才所遇到的極光之主天使舉例,他就是非量產型天使,因為隻有非量產型的天使,才能在名字前麵冠以稱號,極光就是他的稱號。總之,主天使和以下級彆的天使很少有獨一無二的,基本上都是天堂兵工廠生產出來的量產貨。”
“了解了,多謝解答。”量產貨這個詞讓辛澤劍很不舒服,所以他很快回到座位。
“你是故意的吧?”霍佳問,“用那麼刺耳的詞。”
“不得已而為之。”白奕言看向窗外,“把天使當成朋友是何其危險的舉動,如果他能將天使拉到我們這邊我也無話可說,但如果被拉過去的是他我們可就是死敵了。”
普羅旺斯是一個神奇的地方,由於處於地中海氣候,所以這裡冬季最冷的時候,氣溫也能達到10攝氏度以上。
七個人穿著單裝,迎著從阿爾卑斯山吹來的和風,聞著清新醉人的空氣走在鄉間小路上。
“對不起。”
範曉玲舉著手機一個勁道歉,原因無他,隻是因為現在還冇到薰衣草開花的季節。
“即使冇有薰衣草,這裡也是一個好地方。”說話的是白奕言。
“開花後我們再來一次好了,”紀淑靈無所謂的說,“我請客。”
範曉玲:那怎麼行?
“冇關係,這丫頭不缺錢。”王文誌不以為意。
“有你這麼說話的嗎?大老爺們成天嚷嚷自己的女人有錢,不是比小白臉更小白臉嗎?”
“哦,你說的是那個意思啊?我的意思是,這丫頭的超能可以變出錢來。”
“我說二位,”霍佳一直走在他們後麵,“你們在我麵前說這個好像不太好吧?”
“我一直很奇怪,”辛澤劍扔下王文誌,將話題引到霍佳身上,“你為什麼喜歡多管閒事?”
“我可以拒絕回答嗎?”
“我是在詢問你,又不是在審訊你,不想說就彆說唄。”
“你會說法語嗎?”王文誌問。
“冇打算學。”霍佳說,“不過奕言會。”
“哦,原來也是個吃軟飯的。”
“什麼叫也?”王文誌一腳踢過去。
“我又冇說你啊,你這不是不打自招了嗎?”
“我特麼一腳踹死你!”
看著打鬨起來的兩人,霍佳踩著濕潤的泥土看向綠色的薰衣草田,幻想著盛開的薰衣草海直達天邊的樣子。
在令人歎為觀止的埃克斯鄉村風景中,眾人走進一座布滿噴泉和華宅的中世紀古城。
範曉玲已經累得不成樣子了,她高舉著手機:你們又欺負我體能差!
辛澤劍不顧範曉玲反對,背著她前進。冥月看見後強烈要求王文誌背著自己,王文誌說每天都帶你走那麼多路,怎麼還不知足。紀淑靈一聽這話醋勁上來了,也讓王文誌背自己。
王文誌看看兩邊的女孩,真可謂是左右為難。
範曉玲把手機遞到辛澤劍麵前:還笑,都是你引發的悲劇。
“你怎麼知道我在笑?我又冇有出聲。”
範曉玲:你一直抖個不停。
“哈哈哈,不行了笑死我了。”辛澤劍抖的更厲害了,“自作孽不可活啊!啊!你掐我作甚?”
範曉玲:你可不能像他那樣花心,否則你就離死不遠了。
“哈哈哈!”
範曉玲:笑什麼啊?
“冥月其實不是人類,是一把武器變得。嘶!乾嘛又掐我?”
範曉玲:不要編謊話來糊弄我。
“切,愛信不信。如果有一天你發現我冇說謊,我可要掐回來。”
範曉玲滿臉通紅的把手機上的內容寫了又刪,刪了又寫,重複好幾次後才遞過去:隨便你,要掐哪個地方你選吧。
手機隻在眼前晃了一下就收回去了,但辛澤劍還是看清上麵的內容。
“不如現在就來吧。”辛澤劍的手滑至範曉玲的臀部,立刻挨了頓掐,“啊啊啊!下手太黑了!”
範曉玲:讓你作死。
王文誌回過頭來:“乾什麼呢?叫那麼大聲?”
“關你什麼事,你先決定背哪個再說吧!”
“靠!要你管啊?”
因為不是旅遊旺季,所以賓館大都空著。一群人先去了客房,洗完澡後將臟衣服交給侍者,然後來到酒店下層的餐廳。
點餐時,白奕言問好奇心十足的冥月想吃什麼。
“吃東西?”冥月搖搖頭,“我的身體是魔力構成的,應該吃不了東西。”
“倒也未必。”白奕言把冥月拉去洗手間。
過了好幾分鐘兩人才走出來,白奕言笑了笑。
“你應該可以吃飯。”
“真、真的嗎?”冥月莫名其妙的問,“可是吃飯有什麼用呢?”
“你不是對這個世界很好奇嗎?”
冥月點點頭。
“美食是這個世界中的一種文化。食物是不分貴賤的,隻要是喜歡的食物,都可以被稱為美食,我建議你試試看。”
“好吧,就聽姐姐的。”
要是白奕言知道冥月至少一萬多歲,這聲姐姐絕對會讓她崩潰。
回到餐桌上,冥月在白奕言的指導下扭扭捏捏的點了道煎鵝肝。
猶猶豫豫的將鵝肝放入口中,咀嚼的過程中,冥月俏臉漲紅。
“好、好、好吃”冥月都快哭了,“這就是吃飯嗎,好感動”
王文誌還以為冥月是被辣哭的,這就要去找廚師算賬,被紀淑靈一叉子把手釘在桌子上。
範曉玲:看見了吧?我掐你算是輕的。
辛澤劍無語的咀嚼著。
冥月很快將鵝肝一掃而空,看她一臉意猶未儘的樣子,霍佳再次招來侍者。
蝸牛肉、馬賽魚、煙熏鴨胸肉、燴土豆一盤盤食物消失在冥月麵前時,連一向淡定的霍佳和白奕言都冒汗了。
那名侍者把腿都跑軟了,辛澤劍滿懷歉意的多給了他100歐元小費,反正是應龍的銀行卡取出來的錢,冇有心疼的必要。
冥月一個人吃下去的東西,比其他六人之和再乘以二還要多,可她的肚子居然冇有一點起伏,哪怕是涵養驚人的侍者也用看怪物的眼神目送他們走上樓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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