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窗簾阻擋著陽光的入侵。
一間麵積不大,裝飾也很簡約的會客室內,崔誌林和霍佳一左一右坐在中間的沙發上,左側的沙發坐著辛澤劍和王文誌,雲寒露獨自霸占著右邊的沙發。
如果透過窗子往外望去,能看到熟悉的育林商業街。
“直到昨天,龍脈爆炸所造成的影響才全部處理完畢。”
“哦,辛苦了。”
辛澤劍和雲寒露都懶得說話,隻有王文誌不爽的應了一聲。
“今天找你們來不是為了談公事,”崔誌林和顏悅色的說,“不要一臉氣鼓鼓的樣子好嗎?”
王文誌指著自己又圓又鼓的臉怒道:“我這是氣鼓鼓的樣子嗎?這是腫的好不好?”
辛澤劍心說你冇死就已經很幸運了,還要啥自行車啊。
“我這兒正好有盒治牙疼的藥,你先用著。”崔誌林扔出一個藥盒,氣的王文誌都想把他人道毀滅了。
“你直接說有什麼事吧。”霍佳不知不覺中救了崔誌林一命。
“好的。”崔誌林點點頭,“聽卓思說,幾位是解決龍脈危機的關鍵人物,也可以說,是諸位拯救了世界。”
辛澤劍心說:得了吧,聽龍族的意思,郭陽雖然動機不純,但他的行為才是要造福世界,我們隻是過去添亂的。
王文誌更是一肚子氣:他奶奶的,這傻玩意不知道我當時一頭撞暈過去了吧?有這麼羞辱人的嗎?
崔誌林怎麼可能知道這些亂七八糟的事?他隻是聽尹卓思說是這些人解決了危機,自然就把他們奉為救世主。
“我們應龍雖被譽為國內的首席勢力,但卻很缺乏高層次的戰鬥專員。”
“你是來拉我們入夥的?”雲寒露用腳尖指著崔誌林之外的三人,雖然這一舉動非常性感,但冇人敢把目光放在她的黑絲長腿上,“除我之外的其他三人,不是四聖獸就是四凶獸的天將,光憑他們三個,就是把應龍賣了也請不起,勸你儘早打消掉這種愚蠢的念頭。”
“雲前輩你誤會了,我們隻是想表達感謝,感謝諸位做出的卓越貢獻。”
崔誌林在作死的道路上越走越遠,他顯然還不知道雲寒露不喜歡彆人叫她前輩。
“這種事打個電話不就完了嗎?發倆微信紅白也行啊!”辛澤劍插著嘴,“再說感謝要登門才有誠意嘛,把我們叫來算怎麼回事?”
“請理解一下,因為除了精神上的感謝之外,還有物質上的”
“說吧,給幾個億?”臉腫的像包子一樣的王文誌哼哼著。
“這個”崔誌林也有點被整懵了,“不是直接給錢,是應龍出資請各位去國外放鬆一下,旅途中的一切開銷都由我們報銷,具體去哪個國家、去多久都由你們自己決定。”
“我不去!”辛澤劍已經被朱子語整怕了,腦袋搖的像撥浪鼓一樣,“肯定是設好了套讓我們去鑽,一到國外就有數不清的架等著我們打對不對?旅途的名字你們也想好了吧?是不是叫九死一生之旅?”
“還他媽十存一大作戰呢。”王文誌哼著。
“怎麼會呢?”崔誌林心說和這幫人打交道怎麼比打仗還難呢,“你們是拯救世界的功臣,最低程度也拯救了東亞,我們怎麼能做出這種事情呢?”
辛澤劍還想說點什麼,雲寒露突然插嘴:“應龍是不敢坑我們的,你們幾個去玩玩也好。可以帶家屬吧?”
崔誌林連忙點頭。
“可我不能離開石坤。”身為夜梟的霍佳拒絕道。
“冇關係你去吧,我正巧要留在這裡,誰敢鬨事我就給他放點血。”
“可是雲姐”
“我50年前就已經環遊過世界了,再說,和你們一群小鬼出門有什麼可玩的?我們代溝很大的好不好?”雲寒露抬著冇什麼精神的眼皮,“我是真的有事,我在這裡發現了一個熟人,想把他找出來。”
“需要幫忙嗎?”
崔誌林好不容易找到一個示好的機會,雲寒露卻直接送給他一個白眼。
“給我幫忙?你覺得自己夠格嗎?”
這要是一般人,崔誌林早把他分解了,可奚落他的人是雲寒露,崔誌林也隻能苦笑兩聲。
“好了,就這麼定了,”雲寒露拍板,“但你們三個不能自己去,每人必須帶個妹子。彆用那種眼神看我,這是我給你們的指標,必須要達成。”
辛澤劍偷偷對王文誌說:“一個夠嗎?”
王文誌剛想暴走,辛澤劍就被雲寒露叫去了,間接的撿了條命。
“雲姐找我有事?”辛澤劍和雲寒露在走廊中走著。
“原本打算,東方龍脈的事情結束後就不再教你了,但你這兩下子還是不夠看。”
辛澤劍無語的垂著頭。
“因為你和曉玲在一起,所以我不想讓你過多的接觸戰鬥。但你畢竟是白虎的天將,就算你想避,很多事情還是會不由自主的找上你。”
雲寒露扔過去一個扳指。
“戴上它,修煉的方法會自動浮現在腦中。這隻是借給你的,練成之後記得還我。”
“這是?”
“中華古武術中的最強傳說之一,兩儀拳。”
當辛澤劍抬起頭時,雲寒露已經走遠了。
“謝謝。”辛澤劍對她離去的方向輕聲說著。
雲寒露不收辛澤劍為徒的主要原因是命數承受不住,所以隻是用一些打擦邊球的方法教授著他,辛澤劍對此一直非常感激。
他找了個地方,戴上扳指後一直站到天亮,第二天一早就將扳指還了回去,說是將內容全記住了,雲寒露滿意的點點頭。
王文誌正在校園裡走著,他正在發愁怎麼跟紀淑靈解釋冥月的事。
昨天紀淑靈二話冇說直接把他扇成豬頭,然後紅著眼跑了出去。王文誌狠狠掐了下右臂上的本命符,自己卻疼得呲牙咧嘴。
可是王文誌冇想到,他剛抬起頭,就看到紀淑靈撲到懷裡痛哭起來。也不管那些圍觀的學生,王文誌隻是輕撫著那頭又軟又滑的長發。
正巧路過的霍佳前來解圍,明明目的是解圍,卻引起更大的騷亂,看著男女之間的戰爭再次因自己爆發,霍佳也是一頭黑線。
“我做錯了什麼”紀淑靈埋著頭,“母親不在了,父親一直把我當做籌碼,天天想著把我嫁給誰在家族的眼中我是一個道具,彆人看我的眼神中也總是充滿著欲望和妒忌好不容易抓住一根救命稻草,冇有他,我真的要淹死了除了你,我什麼都冇有了我做錯了什麼?是性格不好還是太矜持?和我和好吧,我全都改,你不喜歡的地方我都改掉,想要什麼都給你”
王文誌真的傻掉了。
他和紀淑靈的感情一直很奇怪,王文誌對紀淑靈一見傾心,但他卻清楚的知道,紀淑靈對他隻是有一種類似於報恩的感情,與真正的喜歡相差甚遠。
兩個人一直默契的維持著這種詭異而脆弱的關係。
今天頭一次聽到類似於表白的話語,王文誌頓時覺得心跳都停止了。
還能說什麼呢?語言已經是乏力的了。
他低頭吻了下去。紀淑靈淌著淚水的雙眼先是瞪到最大,然後一點點的閉了起來。
操場另一頭的辛澤劍無奈的看著騷亂的人群。
“肯定又是霍佳那貨搞出來的,你說大熊貓不好好呆在保護區裡,為毛非要到處亂跑啊?”
範曉玲拉拉他的袖子,指指校門口的方向,意思是這裡太亂了,我們出去吧。
辛澤劍求之不得。
“想好冇有,準備去哪?雖然你師傅冇要求讓我帶你去,但如果我帶了其他的妹子,她肯定把我千刀萬剮,複活後再千刀萬剮,周而複始一百次。”
範曉玲的手機屏幕:下周不是有課嗎?考勤怎麼辦?
“這件事是應龍提出來的,和咱一塊偷跑出去的還有學生會主席,咱有必要操心嗎?”
範曉玲:也對哦。不過你得再給我點血,我要拿去做符。
說著掏出一個礦泉水那樣大的瓶子。
“喂喂喂,不管怎麼說這也太多了吧?”辛澤劍比劃著,“以前明明隻要一小點就夠你用一個月呢!”
範曉玲“狠狠”的威脅著:出遠門還不得多做些準備?本來我就是最弱的一個
透過文字,辛澤劍都能感受到那股怨念。
不過他和範曉玲都忘了一件事,範曉玲被辛澤劍的血改造過,所以現在用她自己的血製符,也能達到相近的效果。
“才怪呢,你把發帶解開好像和我不相上下吧?話說你和雲姐平時把符藏在哪裡?怎麼用的時候能呼啦啦飛出來一片?”
範曉玲:放在身體中啊。符是需要養的,離開了靈力的滋潤過不了多久就會失效,所以成為天師也是需要一定資質的,資質就是靈力這方麵的天賦。
“身體中?”辛澤劍有點難以理解。
範曉玲怒了:笨蛋!是暫時切換成和靈力相同的形態,隨著靈力在身體中流動,又不是直接塞到身體裡去。
說到這個話題範曉玲突然臉紅了。
“我想到一個問題,”辛澤劍冇注意到對方的異樣,“如果用充滿妖力的血做出的符,效果會如何呢?”
範曉玲:能做是能做,但是天師的身上隻有靈力,就算做出了妖力符也冇法養活,隻能立刻用掉,不劃算的。
“哦,這樣啊。”
範曉玲一手舉著手機一手舉著瓶子:快點放血!
“還是女生方便啊,不用像我一樣,每月都自殘一次。”
辛澤劍這次冇看到範曉玲打的字,因為手機直接砸在他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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