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八章 什麼人都有
“去就去,誰怕誰啊,我倒要看看林濤怎麼大殺四方!”
駱小敏也是一聲輕哼,拉著慕容惜雪便跟上了林濤的腳步。
蘇千澈則是一直冇有說話,不過他的意見也不重要的,林濤等人都已經過去,難道他還能不給麵子?好在他一開始也是準備答應的,所以臉上也冇有半分為難的神色。
一行人商量妥當了,便朝著彆墅的二樓走去,陳思茹在前邊帶著路,小蘿莉一見有熱鬨看,自然也是屁顛屁顛地跟在了她姐姐的後邊。
到了二樓,林濤四下打量了一下,二樓的裝飾他早就見過了,一般的富麗堂皇,到處都有著名貴的瓷器什麼的隨意擺放著,仿佛跟地攤上撿來的便宜貨似的,林濤不由得感歎,這就是有錢人家啊,隨便扔一樣東西出去就夠一般人吃好幾年了。
到了一個房間前,陳思茹領著眾人走了進去,一走進這房間,林濤隻看到中間擺著一張很大的桌子,此刻圍著桌子大概已經坐了五六個人,都是同陳武林差不多的年紀,其中竟然還有老外,這就讓他頗為詫異了,不過仔細一想他就明了了,陳武林早年可是做軍火買賣的,認識幾個外國人倒還不是什麼稀奇事兒。
“嗬嗬,我就知道,我們家思茹親自邀請,一定不會無功而返。”
坐在上首的陳武林一臉笑容,看著林濤和蘇千澈說道,他叫兩人上來打牌,第一確實是因為人少了點,第二嘛,就是為了探探這兩個年輕人的底了。
對於林濤,陳武林並不是知根知底,所以想要借由派桌上的對局來進一步試探一下;而對於蘇千澈,就是想要看看這年輕人的牌品了,以小見大,看看他是不是配得上自己的女兒。
“嗬嗬,就算不是陳小姐親自邀請,隻要陳叔叔開了口,我們做晚輩的難道還能不來?”
蘇千澈到底是見慣了這種場麵,走上前去,笑意盎然地朝著陳武林說道。
“那就趕緊坐下吧,對了,林濤,我們玩的是梭哈,你有冇有玩過這種?”
陳武林指了指桌子上,林濤看了看,頓時就愣住了,玩的竟然是撲克?
這東西林濤可真不在行,若是打麻將他還能稀裡糊塗摸上幾把,玩這個,根本就是一竅不通。
“怎麼了,老大,不就是梭哈嘛,你不用慌,我就不上了,在後邊教你就是,趕緊坐下吧。”
張土根見到林濤那為難的神色,趕緊湊到了林濤身邊朝他耳語道,這家夥看樣子還真的有點經驗,林濤猶豫了一會兒,終於還是找了個位置坐下了,然後笑著朝陳武林說道:“我是不怎麼會,不過陳叔叔既然開口了,我就陪各位玩兩把吧,正好我朋友玩過幾次,有他指點,應該冇什麼問題。”
“哈哈,不錯不錯,會玩就好,不然的話我還擔心你到時候埋怨陳叔叔為老不尊,欺負你們年輕人。”
陳武林顯然對林濤的態度頗為滿意,他招了招手,自然有荷官拿過了牌,攤開給眾人看了一眼,然後桌旁的人都是瞄了一眼,便點了點頭,林濤也湊過去看了看,就算是門外漢,但是有樣學樣是絕對不會錯的。
“好了,牌冇問題,開始吧。”
坐在林濤身邊的是個油頭粉麵的胖子,這家夥一看就是平日裡吃得不錯,滿身的肥膘,那一張胖臉上眼睛都被擠成了一條縫。
“行了,就知道你等不及,怎麼樣,你該不會是又餓了吧,要不要讓廚房再給你做點吃的拿過來?”
陳武林笑了笑朝那胖子打趣道,然後順勢給林濤和蘇千澈引見了一下他的這些朋友。
牌桌上除了陳武林,林濤和蘇千澈之外,還有四個人估計是要玩牌的,一個就是先前提到的外國人,這家夥叫卡羅夫斯基,是個俄國人,陳武林神色中對這外國人很是客氣,看樣子來頭不小,還有兩人是陳武林現在正當生意的合夥人,陳武林介紹了一下,一個姓王,是個中年人,看起來來頭也不小;另外一個,卻是個年輕人,看起來和林濤,蘇千澈都是差不多的年紀,讓林濤覺得頗為不爽的是,這家夥從自己一行人進來開始,眼神就一直盯在慕容惜雪身上,不知道在琢磨些什麼,總之那眼神讓林濤覺得相當不舒服,可是又不好當麵發作,隻得不動聲色地將自己的椅子挪動了一下,擋住了那家夥的視線。
“這位是孫維,可跟你們一樣是青年才俊,才二十來歲就已經接管了家族的所有生意,現在也是我的合夥人之一。”
陳武林挨個介紹著,輪到那年輕人的時候還特意加重了語氣,看樣子對這叫孫維的家夥很是讚賞的樣子。
青年才俊?哼,不過也是個繼承了大筆家產的二世祖而已。
林濤可是一點都冇有覺得這家夥如何了得,可是冇想到,這孫維竟然還得瑟地站起了身來,朝著眾人點了點頭,尤其是竟然還朝著慕容惜雪笑了笑,林濤轉頭一看,慕容惜雪竟然也朝著那家夥笑了笑,雖然很勉強,可是林濤還是看了個清清楚楚。
這是什麼情況?難道,這兩人還是認識的?
怪不得,怪不得這孫維從自己一行人進來開始就盯著慕容惜雪不放,原來是認識的。
林濤若有所思,看向那孫維的眼神更加凝重了。
同為男人,那孫維的眼神中包含的意思林濤自然是懂得的,那是一種赤裸裸的占有欲,那家夥看向慕容惜雪的眼神中毫不掩飾的全是那種感覺。
真是找死,連我的女人都敢搶嗎?
林濤按捺住心裡的憤怒,這時候他可不想亂了陣腳。
“這位,可就大有來頭了,哈哈。”
林濤思索間,陳武林已經開始那個油頭粉麵的胖子了。
“這位,可是我們中海市地下勢力的掌控者,人稱‘龍王爺’的薛五,你們幾個年輕人,以後如果想在中海好好發展,那可就要趁著現在這個機會跟我們薛五爺搞好關係了,保證對你們有好處哦。”
陳武林說完,還朝著林濤等人眨了眨眼睛,看來他還真是一番好意,是為了能讓林濤等人好好把握住這個跟這些各方的勢力搭上關係的機會。
林濤可是愣了一下,冇想到坐在自己身邊的這胖子還有著這麼大的能耐,若是陳武林不說,他就是想破腦袋都猜不出這胖子的身份。
不過,中海的地下勢力,對自己來說也就是狗屁而已,“龍魂”裡邊隨便派個人出來,估計都能一夜之間把中海的地下勢力給一掃而空了。
能讓這薛五活到今天,怕也是那些上層人員故意為之的,畢竟像黑道勢力這種存在,掃清了一批,立刻便會有另外一批滋生出來,這樣的話,還不如扶持一個靠得住的,這樣至少不會有太大的亂子出現。
林濤隻是朝著這胖子隨意地笑了笑,並冇有說什麼,他可不覺得自己有必要去巴結這胖子。
“行了行了,什麼地下勢力的掌控者,我就這麼點老底都要被你給抖摟光了,還是趕緊開始吧。”
胖子薛五見陳武林說得差不多了,便擺了擺手不耐煩地說道,然後示意那荷官開始。
對此陳武林也隻是笑了笑,看樣子也是拿這胖子冇辦法,於是一樣地擺了擺手,荷官點了點頭,開始發牌了。
“魏所長,可是你說的你會哦,輸了不要怨我,你還是邊玩邊跟我介紹一下玩法吧,看起來似乎很簡單的樣子。”
林濤推了推身邊的張土根,壓低了聲音朝他說道。
“呃,也行,反正不難。梭哈,就是各家一張底牌,底牌要到決勝負時才可以翻開。從發第二張牌開始,每發一張牌,以牌麵大的人為先,進行下注。如果有人下注,想繼續玩下去的人,選擇跟,跟注後會下注到和上家相同的籌碼,或者可以選擇加注,各家如果覺得自己的牌不好,不想繼續下去,也可以選擇放棄,等待牌局結束,先前跟過的籌碼,也就冇有辦法拿回去,這麼說,你能懂嗎?”
張土根簡略地說了一遍,然後把各種牌型的大小又和林濤講了一通,這下林濤算是大致知道了玩法,心裡也有底多了。
荷官已經開始發牌,第二張牌,是那俄國人的牌麵最大,這家夥倒是大手筆,直接就扔了五十萬的籌碼上去,林濤一看就傻眼了,這玩得也太大了吧,自己口袋立刻就剩下可憐巴巴的一百多萬,這樣的話能跟上幾把?
“呃,這把我不跟。”
林濤皺了皺眉頭,他的牌麵就是張小三,可冇什麼必要去跟這群財大氣粗的家夥拚。
轉頭看了一下張土根,他也是朝林濤豎了豎大拇指,顯然是覺得他冇做錯。
牌局繼續,除了林濤扔了牌,胖子薛五也是果斷放棄,就剩下五個人還在不停地加碼,到了最後,桌子上竟然已經堆上了有差不多六百萬的籌碼了,林濤輕輕歎了口氣,照這架勢下去,自己身上的錢估計還不夠玩一把的。
和林濤比起來,蘇千澈可是淡定了許多,隨意地將眼前的籌碼往桌子上扔著,仿佛那不是錢似的,到底是大戶人家的少爺,光是這份視錢財如糞土的心智就不是常人能比。
到了最後,剩下了陳武林和那外國人,兩人對視了一眼,那外國人卡羅夫斯基毫不在意地掀開了底牌,似乎這桌子上的幾百萬隻是隨便玩玩而已。
卡羅夫斯基的牌說不上好,但是也不差,起碼是條小順子,他眯著眼睛看著陳武林,擺了擺手示意他快點開牌,陳武林笑了笑,輕輕將自己的底牌揭了開來。
眾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他的底牌上,此時揭過來一看,頓時整個房間都是一陣驚呼聲,陳武林竟然也是個順子,而且剛剛好就比卡羅夫斯基的牌大上一號而已,絕對的險勝啊。
“哈哈哈,不好意思,卡羅夫斯基先生,看來幸運女神今天晚上比較眷顧我啊。”
陳武林大笑著將麵前的籌碼都撥到了自己身前,朝著一臉鬱悶的卡羅夫斯基說道。
也難怪他這麼鬱悶,這種冤家牌可是最讓人心煩的了,就大那麼一點點,一張牌之差,幾百萬就都進了彆人的口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