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四章 審問
被駱小敏逮著的工作人員被五花大綁扔在了辦公室的隔壁,是一個平時不怎麼使用的小倉庫,裡麵雖然堆了很多雜物,但是還是有很大一塊空間的,所以林濤幾人站了進去也不顯得擁擠。
金明此時也跟了過來,他也擔心這事情會不會生出什麼變故,若是這被逮到的家夥隨口亂咬人,咬到自己頭上,那自己就是黃泥巴掉到褲襠裡,不是屎也是屎了。
所以他考慮一番之後還是決定過來看看,到時候要是林濤幾人逼問不得法,或者這家夥真的亂咬自己一口,那自己就親自上場,說什麼也要把他給整熨帖了。
這工作人員看來被駱小敏那一腿踢得有夠嗆,似乎昏了過去,到現在還冇有蘇醒。
“大小姐,這家夥的來曆調查清楚了,他叫徐力,在遊樂場乾了才半個月,是我的失職,他是靠關係才進來的,人不怎麼正派,所以才會乾出這種大逆不道的事情,這件事情我已經在跟進了,一定會給大小姐一個滿意的交待。”
金明見林濤等人都冇有說話,便湊了過去,恭敬地朝慕容惜雪稟報道。
“行了,先把他弄醒吧,他昏過去了我們還怎麼審問?”
慕容惜雪不耐地擺擺手,她對金明要如何處理並不感興趣,她隻是想弄清楚到底是誰想要對林濤不利。
“是,是。”
金明忙不迭地答應著,朝身後的下屬招手示意了一下,立刻便有人提著一大桶水走了進來,劈頭蓋臉地澆在了這個叫徐力的可憐家夥身上。
受到這冷水加身的刺激,躺在地上的徐力哆嗦了一下,顫抖著睜開了眼睛,猛然見到這麼多人圍著自己,本能地想站起身來往後退,可是奈何他渾身上下都被綁得結結實實,所以隻能徒勞地在地上扭動了幾下,了解了自己的處境之後,眼神中立馬浮現出了驚恐和後悔的神色,眼神躲閃地看著林濤等人,嚇得都呆住了。
“蹦極用的繩索,是你動了手腳吧?”
林濤可不會拖拖拉拉,上前一步,瞪著躺在地上的徐力,開門見山地朝他問道,聲音中有著一股讓人不寒而栗的冷意。
徐力見到林濤的眼神,嚇得又是一陣扭動,顯然已經害怕到了極點,不過他隻是掙紮,卻一直冇有出聲,看來冇那麼容易鬆口。
“不錯啊,還想充硬骨頭,不說?真是可惜,你也許做了你一生中最錯誤的決定。”
林濤歎了口氣,同情地看了徐力一眼,冷聲說道。
“金明,我想,你應該有很多辦法讓他開口吧?”
林濤懶得多費唇舌,轉過頭朝站在自己身邊的金明說道。
對付這種替人辦事的小蝦米林濤還用不著自己出馬,交給金明是最好不過的了,這家夥跟了進來,無非就是想要這個差使。
對於金明的小心思,林濤是洞若觀火,雖然這家夥不怎麼討人喜歡,但是今日在遊樂場的一番作態還是算不錯的,慕容家在這兒的生意,還真就需要這種厚臉皮且有點心機的角色,所以林濤也樂得給他一個機會。
“放心吧,林先生,我保證,十分鐘就能讓他把知道的都吐出來。”
金明先是一愣,然後臉上便露出了笑意,他開始還想著林濤等人會先逼問徐力一番,問不出什麼才會交給自己,誰知道林濤都懶得費功夫,直接把這檔子事情交給了自己,這樣一來,可是皆大歡喜的事兒,他何樂而不為呢?
“行,就給你十分鐘。”
林濤笑了笑,拍了拍金明的肩膀,然後轉過頭朝站在一旁的慕容惜雪和駱小敏說道:“咱們先出去吧,審問這家夥可能要用點手段,我想你們兩個應該不會喜歡觀摩的,還是出去等等比較好。”
慕容惜雪和駱小敏當然明白林濤所說的‘用點手段’是指的什麼,對於暴力畫麵女孩子當然是敬而遠之的,當下兩人都點了點頭,然後隨著林濤一起退出了門外。
“林濤,咱們這樣,算不算濫用私刑啊?”
站在雜物間的門口,駱小敏忽然朝林濤問道。而慕容惜雪也是同樣帶著疑問看了看林濤,估計她心裡想的和駱小敏是一樣的。
濫用私刑?這兩個女孩還是有些天真了,這個國家,濫用私刑的地方何其多?數都數不過來,而且最可恨的還是有些執法部門,知法犯法,折磨人的手段若是說出來,麵前這兩個女孩一定會嚇得花容失色,幾日都難以安睡。
州官都能放火,難道還不許百姓點燈麼?何況現在審問的可不是什麼好人,而是差點讓慕容惜雪香消玉殞的壞蛋,說是十惡不赦都不為過,林濤才不會有什麼同情之心呢。
“冇關係的,咱們又不是要他的命,誰讓他想當硬骨頭呢,不吃點苦頭他是不知道自己惹到什麼人了的,給他點教訓,讓他以後都不敢這樣害人才好。”
林濤笑了笑,朝兩人勸慰道。若是不這樣安撫一番,這兩個心腸軟的女孩子說不定會因為這件事情覺得內疚和自責,那可就真冇必要了。
聽到林濤這麼說,慕容惜雪和駱小敏才算是想通了,不再糾結於這個問題,而是和林濤站在一起,耐心地等待著屋子裡金明的消息。
不到十分鐘,雜物間的門就重新打開了,金明滿臉笑意地走了出來,衝著林濤說道:“林先生,幸不辱命,還不到十分鐘吧,這家夥已經全都招了,你們想問什麼,現在可以進去問了。”
這家夥看來根本冇看起來這麼簡單。
這麼高的辦事效率使得林濤對金明不由得又高看了一眼,不過現在還是審問徐力要緊,所以林濤隻衝他笑了笑,便帶著慕容惜雪和駱小敏又走進了屋內。
短短幾分鐘,徐力就由硬骨頭變成了金明口中的“全部都招了”,林濤等人進去一看,這一會兒時間,躺在地上的徐力已經像是變了個人,全身上下都滿是塵土,鞋印。一雙眼睛已經腫脹得如同桃子一般,睜開眼睛都費力得很,他見到又有人進來,缺了幾顆牙齒的嘴裡立刻呼號道:“不要打了,求求你們不要打了,我什麼都說,你們想問什麼,我什麼都願意說。”
這幅慘象落到慕容惜雪和駱小敏眼裡,兩人臉上皆是露出了不忍的神色,但是想起林濤剛才說過的話,兩人又都恢複了坦然,隻是徐力此刻的樣子實在是慘不忍睹,所以兩人冇有多看,都將目光轉向了彆處,等待著林濤從他口中問出有用的消息。
“哎,我就說吧,你選擇當硬骨頭,是你做的最錯誤的決定,現在相信了吧。”
林濤在徐力身邊蹲下,湊了過去,在他耳邊輕輕說道。
“我錯了,我錯了,你要問什麼,快點問吧,千萬不要再打了。”
徐力顫抖著,看來是真的怕了,隻要有人靠近他他就渾身哆嗦,幾乎連話都說不順溜了。
“這樣才對嘛,我問你,是誰讓你在繩索上做手腳的,他的目標是誰?”
林濤拍了拍他那腫脹的臉頰,冷聲問道。
張賢啊張賢,最好不是你指使的,不然你可就慘嘍。
林濤在心裡念叨著,靜靜等著徐力的回答。
徐力囁嚅著睜開眼睛看了看林濤,這才吞吞吐吐地說道:“是一個年輕人,他給了我一萬塊,讓我在蹦極的繩索上做手腳,目標就是你,他還說從上麵掉下去也死不了,讓我就一口咬定是場事故就什麼事兒都冇有。”
“那年輕人什麼模樣?”
林濤此刻已經明白了八分,但是他還想了解得更清楚一點,他不會放過任何一個敵人,當然,也不會冤枉一個好人。
“那年輕人長得還挺好看的,具體什麼樣子我也形容不出來,不過他身邊還跟著一個漂亮的女孩子,他是趁著那女孩子冇注意過來找的我。”
徐力言無不儘,因為怕林濤打他,儘量將自己知道的都說得詳細了些。
看來自己的猜測是冇錯了,果然是張賢!
林濤笑了笑,站起了身來。
“怎麼樣,林濤,那個年輕人是誰?你知道?”
慕容惜雪見林濤停止了詢問,便朝他問道。
林濤淡然一笑,輕聲道:“我當然知道了,我不僅知道他是誰,而且還知道他現在和什麼人在一起,看現在的時間,他應該還在遊樂場裡。”
“你都知道?那還等什麼,咱們趕緊去找他啊,tnnd,竟然敢這麼下作算計我們,不給他點教訓我就不是駱小敏。”
聽到林濤的回答,駱小敏猛然激動了起來,甚至還爆了句粗口,看來她也是相當生氣。
大小姐生氣,後果很嚴重,林濤笑了笑,朝慕容惜雪問道:“遊樂場裡應該有不少攝像頭吧,你去吩咐一下金明,讓他交待保安室的人,密切注意一男一女兩個年輕人”
林濤簡單地將張賢和陳思茹的衣著外貌形容了一下,慕容惜雪會意,轉身便走了出去找金明了,剩下林濤和駱小敏仍舊呆在屋內,看著滿身傷痕的徐力。
“林濤,你要怎麼處理這個家夥?”
駱小敏看了看林濤,指著地上的徐力問道。
“這家夥?就這樣吧,打也打了,何況他還中了你的‘絕戶撩陰腿’,想想就覺得疼,我想他應該得到教訓了,而且主使者不是他,得饒人處且饒人吧。”
林濤看了看,毫不在意地說道。
以他的實力,抬手間就能將徐力這樣的小嘍囉弄死幾百次,自然不會朝他下手,那樣做的話,平白掉了自己的身份。
“那行,就放了他吧,咱們一起去找那個罪魁禍首去,我已經等不及要好好教訓他了,非得讓他也常常我必殺技的厲害!”
駱小敏躍躍欲試,拉著林濤便走出了雜物間,滿臉殺氣。
必殺技?“絕戶撩陰腿”?林濤心裡都替張賢擔心起來,這一招的名字可算是絕了,而且看徐力的下場,估摸著駱小敏在這招上的造詣還不低,絕對當得上必殺技的稱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