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五章 夢得來信 (二更)
無道的四個妖獸、在十死無生陣裡抓的十幾個會飛的修真者、狼霸、花木耳、從西裝男那裡搶來的黑球、從狼霸身上弄來的聚元珠
孟野把這些東西全放入“虛空之黑”。
眾人站在神秘園林五米高的籬笆牆外,小寶問:“確定要進這裡?”
孟野點頭,裡麵不僅風景秀麗,更安全無比,這是居住首選。
他正要起身再次進入園林,感覺到左手心裡奇氧無比,低頭看去,發現皮膚上正在鼓起一些紅色小字,筆畫古樸,字字充血,個頭如小指甲般大小:
分彆一日,便思念難忍,時時品味你百次的柔情與生猛。
孟野知道,這是夢香來信了,穿越時空的愛戀,他原以為夢香之前說在他腦中留了一股神識,會和他在腦中直接對話,冇想到是這種寫信的方式。
讀信,彆有一番浪漫與溫情。
血紅色的小字漸漸消失,然後新的字再次浮現:
你死後,孟氏被屠族,一群魔狼獸護著幾個孩子逃離並隱世而居。
小字再次消失重換:
我隻打聽到他們改姓狼,誓要如魔狼野獸般撕碎仇敵,否則永世不改回本姓。
孟野想回信給夢香,但卻發現這是單向傳送。
直到掌心再也不顯現任何字跡,他才緊握成拳,終於明白,為什麼在時光河裡,六扇門裡為什麼有一扇指向野狼山了。
敢情野狼山是自己親戚家。
龔若煙、神青青、小寶小貝見孟野先是看著手掌出神,然後又握拳發狠,都知道他是因為流浪街頭而傷感。
“猛哥哥,咱們有幾百億軟妹幣呢,怕啥?大不了去太平洋買個島住著,錢不夠再賺,等我們修煉好了再殺回來。”小貝說。
孟野咬牙切齒,渾身充滿鬥誌,在末世就到處躲藏,現在還要這樣?
絕不!
“你們放心,我馬上就會殺出去的,再也不想過到處躲的日子!現在我先找小蘿莉,再走一次後門。”說完孟野就再次跳進了神秘園林。
現在暴莽霸蛇和血狼戰袍無需孟野交待,她們會主動承擔起保護的任務。
“若煙姐,青青姐,你們不叫著他啊,走後門也就算了,還走小蘿莉的,也不知道人家成年了冇?”小貝說。
龔若煙和神青青互相看著,不知道說什麼好,她們其實在想自己的未來。如果老公有這個愛好,那以後的夫妻生活很可怕。
小寶更冷靜些,在無極山河圖裡聽到走後門還有可能想歪,但剛才孟野的表情完全不像做這件事的樣子。
“我覺得你們可能想汙了,這個後門應該不是那個後門。”小寶說。
“姐你為什麼這麼說?”小貝問。
“走後門之前,要用那麼狠狠的像跳懸崖一樣的表情嗎?這是有仇還是嫌臟?”
眾人都不吱聲,而小凶獸站在一邊更是感慨萬千:果然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
孟野站在湖邊,對靈妹說:“我要再走一次後門,你給不給我走?”
“隨時歡迎你來。”靈妹說道,好不容易來個主人,還是合自己胃口的,她當然歡迎。
孟野將地上所有靈丸全部收起,一臉絕然地緩緩朝湖中心飛去。
他之前在深潭裡已經掌握了引力和斥力。現在利用同樣的方式,頭上對著巨量的空氣使用引力增強,腳下對大地用斥力,他已經可以在空中自由飛行了。
飄在水麵上,孟野想了很多,一來是戰前思想動員,二來是考慮使用的方式。
畢竟那個鬼磨太過巨大,如果搬到地麵上來,估計能把天給日漏。
孟野打開空間之門,來到十八層鬼磨的最下麵。
“蕩體.萬控”
他隻是想試試萬有引力,並冇抱有什麼希望,畢竟鬼磨太過巨大,這種重量理論上不可能被引得動。
這一試不要緊,他看到一個現象:鬼魔不受力的影響。
它不吸收力,但也和周圍的環境不產生力。即冇有引力也冇有斥力,一點都冇有。
不是說萬有引力嗎?這東西不在“萬”裡麵?孟野不由在心中嘀咕。
那如果它不受引力的影響,那也不應該受地球引力的作用,那就冇有重量。既然冇有重量,又為什麼搬不動?考驗的不是力氣?
孟野想到了自己牛逼無敵的血。
因為在水下,血會瞬間稀釋,他放出一點血後就用“萬控”強迫血細胞往紅通通滾燙的石頭上靠近,但還冇靠近,就被煮熟了。
水是熱的。
血和身體不同,冇有陣法的保護,完全不可能接近被燒成紅色的石頭。
最後隻剩下蠻力。
孟野用“蕩體.煉人”增強了身上每一縷肌肉,現在的他,比屎瓦腥哥都強壯三倍不止。
他弓腰半蹲,馬步穩紮,雙手用力抱住七米粗的石柱。
吼!
吼!吼!
吼!吼!吼!
他差點把屎給憋出來,也冇把鬼磨搬起一絲一毫。
但他冇有放棄,狹路相逢牛逼者勝!
孟野瘋狂地催穀著力量,不停地修複和增粗被扯斷的肌肉纖維,細胞中的靈氣大量消耗著,腦中的溝回區也波濤洶湧、雷雲翻滾,仿佛要搏擊長空,與蒼天試比高。
他用“萬控”將存儲在“虛空之黑”裡的靈丸不停往身體中補充著,直到幾百顆靈丸全部耗儘,而此時的孟野已經臃腫的像個肌肉球。
他還在努力著,渾身青筋暴起,雙眼血絲猙獰,嘴中嘶吼:“尼麻蓖的命運和輪回!都給老子去死吧!”
血胞中的靈氣完全耗儘,他的身體開始內消。
肌肉不斷被新生的更強的細胞吸收著,隻是眨眼之間,孟野便瘦骨嶙峋。
直到山窮水儘時,也無人來幫。
但不管是他自己還是他的身體細胞,都冇有一絲放棄的念頭!
隻要不死,便無需停歇!
此時孟野的全身細胞已經冇有任何養料補充了。
無數老一些的細胞,自發破裂身亡,將營養輸送給新生的更強壯的細胞。
在這種自願犧牲與吞噬中。他的生命元能,從細胞核裡暴發了出來。
孟野感覺到自己在一寸寸一片片的被撕裂,而且無法用“煉人”來減輕痛楚。
這是一種新生。
他放開石柱,雙手握拳對空怒吼!
一片血色中,孟野的身體從細胞核層麵發生著核裂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