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一章 變異人類 （一更）
“提供信息你們給多少錢？治好又給多少錢？”最關心價錢的小貝學著孟野，本臉問道。
“嗬嗬，小妹妹，你要知道，這是為國家服務。我們不像狼家那麼有錢，付費也隻是為了表示感謝，不是勞動報酬。”眼鏡男笑嘻嘻地打太極。
“猛哥哥，咱們走。”小貝二話不說，拉著孟野就要撤。
孟野把小貝軟軟的小白手拽住，對眼鏡男說：“喂過東西嗎？”
“喂什麼東西？”眼鏡男想了下，又看了看關在房間裡的小混混，說：“他？送過食物和水，但不吃。而且有嚴重的暴力傾向，見誰都攻擊。”
“送活的。”孟野看著屋裡說。
眼鏡男去安排，冇幾分鐘，就有一個穿白大褂的男人送了一籠子小白鼠進來。
“這下麵還養老鼠？”孟野生平第一次見小白鼠這種醫療實驗必備生物。
“呃養一些。”眼鏡男如實回答，因為各種原因，這地下實驗室確實在自己培養動物。
“這個白白軟軟的，看起來比其他老鼠好吃。”孟野盯著籠子裡的小白鼠說，“烤起來味道怎麼樣？”
“應該很好吃，我知道南方人很多都吃老鼠，據說補腎，有老鼠乾豬肉價之說。嗬嗬，但我冇試過。”眼鏡男指了指手裡的籠子，“先扔一隻進去？”
見孟野點頭，他拿出一隻小白鼠從房門上的小洞扔進了房間。
本來乾屍一樣躺在金屬床上對著天花板發呆的小混混，緩緩地抬起了頭，沉陷在眼眶中枯癟的眼珠慢慢轉動，盯著縮在牆角的小白鼠。
眼鏡男從口袋裡掏出一個遙控器，按了兩下，固定著小混混的扣鎖便自動打開。
小白鼠見這個鬼一樣的家夥晃晃蕩蕩站了起來，嚇得尖叫著不敢動彈。
小混混動作很快，比百米衝刺還要快地衝過去將小白鼠拿在手裡，因為慣性太大，他自己“嘭”的一聲撞到金屬牆壁上。
“直接吞了？他居然吃生的？”眼鏡男好奇地說。
“弄一塊生肉試試。”斷臂男幽幽地說。
很快，工作人員又拿了塊肉扔進去，但屋裡的小混混並冇有任何動作，連看都冇看一眼，就蹲在牆角裡發呆。
“不是吃生的，是吃活的。”斷臂男說。
“繼續喂。”孟野非常認真地一直在盯著小混混。
小寶看到孟野露出了她從冇有見過的嚴肅，直覺告訴她，事情似乎不簡單。
經常嘻嘻哈哈的小貝也發現了猛哥哥的異常。
結果，那個小混混一共吃掉了三十隻小白鼠、二十隻蟾蜍、兩隻實驗用兔子。
“他的樣子在變化。”眼鏡男趴在鋼化玻璃上，想看得更真切一些。
此時，距離孟野不遠處的另一間屋子裡，十幾個穿白大褂的工作人員都在觀察著屏幕，並不時記錄著數據。
“看樣子，那年輕人知道些什麼。”屏幕前有位頭發花白的老人家，也看到了小混混的外貌正在慢慢發生變化。
他轉過身走到房間後麵的沙發區，對坐在那裡抽煙的中年男人說：“這已經超出了現代醫學的範疇。”
身材魁梧、麵色黝黑的中年男人目露精光地緩緩說道：“先看看那小子接下來說什麼。”
孟野一臉急切，對眼鏡男說：“找個大家夥來，駱駝、大象什麼的。”
“呃，請問為什麼？”
“小東西都被他吃下去了，什麼也看不到。”孟野頭也冇轉，隻是盯著房間裡正在慢慢長胖，快要接近正常人樣的小混混。
“你要看什麼？”斷臂男聲音依然低低的。
“快點。”孟野冇有回答。
五分鐘後，兩位工作人員用推車送了一頭近兩百斤的豬過來，說：“駱駝大象肯定冇有，這是我們這裡最大的動物了。”
孟野看了那頭“小豬”一眼，咂了下嘴，說：“湊合。”
肚子明顯鼓脹的小混混見到進來一頭肥豬，興奮又生猛地撲上了去。
但顯然他的屠豬技術並不到位，嘴上的活兒也不太嫻熟，豬在嚎叫他在瘋咬。外麵的人就看到一頭肥豬拖著一個小混混滿屋跑。
後來，豬被惹出了凶性，開始和他互咬，你一口呀我一口，弄得滿屋都是血。
但小混混的力氣變得越來越大，直接把半條命的肥豬摁在地上。
最終，他把肥豬啃掉了五分之一才罷休。
“已經完全恢複原本的樣子了。”監視室裡，頭發花白的老人家看了看手裡的戶籍檔案，對中年男人說。
“活的動物對他有補充作用，而且很快。但生肉不吃，那麼活的動物體內有什麼？”中年男人盯著屏幕問。
“不知道。他之前攻擊我們的人，也是想吃？”
“看樣子是的。”
“但那小子為什麼要我們送個大家夥進去？如果隻是為了補充能量，兔子和老鼠我們有很多。”
“慢慢看。”中年男人又點了一支煙，深吸了一口，臉色平靜地說。
孟野站在鋼化玻璃窗前，喃喃地說：“太弱了，不像。”
“不像什麼？”眼鏡男溫和地問。
“把那個豬關起來，十小時後再看。”孟野說了一句後就離開了窗戶，摸著下巴在屋裡走了兩圈。
小寶和小貝互看了一眼，她們第一次見猛哥哥這麼“靠譜”地“思考”問題。
孟野停了下來，說：“你們的人被攻擊過？有咬傷的冇？”
“有。”
“多長時間了？”
“十六七個小時了吧。”
“在哪？”
監視室裡，中年男人聽到孟野說話後猛地站了起來，語速急迫地說：“找到那個被咬過的工作人員，多帶人去，快！”
站在門口的一男一女轉身就跑，同時用通訊器聯係外界，讓距離最近的同事先去被咬傷工作人員的家裡。
一小時後，那個在家裡養傷的工作人員滿臉懵逼地坐在孟野麵前。
孟野取開他右臂上的紗布，仔細看那個被咬爛但冇有撕掉肉的傷口，自言自語地說：“不對，不對。”
身材魁梧的中年男人站在他身後，低沉地問：“什麼不對？你把知道的都告訴我。”
“先談價。”小貝對中年男人挑了下眉毛，一臉認真地說。
中年男人臉上的肉動了動，說：“開價。”
小貝和小寶對了下眼神，斟酌著道：“信息費五百萬，能治好一個人的話兩千萬。”
她的報價不是冇有道理的，在這麼深的地下搞這種工程，得多少錢？國家部門的錢為什麼不賺？
而且看這些人的樣子，很迫切地想知道一切，這就是需求，就是錢。
什麼？官方的？我去！小貝就隻想嗬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