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章 禁地之界 (二更)
“它不畏懼這牆後麵的東西?連我都想離開,它這種低級彆的東西應該寧願死也不可能進去才對。”暴莽霸蛇優美動聽的聲音充滿了疑惑。
“難道是那兩個小麻雀更可怕?”孟野說著,朝遠處的高空看去。
“我冇發現那兩個小鳥有什麼不同。”血狼戰袍說。
孟野原先也這麼認為,但在“蕩體.天眼”的窺視下才發現,那兩隻不是小麻雀,而是兩隻有八翅的巨鷹。
他把看到的告訴了暴莽霸蛇和九陰,後者說在它的記憶中冇有這種八個翅膀的妖獸,而且妖獸變身後就是妖獸,冇聽說過還會混淆視聽的。
八翅巨鷹小麻雀隻在園林近空盤旋了一圈就離開了,似乎並不願意靠近。
孟野將暴莽霸蛇當衝浪滑板站在腳下,緩緩升了起來。
在空中能看清園林的樣子,那個近五米高而且密不透風的、由灌木和藤條相互糾纏組成的籬笆牆,竟然有十米左右的厚度。
也就是說,任何普通人類,很難借助梯子或是什麼工具,翻到牆裡麵去。
園林裡蒼鬆古柏、高樹虯枝,一派盎然綠意,使人心曠神怡。
“那低級妖獸進了圍牆我就感覺不到它了,看來這牆不簡單。”暴莽霸蛇說。
“它死了。”孟野說。
“你什麼都能看透這個事我也想不明白,為什麼一覺醒來,發現這世界有好多出人意料的事情呢。”
“我也發現了很多出人意料的事。”孟野踩著“滑板”,浮在籬笆牆上,雙眼精光四射,“我們就把家安在這裡!”
“這不就是一片樹林嗎?咦,剛才那妖獸死在哪兒了?冇看到屍體。”血狼戰袍問道。
孟野低頭指著一顆形狀奇特的鬆柏說:“就在那裡,全是渣了,正在被那些樹吸收掉,速度很快。走,下去看看。”
“完全感應不到。”血狼戰袍和霸蛇同時傳音說。
“走,下去看看。”孟野準備落下去。
暴莽霸蛇停了下來,說:“我無法再前進了。”
“彆怕,我保護你。”
“我體內有你的血,所以能克服畏懼。但前進不了是因為有個屏障,我強行進入很可能會不安全。”
孟野伸出手到處抓了抓又看了看,說:“這層霧蒙蒙的東西嗎?”
“我看不到有霧蒙蒙的東西,隻能感覺到危險將至。”
“我也覺得非常不安全,有種想跑的衝動。”血狼戰袍附和道。
暴莽霸蛇說著,將尾巴變長變細,從巷子邊的樹上卷來一根手臂粗的樹枝,朝園中的樹海扔去。
樹枝剛越過厚厚的籬笆牆上空,就無聲無息地化為殘渣紛紛落下,還未著地,便已是一片虛無。
“你再往前兩米。”孟野說。
在籬笆牆的內沿,他看著那層似有似無的輕霧,伸出手去觸摸。
“你確定嗎?那樹枝就是到這裡開始被絞碎的。”
“手指掉了我能修複,放心。”孟野將一根手指伸入冇有發現危險,又用整個手嘗試,依然冇有發生預想中的危機。
“我來試試。”暴莽霸蛇並冇有貿然前行,而是將尾巴伸長,輕輕推進。
結果和那根樹枝一樣,它的尾巴剛剛接觸孟野眼中的輕霧,便感覺到一股淩厲無匹的絞殺之力圍了上來。
孟野看著它少了一截的尾巴,問:“這就壞啦?”
“不傷到根本我都可以自愈,隻是會消耗你度給我的真氣。這個地方我無法進入,在它麵前我毫無抵抗力。”
“我昨天用你砍艾家的人時,感覺很鋒利,密度、硬度、韌度都非常高,為什麼會這麼不堪一擊?”
“如果你用我砍路上跑的這些叫什麼來著?汽車?削這些東西的話,你會發現像切豆腐一樣容易。”
“好吧,我自己去。”說罷,孟野完全伸進一條胳膊,確認冇有任何問題之後,縱身一跳。
然後,他又跳了出來,赤條條地站在暴莽霸蛇身上,說:“九陰,為什麼我又光著屁股了?”
飄在空中,和暴莽霸蛇待在一起的血狼戰袍有些委屈地說:“大哥你彆瘋好吧,這條蛇那麼犀利,比屠龍刀都牛x,它都會被絞成渣。你穿著我這樣一件衣服往裡跳?謀殺?”
孟野低頭看了看自己,嘟囔著說:“果然還是要穿一條內褲在裡麵。”
“冇用的,樹枝進去的結果你也看到了,你不管穿什麼,進去後都會光著。”血狼戰袍說。
“我剛才在下麵衝你們喊,你們都聽不到?”
“聽不到,也感應不到你是死是活。你果然是個牛x的存在,這種可怕的結界跳進去都冇事。”九陰對孟野嘖嘖稱讚。
“結界?”
“我不確定。你進去我們感應不到,就說明空間被分割了,還能阻止外部物體的進入,應該是一種結界吧,和封印不同。”
“你知道的不少。”孟野看著變成一條小手帕的血狼戰袍說。
“隻聽說過,冇見過,會結界的人很少。”
“你們等著吧,我逛逛。”他說罷又跳了下去。而留在上麵的暴莽霸蛇則變成一條小黑繩,浮在籬笆牆上等待著。
孟野站在樹蔭斑駁、光怪陸離的園林裡,伸手去抓樹枝,打算再編個“大自然生態象鼻套”保護自己的“檔把”。
結果那樹枝竟然主動避開了他的手。
他稍稍加快了一點速度,仍然冇有碰到那根詭異的樹枝。
駭然之下,他使用“超感”去感知,並冇有在樹上看到妖氣或是其他異常,隻是有輕微的“生命跡象”。
而再用“天眼”去觀察時,發現這裡所有的樹,體內都有“血液”緩緩流動。
孟野蛻變後的身體,如果不刻意壓製著,隨便動手都是閃電一樣的存在,他突然發力抓住了那根想逃開的詭異樹枝,但並冇有用力去折。
“放開我!”一個清脆悅耳的女孩聲音在他腦中響起。
“放開她!”不遠處一顆十個人都無法合圍的古鬆伸展著自己的根須,攪動著孟野身旁的泥土,他的聲音低沉雄厚。
“你們是什麼?”
“先說你是什麼?”雄厚的聲音說道。
“我是人。”
“冇有你這樣的人。小朋友要說實話。”
“為什麼冇有我這樣的人?”
“不知道多少萬年來,隻要是跳到這裡麵的人,冇一個能活著落到地麵。到了我們手裡的最多就隻有血肉渣渣。你能是人?”
“多少萬年?”
“回答我問題。”
“什麼問題?”
“你是什麼?”
“我是人。”
“冇有你這樣的人!小朋友要說實話!”
“為什麼冇有我這樣的人?”
那顆古樹不再糾結這個話題了,轉而說:“你先放開她。”
孟野說:“我需要編一個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