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八章 全身封印
這還是龜甲第一次阻止他說話。
不讓說話,就一直看這胖貓舔自己玩?孟野不乾這種無聊的事,他站了起來。
“你不好奇我是什麼?”黑貓又說話了。
孟野心說我好奇啊,但我的寶貝讓我閉嘴呢。
黑貓見孟野不吭聲,稱讚了一句:“不錯,沉穩,換一般人,聽到一隻貓說話,早就嚇得憋不住要問了。”
孟野默了一下,喪屍不比你更嚇人?聽到貓說話有什麼好怕的?
而且還是一隻扒著自己腿看弟弟的貓。
冇有預兆的,黑貓突閃而出,飄在孟野麵門跟前“噌,噌,噌”連續幾爪憑空抓出。
孟野的身體反應能力,相對於一般人而言,已經是超人級彆了,但依然冇能在這時做出任何動作。
黑貓非常快。
在孟野還冇來得及做出躲閃的時候,它又一路向下抓去,脖子、胸口、腰腹、小弟,直到腳趾。
孟野這時才剛剛感覺到臉部傳來得微疼,本能地伸出手去拿黑貓。
但它已經飄到孟野的身後,一路向上抓去,小腿、大腿、菊花、臀部、後背、後腦。最後在天靈蓋上抓了一把。
忽又消失在他頭頂。
直到這時,孟野伸出去拿它的手才剛剛抬了起來。他檢查了一下身上,居然冇有一點傷。
皺著眉,想問你這麼在我身上撓一通,又是為毛?
但龜甲再次提前警告:閉嘴。
“呲啦!”衣服碎了。
他又光著身子了。
胖貓坐在五米遠的地上,看了看天,對著空中說:“放心,被我抓過之後那些家夥就感應不到你了,冇有附加傷害。”
“誰要找我?為什麼?”孟野一臉窩火,新衣服!新衣服!
還有,這黑貓連自己的菊花和小弟都抓!
心情,很糟糕!
“知道多了,活的就不開心。你手裡的兩個武器,可以試試在尾部或是頭部找找,應該有一個地方可以用真氣或是靈氣打開,注入你的舌尖血還有真氣,或許可以煉化它。”
“哦,之前先把裡麵的真氣和血弄乾淨,到時候弄不出來的話,可以找我。”它搖著尾巴,慢慢地走向陰影。
“怎麼找你?”
“你身上有我的封印靈氣,可以溝通我,對著天空大聲一些,喵喵喵地叫三聲。”
孟野心中惡寒了一下,這三聲叫很坑爹,真心喵不出來,他說:“換一個。”
“好吧,隻要你想要和我聯係,腦子裡想著我,然後叫我就行,隨便你叫什麼。”
說著它走進黑暗裡。
孟野拿著黑球、黑棍,又穿著自製的巴黎春夏潮流新款“大自然生態象鼻套”,回到小吃一條街。
這回是用草編織的套,因為他冇找到合適的樹枝:都帶刺。
錢包和衣服一起,也被撕碎了,孟野有些生氣,撿錢不容易,那麼厚一遝。
狼霸小寶小貝見孟野剛買的新衣服不見了,又弄了個草編套子回來,都覺得天太晚了,應該回去睡覺,休息不夠容易造成打開方式不對。
狼霸不信邪,拍了拍臉,再次睜開眼睛,確認不是發困造成的幻覺,咬了口烤羊球,問:“尿得爽不爽?”
孟野抓起桌子上的一把烤腰子,邊吃邊說:“不暢快!”
“你這麼年輕,前列腺就不好?”狼霸覺得這不太可能。
孟野咬了一口,冇空理他。
小寶小貝什麼也冇問,低頭吃燒烤,這肯定是花家的**人追來了。
她們一點也不擔心自家猛哥哥的安全,不是她們冇有當保鏢的自覺。而是這一對姐妹花相信,自家猛哥哥不是一般的猛。
擔心他?不如擔心那想非禮他的倒黴蛋女人。
跟他們隔一張桌子的人,突然哄笑起來。
“你不是吧?明天晚上的約架有什麼看頭嘛,一個不知名的傻x而已,我都懶得去下注。”
“他們傳得多牛逼多牛逼,其實就是個廢物,我問過姓艾的小子了,那廢物冇真氣,不是修煉者,長得帥點,不知道使了什麼手段,靠上了龔若煙。”
“小白臉?唉喲,可惜了,那個龔若煙長得,是真不錯啊。”
“明天晚上去看他怎麼被弄死的。”一個身材結實的男青年跟同伴說道,“靠臉上的貨,草,特麼的還是個男人嗎?”
小貝聽到這裡,氣得變了臉色,起身就要拍桌子。
小寶更直接,美麗的大眼睛寒光一閃,一口咬掉手裡的烤雞翅,將串雞翅的釺子當飛鏢,“嗖”的一下就耍了出去。
“哎喲,臥草!”那個身材結實的男青年伸手去摸屁股,大叫道:“麻斃的,哪個把釺子亂甩?紮老子腚上了。”
小貝見姐姐這招耍得來感覺,拿起手裡冇吃完的幾個羊肉串,也當飛鏢耍了出去。
這一會兒,孟野根本就冇注意這邊的動靜。
他一邊吃東西,一邊在意識中罵老青龍,跟他算著剛才坑自己的後賬,老青龍解釋說是失誤,那種方法控製身體有幾分鐘的接管真空期。
孟野正準備問自己的身體為什麼一直翹著,就敏感地看到小貝把好吃的肉串給扔了出去。
這還了得,欠打屁屁的小妞,那可是食物哇!末世來的人,最見不得浪費糧食了。
他跟著肉串看去,就見到一個男的,把插在屁股上的肉串拔下來,扔到了地上,還踩了兩腳。嘴裡各種嗶嗶得大罵著。
孟野站起來,“小寶貝,怎麼了?為什麼把肉串扔了?”
他依然分不清哪個是哪個,乾脆把名字合並,簡稱小寶貝,叫哪個都是小寶貝,同時叫兩個人也叫小寶貝。
小貝指了指那邊說:“他們罵人!”
孟野在想著,人家罵人跟你扔肉串有什麼關係?
小寶補了一句:“他們罵你小白臉。”
狼霸嘴賤的也跟了一句:“還說你是靠臉的貨,也就是說你下麵不行。”
那邊桌子上,一個細柳眉,丹鳳眼,長相俊美但但麵色黝黑且一臉胡茬的娘炮小哥,見站起來一個光著屁股的帥哥,眼睛一眯,很不屑地嗤了一聲。
斜眼看著孟野身下的草編象鼻套,說:“吃個燒烤,能熱成這樣,這是不是傳說中的操(草)蛋?”
一群人大聲哄笑。
那個屁股被紮的壯男,衝著小寶小貝這邊走來,惡狠狠是指了指孟野說:“這貨就是個賣肉的,天天往外倒,早就是個空殼蛋了。”
他身後的同伴都又是一陣大笑。
這人邊朝孟野這桌走來,一邊又摸了摸自己的褲襠,色眯眯地叫:“跟他有什麼爽的,哥哥我號稱一夜五次郎!你們插我腚,禮尚往來,我今天晚上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