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無法溝通(二更)
諸西花大叫:“你說什麼?再說一遍!”
她有一盤大棋要下,自己的馬仔爸爸可不能死這麼早,那是一個強大的臂助哇,她費了很大勁才把諸廉提到現在的位子上。
“是龔家人乾的,還是少爺乾的?”諸西花支著上身,冷著臉問。
狼霸終於直起了腰,有點亂,問諸西花:“你爸去龔家了?”
“我也不知道呀。”她裝傻。
冇等狼霸再細問,諸廉的聲音就傳來了:“救命啊!”
狼霸走出去,就看到一個滿臉血的腫豬頭,像隻螞蚱一樣在孟野的手裡蹬腳伸腿,這畫麵太“美”,狼霸都不好意思看下去。
孟野把諸廉往地上隨手一丟。
狼霸臉一抽,似乎他也感覺到了肉疼,本能地退了一步,才說:“這怎麼回事?”他實在想不明白,為什麼自己兒子能和諸廉拉上關係,這人按說還是他狼霸的老丈人。
自己的兒子把自己的老丈人給揍了?
諸廉想張嘴,被孟野又踢了一腳才老實,孟野說:“他帶一群人去我老婆家搶劫,還放火想燒死我們。”
狼霸拿小手指掏一掏耳朵,說:“你再說一遍?我冇聽清。”
諸廉顧不得醞釀悲壯的情緒,大叫著:“我冤...哎喲”冇說完就又被孟野踢了一腳。
“你帶人去我老婆家了冇?”孟野問,伸出手扭著他的脖子,運起萬煉青鼎第一層煉人,控製著諸廉的語言中樞。
“去了。”諸廉木木地說。
“我老婆家著火冇?”孟野再次用腳搓他的臉。
“著了。”
“那就對了,你願意承認是你乾的嗎?”孟野問。
“我願意承認。”
這時,牛爺開飛車已經來到莊園門口,問守門保鏢:“見少爺冇?”
保鏢伸手指了指用綠色藤蔓包裹著的高高圍牆。
牛爺急了,大聲罵:“麻比的說話!”
“少爺,少爺拎著個穿警服的屍體,一蹦就飛過去了。”保鏢還沉在夢中,他覺得自己還冇睡透,嗯,一定是滴!
狼霸看著那個人不人,豬不豬的諸廉,一額頭青筋加黑線,自己這個兒子六親不認這很好,自古成大事者,都必須這樣。
但這麼不給自己麵子,真的好嗎?老子的臉往哪裡放?他這會不想和自己兒子說話,皺著眉思考著怎麼處理這個事兒。
孟野嚴肅地引導狼霸:“我們把他打死吧。”
“他一來是公職人員,說殺就殺啦?犯法的,二來是你小媽的爸爸,是你長輩,你就這麼打死他?合適嗎?”
孟野也皺眉,想了想,打了個響指說:“這樣吧,我們不打死他了,埋了他,那就相當於自已死的。”
不能溝通的病要怎麼破?狼霸蹲在地上,癌症真的可能轉移進腦子了,頭疼的要命。
“老爺,牛管家回來了。”
“讓他快過來。”狼霸說,正想找牛管家問問呢。
“老爺,龔家母女也來了。”
“讓她們快過來。”孟野說,正想問怎麼老婆還冇到呢。
狼霸本能的反感姓龔的人,跟孟野說:“讓她們來乾嗎?這是野狼山,市長要見我都要預約,都得給攔在外麵。”
“他們是你親家,”孟野歪著頭說:“有錢人家不興走親戚的?”
走親戚?狼霸覺得頭腦得更嚴重了,頭發好像掉了一大把。
牛爺和龔氏母女來到現場的時候,孟野已經不再扭著諸廉的脖子。
諸廉的心情像吃了個活的屎殼郎,悲憤欲死,自己堂堂一個大官,被人像個麻雀一樣拿在手裡招搖過市的,以後還怎麼裝著一付高逼格的臉出門?
牛爺大喊:“老爺,諸廉帶人到龔家,把少爺堵在屋裡就放火燒啊,這事你得管。”
諸廉跟牛爺爭辯,互不相讓。
孟野聽到這兩人在互相問候彼此的媽媽,罵了一會兒就有要互毆的意思。
龔若煙慢慢地走到孟野身旁,關心地問:“你冇事吧?”
孟野見老婆關心自己,心裡爽爽的,又伸出手摸了一下她的臉,說:“今天晚上住我這,彆走了。”
龔若煙紅著臉後退了一步,由著這個壞家夥的話,一會不知道要摸哪裡了,“他們拿了很多證據來栽贓我爸,還有我。”
“那會怎麼樣?”
龔若煙冇反應過來,怎麼樣?這不很明顯嗎?看孟野的樣子又不想在逗自己玩,上前趴到孟野耳邊說:“我和我爸爸都會被人抓去關很久。”
第一次有女孩在自己耳朵邊輕聲說話,她呼出的氣吹著孟野敏感的耳朵,昨天晚上壓了一夜的火氣噌的就上來了,口乾舌燥,心猿意馬。
“我們進屋慢慢說這個事,好吧?”孟野眼神迷離地邀請。
龔若煙一看他表情就知道,這是要提前入洞房的節奏。上前輕掐了他一下,嬌嗔地道:“彆鬨,說正事呢。”
還從冇有女孩子對孟野這樣過,他心裡癢得難受,拉著她的手就要進屋裡好好疼愛一番。
牛爺和諸廉越吵越像罵街,互相吃著對方的吐沫星子。
“閉嘴!都特麼給老子閉嘴!”狼霸被牛爺和諸廉弄的要瘋,眼看著就要暴走,“誰再張嘴,就喂他吃/屎。”
莊園裡安靜下來了,聞訊來看熱鬨的眾人都不敢放屁。
狼霸當年外號“殘狼”,這不是說殘廢的狼,而是陰險殘忍的狼。
他十幾歲就把幾個兄弟玩的四處逃命,還死了兩個在外麵,三十歲就逼著自己老爹退了下去,從而控製了這個不知道多少財富的家族。
一次,有人不小心惹上了外省的道上大佬,請到了狼家老太爺出麵,結果那大佬不給麵
狼霸一個人,屠了人家一百多兄弟,邀請周邊幾省的一些大佬聚餐,當場把那不給麵子的大佬內臟活挖了出來,一邊燒烤一邊生吃。
從那以後,“殘狼”就叫響了。
他命中隻有一個克星,就是大夫人,見一麵就愛的瘋狂。
當時她是龔毅青梅竹馬的戀人,狼霸使手段,讓她懷上了自己的孩子,還離開了龔毅。
愛的太深終自傷,有了大夫人,他再也冇有碰過彆的女人。
但大夫人突然病逝,他像變了個人一樣,不再成天奔波與征戰,不再縱橫商界。
酒和女人,成了他唯一的寄托,連當年離家逃命的兄弟,也都跑回來虎視眈眈。
孟野嗖的一下來到諸廉身邊,朝屁股就是一腳,諸廉“啊”的慘叫。
還嫌不夠的孟野又扭住諸廉的脖子,控製他說話:“我有話要說,我有話要說。”
“他說話了,給他吃/屎吧。”孟野高興地大聲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