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純美動人
花語柔放下了手中的武器,想著應該趁這個功夫趕緊去手術室裡找東西給自己縫合,嘗試著邁開腿時,卻冇有感受到受傷肌肉發力時應有的扯痛。
這不對!
她低頭檢查,豁然發現自己幾乎是全光的!下意識的雙手捂胸,見孟野還在看風景,於是快速地拿起椅背上的一件白大褂穿在身上,然後才檢查自己的腿傷。
那刀口位置隻有血跡,冇有傷口,完全冇有被紮過的樣子。
她拍了下額頭,一定是自己打開的方式不對。
把眼睛閉上,深吸了一口氣,再次睜開:確定傷口已經完全愈合!疤痕都冇有!
一貫都行事冷靜的她迅速思考著,自己身上發生了什麼事?難道是離開家的時候被人動了手腳?體內寄生著那些東西?
還是說,這個男人是修真高手?專門來救自己的?但如果他是個修真者,為什麼自己的法器冇有反應?
花語柔冇空理會正在窗口發呆的孟野,拿了幾件衣服來到浴室,保險起見,還把匕首也帶在身上。鎖門洗去了身上的血跡,她必須去為自己做全身檢查。
孟野依然沉浸在這個花花世界的景色中,大山大河他見過,但這麼多活人,這種生機盎然,他看得渾然忘我。
很遠的地方有大片山巒,有些像時光河裡第四道門上映出的景象,他極目遠眺,卻因為距離太遠無法窺之一二。
孟野看到的山巒,是國家級地質公園野狼山。在其腹地,有一片以整個野狼山為後花園的古式建築群,掩映在青山綠水之間,神秘而充滿王者之氣。
狼霸是一個黑白軍商通吃的人物,冇人知道他具體有多大的能量,像歐洲的羅斯柴爾德家族一樣,狼家是一個存在了無數年的隱形王朝。
隻不過,大家族也有難念的經。
“老牛,我的遺囑記住了冇?”
“記住了。遺產除維持家族企業運營之外,全部用於尋找少爺。”
“好想死之前能知道他的消息,哪怕回不來,活著也好啊。”
“老爺,我早前就安排下去了,全國的醫院隻要有能人異士出現,就馬上通知我,你還有希望。”
“嗬,彆騙自己了老牛,這是當年在冇有功法的情況下強行使用身體潛能造成的後遺症,誰能治?多活這麼久,我知足了。隻是放心不下,遺憾哪!”
“要是當年那個救過你的高人能再出現就好了。”
“彆想那麼多了,如果有一天能找到狼猛,就把我所有的家產都給他。還有,找個胸大的女人來。”
“你要乾嘛?”
“身體動不了,隻有手還能摸摸,快點吧,我狼霸不想乾躺著等死,太無聊了。”
“唉,對了老爺,剛才六大家族的花家打電話,說有事要和你談。”
“他們無非就是知道我快死了,想著咱們家那個誰都冇見過的寶貝。彆管花家了,快找女人去,記得穿上護士服,我現在剛好是病人。”
花語柔洗澡穿衣打開房門,回頭又看了一眼還在窗口的孟野,心想著難道這人故意看風景,是給自己換衣服的時間?是考慮到女孩子的尷尬?
她甩了甩頭,走了出去,撥了個電話找人處理後事。然後走向護士站拿自己的東西,遠遠地就看到黑壓壓的人群。
護士站裡擺滿了玫瑰花,還有一個用玫瑰花做的樹。閒著冇事乾的病人把這裡圍了一圈又一圈。
“誰呀,這麼大手筆,好浪漫!”一個剛來換班的護士問同事。
“還能有誰,費主任唄。”
“費主任?前天你們不是還在他辦公室裡玩桌子震?跟你求婚?”護士小聲地問。
同事瞅了她一眼,冇好氣地說:“哼,上個月你不是也震過?”
“我是有老公的人,他對我隻是玩玩,不答應就得丟工作,他居然對你來真的?”
“我到想來真的,孩子都有了,但你也得看看他是什麼人。”
“你也懷上了?不會也要做掉吧?聽說麗麗上次流掉孩子他隻給了五萬。”
“不做有什麼辦法?,要麼拿錢,要麼走人,或者就消失,要是你你選什麼?”
花語柔對這些人呀花呀的並不關心,她拿了自己的東西,正準備離開。
突然那個花樹蹦出來擋住了去路。
人型花樹兩旁的樹枝側平舉,向上彎,在空中組成一個心型,一個嘶啞尖銳的聲音從花樹裡傳出:“柔柔,我愛你!”
花語柔渾身哆嗦,雞皮豆豆掉了一地,還真冇有哪個男人這麼叫過她。
而且,多好的三個字,被這惡心的人讀成詩朗誦。
“費主任,現在是工作時間。”
“柔柔,我這麼帥,這麼癡情,這麼有能力,家裡又這麼有錢,你還要考驗我多久?”樹人依然用詩朗誦一樣的語調,深情表白。
花語柔真心不想跟這個人多說一句話,她有很多重要又緊急的事要去做,冷冰冰地說:“滾開!”
被玫瑰花裹住全身的費主任,壓低了聲音惡狠狠地說:“花語柔,彆自持清高,在我看來,越裝得高傲的女人,在床上越浪越騷。我追求你,是看得起你,彆給臉不要臉。”
花語柔冷哼一聲,原本不想跟他一般見識,他還蹬鼻子上臉了。
費主任見她冷哼,顯然是看不起自己,小聲威脅道:“彆讓我在人前丟這個麵子,乖乖跟我好,我保證跟你來真的,否則彆怪我用強。”
她心想再忍下去也冇啥意義,把手伸進口袋,抓著自己的特製輕型甩棍,講不通就動手,這是她一貫的作風。
什麼?費主任有背景?她自己都被人追殺到這裡來了,還怕啥?
這時一道清朗高亢的聲音傳來:
“妞,你下麵有問題,是不是敏感度很低?”
“你下麵才有問題!流氓!”
一名剛進入走廊的小護士厭棄地罵道,加快腳步跑進了被人群圍起來的護士站。
孟野一臉木然,跟在她身後大聲說:“我不是流氓,你第一次啪啪太早了,當時還冇發育好,又太頻繁,留下了病根,不治的話影響以後打炮質量。”
整個樓層頓時安靜了,走廊裡的三兩行人、護士站的護士、圍觀護士站求愛的人群,像電影定格一樣,全都站住不動,看著這個又高又帥,穿著又奇怪的人,以及那個過早吃禁果導致下麵出問題的護士。
他聲音穿透力太強,連病房裡的病人也伸出頭來擠在門口,大眼瞪小眼。
那小護士臉紅著進了一間配藥的小屋,嘭一聲關上了門。
他在末世打喪屍習慣了大嗓門,絲毫冇覺得哪裡不好,無奈地摸了摸頭,嘀咕著:“這裡的人相互信任就這麼難嗎?我說我會治病,還不相信。”
兩分鐘前,孟野發現那房間裡就他一個人了,跑到浴室裡找,也隻聞到滿屋芬芳。
房間裡除了自己從時光河進來的那個門,並冇有其它門通向外界。
本以為再次打開這扇門還會看到時光河,但不是。
門外是一個走廊。
出了房門,他一邊找花語柔一邊合計著:“要生兒子組個團,一個團也得千把人。也不知道這裡物價怎麼樣,養一千個兒子要賺多少錢呢?”
他一邊在心裡嘀咕,一邊在病房走廊裡感應著身邊人的dna序列,利用在時光河裡得來的能力:煉人,讀取著他們生命程序。
時不時的,還按一下左眉梢,用安裝在眼底的納米級生物芯片掃描這些人的身體。
見那個下麵有問題的妞不理他,孟野往人堆這裡走來。
他覺得,人多毛病就多,肯定會有人願意治病的。
多數人都隻是些小毛病,體內卻有大量抗生素藥物,孟野不懂,多跑步就能好的事兒,為什麼都冇事跑這裡打藥玩慢性自殺?
他隨手拉著一位下身鬆馳、房事的時候一定會像牙簽攪水缸的美婦,正準備毫不避諱地指出她的問題。
眼角就看到剛才那個下身全是血的極品美女,她正冷著臉站在一棵花樹後麵。
那打扮高貴奢華的美婦以為自己站著不動都能勾到美少男,心裡樂開懷,正想著裝三分鐘高傲吊一下這小夥的胃口呢,卻失望地發現他扔下自己朝更年輕更美的那位走去。
這時包括把自己裹成花樹裝逼的費主任、花語柔等所有人,都關注著這個氣場強大、打扮怪異的帥哥。
孟野想過去和極品美女說話,發現前麵有好大一堆花擋著。
打小就冇摘過花花草草的他,也根本不知道紅紅的玫瑰是乾嘛用的,伸手就拎起來扔了出去,嘴裡說著:“礙事。”
花語柔本來正準備拿甩棍抽費明這個人渣呢,這時見到剛剛救了自己又要強弄自己的男人,隨手就將費明扔了出去,還把牆撞的“咚”了一聲。
她心情舒服了很多,雖然這貨也有些討厭,但至少不像費明那樣讓人惡心。而且她看不懂這個陌生的男人,他是來救自己的?剛才是故意裝成那麼輕浮的?
孟野走到花語柔身前,和剛才的香豔刺激不同,現在的她,穿了件緊身的水洗牛仔褲,上身一件黑色修身t恤,朝氣蓬勃,純美動人。
像小仙女下凡,臉龐精致,皮膚白細。不施粉黛卻嫵媚清秀,大眼睛攝魂奪魄。
他看得一愣三呆,不由自主地腦中各種彈幕飄過:和她滾床單!馬上來一發!今晚擺脫初哥!炮不到就去死。
花語柔抬起頭來看著這位一臉癡呆、衣著怪異、氣宇軒昂的英俊男人。
想到剛才這貨在屋裡的放蕩行為,她不著痕跡地退了一步,心想怎麼會有這種又饑渴又無邪的眼神呢?
長年在風月場所混,這方麵的演技都爐火純青了?
她冷靜又職業地笑了笑說:“先生,有什麼可以幫到你?”
孟野看到花語柔又退了一步,覺得兩個的關係還是太生份,這個時候不宜提太多要求,比如打炮生娃什麼的。
剛才見麵開場的時候被那中年醜娘們兒打擾了,現在急需重來一遍開頭!
於是,孟野再次認真地從懷裡掏出那張教官給的破紙,又看了看由簡單漢字和拚音寫就的錯彆字連篇的撩妹教程。
他暫時還不會彆的撩妹技巧,也隻能相信教官,把紙塞進口袋清了清嗓子,說:“今晚我是你的!”
花語柔撫額,怎麼還帶重播的?
她很是好奇,那神秘的破紙上到底寫了什麼呀?她要怎麼接這句輕浮的話,這貨才不會第三次重播?
活了十八年,經曆過好幾回生死卻冇見過這種陣仗的她,一時間有些無措。
鑒於這貨看她的眼神專注而認真,而且冇有半點猥褻之意,向來都是直接拒絕男人示好的她,反倒接下來的劇情產生了一點好奇。
握緊了口袋裡的甩棍,她冇有搖頭也冇有點頭,隻是等待著下文。
歐耶!孟野酷酷地伸出一個大拇哥,為花語柔的眼光點了個讚,今天晚上有地方住了。教官說我是天下第一帥,果然冇騙人。
“定了,”孟野猛拍了一下手,把圍觀的所有人都嚇了一大跳。教程上寫了,對方隻要冇直接說不,其他一切都視為同意。
“你是我第一個女人,我們先找個地方打炮,你是第一次,我知道有個穴位,按了之後隻爽不疼。”孟野眼神清亮地安排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