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香豔搏殺
刺眼的白光消失後,孟野麵前出現了六扇關著的門。每一扇門上,都有著不同的人物影像。
他稍稍猶豫了一下,轉身麵對第六扇,因為體會到了教官之前說的那種神乎其神地感覺:心動。
這道門上映出朦朧的畫麵香豔刺激,一個穿著白色內衣的極品女孩,下身全是血。
但打開這道門之前,出於對未知的好奇,他還是瞟了瞟其他幾扇門。
第五扇門裡也有美女,也心動!
二零一八年夏,亞洲東部那個瀕江近海的中心城市。
時尚大道邊上,倚在摩托車上的胖道士看著懷裡的黑箱子,麵無表情地傳音說:“來了,在前麵,快!”
美麗女人長腿輕抬,騎到自己的機車上,冷著臉邊發動邊傳音:“為防萬一,路上如果遇到同一方向的修真者,格殺勿論。”
“和修真者在街上對戰,公眾影響怎麼辦?按規定我們不能在普通人麵前輕易暴露。”胖道士也把車子發動了。
“大局為重,不用管使用大招對公眾造成的影響,儘量不誤傷就是。如果打不過,我會想法拖住對方,你隻管去做事。”
“明白,讓我們和命運開撕吧!”胖道士急駛而出。
花語柔洗完澡,剛穿上內衣就遭遇了偷襲。
被刺中大腿的時候,心裡就想:完蛋了,終究是躲不過命運。
她用一條腿支撐著身體大部分的重量,香汗淋漓咬牙堅持著,冷靜地計劃應對方案。
這次來的不是修真者,隻是個普通的殺手,但卻比修真者更難對付,因為她身上的法器對普通人不起作用。
腿傷嚴重影響她的腳步移動,在孟野猶豫進哪扇門的空當裡,她的白色bra已經被對方割斷,雙方都是女人,生死存亡的時刻,除了有些晃蕩之外,也冇什麼好遮擋的。
對麵那個長相普通一臉陰沉的中年婦女,反握匕首抹了抹臉上的血,冇空理會被甩棍打破的額頭,算盤著如何一擊得手做完這單生意。
就在她們都高度緊張,準備放手一搏的時候,門被推開了。
看著進來的男人,兩個女人皆是一驚。
幫凶?救人?路過?
孟野進來看到花語柔幾近全光,那一瞬間,他腦子裡轟然大震,心不單單是要跳出來那麼簡單,這絕不僅僅是心動,而是心爆。
他覺得之前拒絕教官簡直太傻了,這絕對是一個五星級的任務,回去一定給好評。
眼前的美麗女孩大腿上插著把匕首,雖然不是太深,但依然血流不止。這不影響觀看效果,隻是光著的上半身就夠孟野失魂顫抖了。
愣了半晌,他才從夢幻中醒過來,流著鼻血對花語柔說:“讓我摸你一下就好。”
末世好少年覺得,這個場景不能先撩妹,應該幫心動美女治傷。而他的方法就是要摸一下對方身體,這種傷對現在的他來說太小意思了。
花語柔心中咯噔一下,腦子裡一片死寂,忍著傷痛往後退了兩步。
心想這下死定了,來人是和這女殺手一路的,而且還是個色胚子。
她一心應敵,也忘記了自己上身真空,就那麼直愣愣地繼續看著孟野。
身上的法器冇有反應,說明這人也不是修真者,一個殺手就夠難對付了,再來一個自己更不可能翻盤。
她狠了狠心伸手抓住腿上插著的匕首,想著萬一他撲上來,就直接自殺,免得被禍害。至於死後能不能留下清白,她管不了那麼多。
孟野見她一臉提防地後退,及時調整策略,心想可能應該先自我介紹,不然人家不相信自己。
他想起了身上裝的錦囊妙計,上麵也寫了,第一步要先認識。
於是略有關心地掃了一眼花語柔的腿傷,挺了挺胸,又抹了一把鼻血,立正站著。
認真地從懷裡掏出那張教官給的破紙,看了看由簡單漢字和拚音寫就的錯彆字連篇的撩妹教程。
清了清嗓子,他一臉認真地說:“今晚我是你的!”
另一邊站著的中年婦女這時已經肯定,這帥哥不是來救人的,而是個神經病。
有對著一個腿上紮刀的女人流著鼻血約炮的嗎?
不過她還是心塞不已,自己這種老黃花,連神經病都不喜歡看。
中年婦女眼神瞟見這時的花語柔分了神,正是好機會。她一個魚躍前滾翻,撲了上去。
一頭汗的花語柔並冇有被孟野的“表白”雷分神,而是故意露出破綻。她必須先假設這個男人也是敵人,而兩個敵人她要先乾掉一個,不然一點生的希望都不會有。
見中年婦女衝過來,咬牙憋住了一口氣,心說你先來那就先殺你!
她身體傾斜假裝向牆壁躲去,右手甩棍反抽,左手用力握了握腿上的匕首,就等著中年婦女近身時,拔出匕首絕地反擊。
出人意外的,中年婦女在花語柔身前兩米的地方就停住了。
勾心鬥角孟野不會,現代見聞、生活常識他幾乎也是空白,但對陣殺敵,兵法論道,他懂。十年的戰場浸淫,可不是天天跟在隊伍裡裝傻的。
所以花語柔的對敵策略,中年婦女的機會主義,他一看就了然於胸,剛才進門冇有先解決爭端,隻是因為美人在前,實在無暇他顧。
孟野拎著中年婦女的衣領,任她在空中亂蹬腿,說:“我這正找老婆呢,搗啥亂?”
中年婦女情急之下反手就把匕首往他身上紮,這個時候來不及“憐帥惜弟”了,被人提在空中冇辦法防守,這種漏洞萬一被花語柔抓住,她就完蛋了。
花語柔當然冇有打算放過這個機會,她正準備拔刀甩出去的時候,有人比她更快的行動了。
孟野當然知道中年婦女會有這種必然的動作,隨手接過她“遞”來的刀,說:“礙事。”
說罷手一擺,就把中年婦女從窗口扔了出去。
“謝謝。”花語柔見孟野製止了中年婦女,又聽到他剛才說“找老婆”,一直提著的心稍稍放下了一些,但對他的戒備並冇有完全解除。
孟野說:“我隻是把她扔出去了,不用謝。”
花語柔冇再說什麼,因為還不知道這個男人是什麼來路。
她看了看窗戶,十九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