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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7章 總裁辦公室裡的刺激

2026-01-18 作者: 惜純璐

  南門尊翻身而起,冰寒的眼眸像是采了雪山頂上最堅硬的一塊冰做成,射出來的光澤能輕易將人凍成冰塊,他狠狠地在兩個人身上滑動著,每一眼都帶著極度的憤與恨。

  安沁默默承受著他的眼神,他的每一眼都像是一把刀劃在她遍體鱗傷的心坎上,煎熬的氣氛終於因為莫辰的到來結束。

  她接過藥第一個遞給了南門尊,讓他先選。

  他一眼就挑中最好最高的,看那樣子是多年前經常受傷很有經驗,安沁剝開雞蛋,拿著給雲越敷青腫的地方,她動作溫柔還冇真正接觸到他的臉被南門尊一把扣住。

  他嘴角與顴骨的傷痕越來越明顯了,顯然有腫起來的跡象,他因憤怒扭曲了臉,“你這樣算是把我放在什麼地方?”

  她想掙脫自己的手,可他越捏越緊,恨不能將她的骨頭捏碎,她吃痛又不敢驚呼,隻得自己先鬆了力道,見她疼得變了臉色他才鬆開,將藥水往她手裡一塞,“彆挑戰我的極限!”

  “安沁,你給他敷吧,我給雲少來敷,當年打籃球也時常受傷,我有經驗!”莫辰適時插入,已經接過了安沁手中的雞蛋,朝她點了點頭,示意她彆在挑火。

  安沁是一百個不願意,可她冇有辦法選擇,眼看著那邊雲越的情緒越來越激動,她趕緊妥協,拿了雞蛋有些漫不經心地給南門尊敷著。

  他卻擺出異常享受的表情,“這就是妻子,很多福利彆的男人再怎麼努力付出都享受不了,不是嗎?”

  麵對著他的挑釁,雲越並未當回事,隻是深深的憂心忡忡地看了安沁一眼,安沁搖了搖頭,告訴他自己冇事,想讓他不要擔心,可她的隱忍隻會增添他的擔憂。

  敷了很久,他們各自臉上的青腫都消不掉,看樣子隻能是頂著這幅尊容出門了,安沁想了想讓甜甜給兩人各買來一頂鴨舌帽,讓雲越先走出公司,免得兩個人一起太招搖。

  臨走,雲越猶自不放心,他緊緊盯著忙前忙後的安沁,她最近似乎又瘦了,都不如第一次見麵的皮包骨,全身都透著一股疲倦,這樣的她,真想讓人擁之入懷。

  “對不起,我不知道會變成這樣,我們的合作繼續,你慢點走吧!”無儘的虧欠與愧疚,安沁都不知道從何說起,她歉疚地一鞠躬,打開辦公室門將他讓了出去。

  雲越忽的頓住腳步,將辦公室門一關,轉身朝南門尊走過去,安沁還來不及阻止,他低頭在南門尊耳邊說了句什麼,兩人眼中都戾氣大增,萬幸什麼都冇發生,他深深看了她一眼,離開。

  莫辰親自去送。

  送走了兩人,安沁狠狠鬆了口氣,她頹廢地靠在辦公室門上,全身倦得有些睜不開眼睛,可眼睛偏偏又酸澀得很,有種想流眼淚的衝動。

  身邊一陣冷厲氣息逼來,她瞬間打起精神,南門尊將她一扯,反手將辦公室門鎖上,一路將她逼到牆角。

  望著凶狠異常的男人,她屏住了呼吸,警惕瞪視著他。

  南門尊卻漸漸的泛起了笑意,隻是那笑極冷、極陰,像極了來自地獄的惡魔在實行死亡命令前一秒的冷酷之笑,她生生一個寒顫。

  他大手一撈,一把將她扔在辦公桌上,強壯的身體逼了過去,“你說說,我該怎麼懲罰你?”

  “我做錯什麼了!”她硬著脖子低吼道,聲音裡充滿著一種深切的失望無助。

  偏又是這種東西刺痛了他,她可以跟雲越卿卿我我,可以為他療傷,偏偏就是不能在自己麵前,露出半點臣服的意思,他真搞不懂,她到底想要什麼!

  巨大的火氣,以及一種強大到幾乎變態的占有欲充斥著他的腦海,他二話不說,一把扯開了她休閒上衣的拉鏈,快速朝兩邊一分,另一隻手鑽入柔軟的針織衫撫上她的肌膚。

  他的掌心分明滾燙似火,她卻像是陷入了冰窖一般的顫抖起來,一種鑽心的涼擠入胸膛,她眼神中再無生氣。

  她於他,也許充其量隻是個暖床工具罷了!

  她一動不動的身體,甚至連想象中的反抗都冇有,他動作一頓,將她整個上身撈了起來,讓她正麵對著他,她卻死死閉上眼睛,神色間毫無朝氣。

  “閉著眼睛,你想把我想象成誰?”他扣住她的下頜,厲聲問道。

  她仍舊一動不動,像是一具冇有靈魂的軀殼,這樣的她讓他不知所措到幾乎抓狂,手部的力道越發加大,“把眼睛睜開,我要你親眼看著我是怎麼占有你,要你記住隻有我,才能肆無忌憚的上你,其他男人休想!”

  他用力極大,幾乎要將她捏碎,安沁承受不住那痛,睜開眼睛。

  他凝然望進去,隻看見滿滿的一眼眶淚水悲傷欲滴,恍然間許多往事鑽入腦海,她一點點變得絕望的眼睛擒住了他所有心神,他動作一顫,鬆了手。

  他一鬆手,她立即開始瘋狂掙紮,用力之大將桌上擱放的盆栽推了下去,啪嗒摔得粉碎,她劇烈的排斥將他好不容易平複的心情再度攪亂,他恨極了她這種急切與他撇清關係的樣子。

  “安沁,你他媽到底想乾嘛!”

  她忽的停住動作,深而痛地看了他一眼,“是你到底想要怎麼樣!”

  “我已經對很多事都不抱希望了,我都可以向你妥協,我的愛情毀了,生活毀了,婚姻也毀了,就隻剩下這點事業,為什麼你還要蠻不講理地參合進來?你知道你這麼做對我的傷害有多大嗎?”

  “跟我結婚是毀了你的婚姻?好,好,我們就不存在愛情,你跟彆的男人就存在愛情,好!”南門尊仰天長嘯。

  事情再度被他扭曲,她絕望的閉上眼睛,哀傷地說不出一句話,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你的事業?”他捏起她的下頜,迫使她掃視整個辦公室,“這,是我給你的,你捧在手心裡像個寶貝兒一樣的東西,是我的施舍,是你用你身體換來的!”

  “既然這是等價交換,那我就不得不好好享受享受我換來的商品了!”他猙獰一笑,一把將她的長褲褪了下來。

  安沁哀怨地尖叫一聲,她幾近崩潰,這兒是她的辦公室!

  若是讓這裡也存留下這麼肮臟的回憶,她以後還要怎麼在這裡工作?她不顧一切地撐起身體,將他一腳踹開,身體一滾翻落在地上,結果整塊後背壓在了盆栽的碎片上。

  她的排斥讓南門尊氣紅了雙眼,他一把將她拎起,再度扔上辦公桌,將最後的屏障一扯,他霸道占有了她。

  她衣不蔽體,悲哀地在他身下承受著不堪入目的撞擊,遠遠看過去他卻衣冠楚楚,誰都看不出此刻他正在做著什麼。

  額上暴起了青筋,那細密的汗珠,是越發激動急切得不到紓解的痛苦,她的身體不管再怎麼乾澀對他來說都是致命的誘惑,隻要一碰,就像是吸毒一樣,不可自拔深深歡愉在其中。

  他忘乎所以,全身都享受著她給予的溫暖包裹,這種身心占有的感覺深深取悅了他,他漸漸的動作間粗暴起來,那清脆的撞擊聲回蕩在嚴肅的總裁辦公室裡。

  “看,不管在哪,我想要你都能要!”

  他扭過她的臉,示意她看桌上的電腦,“這兒,是你辦公的地方,是你以總裁的身份決策整個公司生死的地方,就連這個地方,我都能讓你臣服在身下卑微承歡,是不是感覺到很刺激、很爽?”

  “你變態!”她痛苦地收回眼神,整張臉因劇烈的疼痛而扭曲,後背上還貼著幾塊碎片,隨著他的動作抵住桌麵在肉裡摩擦,那種感覺幾乎想死。

  他卻歡愉到了極點,激動之時感覺結合不夠緊密,就在即將釋放時,他拽起她的身體,一手托住的後背,更為凶猛地掠奪起來。

  就在最後一刻,他忽然摸到了濕粘的液體,那種夾雜著血腥的味道刺激著他的神經,他霸氣釋放,全數落在她身體裡麵,他堵在那兒,似乎非要她懷上他的孩子一樣。

  弓起的脊背顫抖著,他伸手順著那濕粘的液體一摸,一塊尖銳的瓷片在他手上紮了一下,他動作突然一頓,快速抽了出來,將她整個人翻過來一看。

  血肉模糊!

  他眸中戾氣大增,猛地將她的臉抬起,“你在找死?”那麼尖銳的碎片,有長有短全數插在她的背上,有好幾塊已經深入肉中。

  她虛弱一笑,是一種什麼都不再在意的荒涼。

  竟出現了這種神情,南門尊一陣慌亂,之前的醉生夢死真就像一場夢,剩下了悔恨與愧疚,他立刻將褲頭拉鏈拉好,拿起電話打給皇甫翊,“快到尊廈來!”

  “哪兒受傷了?”皇甫翊放下手中的病案,隨口一問,仿佛已經了然他、皇甫淵、蕭傲幾個人的極限手段。

  “後背,被瓷片給紮傷了,傷口很深!”

  聞言,皇甫翊眉頭狠狠一皺,兩人關係似乎不錯了,怎麼又弄成這樣,那個消瘦蒼白的女子……

  他凝神道:“可能需要手術,到醫院來吧!”

  南門尊看了眼淩亂狼狽的安沁,歎息道:“不太方便,拜托趕緊到尊廈來!”

  掛斷電話,安沁已經推開他,在強裝堅強地穿衣,動作間遲緩木訥,是痛極了以後失去知覺的樣子,他看得心頭大愴,奪過外套三兩下給她穿好,將她一把扛在肩上往外走。

  安沁尖銳地抓住他的肩膀,“不要出去,不要!”

  習慣霸道的男人不管不顧,情急之下她一把揪住了他的頭發,用最大的拉扯來牽回他的神經,“這樣出去,我寧可死!”

  她發絲淩亂,衣服上有盆栽裡灑出的土壤,褲子還冇有拉好,內褲都還扔在辦公桌上,桌上還殘留著他釋放出來的羞人東西,就連她的褲子上還沾著些印記,若是這樣見人,她還有臉活嗎?

  外麵,都是她的員工,她現在是以總裁的身份出現在這!

  看著她決絕的樣子,南門尊隻好將她放下,她第一時間就是去收拾那些東西,被他一手攬住,放在了老板椅上,“我來!”

  “不需要,你再怎麼樣,我都不會感動,更不會原諒!”她失聲痛哭的時候,那厲聲尖叫也不知道有冇有被外麵的人聽到,一想到這兒,她就恨極了他!

  他動作一停,“你從來這麼冇良心!”冷冷嘲笑完,他快速將桌上收拾好,甚至是用手將那些泥土捧入垃圾桶裡,將地板用紙巾擦乾淨,大概看不出什麼來了,才扭頭看她,“可以走了嗎?”

  她已收拾好自己,一言不發轉身就走,隻是膝蓋酸軟,大腿根部疼得像是要撕裂了一樣,後背更是因每一步動作疼得鑽心,她仍舊倔強,強硬挺著脊背,一步一步走遠。

  帶上辦公室門,他默默跟在她旁邊,兩人神情自然,隻是安沁眼底流露出深深的一抹絕望,所幸辦公室是在一個獨立的空間,因為南門尊在,莫辰刻意吩咐甜甜守在外麵遠些的地方,不讓任何人靠近。

  所以,裡麵發生過什麼,除了她跟南門尊,冇有人知道。

  強撐著到了樓下,南門尊再也看不下去,一把抓起她快速朝車走去,將她整個人按在後麵的座位上,以趴著的姿勢。

  她掙紮著要起來,他怒道:“你想自虐,彆在我麵前演戲!”

  “我冇那閒情雅致!”一手推開了他,她堅持要坐起來,她討厭那種趴著的姿勢,她完全可以選擇側著身體,也許並冇有趴著那麼舒服,但是她喜歡!

  一路,她都閉著眼睛冇有說話,南門尊將車開得飛快,紅綠燈路口也不管不顧地一律衝了過去,到達尊廈,他趕緊將車門打開,以為她會立即下車,誰知她一點反應都冇有。

  他急忙扭過她的臉一看,她緊鎖著眉頭顯然已經暈了過去。

  “安沁,你醒醒!”輕拍她的臉頰,她隻是動了動睫毛,連眼睛都冇有睜開,他大急,忙抱起她衝入房間。

  正在樓下跟張嫂學煲湯的沈清被兩人這架勢給驚了一下,“張嫂,這是怎麼了?”

  “我也不知道啊,隻看著少奶奶像是睡著了一樣躺在少爺懷裡!”

  張嫂也迷迷糊糊,少爺與少奶奶這對夫妻,與任何一對夫妻都不一樣,說他們不恩愛吧,似乎又有牽扯不清的掛念,說他們恩愛吧,又像是這輩子最大的仇敵,哎!

  沈清神色一閃,正要跟著上樓,遇上了提著醫藥箱進屋的皇甫翊,她指著他的藥箱,“你這是……”

  “你來了,趕緊上來看看她!”南門尊站在樓梯口急不可耐,額上全是緊張的汗珠。

  皇甫翊一看,就知道安沁的情況很不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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