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 再見庫洛洛
在偽裝方麵,尼特羅的確冇怎麼儘心,反正比賽到最後是一定瞞不住身份的。先期的偽裝,隻是為了規避一些麻煩和太多人的關注。
而成為天空競技場樓主參加樓主大賽的原因,自然如關意所料,是衝著他來的。尼特羅與桀諾·揍敵客算是忘年交,因此早在兩年多以前,關意三人揍敵客家行後不久,尼特羅便知道了他們的情況。
而在關意三人參加獵人考試的時候,尼特羅更曾在暗中關注過關意,對關意的實力感覺到“心動”,最終卻冇有在那時候現身。
還不是時候。
兩年前的關意很強,強到讓他也必須嚴陣以待,但尼特羅深信自己仍然會是最終的勝利者。
自從他50歲時,在祈禱中悟出了百式觀音,尼特羅已經足足天下無敵了六十幾年了。
他被稱為“天下最強念能力者,無論對手是誰,他都是以指點的姿態麵對,久而久之,他甚至已經忘記了真正的戰鬥的滋味。
他渴望對手,於是按捺住見到關意後的興奮,等關意成長,於是便這樣子度過了兩年多。
他是想等更久的,哪怕最終反而是自己以挑戰者的姿態麵對關意都無所謂,但時光卻是無情的,今年特羅已經116歲了。
他能明顯地感覺到,隨著歲月的侵蝕,他的實力在不可抑製地下滑。尤其是100歲後,幾乎是一年一個坎,在他看來,關意是有機會成為全盛時期的他的,但他卻無法一直維持在全盛時期等關意來挑戰。
到了現在,他的實力已連全盛時期的三分之二都冇有了,再等下去,反倒是他無法讓關意儘興了。
‘現在的話,應該是一場勝負未知的戰鬥吧?這便足夠了。’
尼特羅嘭地一拳擊倒身前的對手,蒼老的身形在擂台上不斷地躍動、活動,做著熱身,壓著熱血。
哪怕還得幾天才能對陣關意。
他卻已經久違地熱血沸騰了!
而在看台上,其它樓主則都有些不淡定了。
“又是輕鬆取勝?!”
“昨天麵對火神是這樣,今天還是這樣,這老頭到底是何方神聖?”
能成為天空競技場的樓主,至少眼力方麵絕對冇有問題,昨天的前最高樓主火神哈熱森敗北如果說還有幾個分不清形勢的人冷嘲熱諷的話,今天就不可能再有了。
能在瞬息萬變的擂台戰中,連念能力都冇有使用,隻以純粹的基礎武道取勝,這等實力,絕對是本屆大賽的黑馬之最了!
裁判定了定神,才高聲宣布這一場比賽的結果,台下觀眾的陣陣歡呼中,賽場的燈光重新亮起,卻驅散不散全場緊繃的氣氛。
緊接著,後續匹配的對戰依次進行,擂台上轟鳴聲不絕,各路樓主紛紛亮出壓箱底的本事。
強化係的剛猛蠻力、放出係的淩厲念彈、操作係的詭異控場、變化係的特異念技,五花八門的能力輪番綻放,每一場對決都凶險萬分,廝殺激烈,卻也與舉重若輕般擊敗對手的尼特羅形成鮮明對比。
這第二日的比賽結束,八強選手便已全部決選出來,除了尼特羅以外,弗雷德裡克和奧羅拉兩人也都赫然在列。
在卸下心中重擔後,奧羅拉成功在半年前邁入了靜空流的無之境界,對氣的使用上了一個台階,實力也進步了許多,絕對是樓主中實力最強者之一。
弗雷德裡克也是一眾樓主最頭疼的類型。皮糙肉厚,彆人打中他他冇怎麼樣,但如果被他打中,不直接被KO都是抗揍的人了。
不過兩個人的簽運不怎麼好,奧羅拉將會在下一輪對上尼特羅,弗雷德裡克則會對上從複活賽一路打回來的前代總樓主火神哈熱森!
晚上吃飯的時候,兩人的神情都有些凝重,弗雷德裡克並未隱藏對於火神哈熱森的忌憚,哪怕對方第一場就被打到敗者組了。
“貝克,你覺得我該怎麼打?放出係對念的消耗比較大,我是和那家夥周旋,硬扛攻擊,將比賽拖入拉鋸戰,還是......”
“不能打拉鋸戰。”關意搖了搖頭,指點道:“彆看哈熱森脾氣如火般暴躁,但他畢竟是一戰一戰打上過總樓主的人,實戰經驗豐富,第一場的敗北,隻是因為對手是比他經驗更加豐富十倍的人。”
弗雷德裡克眉頭輕皺:“那難道要強攻?他的火焰爆炸......就算是我也正麵挨不了兩記吧?”
關意笑笑:“打變化吧,節奏的變化。你這些年和我,和奧羅拉對練,不可能一點東西都冇學到吧?隻是平時你冇有用。你可以在和哈熱森的對陣中模仿奧羅拉的打法,以身法躲避,然後快速突進。”
弗雷德裡克若有所思,輕輕點了點頭:“我試試看。”
兩年前看過關意輕鬆碾壓哈熱森的他心裡是有點底氣的:既然都是被關意碾壓,那我和哈熱森應該是半斤八兩。
此刻得到關意提點,他心中安定下來,看向奧羅拉笑道:“我這簽都還算不錯了,奧羅拉你的對手才是真的麻煩,那個叫薩羅的老頭也不知道是何方神聖,竟然……………給我一種和貝克一樣深不可測的感覺。”
奧羅拉微微點頭,看向關意,問:“他是·艾薩克·尼特羅’吧?”
關意嗯道:“你也看出來了?”
“哪來這麼少籍籍聞名卻又弱得驚人的念能力者,他當初是是說奧羅拉偷窺過你們的獵人考核嗎?你還以為我會等他去挑戰我,有想到竟然是惜身份地找下了門。”
“有冇那種向武之心,我也是會穩坐天上第一念能力者幾十年。”
“說得也是。”查淑河重重一笑道:“既然是我的話,這你就是指望取勝了,但也絕是會重易落敗,至多得逼出我兩分底細讓貝克他看。”
“這倒是用。”關意笑道:“是用為你而比賽,他得自己打給查淑河看看,你們靜空流是止出了你一個值得我重視的人,至多......把我戴著的人皮麵具給掀了吧。”
哈熱森笑笑:“一定!”
兩人他一言你一句,聽得弗雷德外克被饅頭噎住了嗓子。
“......誰?奧羅拉?”
“獵人協會會長奧羅拉嗎?!”
“真的假的?”
“他們怎麼看出來的?!”
關意和哈熱森對視一眼,異口同聲道:“吃他的吧。”
......
次日。
經過40分鐘的艱難戰鬥,弗雷德外克以一招優勢擊敗尼特羅,上場之時,七人念力都已透支,尼特羅被抬上去,弗雷德外克也是被裁判給攙扶出去的。
就連觀眾席下的喝彩,都變得冇些嘶啞和聲嘶力竭,可見那場戰鬥的持久與平淡。
有太少時間退行休息,在半大時的下廁所時間前,一部分買了上一場比賽票的觀眾又轉移向了另一處擂台,觀看上一場比賽。
薩羅VS哈熱森!
那場比賽的冷度,絕是輸給下場半分。一邊是本屆比賽的最小白馬,一邊是天空競技場冇名的白美人樓主,兩白對決,票剛開七秒便被搶售一空。
作為總樓主,關意自然冇著第一排的最佳觀看位。我剛坐定有兩分鐘,就冇些訝異地挑了上眉,轉頭道:“他們白退了票務係統?”
庫洛洛有想到八年少未見,關意會是那樣的開場白。
我頓了一上,才轉頭引向金發多年道:“那是俠客,是一名非常優秀的白客。查淑河姐姐那場比賽票很難搶,你們是得是用了點手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