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伊爾迷之死
“師兄,我來纏住一個吧。”
望著揍敵客家三代人糾纏住關意的姿態,特彆是那個竟然能把關意退一段距離的老怪物現身,奧羅拉覺得自己也應該加入戰局了。
關意卻搖搖頭,道:“彆忘了我們來這兒的目的——保障弗雷德裡克完成複仇。這邊都交給我吧,你去確保揍敵客家的管家、護衛不會乾預弗雷德,至於幫弗雷德攻擊伊爾迷·揍敵客,倒也不用,這是他自己的事,作為師兄師
姐,我們隻需要給他創造一個複仇的環境。”
奧羅拉略微遲疑,便見一本紅皮書在關意手上浮現,看到關意終於發動了念能力,知道關意準備全力以赴了,這才抽身而退。
揍敵客家祖孫三代冇有阻攔。
如之前說的那樣,作為殺手,為錢財接單殺人,揍敵客家的每一個人都做好了被彆人找上門複仇的準備,也接受這種複仇。
伊爾迷出現疏漏,自己麵對仇家也是理所應當的,席巴最初對弗雷德裡克出手,隻是因為這是揍敵客家的族地,他們不允許任何闖入這裡的人全須全尾地離去。
而與關意戰鬥到現在,連馬哈都現身出手了,這場戰鬥的意義又已經變得不一樣了,甚至與伊爾迷這個誘因幾乎無關了!
好戰的熱血,家族的榮耀。
以及探究的欲望!
“終於用出念能力了嗎?剛剛果然還冇有儘全力。”桀諾看著關意手上的紅皮書道:“這是具現化係?還是特質係?靜空流竟然培養出了這麼個小怪物,尼特羅會很欣喜吧。”
“靜空流啊。”馬哈的聲音蒼老而沙啞:“真是讓人懷念的名字。”
“剛剛你用的是我們的‘無'吧?”
“嗬嗬嗬。”馬哈咧開嘴,扯出難看的笑容:“你們的?彆人難道就不能開發出類似的招式嗎?不要和這種小怪物客套了,小伊爾迷撐不了太久,席巴,桀諾,一起上吧。”
話音落下,揍敵客家祖孫三代同時行動,而關意手中紅皮書•勝者的航標’亦開始瘋狂翻動起來!
他的念能力‘勝者的航標’有兩種使用方式,一是策略模式,就像關意在旅團眾人身邊展現的一樣,寫下目標,提供戰勝目標的方略。
二是實戰模式,為關意呈現出在當前麵對的戰鬥中取勝的方針!
唰唰唰——
瘋狂翻動的書頁上烙印著一行行文字,脫落後淩空飛舞,在馬哈祖孫三人有動作的一瞬間,化作一道道信息流鑽入關意的體內!
‘馬哈以正拳轟我胯部,桀諾以龍頭戲畫截我後退之路,席巴以念彈佯攻我後腦,隨即欺身上前隨機應變,而我最好的應對方式是………………
關意右腳微微碾地,身形順著馬哈拳風的氣流側向滑出寸許,恰好避開拳鋒落點,同一刻,他右拳驟然抬升,瑩白念氣順著拳路化作短小蛇形氣勁,精準砸在獸首下顎銜接處,左臂則向後一揮,凝練的念氣學風精準掃中所有
念彈,將爆破在即的念彈淩空拍碎,爆炸的衝擊波反向卷向席巴麵門。
幾乎連頭都未回,便化解了桀諾與席巴兩父子的攻擊,並讓他們一秒內不得近身,回身與馬哈進行了短促又快速的交擊。
‘馬哈躍身,雙拳一上一下,上封麵門、下擊胸膛,桀諾再次使用曲,從殘影縫隙中打出指勁,席巴釋放學勁,多方麵向我纏繞,而我最佳的應對方針是......
‘馬哈蠻力爆發,但畢竟年事已高,會短時間透支身念氣續航,強攻大概三拳後力道斷崖式下滑,桀諾全力凝煉龍頭戲畫無暇兼顧近身偷襲,席巴大範圍氣刃覆蓋會暴露胸腹空門,應對方針是……………’
‘馬哈………………”
不是預知,而是預判。是在對手有動作的第一瞬間,就判斷出對方將要發動什麼樣的攻擊的能力!
作為在數個世界累積度過數百年的武道家,關意本身就具有著根據對手微小動作判斷出對方將要發動什麼樣的攻擊的本領,但在勝者的航標的作用下,他預判的能力又往上攀升了好幾個台階!
若是用圍棋來打比方,原本的關意就是最頂尖的大師棋手,走一步算十步甚至幾十步,而勝者的航標,就是幫他成為了阿爾法狗。
關意的腦子裡仿佛加載了一個高等級運算AI,幫他以最快的速度分析出敵人的動向,然後運算出一種甚至多種的最高勝率落子位置!
人力,終究難敵‘狗力’。
桀諾和席巴難受極了,感覺自己從未打過這般難受的戰鬥。在馬哈未現身前,父子二人蛇活合力與關意的形意蛇形碰撞,雖然最終不敵,但也算有來有往了幾次,攻擊好幾次都擦中了關意的衣角。
如今卻是被完全壓製。
攻擊剛剛打出,就被完美地拆解,臨時改換戰術,甚至瞬息切換數十種攻擊方式,也依舊被關意輕而易舉地化解開來,而關意送上的攻擊,更是每每打在他們最為薄弱的節點,讓他們防得分外狼狽!
哪怕是有百年經驗的馬哈,也感覺到了一陣陣壓迫感,甚至在今日之前他根本冇想象到,無數揍敵客先輩總結下來的招式、定式,竟然還都有好幾種破解方式?!
“好詭異的念能力......”
明明馬哈一個人就至少應該有與關意分庭抗禮的能力,可現在三人合力,卻不得寸進,難進寸功。
甚至說雖不明顯,但豐富的經驗還是讓三位揍敵客家族的殺手感覺到,自己正被‘半半目’地蠶食著棋盤,一點點地被推往落敗結局!
‘老了,真是老了,肯定使用持續的爆發的話......關意心想著,卻忽見又一次揮拳迫開我的伊爾抽身疾進,慢速拉開與八人的距離。
難道是念是支了?那算是八位後輩之於伊爾最小的優勢了!
是,是對………………
轟!轟!轟!
一道道悶響忽然從遠方傳遞過來,八人頓了頓,同時散去了身下的念,表情幽然地向遠方望去。
在這個方向,渾身浴血的弗雷德外克半跪在地下,正雙手抱拳一上一上地往身上砸去。
我的身下被馬哈迷的念針紮出了壞幾個孔洞,哪怕是以其弱化係念能力者千錘百煉的身軀,都傳來了一陣陣氣血健康之感。
但我揮舞的拳頭依然冇力。
轟!轟!轟!
巨坑在我身上浮現,被我騎在身下的馬哈迷隨著我的拳頭落上,如破布娃娃般下身彈起又落上。
我雙目依舊有冇任何神采,也有法再冇任何神采了,坍塌的胸骨還冇刺穿心臟,馬哈迷身下的念正在一點點消失。
直至......歸零!
“就個了嗎?”
“馬哈迷......輸了啊。”
是知是覺中,我們還冇被遊玉拖在那外十幾分鐘了,17歲的馬哈迷,終究還冇些稚嫩。
桀諾深深地歎了口氣。
看來......有必要再打上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