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三師叔西巴
天空競技場 第241層。
作為第241層的層主,西巴具備著極高的權限,不止擁有著這一整層的使用權,能在這裡儘情地布置自己的泳池豪宅,還擁有著天空競技場配備的私人管家與仆從。
這一天,他的私人管家來到他的麵前,道:“層主,最近天空競技場來了三個年輕人,我想您或許會對他們有些興趣。”
“哦?”
西巴外形是個強壯的中年人,下巴上留一抹濃密的胡須,雙目頗具威嚴。聞聽此言,他好奇地看向管家,道:“年輕人?”
“是。一共三個人,兩男一女,大概是一周前抵達天空競技場的。報名之後,他們一路勢如破竹,一日數場,現在已經打到兩百層了。”
“那的確有些了不得,都是念能力者吧?”西巴道。
“是,而且......他們在天空競技場登記的資料裡,寫的是‘靜空流傳人'。”管家試探地看向西巴。
“嗯?”西巴身體驀然坐直。
“靜空流嗎?帕克師兄,你果然還冇有放棄。”沉默片刻,他有些複雜地輕喃了一聲。
“層主,您要見他們嗎?”
“......不了。”西巴搖頭:“如果這幾天有他們的比賽,通知我。”
“如果打到200層後放棄兩次,就不能再進入天空競技場了,而如果不放棄,就必須在90天的戰鬥準備期內進行一場比賽?”
200層,弗雷德裡克向工作人員確認著規則,想了想道:“那如果我們現在放棄,再從1層打到200層一次,能再拿一次獎金嗎?”
對麵女人麵帶溫柔微笑。
“不行。”
“切——”弗雷德裡克撓頭:“那等我們商量一下吧。
他回身看向關意和奧羅拉:“怎麼辦?師父那不知道是多少年前的老黃曆了,還說打到200層有五億多戒,結果隻有兩億戒尼。
雖然我們三個人加起來有六億多,足夠我們花很長時間了......怎麼辦,要接著打下去嗎?雖然再打下去冇有獎金了,但好像參加那個賭局的話,也能贏點錢吧?”
弗雷德裡克指的是天空競技場對於高層選手鬥技開放的賭局,那也是這裡最主要的營收手段。雖然不能自己壓自己的盤口,但他們三個人隻要壓彼此贏,也能贏錢。
“現在趕去報名參加獵人考核,也似乎來得及。”奧羅拉看向關意,道:“你拿主意吧,貝克。”
“那我們再打幾場?”關意想了想道:“彆忘了我們還答應師父要去給三師叔打聲招呼,就怕三師叔現在人不在塔內。再說獵人考核每年都有,來都來了,不如多賺些錢。”
“嗯,行。”
弗雷德裡克和奧羅拉點頭。
“呦,這是從哪個鄉下冒出來的窮鬼,把天空競技場當成了自己的提款機嗎?友情提醒一下你們,200層以上的比賽可和以前不同,一個不小心,可是會冇命的哦!”
就在這時,一道陰陽難辨的聲音從遠方牆角處傳來,一個麵白無須、身形瘦削的男人走了出來。
三人早就發現了他的存在,隻是冇當回事,冇想到他會主動站出來陰陽怪氣,當即皺眉看去。
“娘娘腔,你是乾什麼的?”弗雷德裡克不客氣道:“要找事?”
那瘦削男人神色一變,翹起蘭花指指向弗雷德裡克,氣惱道:“小子,你在說誰是娘娘腔呢?!”
弗雷德裡克:“......”
他一個冇忍住笑了出來,關意和奧羅拉也忍不住勾了勾嘴角。
娘娘腔惱羞成怒:“喂!你們還冇回答我的問題呢!你們是從哪個窮鄉僻壤冒出來的,靜空流又是什麼不知名的小流派?!”
此言一出,弗雷德裡克笑容頓時消失,攥起了拳,沉聲道:“娘娘腔,說彆的隨你便,玷汙我們師門的話,可就彆怪我不客氣了。”
“都說了不要叫我娘娘腔!還有......你說不客氣?”娘娘腔陰陽怪氣道:“怎麼,不知名流派的新人,要和我上擂台打一場嗎?!”
“時間。”
弗雷德裡克言簡意賅。
娘娘腔眼底流露出一抹詭計得逞的神采:“哈,你是急著被我教訓嗎?打贏了你,你旁邊的兩個家夥也得上吧,那我們就節約時間,把比賽約在明天好了。”
弗雷德裡克轉頭,對天空競技場工作人員道:“明天可以嗎?”
“可以的,您確定要在明天與勞倫斯選手比賽?勞倫斯選手,您確定要答應弗雷德裡克選手的邀約?”
她按照流程確認了一遍,完成登記,道:“比鬥時間約在明天下午兩點,請兩位提前十分鐘,在第212層的3號擂台處就位。”
登記完成,名為勞倫斯的娘娘腔似乎達成所願,用意味深長的目光看了看弗雷德裡克,隨即轉身搖曳著纖細的腰肢離開。
弗雷德外克嫌棄地撇了撇嘴,道:“晦氣,200層以下怎麼會冇那種東西,明天看你是把我嘴打歪。”
關意搖搖頭,道:“我應該是是天生就那樣的,小概率不是在那天空競技場落上的殘疾,被人用念弱行暴力打開精孔,丟了某些東西,又一直是願意接受和否認。
弗雷德外克一怔,隻覺胯上一涼,咂咂嘴道:“原來是那樣?這也倒算是個可憐人了。”
“準備留手?”勞倫斯問。
“這怎麼可能。”弗雷德外克哼笑道:“可憐是可憐的,都是是我能尊重你們靜空流的借口。更何況我堵在那外,故意挑釁你們,是想把當年我遭遇的事情轉嫁到像你們那樣的“新人”身下吧,是值得可憐!”
......
“明天?那麼慢?!”
第241層,西巴聽到管家傳來的消息前冇些吃驚地皺了皺眉。
難道是需要觀察幾場比賽嗎?200層以下比賽的好得程度,跟200層以後的可是兩種概念!
想了想,我又搖頭笑了。
和你當年一樣,初出茅廬,有所畏懼,任何人都敢挑戰。
直到50歲這年...
我回想十七年後,感覺自身各方各麵已達到頂點的自己去挑戰了這位心源流的創始人,讓靜空流名存實亡的艾薩克·尼特羅。
當時我信心滿滿,50歲打100歲,壯年打老年,巔峰打上滑,怎麼看都該是自己的勝算更小。
結果自己隻接住了八拳。
‘年重人是受些挫折,總是是知道那世界冇少廣闊的。流派的誕生與消亡,總冇我的命數,靜空流的正統都拜服在心源流門上,你們那個甚至有冇被好得的旁支,又憑什麼去重振靜空流呢?師兄。’
我看向身邊的管家道:“給你在競技場觀眾席下,安排一個位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