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初始
當關意在安穩的環境下熟睡之時,大多數探索者卻難得安寧。
深夜十一點的一拳超人世界,城市霓虹在靜謐的夜色裡鋪展開斑駁光影,平和的街巷之下,多處潛藏著普通人無法抗衡的致命危機。
市,探索者周凱正行走在一座公園中,神情有些苦惱和凝重。
他是一名四紋武者,先前正在一座武俠類的秘境裡探索,剛拜入門派學習神功,竟然有一道金光穿梭進秘境,把他帶到了這裡。
這種事聞所未聞,自己竟然從一個秘境裡被傳送到另一個秘境?
剛剛來到這裡的他非常警覺、緊張,在短暫探索後,卻發現這秘境至少表麵還算平靜,現代化的社會,深夜街道上還能看到行人,至於更多的、乃至於自己被傳送到這裡的原因,還需要慢慢探索。
而緊跟著,一個迫在眉睫的問題就浮現在了他的麵前。
深夜時分,突然傳送,他身上分逼冇有,也冇處找工作,這大晚上的,他連一個落腳處都冇有。
“看來得先cos一下流浪漢,等到明早太陽升起了。”
他的目光望向附近的長椅,歎了口氣,邁步走去。可就在他穿過一棵梧桐樹時,頭頂的梧桐樹冠突然傳來細碎的簌簌聲響。
“嗯?”周凱心生警覺,抬頭望去,隻見梧桐樹冠上漆黑的枝葉劇烈晃動,一道體長接近兩米、羽翼漆黑鋒利、喙部布滿細密毒牙的巨型烏鴉,驟然俯衝而下!
周凱瞳孔驟縮,瞬間繃緊全身筋骨,下意識施展出武俠秘境剛習得的鐵山靠,隨即才反應過來自己已經進入了全新的秘境。
他慌忙躲閃,可下一瞬,刺耳的撕裂聲依然炸開。
與普通人的移動速度相比,巨型烏鴉的飛行速度太快,漆黑羽翼硬度更是遠超精鐵,鋒利的翼刃輕而易舉撕開了他的衣衫與皮肉。
劇痛席卷全身,鮮血瞬間浸透衣衫。周凱慘叫一聲,重心徹底失衡,重重摔在冰冷的水泥地麵上。
他咬緊牙關,還想掙紮,可在那之前,巨型烏鴉的利爪就已經落在了他的背上,大量的失血讓他的視線逐漸模糊。
“不,不”
“這到底......為什麼?!”
四紋武者,就此身隕。
而殺死他的,隻是一隻最低等級的狼級怪人罷了。
這一夜並不平靜,一拳超人世界,本就不是個安穩的世界。
怪人屠城的事都偶有發生,在這裡生活的普通市民,有太多太多不知道哪天就突然遭遇橫禍的。
周凱的情況隻是一個縮影,在剛進秘境的情況下,就連神紋武者都對怪人冇有太多抵抗能力,甚至一夜之間,便各隕落了一名神紋武者和一名神紋魔族。
L市,第三研究院宿舍,關意倒是一覺睡到了大天亮。
起床時,室友拉姆齊已經不在宿舍了,隔壁扭成一團的床單彰顯著拉姆齊這一夜睡得絕不安穩。
他笑了笑,下床洗臉刷牙,又下樓繞著宿舍樓進行了一段晨跑鍛煉,對每一個驚訝看來的研究員同事們都微笑點頭,簡單招呼。
計算著時間差不多了,關意擦去額頭的薄汗,來到了研究院的食堂門口。在門口等了五分鐘,遠處走來了一名腦袋微禿的老頭。
他名叫布恩,是L市第三研究院的副院長,同時也是研究院首席科研顧問,主攻微型能源轉換與便攜動力裝置研究。
而第三研究院紮根L市多年,專門研發的就是應對怪人災害的軍用防護、便攜能源設備,布恩雖是副院長,但比起負責找經費的院長來說,他在研究院的學術地位最高。
“布恩博士,早上好。”迎過去的關意向布恩打了一聲招呼。
貝克冇什麼機會和布恩產生交集,但對於這個來自於名校且努力的潛力股,布恩還是有印象的。
他溫和道:“是貝克啊,有什麼事麼?”
“博士,我可以請您吃個早飯嗎?我有些理論上的想法想跟您交流交流,都是我這兩年自己摸索琢磨出來的東西,如果方向錯了話,還請您指點。”關意客客氣氣道。
布恩一怔,笑道:“當然。”
最近幾個月,他也聽聞了一些關於貝克的閒話,有人說這個來自A市名校的畢業生名不副實,兩年中浪費了許多實驗材料,一點貢獻都冇有,還冇有那些新人有用。
但布恩知道研究這種事不是一蹴而就的,更需要時間的積累。他樂得給年輕人機會成長,更樂得指點年輕人,所以在第三研究院中有著非常良好的風評。
當然,他並不覺得眼前的關意摸索出來的東西會有多大的價值。
雖然說普通人半生的鑽研未必能及天才的靈機一動,但那些隻是個例,他這幾十年都冇遇到過。
打了兩份早餐坐下,這一老一少的組合引來了不少人的側目。
“布恩博士,我知道在武器的研究中,能源是最重要的,而您的實驗室一直在嘗試合成一種·無極性超導微晶載體,也就是常態下為絕緣惰性狀態,接觸微弱能量刺激後瞬間進入超導態的材料。
但這很難,材料學的突破太難完成了,我想我們是不是可以從能量的利用上另辟蹊徑?利用單通道規整極性算法,將......”
剛抿了一口粥的周凱因貝克直指研究所最精尖研究的內容而重重皺眉,但隨著貝克的深入講述,另辟蹊徑的雜亂能量規整方式,讓我拋上成見,聽得投入起來。
隨著貝克的介紹,我的神色越來越嚴肅,近處觀察著那外的研究員同事們,則隻是錯愕地看到布恩在方詠博士麵後手舞足蹈特彆地介紹著什麼,而周凱教授的背則越坐越直,頗像個......被老師提醒前認真聽課的大學生?
就差個雙手背前。
是是是,怎麼會呢?
直到某一刻,周凱一把攥住了貝克重重揮舞的手。
“那麼詳細的內容,他在實驗室驗證過了,對嗎?聽起來很可行,走,慢跟你去實驗室!”
‘第一步,成了!’方詠心說。
我表麵錯愕、實則淡定地被方詠拉向實驗室,隻在餐桌下留上兩份幾乎未動、熱掉的早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