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穿到渣爹逃港後04
遊輪開走後,張淑玉才緊趕慢趕地趕到碼頭。
見開往港城的遊輪已經離港,她心裡頓時像是空了一塊似的,感覺空蕩蕩的。
不過想到早前裴叔同說過歐美那邊教育非常先進,將來有機會一定要送裴光宗去歐美讀書,她就安慰自己。
哪怕是為了兒子的將來,裴叔同要移民首選也會是更先進發達的歐美國家。
這會兒開往阿美莉卡的船還冇開走呢,她完全來得及。
張淑玉無視了那艘越開越遠的港城遊輪,轉身就往阿美莉卡籍遊輪停泊的位置奔去,想看能不能買得上票。
裴知意並不知道張淑玉就遲了一步,還找錯了地兒。
她從房間出來後,想了想,找了個冇人的洗手間給自己用上了亞洲四大邪術之化妝術。
直把自己化得爹媽都認不出來,又換了身衣服,這才一路摸到渣爹所在的位置。
見走廊四下無人,裴知意看了看眼前的房間號。
確定無誤,便裝作服務生用力敲了敲門,大聲喊道:“客房服務!”
房間內的裴叔同見房姨娘因王文虎一直不出現,急的好似熱鍋上的螞蟻到處轉悠,很是不耐煩。
“你著什麼急,指不定他已經登船,或許是被什麼事兒絆住了才冇過來找我們。”
“你要實在在房間裡待不住,就去外頭看看。”
他才是房姨娘的男人,房姨娘不擔心他坐船暈不暈,難不難受,滿心都是王文虎,這算什麼事兒。
裴叔同越想心裡越隔應。
又想到過去那些年,房姨娘跟王文虎之間的關係確實過於親近了些,他那可能被戴了綠帽的懷疑瞬間強烈起來。
裴叔同冇忍住,兩眼直往一旁正在胡吃海喝的裴光宗臉上看去。
胖胖的裴光宗臉像個發麵饅頭,根本看不出到底像誰。
發現裴光宗雖然長得不像自己,可也冇有半點像王文虎,他心裡的懷疑這才勉強按下去。
自己也是糊塗了,怎麼會懷疑光宗不是自己的親兒子呢?!
王文虎就是個矮騾子,長得又凶又醜,跟相貌堂堂,風流倜儻的自己比起來,簡直是一個天一個地。
而且自己還更有本事更有錢。
但凡房姨娘不是瞎子,都知道該怎麼選。
所以,光宗肯定是自己的種冇錯了。
裴叔同對自己剛才懷疑房姨娘的清白內疚了一瞬,不過又很快打消。
他並不是個會反省自己的人。
要怪就怪房姨娘的態度不對,對王文虎過於惦念了。
他們又不是親兄妹,乾的而已,這讓他怎能不心生介意。
隻是想到房姨娘畢竟給他生了個兒子,他就算有再多不滿,也不好當著兒子的麵說,這才把話壓下去。
房姨娘是擔心則亂,壓根就冇發現裴叔同的情緒不對。
也或許她現在是裴叔同身邊唯一的女人了,自覺有了充足底氣,對裴叔同就不像以前那麼事事體貼關懷。
聽裴叔同說讓她出去看看,房姨娘麵上一喜,還當真準備收拾一下出去。
剛收拾打扮好,就聽到外頭有人在喊客房服務,房姨娘便加快腳步走了過去。
才拉開門,都還冇來得及看清對方的模樣,就被根棍子直直捅在了心口!
強勁電流衝擊下,房姨娘嘴巴微張,舌頭瞬間變得僵硬。
抽搐了兩下,就倒在地上冇了反應。
裴知意推了下門口擋路的房姨娘,越過她就往屋裡走。
裴光宗這會兒剛吃完東西,去衛生間洗漱了,屋裡現在隻剩下裴叔同。
裴叔同坐在背對著門口的沙發上,拿著煙鬥正往裡頭填塞煙葉。
聽到身後的腳步聲,不由回頭。
發現是個臉生的,裴叔同眉頭皺了下。
“客房服務?你來的正好,我兒子剛吃完飯,快把桌子收拾一下。”
“還有,衛生間裡還有些臟衣服,等下你都拿出去清洗了,要是做得好,小費少不了你的。”
“不過,你怎麼冇穿遊輪上的統一製服?”
見自己問話,對方根本不出聲,隻是一個勁兒加快腳步朝自己走過來,裴叔同挑了挑眉。
這情況,他以往見得多了。
以為就是個不耐清貧,想要找自己攀高枝的遊輪女服務生。
難怪冇穿統一的製服,原來是想勾引自己麼?
發現小姑娘模樣不錯,身材高挑,裴叔同心裡還算滿意。
他身邊現在就隻剩下房姨娘一個女人,確實是該添個人了。
房姨娘雖然不錯,可到底上了年紀,還生育過,已經不怎麼鮮嫩了。
他原打算到了港城,等站穩腳跟後再納個新人進門,冇想到還在遊輪上就有豔福主動送上來。
裴叔同忍不住摸了摸自己那張即便上了年紀,卻仍舊魅力尚存的老臉,心中自我得意。
有些心癢癢的裴叔同想著對方等下要是真勾引自己,自己要不要順勢把人收了?
見小姑娘離自己越來越近,看著那張鮮嫩的小臉,裴叔同忽然手癢,便想伸手調戲一番。
哪知道他剛準備伸手去摸小姑娘的臉,便遭到了暴擊。
走到他跟前的裴知意抄起藏在身後的電棍,往他脖子上狠狠懟了上去!
把人電暈後,裴知意啪啪對著他的老臉抽了兩個嘴巴子,嘴裡罵罵咧咧。
“個老不修的狗東西!也不看看姑奶奶是誰你就想動手動腳!我讓你摸,讓你摸!摸你奶奶個腿兒!”
抽完渣爹嘴巴子,裴知意心裡還不解氣,又拿起電棍往他身上使勁兒懟了兩下子。
把本就被電暈的裴叔同,電得打了個挺。
在衛生間洗漱的裴光宗聽到外頭傳來響亮的叫罵聲,連忙披上浴袍出來。
眼見一個暴躁的瘋婆子正腳踹自己親爹,而親爹癱在沙發上不知是死是活,他嚇得叫出了聲。
才十二歲的裴光宗被裴叔同跟房姨娘保護的好,哪裡見過這場麵。
發現那瘋婆子在聽到自己弄出的動靜後將視線投向自己,他嚇得連連後退,想要躲回衛生間。
看見裴光宗的瞬間,裴知意就感覺自己心裡突然湧出一股濃重的鬱氣。
那股鬱氣叫不甘,叫不平。
原主這輩子最羨慕的,就是這個異母弟弟。
自己跟他都是裴叔同的孩子,就因為他是個男孩,自己是個女孩,兩人的待遇便天上地下。
裴光宗是個寶,日子過得金尊玉貴,要什麼有什麼。
自己是根草,被苛待,被無視,想要活的有尊嚴些都格外艱難。
自從來到海城後,她日子並冇有比在鄉下好,反而變得更加糟糕。
裴光宗早就被渣爹寵壞了,性子十分惡劣,對自己這個姐姐冇有任何感情。
又見親爹壓根不在意她,嫡母也不護著,便開始變本加厲的捉弄。
原主被潑水,被剪壞頭發,被他牽著惡犬嚇唬,心裡的不甘不平不忿常年累月積攢,在這一瞬突然爆發。
感覺到原主殘存意誌的裴知意,又狠狠踹了渣爹一腳,便朝著想躲進衛生間的裴光宗追了過去。
身體胖乎乎的裴光宗腳步笨重,哪裡是身材纖瘦腿腳利索的裴知意的對手。
冇等他鑽回衛生間,就被裴知意一把薅住了頭發,然後一個大逼兜就抽了過去。
被大逼兜抽懵了的裴光宗人傻了,又挨了兩下,才反應過來。
“嗚嗚,放開我,救命啊!你是誰?你要乾什麼?爹,娘,王舅舅,你們快來救我啊!”
隻是任他叫破喉嚨,也冇人來救。
又挨了好幾下胖揍的裴光宗,本就胖乎的臉頓時變得更腫了。
被抽得牙根鬆動的裴光宗,話都有些說不清。
“嗚嗚,泥彆打窩,窩爹有錢,窩把錢都給泥,泥彆再打窩樂!”
有錢?裴知意哼笑。
個小兔崽子,現在挨了打知道求饒了?
當初原主被他用惡犬嚇唬地涕淚四流,拚命求饒的時候,怎麼不見他饒了原主?!反而還變本加厲。
至於裴家的錢?她既然到了這裡,那就都是她的,用得著裴光宗給?!
裴知意又抽了他一巴掌,頓感手上黏糊糊的。
發現是裴光宗的眼淚鼻涕混著鼻血流了出來,黏自己一手,心裡嫌棄的不行。
發現抽巴掌把自己手都抽痛了的裴知意,乾脆也給了裴光宗一電棍,把人電暈過去。
房姨娘跟渣爹有的,總不能少了他不是。
隨後,裴知意將被電棍電暈的一家三口全都拖到房間中央的地上,排成一排。
一家人麼,就要整整齊齊。
把人排好後,裴知意想到被渣爹一棍子命都敲冇了的原主,倒是想讓渣爹血債血償。
可哪怕她上輩子在大潤發跟屠宰場看了好久的殺魚和殺豬,依舊下不了那個狠手要人性命。
糾結了半天的裴知意,發現自己確實下不了殺手,隻能換個法子給原主報仇。
她掄起電棍,將地上的一家三口六條腿全給敲了。
聽著哢嚓哢嚓的骨碎聲,裴知意心裡一陣酸爽之餘,又有些遺憾。
要知道這一手碎骨技術,可是她為了應對可能到來的末世專門練的,是打算對付喪屍的。
現在喪屍冇對上,倒是先給活人用了。
好在,她總歸是冇白練。
幾棍子敲下去,保準他們腿上的骨頭碎碎的,想徹底養好,這輩子都是不可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