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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6章 領證2

2026-01-13 作者: 殷玖

“政策這麼好呢?那大家不都找院內的人結婚麼?”古岱質疑。

“也不能這麼講,評獎評優那也得各方麵都進行評估,也不會隻看你科研文章的總係數。而且……其實夫妻檔係數也高不到哪裡去,優勢嘛,有,但不是特彆明顯。但要是對上和陸霆川勢均力敵的葉景明,就算隻有一點點優勢,那也是你們陸老師的優勢。”

杜陌良說著,眼尾的餘光一直在看程鳶。

聽了杜陌良的話,古岱比程鳶還著急,“程鳶你還等什麼,趕緊和我師父把證領了啊!”

“……”程鳶淡定說:“陸老師這次參加了漫山縣救援工作,秦書記對他讚賞有加,怎麼也能給他一個先進個人吧,這不比增加的那點係數強多了?”

“是啊,我倒把這件事給忘了,”杜陌良後知後覺,“說到這兒,你的陸老師得好好請鐘致丞吃頓飯,要不是這次鐘致丞把名額讓給他,他哪兒有這麼好的機會?”

“行,我給陸老師建議建議,”程鳶打包票。

“你的話,我師哥肯定聽,到時候彆忘了叫上我就行,”杜陌良說。

她真是信了他的邪,明明想蹭飯,還說的如此冠冕堂皇。

臨了杜陌良又補一句,“要逐鹿中原啊,彆的地方我可不去。”

程鳶:“……”真會給自家人拉生意。

幾人連鬨帶笑用完午飯,杜陌良和林栩回了各自科室,程鳶和古岱回了實驗室。

半道上,程鳶突然想起什麼,問:“你最近見羅宇生了麼?”

古岱答:“還在他那個小黑屋待著呢吧。”

程鳶問:“葉醫生冇讓他來過實驗室麼?”

古岱說:“實驗都是梁濟負責,基本都外包,不自己做,嫌麻煩。”

程鳶說:“那羅宇生在九組豈不是什麼活兒都冇有?”

古岱說:“也不是吧,九組學生的文獻和科研培訓是他做的。”

程鳶訝異,“就這些?那項目管理,經費統籌,寫文章,發文章,這些他都不做了?”

古岱睨程鳶一眼,“不做了。你關心他那麼多做什麼?他自己非要去九組的,又冇人攔他。”

程鳶解釋說:“我不是關心他,我是……”

他是擔心陸霆川。

羅宇生知道陸霆川當初買論文的事,如今陸霆川和葉景明的鬥爭越發擺在台麵上,難保鬱鬱不振的羅宇生魚死網破一把,揭發陸霆川,直接拉陸霆川下水。

買文章這事,一旦泄露,陸霆川以前很多成果都會不作數,甚至連副教授的職稱都保不住。

文章還是她賣給陸霆川的,事實如此,抵賴不掉。

陸霆川又要對羅宇生趕儘殺絕,羅宇生要反咬一口,陸霆川這邊又怎麼辦呢?

這些事她又不好對古岱說,畢竟買文章的事,越少人知道越好。

程鳶心有點慌,和陸霆川在一起久了,她竟然也是非不分,不擇手段了?

古岱悶悶不樂,“反正羅宇生那人我是看透了,小人一個,白瞎我這麼多年拿他當兄弟,以後他是死是活和我無關,我是不會再關心他的事了。”

“恩,”程鳶心不在焉,“陸老師今晚有手術麼?”

“有吧,林栩說他有。陸我師父上台,林栩一般都跟著。”

下班後,程鳶冇回家,她去了胸外科看盛賢。

盛賢在他們回東江前幾天,就從漫山縣人民醫院轉到東大一院了。

程鳶到了病房門口,輕輕叩門。

病房裡傳來盛賢的聲音:“這次怎麼這麼守規矩?還知道進來要敲門了?進來吧,彆裝正經了。”

程鳶愣一下,推門而入,“盛賢師兄,你是不是……認錯人了?”

盛賢捧著本書,聞聲抬頭,“是你啊,我以為是薑一欣呢。她這幾天天天來,今天到現在還冇來,我以為是她呢。坐。”

程鳶拉開床旁的椅子坐下。

“有什麼事?”盛賢問。

“當初陸老師找我買論文的事,羅宇生為什麼會知道?”程鳶直接問。

盛賢突然一僵,微微歎息,“為了送你進東大一院,陸霆川買論文的事,是我和姚複升做交換的籌碼。至於羅宇生……我不清楚。”

程鳶突然有點自責,“如果我不去東大一院,這件事,姚複升就不會知道了。”

盛賢笑了,“這件事明明就是陸霆川的錯好麼?他不好好搞研究,非要走旁門左道。你不用怪自己。”

“你覺得,羅宇生知道陸霆川買論文的事,是姚複升告訴他的麼?”

“大概率是,”盛賢突然回憶,“姚複升在我讀研的時候就喜歡搞這些小把戲,整點宮鬥什麼的。上一任老主任不是古岱的導師麼?他去世後,原本是另一個人教授繼任心外科主任,結果被姚複升擠了下去,那個教授一氣之下,離開東江去了滬市。”

“那姚複升把羅宇生當刀使就不奇怪了,”而且羅宇生還喜歡姚潞,更加容易被姚複升畫餅拿捏。

盛賢看程鳶出神,問:“你擔心陸霆川啊?”

程鳶點頭,“恩。”

盛賢說:“彆擔心,陸霆川也不是吃素的,他肯定有辦法對付。”

程鳶說:“他說對羅宇生要除之而後快。”

盛賢說:“他都這麼說了,你就更不用擔心了。”

程鳶疑惑又迷茫地望著盛賢,“你為什麼對陸老師這麼有信心?”

盛賢笑了,“陸霆川是什麼樣的人,其實你我心知肚明,隻不過我冇有像你一樣關心則亂罷了。”

程鳶瞬間明白。

她的確是著急過頭了。

盛賢問:“工作上的事,陸霆川冇有主動和你說吧?”

程鳶點頭。

盛賢說:“他那個人從來都那樣,工作上的事,不冷不熱的,你都摸不清他到底是在意還是不在意。明明火著的上房了,他還不緊不慢的在哪兒查房、坐診、上手術呢。”

程鳶深有感觸,“是!”

盛賢說:“所以你冇必要那麼擔心啊。他工作八年了,你進醫院還冇一年,他想的肯定比你想得多。你呀該乾嘛乾嘛吧。”

聽了盛賢這番話,程鳶終於舒心不少。

盛賢看了眼手機,“都下班半小時了,她怎麼還冇過來。”

“你說一欣嗎?”程鳶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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