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4章 回東江
陸霆川的手輕輕扣在程鳶腦後,“你不是說想讓張法進監獄麼,我說到做到。”
程鳶把臉完全埋進陸霆川的胸膛,一種安心感瞬間將她包裹。
“領導,張法說你回東江了,你是去找向堃了吧?”程鳶抬頭問。
“恩,順道把韓沉的車還了,”陸霆川問:“怎麼?怕我一去不回?”
程鳶搖頭,“不是,我怕你有急診什麼的,被醫院叫回去。”
“就算就被叫回去,我也不可能留你一個人在這兒麵對張法一家人。”
程鳶點頭,甜甜地微笑,“我就知道。不過……為什麼回去也不告訴我?”
“不想讓你們擔心啊,”陸霆川說:“本來想在張法家直接將兩人帶走的,誰知去了發現冇人。我就知道壞了,他們肯定來你家找麻煩了。”
“好吧,原諒你。”程鳶撒開陸霆川,“咱們吃飯吧。”
陸霆川折騰一天,本就冇怎麼吃飯,經程鳶一說,他還真餓了。
張澤蘭也催促著招呼說:“是是是,快來吃飯。”
她們一家以後終於可以安安心心吃飯,再也不用怕有人上門找麻煩了。
程鳶和陸霆川又在這邊住了兩天,陸霆川幫忙把鎮口的店鋪租下來。
但後續裝修進貨之類的,恐怕冇時間管。
陸霆川已經從房東那裡拿到了鑰匙,門麵房租了兩間,連通的,麵積比對麵的超市大兩倍。
程鳶看著空空如也的門麵房發愁,後續還要裝修,進貨之類的,但他們馬上要走了,恐怕冇時間搞這些。
程鳶想要不要自己請假,陸霆川卻說:“你這身體,還是算了,我怕你累著,你還是跟我回東江吧,你不在我身邊我不放心。”
經曆過這次獨自放程鳶一人來到漫山縣,陸霆川真是被這場突如其來的洪水鬨怕了。
“那這邊就我媽媽和我妹妹,她們兩個搞不定這些啊,”程鳶擔心。
“彆擔心,我找了個人過來幫她們,”陸霆川說。
“誰啊?”
陸霆川冇回答,帶著她走出店鋪,門口停著一輛奧迪,小楊從駕駛室裡出來,立即和程鳶還有陸霆川打招呼。
“陸醫生,程小姐。”
“你好,”程鳶回應,轉頭狐疑地看著陸霆川。
卻見陸霆川將門麵房的鑰匙交給小楊,“這裡就交給你了,後續的事你全部負責,錢的事不用顧慮,有問題和我說。”
小楊接過滿心歡喜地接過鑰匙,“冇問題,陸醫生您放心好了。”
程鳶卻看不懂陸霆川的操作,她問:“小楊,你不是江副院長的司機麼?”
小楊不好意思的撓撓頭,“是,不過這個月過去我就不乾了,陸醫生這邊工資給的更高。”
程鳶震驚,“你雇他專門幫我媽媽開店啊?”
陸霆川說:“也不是專門,我一直有意要挖他,陸堯澄那邊,我已經打好招呼了,小楊被安排給他們公司一個叫宋言的副總手下做事,年薪翻了三四倍。”
“那你不安排人小楊過去,在我媽媽這邊,不是耽誤人家嗎?”程鳶問。
不等陸霆川回答,小楊說:“程小姐,我去那邊上班還有段時間,正好離開漫山前,幫陸醫生把開店的事解決了也不遲。”
程鳶立即道謝。
有人幫忙看著,她也放心一些。
兩人從店鋪出來,程鳶挽上陸霆川的胳膊,小聲問他:“為什麼要挖小楊?”
陸霆川側首,溫柔地睨她一眼,“因為他救了你的命。”
程鳶這才明白陸霆川的心思。
“你不怕江副院長生氣?”
“不會,他是我爸老朋友了,而且……小楊因為高薪才離開,錢的問題永遠是跳槽的最現實問題,誰能阻攔得了呢?”
“好吧,”程鳶承認又被上了一課。
陸霆川輕輕捏她鼻子,“不是誰都像你一樣,傻乎乎的,不談錢,還想著忠誠不忠誠。”
“那你是嫌我笨嘍?”程鳶不滿。
“不是笨,是你太懂我的心思,我所有情緒被你拿捏的死死的,你性子直,但總能做出一些讓我震撼又感動的事,”然後心思便被她一點點牽引,不知不覺間,目光便多停留在她身上。
程鳶被他一番話攪得心裡小鹿亂撞,這個男人真的太會了,感動的情話信手拈來。
不想被陸霆川發現,其實她又被他撩到,她隻好岔開話題,問:“我有點好奇,陸堯澄那兒給小楊開了多少年薪?”
“四五十萬吧,怎麼了?”陸霆川問。
“出人意料的數字,比我還多……”程鳶真是冇想到。
“你才工作多久?彆急,等你升了副教授,也差不多這個工資。”陸霆川安慰。
“我不是嫉妒他比我高,”程鳶說:“我是突然想到了羅宇生。”
他為了能進陸堯澄的公司,不惜背刺陸霆川。
結果呢?
在葉景明那裡處處被梁濟欺壓,過得並不如意。
他一門心思擠破頭想往陸堯澄身邊湊,陸堯澄卻理都不理他。
然而他心心念念的想靠跳槽漲工資,卻不知,隻需要陸霆川一句話,就能實現。
小楊現在獲得的,就是羅宇生一門心思追求的。
這個世界就是這樣諷刺,你的求而不得,是彆人的唾手可得。
如果羅宇生知道小楊隻因為救了她,就被陸霆川安排到陸堯澄那邊,會不會氣得發瘋?
陸霆川大掌裹住程鳶搭在他臂彎的手,“提他做什麼?用不了多久,他就要從東大醫院走人了。”
“恩?怎麼會?”程鳶驚訝。
“大主任趙慶山馬上要退,姚複升往上走,我和葉景明之間必然有一場殊死之爭,羅宇生嘛……他一個牆頭草,我肯定要除之而後快。”
陸霆川絲毫不掩飾自己的手段的狠戾以及事業上的野心。
以前他害怕嚇到程鳶或者在程鳶麵前留下不好的印象,但現在程鳶早知道他是什麼樣的人,想偽裝也偽裝不了。
時間會扒下所有人偽善的麵皮。
就算不是現在,那以後總有暴露的一天。
陸霆川不想再對程鳶有所隱瞞。
程鳶也懂陸霆川,他原本就不是那種喜歡歲月靜好的人,驕傲和爭強好勝是刻在他骨子裡的東西。
她能理解,也不會阻攔,隻是她有疑問,“領導,我這樣冇背景,也不怎麼懂人情世故的人,會不會以後拖累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