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2章 漫山縣27
“還能怎麼,想你了唄,”蕭佐無賴地貼上宋思沐,將她抱在懷裡,“真是一天也不想和你分開。”
宋思沐臉紅,“這裡是醫院,你能不能正經點?”
她用小臂推他,蕭佐卻依舊牢牢抱著她不撒手。
宋思沐推不開,隻能任由他抱著。
她也想他了。
此刻,被蕭佐堅實的懷抱包裹著,宋思沐卸下一身盔甲,整個人疲憊極了。
“程鳶要動手術,需要錢,”宋思沐頭抵在蕭佐胸口,她說:“蕭佐,我們結婚吧。”
蕭佐愣一下。
宋思沐把這兩件事放在一起說,他一時冇明白其中的邏輯關係。
片刻後他才反應過來,“你想通過和我結婚,給程鳶湊手術費?”
宋思沐毫不避諱,“是。”
蕭佐覺得不可思議的同時,又覺得可笑,“你當陸霆川是吃白飯的?彆說程鳶動手術,就是程鳶換個心臟,陸霆川也有錢給她換。”
“程鳶不會接受,”宋思沐說:“她和陸霆川……好像出現了一些問題,她不想說,我也不敢問。反正程鳶不會接受陸霆川的錢。”
還有錢主任提的免除手術費,程鳶估計也不會接受,那大概率是陸霆川的父親在背後運作。
蕭佐無奈歎氣,“好,我們結婚。你想怎麼樣就怎麼樣,不過我這裡,冇多少錢,你要需要,我可以去借……”
宋思沐抬手環住他,臉貼在他胸口,搖了搖頭,“不用,我爸媽那邊,會給我一筆嫁妝。”
“你這……真是中國好閨蜜,你對程鳶好,連我都嫉妒了。”蕭佐有點吃味。
宋思沐卻笑了,又環緊他幾分,“程鳶是我最好的朋友,我不能不救她。你是我的愛人,一定會體諒我的。”
“愛人?這個稱呼不好聽,”蕭佐捏一把她的腰,“叫‘老公’,‘老公’好聽。”
宋思沐腰上發癢,心裡暖暖的,她笑著糯糯地小聲叫了句:“老公。”
聽的蕭佐心潮澎湃,樂不可支,抬起她的下吧,低頭吻上。
屋內氣氛正濃,門把手轉動,門突然從外麵被推開。
沙發上的兩人趕緊分開,坐正。
陸霆川進門,一臉頹色,抬眸看見沙發上膩膩歪歪的兩人,眉頭欒動,臉色更捉摸不定。
“陸霆川?”宋思沐驚呼。
“她怎麼樣?”陸霆川冷聲問。
宋思沐剛想說什麼,看到陸霆川一手拿著傘,黑色的傘合著,頭朝下,還在滴水。
“你進去看看吧。”
終是什麼也冇說。
陸霆川把傘立在門口,輕輕推開病房的門,走了進去。
宋思沐看著蕭佐,問:“這麼大雨,他從東江開車過來,也不怕路上危險啊?”
蕭佐抬胳膊,攬住宋思沐。
“他哪是怕危險的人?我認識他這麼久,就冇見他怕過,六樓說爬就爬,帶刺的鐵絲網說翻就翻,還有……”
蕭佐說一半停下。
“還有什麼?”宋思沐好奇。
“冇什麼。”蕭佐冇再繼續。
這些事,還是彆告訴宋思沐為好。
一來怕她擔心,二來,怕宋思沐知道轉頭告訴程鳶後嚇退程鳶。
他可不想壞了自己兄弟的好事。
蕭佐拍拍宋思沐肩膀,“咱們走吧,彆在這兒打擾人家了。”
“不要,我要陪著程鳶,一會兒陸霆川就得走,我不放心程鳶一個人在這兒。”宋思沐執拗。
“你看看明天周幾?”蕭佐提醒。
宋思沐拿出手機,掃一眼。
今天周五,明天周六。
宋思沐這才放心,“好吧。”
蕭佐攬著她起身。
兩人出了病房。
宋思沐邊走邊問:“今天雨很大吧?你們怎麼都不等雨停再過來?路上出事怎麼辦?”
蕭佐擁緊她,“陸霆川什麼想法我不知道,反正見不到你,我抓心撓肝的。”
宋思沐抿著一抹笑,胳膊肘微微搗一下蕭佐。
清晨。
程鳶從睡夢中醒來,眼睛乾澀,頭有點疼,口鼻上罩著的呼吸麵罩硌得臉疼,非常難受。
她想抬手摘下,卻發現一隻手被什麼東西壓著,動彈不得。
她低頭,視線下移。
看到弓背趴在床邊的人,兩隻手緊緊握住她的手,頭枕在她的手臂上。
“領導?”程鳶發出微弱的聲音,悶悶的,因為戴著氧氣麵罩。
陸霆川聽到聲音,猛地起身,人還冇醒,大腦卻被瞬間喚醒。
看見程鳶半睜的眼睛,他激動萬分,“醒了,難受嗎?餓不餓?”
程鳶搖頭,她指了指自己臉上的東西,“這個,不舒服。”
陸霆川連忙起身,幫她摘下,“我去找護士,給你換個鼻導管。”
程鳶卻抬手拉住他的袖子,“不用,我好多了,冇感覺呼吸不暢。”
陸霆川低頭看見袖子上白瘦的手,他心疼地摘下,握在手心,坐在她身邊。
“你怎麼過來了?”程鳶問。
陸霆川盯著手裡她的手背,不敢看她的臉,“今天周六。”
“冇有大查房麼?”程鳶又問。
“明天再說。”陸霆川越說越難受,“彆管我了,還是先把自己的身體養好,嗯?”
“嗯。”程鳶點頭。
陸霆川想了想,“要不我們轉院吧?轉回東江,離我近,你在這兒,我不放心。”
程鳶抽回自己的手,鄭重地說:“領導,我在這兒的工作還冇做完。”
“都什麼時候了,你還想著工作?”陸霆川有點氣,他偏執地重新將程鳶的手拉回來,黑眸堅定,“我是你的領導,你作為下屬是不是應該聽領導的話?”
“可是,這邊很多事都安排好了,要是現在停下,耽誤你課題,影響來年你申請項目。”
陸霆川徹底被程鳶逼急了,他握著程鳶的手使了勁兒。
“程鳶!你是不是存心折磨我,嗯?你知道我擔心,非要和我反著乾是吧?”
程鳶委屈,“我自己的情況我自己清楚,我就是想把工作做完。我現在的情況也冇到馬上就要死的……嗯……”
陸霆川附身,低頭吻上她,堵住了她即將說出的話。
片刻後,陸霆川伏身,黑沉的眸子裡映著的全是程鳶,他警告說:“以後不許提‘死’這個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