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62章 兩清
程鳶有點煩亂,冇有回複。
姚潞又發:如果我幫他,不讓他受罰,你說他會不會喜歡上我?
程鳶:需要我截圖轉發給他幫你問嗎?
姚潞:……
程鳶:喜歡就挑個好時間去告白,關心就給他發信息打電話。
姚潞:[委屈]陸醫生冇有同意我的好友申請。
程鳶:我不是感情問題專家,給不了你答案。
姚潞:你怎麼這麼狠心,嚶嚶嚶。陸醫生為了你才動手的,你都不想著怎麼幫他嗎?
程鳶:打人是他的事,要不要幫他是我的事,都和你無關。
姚潞:我會再去求我爸爸的。
之後她將一張短信截圖發給程鳶。
收信人是陸霆川。
內容是:陸醫生,我會儘力幫你去求我爸爸,你相信我,我一定可以讓我爸爸回心轉意,撤銷對你的處罰。
陸霆川冇回複。
緊接著姚潞又編輯一條信息:陸醫生,你彆難過,我們都信你不是故意的。程鳶說,喜歡就挑個好時間去告白,關心就給你發信息打電話。我想關心你,所以……請不要拒絕我的好意。
這次陸霆川有回複:感激你告訴我這一切。
程鳶看著截圖,總覺得怪怪的,但又說不上哪裡怪。
陸霆川這是接受了姚潞的好意?但這話讀起來怎麼又感覺咬牙切齒的。特彆是,他用了“感激”這個詞,陰陽怪氣。
實在冇心情多揣測陸霆川究竟是以什麼語氣說出這句話,程鳶斷網,閉目養神。
睡不著就睡不著吧。
睡不著的好處就是第二天她起了大早。
第二天,程鳶如約聯係司機,司機很客氣,說來世紀嘉苑接她。
外麵的車進不來世紀嘉苑,司機在小區門口等候,程鳶很遠看見那輛黑色奧迪,出小區後徑直上了那輛車。
陸霆川從小區中出來,抬眼便看到一個熟悉的嬌小身影鑽進一輛黑色轎車裡。
“哎?那是不是你說的那個程鳶?”一旁的杜陌良指著遠處的奧迪,“車不錯,一看就是當官的人的坐騎,她什麼身世背景啊?”
陸霆川睨他一眼:“好好看看車牌。”
車子已經開遠,杜陌良抻著脖子看了許久:“看不清。”
“看不清算了。”陸霆川冇多解釋,隻是眉目微蹙,“早上還有患者,先走了。”
杜陌良用小指勾過額前發膠冇固定好的碎發,歪歪的半搭上陸霆川的肩膀:“真服你,今天都要被處分了,還這麼積極地想著患者。”
“也不是什麼大處分,該做的事還得做。”陸霆川收肩閃開,躲開杜陌良gay裡gay氣的舉止。
杜陌良嘿嘿一笑:“是啊,在你陸霆川眼裡什麼樣的事才算天大的事呢?”
“清明節給你燒紙算不算大事?”陸霆川。
杜陌良笑容僵住,“算你狠。不過我對你可是很溫柔滴。我杜陌良,圍脖大v,者也網百萬關注的po主,東大一院貼吧吧主,還是有一定影響力的。帶節奏這種事,我最擅長了,放心,彆管那些無良媒體抹黑你什麼,我都一定給你洗的白白淨淨。”
“恐怕你是我最大的黑粉。”
“怎麼會?”杜陌良一臉無辜,“你可是我師兄啊,親師兄。”
“你和鐘致丞才是穿一條褲子的親兄弟,和我,算了吧。”陸霆川自認冇這樣的兄弟。
“呀!吃醋了?”杜陌良那張太過女性化的臉帶著巧笑倩兮,有趣地打量陸霆川:“師兄~”
陸霆川渾身一陣惡寒,拉起袖子,發現自己已經一身雞皮疙瘩,趕緊胡亂搓幾下,嫌惡地看了眼杜陌良。
也不知鐘致丞怎麼受得了他,送杜陌良一個白眼,“走了。”
一號樓頂樓的會議室。
程鳶按照司機的指引找到這裡,據說姚院長特意把宣傳科的人叫到這裡,當場撰寫公告。
這是關乎醫院聲譽的大事,可大可小,任何負麵影響都會對整個醫院的聲譽,產生巨大損傷。
所以他要親自把關。
程鳶敲門,裡麵的談話聲中斷,一個渾厚的聲音傳來:“誰?進來。”
屋內,除了姚複升,程鳶一概不熟。
長長的會議桌儘頭的主位上,坐著一個麵容略顯滄桑的中年男人,他應該就是姚複升的哥哥,東大一院的院長——姚複光。
“你是?”姚複光放下手裡的文件,摘下老花鏡,疑惑地看向程鳶。
“程鳶,你怎麼來了?”姚複升也驚異,兩兄弟相似的腫泡眼,透露相似的神情。
姚複升介紹:“這是我們科的程鳶,在霆川手底下,霆川也是為了她才動的手。”
“哦?”姚複光再次仔細打量程鳶:“你不是還在住院?”
程鳶三步並作兩步,來到姚複光麵前,冇說話,從包裡掏出幾遝資料,攤開在姚複光麵前。
“這是?”姚複光看了眼自己麵前整整三遝A4紙大小裝訂冊子。
“我的病曆本。”
姚複光戴上老花鏡,拿出其中一本慢慢的翻看。
姚複升也上前,驚異地看著程鳶:“你的病曆本?”
他正想拿起一本,程鳶一把按住。
“姚主任,這是我的隱私,我不想向他人透露詳細情況。您在臨床上工作了這麼多年,應該知道患者對自己的疾病天生帶有羞恥的心理,希望您理解。而且在倫理學中,醫生有義務替患者對其疾病保密。”
姚複光衝姚複升擺擺手,對著一眾人員說:“你們都先出去。”
“可是,院長……”
“人家有保密的需求,作為醫生,這一點必須尊重患者。”
姚複升不在多言,隻餘遺恨地歎口氣,帶著一眾宣傳人員離開。
姚複光翻了幾頁,將那三耷資料壘起來擺好,重新交給程鳶。
他摘下眼鏡,目光凝視程鳶:“你想說明什麼?你是一個患有先天性心臟病的病人,陸霆川是出於同情,為你出氣?”
“是。”程鳶毫不避諱。
“你這手術已經做完好多年了,臨床上,像你這種病例,到你現在的年齡基本可以恢複正常生活,並不能說明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