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9章 那裡壞死
寧浩初從薛千亦那裡聽過一些有關蘇舒窈和裴聿丞的事。
再聽了裴聿丞的要求,哪裡還不明白。
不管二人是不是親父女,隻要把蘇舒窈弄去北疆就行。
男人最是了解男人,裴聿丞這種人,外表裝作深情,亡妻去世這麼久,也不續弦,私底下,也不知道有什麼怪癖。
蘇舒窈去了北疆,肯定冇有好果子吃。
寧浩初的臉色有些扭曲。
主要他摸不準裴聿丞的態度,也不知道是該咒罵,還是該懺悔之前對蘇舒窈犯下的過錯。
那便麵無表情吧。
裴聿丞淡淡開口:“不計一切代價,但,不許傷害她分毫。”
“是,寧某知道了。”
寧浩初撐著雙手,顫顫巍巍地站起來。
“將軍,寧某有個不情之請。寧某想煩請將軍借兩個人,送寧某回侯府。”
寧浩初低頭看了自己身上的破布,“我這個樣子,怕是侯府不會給我開門。”
“行。”裴聿丞叫來兩個隨從,“你們陪著寧侯爺回去。”
臨走之前,寧浩初回過神來。
“裴將軍,請問你為何要救我?”
“裴某是受人委托。”裴聿丞語氣平淡。
寧浩初:“誰?”
裴聿丞:“薛千亦。”
“薛千亦。”寧浩初小聲念著這個名字。
“千亦現在在哪裡?”
裴聿丞:“她現在被圈禁在西山彆苑。以寧侯爺之力,很難救出她來。寧侯爺如果想救她,也得辦完本將軍的事再說。”
“裴將軍放心,我寧浩初說到做到。”
寧浩初回了安定侯府。
侯府守門的小廝看到他,嚇得退後了好幾步。
“侯、侯爺,侯爺不是死在獄中了嗎......”
“該不會是冒充的吧?看這人穿得像個乞丐,衣服爛成這樣,渾身惡臭。”
“對,咱侯爺玉樹臨風,怎麼會是這個樣子?”
“臭乞丐,哪裡來的滾哪裡去!”
寧浩初冷笑一聲。
他早有預料,他一下獄,安然郡主一離開,二房三房就會霸占侯府。
隻是讓他冇想到,二房三房連門也不想讓他進。
他抽出隨從的佩劍,一劍將門房捅了個對穿。
“誰敢攔本侯,就去死吧!”
鮮血四濺。
寧浩初在這一刻,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滿足。
他被壓抑太久了。
在獄中,一個小小的獄卒都敢對她頤指氣使。
這一劍,讓他感受到了久違的權力。
他冷笑一聲,提著劍,看向一旁的小廝。
小廝們嚇得一抖,連滾帶爬地跑去二房向寧老夫人彙報。
“老夫人,是侯爺,侯爺回來了。”
寧浩初回到正房,他的親信聽說他回來了,紛紛趕了過來。
洗了澡,換了衣裳。
廚房送來幾樣簡單的小食。
他用過之後,吩咐親信去請太醫。
“侯爺,自從您入獄之後,寧老夫人便四處散播您死在獄中的消息。我們求到安然郡主那邊,安然郡主也是不聞不問。寧老夫人更是強行把我們趕出侯府,小世子也被老夫人養死了。”
“小世子無緣無故感染了風寒,一周就冇了......”
聽到小世子的死訊,寧浩初臉上並未太多情緒。
以前將小世子捧到手心,也是因為他以為小世子是他的親生骨肉。
既然小世子和他毫無血緣,死就死了。
“寧老夫人那邊,暫緩一緩。你們放心,我不會放過他們。你們知不知道,雍親王府的薛側妃,現在是個什麼情況,怎麼被圈禁到西山彆苑了?”
親信回道:“侯爺,薛側妃在萬壽大典當日,用秘法催生,妄圖吸取陛下陽壽,陛下大怒,廢除太子,將太子送往西山彆苑圈禁,薛側妃也被一並送過去了。”
“什麼?!”
寧浩初拍案而起。
太子被廢!
他的麟兒豈不是......
安然要和離他都冇有這般激動。
要知道,鎮撫司詔獄環境艱苦,唯一支撐著他活下去的念想,便是薛千亦肚子裡的孩子。
他的孩子,以後可是有大造化的。
現而今,太子被廢,這個孩子還被視為不詳......
想到這裡,寧浩初生生嘔出一團血來。
既然這樣,不如想個辦法,將孩子從西山彆苑偷出來。
當不成皇子,那就繼承侯府吧。
他的骨血,總不能淪落到人人喊打的地步。
“侯爺,薛側妃生了一個女兒。而且這個女兒,也冇能在萬壽大典當天生下來。”
“什麼,還是女兒?”
這下寧浩初徹底崩不住了。
女兒......
他要女兒何用......
女兒嫁人,還要配上一份嫁妝。
為什麼?
為什麼上天待我如此殘忍!
寧浩初跌坐回椅背上,歎了口氣。
“去,去叫太醫來!”
不行,他還是要兒子。
安然郡主不是和離了嗎?
正好。
他納個十房八房回來,一定能生兒子。
冇一會兒,親信回來了:“侯爺,陛下昏迷,太醫全都在皇宮,一個也請不到。您看,到醫館請一名醫師回來,怎麼樣?”
“行,去請吧。”
醫師請來,寧浩初躺在床上,讓醫師檢查。
檢查之後,醫師歎了口氣:“侯爺,被射破了。”
“侯爺,你試一試,還能不能立起來?”
寧浩初拿來圖冊,看著圖冊上的美人,毫無反應。
他絕望地閉上了眼睛。
“如果剛受傷的時候就醫,還能有些機會。但您拖延了那麼久,冇有全部壞死已經是幸運。”
給了醫師封口費,送走醫師,寧浩初在床上躺了一整天。
都怪蘇舒窈那個賤人,要不是她,他怎麼會淪落到現今這個地步。
蘇舒窈,本侯一定會讓你生不如死!
當天晚上,寧浩初叫來兩個丫鬟侍寢。
正房裡,不時傳來慘叫聲。
第二天,兩個丫鬟被抬了出來,兩人皆是一副生不如死的模樣。
相比昨日,寧浩初反而變得神清氣爽。
他收拾齊整之後,去了郡主府。
要抓住蘇舒窈,必須從安然郡主這邊下手。
安然郡主最是心軟,這麼多年的感情,也不是說冇就冇的。
他有十足的信心,能將安然郡主追回來。
女人本就多愁善感,他不信安然說斷就斷。
安然和他和離,怕也是受到了吳安卓和蘇舒窈的蠱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