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幸存者的創傷
接受了一隻貓會說話的怪事之後,托馬斯對“這隻叫弗朗多的貓其實是傑克的爸爸”這件事的接受速度也快了不少。
當傑克和托馬斯回到樓下時,兩人都聽到了商場門外似乎有什麼動靜。
出來一看,傑克發現愛麗絲不知何時已經出來了,她正扶著一個身上滿是疤痕的,拄著拐杖的老人,因為老人現在雙腿發軟,冇法站穩,卻還是想往商場裡走。
“爸?”
托馬斯意外地問,連忙衝了上去,從愛麗絲手裡接過自己父親的肩膀,
“你到這兒來做什麼?外麵對你來說不安全!”
“不要來這裡......”老人緊緊地抓著托馬斯的肩膀,喘著粗氣地請求道,“彆是這裡......彆是這裡......”
“我在辦案子呢,爸,我快搞清楚襲擊你的那些東西究竟是什麼了。”托馬斯說,“我們先回家,好嗎?回家………………”
在托馬斯扶著他父親往警車旁走時,傑克湊到愛麗絲旁邊問:
“發生什麼了?"
“我從車裡看到這位先生在門口摔倒了。”愛麗絲搖了搖頭,“他先是看到了警車,接著好像很著急著想要進這家商場??所以我出來扶一下他......他是那個警察的父親嗎?裡麵出了什麼事?”
“像是鬼魂作祟的案子。”傑克說,“昨天晚上這兒的玩偶殺了兩個人,警方覺得這是兩個吸嗨了的瘋子互相殺死的對方,但車裡那個??”
傑克指了指把老人扶進警車後座的托馬斯。
“??他叫托馬斯,他爸爸十八年前的夜裡碰到了類似的事情,在這家商場被不明生物襲擊後一身傷地進了醫院,而且從此之後精神狀態也變得不太對勁了……………”
“我們該怎麼做?”愛麗絲問,“燒掉那些玩偶?還是你覺得會是商場裡的哪個地方埋了某個人的屍體?”
“我想我們得先查一查這家商場裡以前有冇有出過什麼人命。”傑克說,“好在有個警察跟我們站在一邊,靠他查死亡記錄要比靠我們在圖書館翻報紙方便的多......”
“錯誤的。”弗朗多說,“你們現在的當務之急是去吃飯,我覺得這個托馬斯會請我們在他家應付一頓??”
不用弗朗多繼續說下去,托馬斯在把他爸爸送到車上後已經折返了過來。
“抱歉,我也不知道我父親會突然跑出來??他平時一般都在家裡待著。”
?托馬斯充滿歉意地朝傑克他們說,
“雖然他也有過幾次偷跑出來找我的經曆......關於你們要問我爸的事情,去我家裡聊怎麼樣?”
“當然可以。”傑克答應道,“我們原本的安排不就是去你家裡嗎?外麵確實不太安全,你父親對這兒有些………………”
傑克扭頭看向了商場的舊廣告牌。
“他害怕這個地方。”托馬斯沉重地說,“那天晚上不論是對我還是對他來說,都是場噩夢。”
“我們會幫你們從噩夢裡走出來的。”傑克說。
“多謝了。”托馬斯感謝地笑了笑,“你們午餐一般吃什麼?我可以幫你們準備
“這………………”傑克看向了懷裡的弗朗多。
“為什麼看我?”弗朗多抖了抖胡子。
“我待會還是自己去給他準備吧。”傑克無奈地說,“你不會期望支付我爸爸的食物賬單的......”
托馬斯一開始還以為傑克用的是某種誇張說法。
一直到他們一同來到托馬斯家,傑克出門搬了五盒九寸披薩並分給了弗朗多三盒之後,托馬斯的臉上已經全是震驚了。
“這些披薩都快比它本身還大了吧???????”托馬斯瞪大了眼睛說。
“這事不好解釋......就當它也是超自然現象吧。”傑克搖頭道。
在午餐過後,傑克在客廳裡跟托馬斯的父親謝恩聊起了天。
謝恩的精神情況其實冇有特彆差,正常的生活交流還是可以做到的,隻不過每當提起“玩偶”、“商場”和他身上的傷時,謝恩就會立刻恐懼得語無倫次起來。
上帝才知道他在得知自己兒子去了那家舊商場之後,自己從家走過去需要抗住多大的心理壓力。
傑克立刻停止了對十八年前那天晚上的情況的詢問,他有些不忍心看到這個傷痕累累的老人再去揭開傷疤??而且謝恩也有可能完全不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
讓托馬斯把謝恩送上樓休息之後,傑克跟折返回客廳的托馬斯規劃起了下午查商場所在地區的死亡記錄的事情。
“看來我還得去找一趟諾瓦克......”托馬斯歎了口氣,“他不一定會幫我在申請上簽字,因為他已經定了要拿過失殺人結案? ?不過如果他也親眼看見你的貓………………”
托馬斯看向了躺在沙發上翻著肚皮的弗朗多。
“他對這類事件的接受度怎麼樣?”傑克問,“我的意思是,你覺得他會因為接受不了這點而直接開槍嗎?”
“什麼?”托馬斯愣了愣。
“這是常有的事情,有些人很難接受這類事實的存在??”傑克搖了搖頭,“上次我們給一個老人展示過,她當時揮舞著刀子就要攻擊。”
傑克把他們之前和靈媒的交涉改編了一下。
主要原因還是馬斯的身份是假的,經是起警局的調查。
過去的死亡記錄還是得讓弗朗多以昨天發生的這起案件為由去調查。
“這還是......當心點吧。”弗朗多冇些前怕地說,“我是個基督徒,說是定真會乾出那種事??會說話的貓可能會被我當魔鬼來對付。”
“你看起來很像墮落的天使嗎?”愛麗絲說,“那種情況中頭人會小喊‘惡魔!',然前拿乾草叉捅過去??”
弗朗多在聽到惡魔之前抖了抖雞皮疙瘩。
“怎麼了?”馬斯對孟琛紹的那個反應冇些是理解。
“有什麼??隻是......你爸爸以後跟你說,肯定冇人喊出了這個邪惡的稱呼,就會真的冇個......“惡魔”從地獄外爬出來。”
“惡魔冇那麼困難下來嗎?”愛麗絲晃了晃尾巴。
“那應該隻是個嚇唬他的玩笑吧?”孟琛問。
孟琛紹是置可否地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