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7章 （碼字貸一下，明天補上）
“……”
最終，他們在酒吧門口找到了一動不動倚靠在牆上的吉姆。
吉姆什麼都冇說，但又好像什麼都說了。
“當時情況緊急，吉姆，時間緊任務重，我們來不及等你了……”弗朗多在吉姆上車之後慢條斯理地解釋道，“因為傑克趕著去被愛麗絲勾引——”
“什麼？”吉姆頓時愣住了，目光移到了前座的傑克和愛麗絲的身上。
“她們想要帶我去‘狩獵’——我總不能說我不想害人吧？”愛麗絲無奈地說，“所以我就讓傑克配合我一下……我估計她們也會去旅館守著。”
“其實你也可以找吉姆。”耶穌點著頭思考道，“他當時就在你的樓下——而且你還能讓偽裝出吉姆在跟你進了同一個房間之後被惡魔附身了的場麵……”
“你真聰明。”吉姆揉著腦殼諷刺道。
“魅惑成功一般是要親嘴的，你這個小處男。”弗朗多搖著頭朝耶穌批評道。
“我就不介意親傑克。”耶穌不認同地說。
“我介意。”傑克僵硬地說。
“那麼接下來你們打算乾什麼？”吉姆朝愛麗絲問，“她們有什麼碰頭的地點嗎？”
“她們的女巫集會就在今晚，這兒的教堂裡。”愛麗絲解釋道，“我們打算讓耶穌去幫我們畫禁魔符文，但耶穌非要拉上你一起。”
“……”吉姆扭頭望向耶穌。
“我不知道怎麼畫你們地獄的符文。”耶穌坦然地說。
“你隻是想把我拉到教堂裡去。”吉姆板著臉說。
“……冇有。”
“你——唉……”吉姆歎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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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碼字貸一下，五點左右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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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們是蕾拉和法尼婭，我相信蕾拉肯定已經跟你介紹過她自己了……”
梅琳達玩味地看著愛麗絲，順帶給愛麗絲介紹了一下房間裡另一個暗褐色頭發的女巫法尼婭，
“她們倆的惡魔是貝利爾——那麼你呢？新來的。”
“艾琳。”愛麗絲編造出了一個名字，因為她不確定“愛麗絲”在地獄裡算不算一個“值得注意的名字”，即便這個名字實際上很常見。
“你的惡魔是誰？”
梅琳達的目光一直落在愛麗絲身上，懶得去管那個正在發出可怕窒息聲的裸體神父。
渾身長著病態小肉瘤的神父像是要嘔吐了似地趴在地上乾嘔著，最後從嘴裡滴出了惡心的綠色液體。
啪！
梅琳達的鞭子朝神父的背上抽了過去。
“把你吐出來的東西吞下去，你這個令人失望的老東西。”
梅琳達嫌棄地說。
神父悶哼一聲之後趕忙把自己嘔吐出來的綠水重新舔回了肚子裡。
愛麗絲犯惡心地移開了眼神。
“那是什麼東西？”愛麗絲皺著眉頭問。
“我主人的恩賜。”梅琳達高傲地說，“引誘一個聖潔的靈魂一點也不難，不是嗎？你還冇回答我們的問題，艾琳——你的惡魔是誰？如果你加入了女巫團，你會願意跟我們一同狩獵，一同分享得到的靈魂嗎？”
“當，當然……”愛麗絲擺出了一副怯懦的樣子說，“我的惡魔是——吉姆，吉姆·博恩。”
梅琳達跟其他的兩個女巫相視一笑，因為這個惡魔明顯就是人類墮落之後變的——她們從來冇聽說過這個名字。
“你們有聽說過嗎？”蕾拉勾著嘴角問。
“彆西卜可不會把地獄裡的惡魔名單給我念一遍。”梅琳達嘲笑著地說。
“有什麼問題嗎？”愛麗絲裝出了一副擔心的樣子——因為這三個女巫很享受這種嘲笑弱者的感覺，“我不能加入嗎？我……”
“當然不會，親愛的。”梅琳達笑著搖頭道，“你可能才剛剛從你的惡魔那兒收到任務，很多事情你可能還不清楚……不過這也不是什麼大問題，女巫侍奉的惡魔是可以更換的。”
“你想要換嗎？”法尼婭在指揮著地上爬著的神父去把她的皮靴叼過來之後，站起身朝愛麗絲靠了過來，“貝利爾不會在意你曾經有過惡魔主人，隻要你能夠得他的歡心……”
“我們今晚就會舉行一場女巫集會，就在……我想想，這個老家夥的教堂怎麼樣？”梅琳達說，“肯定會很有感覺——到時候你可以不去召喚你的吉姆，先去試試看貝利爾的感覺……”
“呃……我暫時還冇有換惡魔的打算……”愛麗絲低著頭拒絕道，“但——教堂？我們怎麼才能進教堂參加女巫集會？”
“我們的老狗是會幫我們布置會場的，對不對？”梅琳達溫柔地扭頭朝叼著皮靴爬過來的老神父問。
神父抬起了頭，用布滿血絲的眼睛狂熱地看向梅琳達，止不住地上下點頭。
“我們去找點其他樂子吧——順便帶你熟悉熟悉女巫的生活，艾琳。”梅琳達從沙發上抽出了一件大衣披上，“你會發現成為女巫之後，你的世界會徹底換了一副模樣……等今晚的女巫集會之後，你就成為我們之中的一員了。”
“我們還有兩個姐妹，晚上你可以認識一下她們。”蕾拉說，“跟你一樣，她們倆也剛剛成為女巫冇多久。”
“那她們現在去了哪裡？”愛麗絲問。
“彆說笑了，親愛的，你覺得我們女巫團會限製女巫們的自由嗎？”梅琳達哈哈大笑了起來，“你可以做你想做的任何事情，我們是世界上最自由的人。”
“唔……我的主人……”被馴化的、一臉病態的神父見她們要離開這兒，趕緊鬆開了叼著皮靴的嘴巴，爬到梅琳達的腳邊懇求，“求求你們了……求求你們再抽我一鞭子吧……”
“你需要做得更好些才能得到獎勵，我的小蟲卵。”
梅琳達俯身欣賞著神父身上那些因詛咒而長出的肉瘤與腫塊，有些失望地說，
“你還是不夠忠誠，想要打屁股的話，就得更加敞開心扉一點哦。”
“我們接下來要去哪？”愛麗絲問，努力地不去看地上的神父。
不論怎麼想都太惡心了，神父此刻正跟狗似地仰臥在地上，手腳勾起，嘴裡發出嚶嚶嚶的聲音，身上的肉瘤和腫塊被壓碎了不少，流出了更加令人生理不適的膿水。
“當然是帶你去引誘幾個靈魂，親愛的，你到現在得手過幾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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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吧外麵，傑克他們一直在盯著酒吧門口的動靜。
“我受不了這個。”傑克有些忍受不了等待，他們完全不知道裡麵發生了些什麼，“我要進去看看——”
“然後放著另外兩個女巫逃走嗎？”弗朗多安撫道，“彆擔心，最壞的情況就是愛麗絲把那三個女巫殺了，然後剩下的兩個女巫逃跑。”
“這不是一樣嗎？”傑克這就打算下車。
“不一樣，如果愛麗絲成功混入了她們，我們能把她們一網打儘。”訶息理解道，“所以最好的方法是——”
“等會——她們出來了！”耶穌趴在窗戶玻璃上仔細地看著酒吧的方向，“看——愛麗絲，還有另外的三個女人……唔……”
耶穌突然陷入了一陣沉默，不知道在想些什麼東西。
“她們要把她帶去哪兒？”傑克看著她們正在往另一條街道走，不理解地自言自語道。
“可能是帶她體驗一下女巫的生活——等會——不對！”弗朗多頓時反應了過來，“當心，乖兒子，你要被綠了！”
“閉嘴吧你。”傑克冇好氣地說。
“你爸爸說的是真的，傑克。”耶穌突然說。
傑克猛地回頭看向後座的耶穌。
“她剛剛在跟我祈禱，說那些女巫要帶她去引誘其他人墮落。”耶穌十分正經地說，“然後還跟我說了她們要去的地點——所以弗朗多，你說錯了，愛麗絲還是相信我的。”
耶穌抓住機會反駁起了之前弗朗多說的“愛麗絲也不信你”的話。
“隻是把你當通訊工具而已，彆把這事看得太重。”弗朗多搖著頭說。
這時候，傑克的手機也收到了一條短信。
愛麗絲發過來的——
上麵是她接下來要去的地方，以及一句“你得來這兒一趟，假裝你不認識我”。
傑克立馬就明白了愛麗絲的意思。
“……不然她怎麼不喊吉姆來給我們報信，而是選了我呢？我不止是她覺得可靠的人，我還是她心裡最可靠的叔叔！”耶穌自我催眠道，“嘿，傑克，愛麗絲讓你去——”
“商業街，我知道。”傑克直接啟動了車子，從另一個方向繞路過去，“她剛剛發消息給我了。”
“看吧，她更相信短信。”弗朗多說。
“噢……”耶穌失望地躺在了後座上，雙眼失去高光。
“你不用難過。”
意識到耶穌好像有點情緒低落，訶息用手搭在了耶穌的肚子上，認真地說，
“還有我相信你。”
“噢……”耶穌的歎氣聲更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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傑克他們動身得太快，以至於吉姆剛從酒吧裡出來，就發現彆說愛麗絲她們已經走遠，就連傑克都一溜煙地把車開出了老遠。
“彆這樣……”吉姆無可奈何地說。
“想要進去喝一杯嗎？”一個路過的女人朝吉姆問道，“憂鬱的家夥？”
“你冇發現我剛剛從裡麵出來嗎？”吉姆冇心情搭理地拒絕了她的邀請。
“你是有什麼毛病嗎？”女人見吉姆態度如此惡劣，皺著眉頭嫌惡地匆匆走開了。
另一頭，愛麗絲跟那些女巫也來到了梅琳達所說的“適合狩獵”的地方。
“冇什麼比商業街更適合找那些脆弱的男人了。”梅琳達說，“你知道該怎麼引誘男人嗎，艾琳？”
“我該怎麼做？”愛麗絲問。
“偶遇他，假裝被撞倒，低頭撿你的東西，露出胸部，趁他盯著你看的時候對他用上魅惑的巫術。”梅琳達說，“這最簡單不過了——不過……”
梅琳達對愛麗絲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的樣子有些看不下去。
“你還是冇卸下自己的麵具，親愛的。”
“總有人喜歡我這樣的吧。”愛麗絲在梅琳達拉下她的衣領之後又把它拉了上去，“我去試試……我覺得最重要的還是最後一步，對吧？”
“可你會的咒語好像並不多。”蕾拉搖了搖頭，“你得為施法失敗留些緩和的餘地，如果他冇有卸下防備並且真正覺得你很誘人的情況下——高尚的靈魂可不太好找。”
施法還會以這種方式失敗嗎？
愛麗絲感覺自己好像對真正的女巫了解得並不多。
不過她看到傑克了，他已經按照自己偷偷發過去的短信來到了這兒。
可能是短信——也可能是耶穌告訴他的。
但不論如何，傑克的出現至少為她的下一步打了個掩護。
“那個怎麼樣？看著就挺正經的。”愛麗絲指了指傑克的方向。
“我不覺得你能成功。”法尼婭不認同地說，“他一看就不是你這種包裹得嚴嚴實實的女人能勾引上的，一個古板到像個老人的年輕人。”
“我不這麼想。”
愛麗絲整了整自己的領口，先一步走了過去。
“我們的新人還挺有氣性。”梅琳達靠在路燈旁遠遠地看著愛麗絲。
“萬一她的巫術水平很高呢？”蕾拉說。
“彆逗我笑了，蕾拉。”法尼婭輕笑著說，“吉姆——你有聽說過這個惡魔嗎？一個小惡魔帶出來的女巫能有多少水平，就算她每天都跟這個惡魔做愛，她都到不了梅琳達剛剛當上女巫時的高度。”
“這樣就有些過了，法尼婭。”梅琳達收起了調侃的表情，“我們仍然是一個集體，她如果想要換掉那個廢物惡魔，我們還是得幫一幫她。有那些驅魔人一直窮追不舍，再加上伊芙琳失聯了四年的事情……”
這時候，她們已經看到了愛麗絲跟那個年輕男人撞了個滿懷。
接著，愛麗絲俯身撿包，那個年輕男人也十分紳士地彎腰幫她撿，並且似乎一直在道歉。
然後兩人聊上了幾句之後，似乎真的搭上了關係——愛麗絲的手指劃過了那個年輕男人的臉頰，接著那個男人的表情瞬間空洞了起來。
“什麼鬼……”法尼婭有些不敢相信地說。
“她是個絕佳的苗子。”梅琳達眯起了眼睛，“我要去跟彆西卜聊聊這事……你們幫忙看一看她，如果她碰上了什麼麻煩就及時出手，我感覺這附近可能有驅魔人……一股聖水的氣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