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七章 六階?小扁
和煦的微風輕輕吹過,環繞著龍墓的臥龍山沐浴在夕陽的餘暉下。臥龍山首,高大的山洞前,玉麒麟背著手麵帶笑容站立著。他肩頭的斑點小龜縮著頭正打盹。
禪嵐與玉麒麟並肩站立。身穿無袖獸皮武者衣的鹿鳴城站在他們麵前,看著自己新長出來的手臂。帶著微閃雷光的鱗片緩緩縮回他手臂之中,兩隻手臂一模一樣。
“感覺如何?”玉麒麟滿意看著鹿鳴城說道。
“很不錯。”鹿鳴城活動一下自己的手臂,猛然握拳,拳鋒上雷光大閃。
“既然已經將雨閻王的殘魂消化,應該得到它不少武技傳承吧?”玉麒麟問道。
“被我消化的那道雷龍殘魂太少,隻得學到了他造雨生雷之術。”鹿鳴城恭敬地說。
“嗬嗬,滿足吧,那是最適合你的秘術。他的殘魂多了,反倒會占了你的身體。”禪嵐在一旁說道。
“原來你也會笑啊?”玉麒麟調侃起禪嵐,然後轉臉對鹿鳴城說:“去吧,做你想做的事。”
“嗯!”鹿鳴城彎下腰,向玉麒麟和禪嵐深深鞠躬。
“古藤家在此大宴三日,現在正要帶著那個小丫頭回去大婚,快去吧,或許還能趕上。”玉麒麟說道。
“多謝前輩。”鹿鳴城再一鞠躬,然後轉過身,拔起插在地上的大劍,綁到背後,一道雷光閃過,身影便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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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穀中,還離出口很近的地方,剛剛結束一場大戰。
一個長著曼妙妖嬈的女人身體,卻長著一顆鷹頭的半化形獸,甩去手中長劍上的鮮血,將劍緩緩插回腰間的鞘中,開口說道:“你終於肯認我了。”
渾身占滿血跡的白水雀麵容冰冷,看著地上的兩具屍體,淡淡說道:“你是獸,我是人,這是改變不了的事實。”
“我是娘,這也是改變不了的事實。”鷹首女子說道。
“我爹在何處?告訴我。”白水雀抬起頭,看著那個鷹首女說道。
“哎……”鷹首女子輕輕歎息一聲,身形微微蕩漾,消失在空氣之中。
就在這時,一道雷光殘影閃過,鹿鳴城出現在一棵古樹的樹椏間。
“誰!”白水雀低喝一聲,接著是長劍出鞘直指向鹿鳴城。
“原來白長老一直隱藏實力。”鹿鳴城看地上躺著的兩具屍體,不由吃驚。一具妖豔無比,一頭紫發,胸口有一道很深的傷痕,內臟流了一地,她便是七山中的最強七弟子之一,嬋!另一名同樣是七絕之一,他的頭顱滾落在一旁,雙目驚恐地圓睜著,身體卻橫躺在另一地方,已經冰冷,他便是於火羽!
“你不同樣隱藏了實力?”白水雀收回長劍,雖然對鹿鳴城不太熟悉,但她知道他不是敵人,“我已經是武王三層,卻感覺不到你的修為,七層以上了吧?”
“冇有。”鹿鳴城搖頭說道:“五層。”
“那為什麼有這麼強大的氣息?”白水雀問道。
“可能是這條雷龍臂的原因吧。”鹿鳴城指著自己新長出來的手臂說道。
“原來如此,難怪可以運用雷電之靈。”白水雀說著摘下自己的長老腰牌,運力捏碎。
“白長老為什麼這麼做?”鹿鳴城不解地問。
“我殺了他們。”白水雀指的是地上兩具屍體,“七山中已經冇有我容身之地,我自然是要離開,難道你想阻止?”
“此事與我無關,我也正要離開這個地方。”鹿鳴城說道,然後微微笑道:“白姑娘是我很欣賞的訓獸師,希望咱們有緣再見吧。”
又一道雷光閃過,鹿鳴城消失在茂密的古林中。望著急匆匆離開的鹿鳴城,白水雀沉默片刻,然後運轉靈力*出一口毒血。剛才和被於火羽抹有奇毒春藥的劍襲中,若不是她關鍵時候捏碎她娘留給她的玉簪,後果就不堪設想了。
毒血被*出後,她臉上出現一抹紅暈,剛才因毒血中春藥的作用,在看見鹿鳴城的瞬間,她差點冇把持住一股搔首弄姿的念頭。還好多年來的冰冷讓她在關鍵時候,抑製住了毒血中的強烈欲望。
“他如此匆忙,所為何事?”冷靜下來的白水雀疑惑地自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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敬野像往常一樣,依然擺弄著他的小藥園子,七山中雖然如此熱鬨,但他身份低微,無人邀請他參加各派的宴會。倒是頻頻有人前來邀請鹿鳴城,可惜鹿鳴城人不在。
小扁也早已經恢複,像往常一樣,甩著尾巴在餘暉下吃著草。
這時,龍穀結界中的水紋之門微微動蕩一下,身穿無袖獸皮衣的鹿鳴城,背著雷鳴大劍抬步走了出來。
“師兄!”敬野驚喜地看著快一年冇見的鹿鳴城,直起身跑了過來,“你的手臂?”
“嗬嗬,長出來了。”看著和自己相處三年多的敬野,鹿鳴城心中突然掠過一絲不舍。
“太好了。”敬野開心地說道。
“師弟。”鹿鳴城猶豫一下,說道:“我要離開這裡了。”
“離開,才出來又要離開?這次要多久啊?”敬野問道。
“可能又要幾年吧。”鹿鳴城冇有忍心說這次是徹底離開。
“噢。”敬野點了點頭,他已經習慣了,“嘿嘿,雪師姐今天出嫁,要離開這裡,兄師你不去送……”
敬野突然不說話了,因為他想起來,鹿鳴城一直暗暗喜歡宮川雪。
“是啊,當然要去送送他們。”鹿鳴城笑著說,拍了拍敬野的肩膀,轉身走向小扁。
小扁像之前一樣,耷拉著眼皮,漫不經心地看著走過來的鹿鳴城。
“咦,小扁你六階了?”鹿鳴城用念力探查一下小扁,吃驚地說。
小扁冇有理睬他的話,低頭繼續吃草,雲天徹底消失的時候,它靈魂出現很大波動,之後發生了什麼事,它都記不得了。等清醒之後,才發現自己在龍穀入口前,而且已經進階了。
“現在不是吃草的時候。”鹿鳴城拽著小扁的耳朵,躍身騎到他的背上,大笑道:“我們還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哧!”兩道漆黑的肉翼從小扁的雙肋處展開,翅膀還像之前那樣,薄如蝠翼,但不再破爛了,像新長出來一樣。
“造雨生靈麼?我先試試。”鹿鳴城騎在小扁的背上,冇有急著離開,反而是盯著亂龍穀自語說道。(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