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 天墓殘圖(求收藏,求推薦!)
倒數第二件寶物端上來了。
它正是靈級武器,一柄帶著木靈的匕首!
加上刀柄,這把靈器不過一尺長。由暗金色的奇異金屬打造的刀柄上,盤繞著兩條栩栩如生的龍紋,稍稍彎曲的刀身呈墨綠色,上身還繚繞著條條彎曲的好似蔓藤形的鵝黃色條紋。它雖然體積小,卻帶著一種臨夜深山般的肅穆,給人一種兵器之王的感覺。如果把它放進一堆武器中,就算一個剛剛會行走的兒童都會一眼認定它。
“嘖嘖!”流刃拿著匕首感歎,同時在匕首柄上仔細尋找,然後他在匕首柄的龍紋龍尾上發現了一個極小的“赤”字,笑著說:“果然,是我們族中的那位七星煉器師打造,他一生也隻煉出了三把靈器,還都是在狀態極佳和得極好的材料的情況下煉製出來的,除了他獻給我們皇室的那柄烈火審判長刀,這是他第二最滿意的武器了。”
這時,盤在城腿上正睡覺的逐水幼獸突然醒來,它用驚恐的眼神打量著流刃手中的匕首,身體瑟瑟發抖。
城輕輕撫摸著逐水獸還很柔軟的細鱗片,笑著說:“它上麵的殺氣太重了,不知屠戮過多少野獸,所以把這個小家夥嚇著了。你對煉器了解比我多,你給霍兄講講這把匕首的來曆吧。”
“嗬嗬,此匕首叫綠龍牙,通體長十一寸,柄長三寸三,刀長七寸七,由遠古凶獸綠巨龍的牙齒打造。它是我們魚腸國第一高手,也是整個小聯合第一煉器師炎的作品。炎也是因此匕首摘得了七星煉器師紋章。器成之後,他將此匕送給我們魚腸國第一大將軍,後來將軍在與火國戰役中犧牲,匕首也就是遺失了。冇想到流傳到了木國來,今天能親眼見到,真叫人高興。”流刃愛不釋手地摩挲著匕首說道。
“那就是說必真無疑嘍?”霍靖也眼饞這把靈器,但今天這麼多大人物在場,他也隻有看看的份。
“當然!”流刃篤定地說:“靈器都是已經有懵懂意識的東西,不像其它武器那樣,就是一個冷冰冰的死物。鑒定它的方法很簡單,你看好了。”
流刃稍稍用力,他整隻手都冒出了火焰,然後迅速將綠龍牙包裹。靈匕中的木靈是非常討厭火元素的,因此在火焰不停抖動。隨著流刃手中的火元素越來越強,匕首抖動的幅度也越來越大,最後竟然像魚一樣,響出一聲清鳴,從他的手中彈落到地麵上。而流刃的手指也給劃破了。
“哈哈,好神奇!”霍靖笑著說。
流刃也不在意手上被匕首劃破的小傷口,它將匕首撿起放到鑒寶盤中,揮揮手上身邊的侍女端下去,說:“怎麼底價才是四千萬?”
“這隻是拍賣會的一種手段,流刃兄看好了,待會它的成交價格必在十倍以上。”霍靖肯定地說。他至今參與的拍賣中,凡聽說過有靈器的現出,那最後的價格都會過億,特彆是這種有出自名家煉器師的作品,那價格都是天價。除了木國幾大超級勢力,和一些非常有名氣的武學聖地,再者就是木國屈指可數的幾大富豪,彆的還冇人買得起。當然,也不排除一些遊曆天下的老妖怪,他們能行走險地上百年,自然也會得到些罕世之物。
待拍賣會的主持人將靈器介紹完,並報出底價之後。樓下竟冇一個人競拍,他們中也有人出得起這四千萬,隻是這東西豈是千萬之數能拍得的?
“原濟啊原濟,我就看不慣你們這拍賣會的這些虛偽的小手段。”天麻京對鼎天拍賣會會長說,然後看看了斜對麵的青木陽,笑著說:“那我就先給它開個頭吧,一億金幣!”
“京叔,一億就想拍到這寶物了?”青木陽豎起手三根手指:“三億!”
樓下徹底熄火了,三個億金幣,除了二樓的幾個大富豪,彆人都出不起。就算天麻城城主這樣擁有一座重要城池的人,都冇有這樣的底氣。天麻京不再叫價,他本來也冇有想得到這東西的意思,因為之前他就知道青木陽對今天這三樣重寶勢在必得,他怎麼會和自己的少主爭搶?隻是七階火鱷獸核被江月和梅家的武帝給生生奪走了,這是他萬萬冇有想到的。梅家雖然向來低調,但關係到重大利益也是寸步不讓,江月的膽色與智謀,著實令他感覺到了一些壓力。
“青木三少主,見諒,小人實在是眼饞的寶物。”說話的是那個木國鼎鼎有名的晉富豪,他衝青木陽拱拱手道:“三億五千萬!”
“晉老頭,這東西可不是你的。”另一位木國大富豪,福姓中年人笑著說:“三億七千萬!”
“你們兩個都叫價了,那老夫也不能閒著。四億!”第三位姓秦的富豪叫價了。
今天共來了三位巨富,這三人也是當今木國財富排名前十的人物。有財那自然也有勢力,他們都擁有聖級武者作隨從,所以對尚且年輕青木陽也不會過多忌憚。
青木陽微微一笑,他不叫價了,而是回頭看了看身後的黑衣人。那黑衣人忙將頭低下,隱藏在黑衣裡的嘴角露出一抹陰笑。幾億金幣雖然是大數,但青木陽還是出得起的,隻是他冇想過用錢買。但他還是想要。少主的眼神黑衣人自然懂得,他心中不禁哂笑那幾個富豪,以為有些錢財就可以欺負少主年幼,卻不知道這年僅十六歲的少主內心有多可怕。今天,除了青木陽,這靈器和後麵的天寶殘圖,誰得到誰就一個下場,死!
“那青木陽怎麼不叫價了?”流刃好奇地說。
“難道你敢硬搶?”城轉臉問霍靖。
“若換作彆三家的少主,應該不會,但是……”下麵的話霍靖不敢說了,他生怕被隔壁的青木陽聽見,所以隻露出不好說的眼神。
最後,那柄靈器被姓福的巨商以六億七千萬金幣拍得。另外兩名富豪雖然也眼饞這寶物,但他們都期待最後一件東西,所以不敢早早將錢拋出去。即便如此,這價格已經是這鼎天拍賣會近十年來最後高價了。
天墓殘圖!傳說指引著的是一位武神之墓,裡麵埋藏著他一生的寶藏與武學秘籍!共被後人分成七片,凡能集七張殘片者便能成功找到那個墓穴。如果能得到裡麵的任何一件東西,便可以橫行天下。運氣好的話,還可以得到墓主傳承,然後修仙修神,進入萬神殿,為萬世傳頌!
城輕輕拿開今天拍賣會的最後一件蓋在寶物上錦黃絲絹。果然,他一眼就看出這塊殘片不是真的。因為他曾經見過兩片真的天墓殘片,那也是他爺爺雲天留給他的最珍貴的遺物,隻是那東西的消息絕不能泄露一絲一毫,連他爺爺在世時都不敢。這也是他爺爺在去世時留給他的最後希望,如果冇有天澤,他隻能去天墓尋找起靈的辦法。現在那兩張殘片被他爺爺藏在一個非常隱秘的地方,並囑托他,除非自己成為修羅或是找了另外五片殘圖,不然絕對不能動那兩張。
據說,天墓殘片其中任何一片珍貴程度絕對要超過一柄神器。神器都會引出仙神降臨,更彆說這指引著埋有神器和武神秘籍的天墓圖了。這東西隻在七百年前另一個大陸出現過一片真的,最後被一位降世的神秘仙人奪得,之後所出現的無數片全是贗品。
城將眼下這片殘片拿到手中,這是一塊不知由什麼東西做成的臘黃色皮紙,上麵是用暗紅色線條勾勒出的一些粗劣的圖形。可是,他越看越心驚,這圖形顯明有仿造的痕跡,不知是何物做成的這皮紙也不是真的,就連殘片上用來繪圖的暗紅色線條也很假,可是它邊上當初被撕開的那些豁豁牙牙的撕痕,卻和城當初見到的兩片殘圖其中的一片極為相似,甚至可以說是照著真的那個撕出來的。
他腦中飛轉動,難道是巧合?可為什麼偏偏他出現了,這贗品圖才出現?為什麼還是和他爺爺曾經的那張一樣形狀?不可能,絕不可能是巧合!
難道是青木陽試探他的?但是,青木陽現在還冇有資格知道天下間誰持有天墓殘圖。
那麼,現場隻有一個人了。訾燕。她的兩位師傅是英雄,和雲天爺爺同一級彆,而且兩方曾經有過衝突。可是,從訾燕的神情中看得出來,她並不知道他的身份啊?如果她知道,她的兩位師傅就一定知道了,這麼大的事,那兩個老家夥會在小聯合坐得住,而不是親自來捉他?
如果連訾燕的師傅都冇有資格知道?城不敢想了。不過,他可以肯定自己已經被某個人物盯上,而且還是極可怕的,可怕到連威武驢小扁都冇有發現到的存在。
雲天曾對城說過,如果要出森林,必須帶上小扁。剛才那位梅家的武帝還未現身時,誰都冇有發現,但正在睡覺的它,卻抬起了腦袋。現在,小扁還在睡覺。可想而知那個神秘人有多可怕了。
他搖了搖頭,將殘圖放入鑒寶盤中。
“假的?”霍靖好奇地問。
“我也不知道,隻是聽過一些傳聞。”城將鑒寶盤子拿起來,交給身邊的侍女,接著說:“我對這殘圖的了解也不比鑒寶大宗師鄭老了解得多,他既然都在這羊皮紙上寫上‘真假參半’的話,我也就不多說什麼了。”
城的話落音之後。一直站在他身後,不,應該說從他出不歸森林之後一直跟在他的身後那個人搖了搖頭。他是一位十二三歲少年模樣,短短的黑色頭發,一張俊俏白皙的臉,雙目卻如璀璨的黃金般熠熠生輝,閃爍著令人窒息的光芒。他背後背著一柄血色手柄的金刃大劍,身著白色束腰袍子,背後寫著一個大字——法!
“既然雲天的藏匿處冇有,而他的這個唯一弟子也不知道,那很可能就在他最得意盟獸青火鶴那了。”背著大劍的少年自語說著,然後抬步走出留燕閣,“如果在那個老家夥手中,可就難辦了。”
少年走出留燕閣,並且說了話,但裡麵的鹿鳴城三人卻絲毫冇有發現,包括小扁在內。他走到二樓走廊,又順著走廊走下去,依然冇有人發現有什麼異常。
就在他走開鼎天拍賣會大門口時,突然想起什麼,然後抬手輕揚一下。
這時,拿到天墓殘圖的主持剛將它用重力控物升上空中,還未來得及介紹,空中的天墓殘圖竟然莫名消失了。同時,傳來一句不知在何處響起的清脆話語:“此物,不賣了!”
見寶物憑空失蹤,整個拍賣會裡的強者富豪們紛紛暴怒,喝罵聲四起。
“混帳!”天麻京一掌拍碎麵前的桌子,站起來四處搜索。
青木陽剛要站起來怒罵,卻被他身後的黑衣人猛地壓住了肩膀。
“少主千萬不可動怒。”黑衣人忙說。
“怎麼?又是哪個武帝?!”青木陽臉色鐵青。
“小人不知,但如果是武帝級彆的人物,小人是可以通過他說話鎖定他的位置的,可是我現在根本就摸不清說話那人身在何處。”黑衣人說道。
“難道是英雄?怎麼可能?”青木陽疑惑道。
“如果是真的天墓殘圖,怕是連英雄都不敢冒然出手吧。”黑衣人見青木陽冷靜下來,聲音緩了許多:“少主還是不要對這天墓殘圖抱有想法了,如果有朝一日少主修成英雄或以上的人物,再打探此物不遲。”
“原濟,這是怎麼回事?!”天麻京四處搜尋未果,接著轉臉斥問身後鼎天拍賣會會長。
“小人也不知情啊,隻是這天墓圖殘片昨天突然出現在鑒寶後台,並留有字條要求今天拍賣。可,可是誰也冇想到會這樣。”原濟忙站起來惶恐道。平日裡天麻京對他還有三分禮待,可如果真把這天麻城城主惹急火了,他還真不敢肯定自己這一生經營的鼎天拍賣會能否保住。
城背後全是冷汗,跟蹤他的人顯然知道他今天要來拍賣會,無論他坐不坐這留燕閣,隻要他說出見過真殘片的話或露出相關的表情,可能就有生命之虞了。而他剛剛真真切切地與死神擦肩而過!
他心中暗自發狠,以後除非修為到達他爺爺的程度,不然就將這關於天墓殘圖的事爛在心中。(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