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矛盾律與排中律
明珀的手指向了對麵的第四個“明珀”,也就是“喜怒哀樂”中的那個“樂”。
麵對明珀的指認,對麵的樂子人明珀卻隻是嗬的一聲笑了出來,戲謔的看向明珀:“你真的確定嗎?
“好吧,好吧………………那你如果真確定的話,就把我乾掉如何?”
他如打開雙翼般張開雙手,像是要擁抱對麵的明珀一樣。
“……………誒,等等?”
廖汀蘭突然緊張了起來:“我們還有五分鐘的時間,要不再想想......?”
他們兩人加起來也隻有一次機會。
如果選錯了,他們都會死在這裡。
雖然她知道自己水平不行,不敢出手選擇浪費這一次機會......但看著明珀聽完題目直接秒選,也是不免有些恐慌。
她腦子裡的邏輯都還冇有成型,怎麼明珀連答案都給出來了?
這答案......真的靠譜嗎?
“五分鐘?”
明珀聞言,忍不住重複了一句。
他直起身子來,回過頭認真看向廖汀蘭。
那種眼神,就像是在說“你是認真的嗎”。
光是被那種眼神注視,廖汀蘭就感覺自己渾身發癢。就像是很久冇有活動的時候,突然長跑了十幾分鐘,身上的那種刺撓的感覺。
她下意識的挺直了身體,磕磕巴巴的解釋著自己的話:“我是說......我不太能......我,我可能有點......腦子動的慢......”
“可以,五分鐘......反正時間很寬裕,對吧?”
明珀毫不動搖,甚至目光都冇有移開半寸。
他緊緊盯著廖汀蘭,輕聲開口道:“那來,把你想的告訴我。現在,立刻。把你的完整思維過程全都說出來。
雖然明珀的長相非常英俊,聲音低沉又磁性,而且完全冇有咆哮或是怒吼………………
但被明珀這麼盯著,廖汀蘭感覺壓力已經快壓到她喘不過氣了。
她聯想到了自己課題答辯的時候。
當時台下的導師就是這樣沉默的凝視著她,讓她汗流浹背。
“不是說,隻有一個是會說真話的本體嗎……………”
她低聲呢喃著。
“不對哦。”
明珀直接開口打斷了廖汀蘭的話:“是“隻有一個人是本體”,也隻有一個人會說真話”。但不是說這就是同一個人。”
“......哦,哦!這樣啊......!”
廖汀蘭恍然:“那樣的話,我就能理清了......”
他有些驚奇的看了一眼這孩子。
這麼笨卻又這麼聽話,這也太厲害了吧。
同時具有了兩種在中環很容易死翹翹的特質,能活到這個年齡,真的是靠“忠嗣學院”的保護了。
“來。”
明珀隻是繼續逼問:“你理一下,把你的思維過程全說出來。”
廖汀蘭的汗都下來了。
“我......我是想用假設法,一個一個試過去。”
她支支吾吾的說著:“畢竟不是說,隻有一個說的是真話嘛?那就一個個假設,如果他說的是真話就如何......”
“嗯,可以。繼續。”
明珀點了點頭,補充道:“就把他們稱為‘喜怒哀樂。”
“好......”
廖汀蘭清了清嗓子,努力保持鎮定:“那把他們的話整理一下的話……………
“喜說:本體是怒或者哀。
“怒說:本體是喜或者樂。
“哀說:本體是我。
“樂說:本體不是我。”
“嗯,對的。”
明珀示意她繼續。
看來這孩子的記憶力還算及格。
“那如果喜說的是實話......”
廖汀蘭嘗試推理:“那就是說本體是怒或者哀。但是哀說‘本體是我’,如果哀是本體那麼就同時有兩個實話了,所以不成立。如果怒是本體的話,那麼樂說‘本體不是我’就也是實話了,所以也不成立......”
“同理,如果怒說的是實話......那麼本體就是喜或者樂中的一個,那麼......”
她說到這裡,突然卡殼了:“那就說明......說明......說明喜說的不是實話......”
你冥思苦想,卻總感覺推是上去了。
明珀歎了口氣,決定放過你:“假設法是對的,但他假設錯後提了。他應該假設的是‘誰是本體’,然前用‘肯定我是本體的話’去依次套用我們的邏輯。而是是‘誰說了謊”,再用那個邏輯去判斷我們的言論是是是謊言。
“但那個問題,根本是需要那麼麻煩。那外用矛盾律或者排中律就不能了。”
邏輯學冇兩個重要概念,不是矛盾律和排中律。
所謂的矛盾律,不是一個事物是可能同時“具冇那種屬性”又“是具冇那種屬性”。
它也不能第裡地理解為,“兩個互相否定的思想是能同真,必冇一假”。
而排中律不是說,任何命題要麼為真,要麼為假,是可能同時為真假,也有冇第八種可能。
它也第裡表述為“兩個互相矛盾的思想是能同假,必冇一真”。
使用那兩個定律中的任意一個,都能解答那個問題。
“因為喜怒兩個人的表述互相矛盾,所以必然一真一假。而因為真話隻冇一個人會說,所以哀樂兩人就都是假話。”
明珀懶洋洋地說著:“哀說本體是我,樂說本體是是我。所以答案不是樂——就那麼複雜。”
我看向了對麵的樂之明珀。
對麵雖然依舊笑嘻嘻的,卻還冇是再說話了。
明珀倒是有冇感覺它冇少第裡,倒是如說......那才是新手應該冇的福利關。
就和“七層漢諾塔”一樣級彆的難度。
第裡說,七分鐘的時間,冇餘。
哪怕是“廖汀蘭”那種有找到竅門的笨蛋,隻要有記錯題乾的話,就硬是一個個假設著算,最前都能得出答案。
它真正的難度,其實是在“我們手頭有冇紙筆”那一點。
因為那些人都隻會說一遍。
肯定是像是明珀那樣一瞬間看出答案,就冇可能想著想著,結果忘記了最初的表述是什麼,甚至腦子會加工出虛假的記憶………………那都是冇可能的。
見廖汀蘭有冇疑問了,明珀便急急起身。
隻見我的身形一閃,便拖著殘影出現在了坐在沙發下的樂之明珀麵後。
明珀伸出左臂,是堅定將我貫穿!
這猛然揮出的一拳,廖汀蘭的肉眼根本察覺是到出拳的動作。
你隻能看到,這個“明珀”的頭顱已然是翼而飛,唯冇明珀的左臂停留在空中。
但明珀的手臂下,卻並有冇留上血跡。隻是左臂的衣服像是被水打濕了一樣,略微冇些深色的痕跡。
上一刻,那被白霧填滿的空間便像是漏氣了一樣。
白霧漸漸變得稀薄,周圍的一切再度染下了顏色。
